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慕剑榷炖戳伲谀┗峥际保褰四昙兜谖濉�
…
六年后。
北京机场。
卿以寻正站在闸口外面低头玩手机,旁边跟了个小男孩,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冷淡,但是仔细看去,你会发现他眼角眉梢带了些许掩饰不住的兴奋。
十五分钟后,萧禹拽了一下卿以寻的衣角,不耐烦的说:“妈,舅舅怎么还没出来?”
卿以寻看了一眼时间:“快了。”
“不会误机了吧?”
“应该没有。”
卿以寻话音刚落,萧禹兴奋的跳起来:“舅舅,这边这边!”
卿以寻抬头看去,闸口走出来一批旅客,戴着墨镜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人群中颇有种鹤立鸡群般的出挑感,听见萧禹的声音,他摘下墨镜走过来,一出闸口萧禹就冲了上去,纵身一跃,跳到男人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晃来晃去:“舅舅,你终于回来了。”
卿以行抱着萧禹,七岁的小男孩还是有点份量的,他亲昵的用碰了一下他的额头:“长高了啊。”
“当然啦,舅舅,我们都有半年没见了。”
“舅舅这不是忙嘛。”
“你那些话用来骗小孩子还差不多,别忽悠我,你明明……”萧禹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是烦妈妈要给你介绍女朋友。”
卿以行哈哈大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小东西,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卿以寻走过来,皱着眉头说:“禹儿,别缠着你舅舅,刚下飞机呢,多累啊。”
“不累。”卿以行抱着萧禹,把行李交给前来接机的保镖,和卿以寻一起往航站楼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问:“姐夫呢?”
“前几天出差了。”
“去了海南。”萧禹插嘴道。
卿以行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又迅速舒展开:“萧伯伯那边没事吧?”
“好多了,大家都叫他休息,可他不听,萧让发火了,他才同意留下来休息一段时间。”
卿以行叹了口气:“萧伯伯也是操碎了心。”
萧禹窝在卿以行怀里:“是啊,爷爷就是爱操心,前两天还拿初中的诗词来考我,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卿以行点了一下他的脑袋:“小东西,怎么说话呢!”
第1719章 你在心上,别来无恙()
“本来就是。网”萧禹傲娇的说:“我都能做高中的阅读理解和大学的高数了,他偏偏不相信。”
卿以行扭头看向卿以寻。
卿以寻苦笑着点点头:“他说的是事实,请了好几个家庭老师,都被他气走了。”
“哼,我才不要那些书呆子教我,我就要舅舅。”萧禹说着亲昵的去蹭卿以行的脸,又压低声音说:“舅舅,明天一起去骑马好不好?我的马术有最近有很大的进步哦。”
“好啊!”卿以行宠溺一笑:“难得回来,当然要好好跟我们家的小太子切磋一下,让舅舅看看,你这半年有多大的长进。”
“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回到卿以寻和萧让居住的地方,依山傍水的庄园,绿树成荫风景绝佳,刚坐下佣人就送了香茶上来,萧禹正儿八经的把茶送到卿以行手里:“舅舅,喝茶。”
“禹儿乖,下午跟舅舅去看爷爷好不好?”
萧禹眉毛拧了起来:“不想去。”
“为什么?”
“因为你每次去看爷爷都是和他在讨论目前的局势,那些东西我不感兴趣。”
“那你想做什么?”
萧禹眼珠子转了转,老成的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算了,你还是自己去看爷爷吧,我想你这次回来肯定没什么空闲时间陪我,我还是找小丫头玩儿去吧,顺便给她辅导功课。”
卿以行苦笑了一下,扭头看向卿以寻。
卿以寻早就习惯了萧禹说话的语气,此时只是耸耸肩:“老爷子早就想见你了,你休息一下,下午去看看他吧,这边的事忙完,你早点回家陪陪爸妈,我今年没时间回家过年了。”
“好。”
吃过午饭,卿以行上楼小睡了一会儿,然后出发去军区大院看望老爷子。
萧景渊今年已经五十七岁了,常年奋战在一线,劳累过度,他的身体迅速垮了下去,加上两年前萧老爷子去世,他肩上的压力更沉了,一个月前开始不断咳嗽,后来在萧让和许多下属上司的强制要求下,他才在家休息。
但是休息归休息,他却没有真正闲下来,比如卿以行回来后立刻去见他这件事,就是他一直在督促着。
而卿以行,一个人在英国待了四年,两年前回国后就被萧景渊盯上了,在他的围追堵截下,他到底是成了萧家阵营里的一员,如今算是萧家的猛将,这次回来,他有在这个圈子里长久发展下去的打算。
这些年萧让对卿以寻的好他看在眼里,萧家绝对信得过,既然要做人上人,那么在这个领域发展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更何况,那些便利的条件摆在眼前触手可及,他一点都不想浪费。
到了军区大院,表明身份,卿以行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萧家,老爷子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半年没见而已,这场病让他一下子老了很多,原本灰白的头发完全白了。
这样的老爷子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慈和,看起来完全没了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第1720章 你在心上,别来无恙()
“萧伯伯。给;力;文;学;网;一;路;有;你;w;W;w;.;G;e;I;L;w;x;.;C;o;m;”卿以行恭恭敬敬的问好,对于这个长辈,他打从心眼里尊重和佩服。
“等你回来可真不容易。”萧景渊你半开玩笑般说,示意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卿以行迟疑了一下,笑着说:“萧伯伯这样的厚爱,我盛情难却。”
萧景渊嘴角的笑容一下子放大:“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六年。”
两人说说笑笑,萧景渊把当前北京的局势跟卿以行简单的说了一遍,卿以行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卢家……几年时间就能独霸一方,背后肯定有人在扶持,不然以卢家两个老人和卢一铭的能耐,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对。”萧景渊看着卿以行的眼神里满是赞赏,会这么快,又这么大胆的做出判断,足以证明他看人的眼光没错:“我现在就是在担心,也许卢一铭已经跟上头达成了某些协议。”
卿以行眼神一黯:“协议……我觉得不太可能。”
“为什么?”萧景渊饶有兴致的问。
“‘上头’的人根本就看不上卢家,我宁愿相信,他其实是被威胁了。”
萧景渊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被威胁了?”
“对,‘上头’也快隐退了,如今竞争激烈,难免百密一疏,要是真的有什么把柄落在卢家人手里,那等于把他的命脉拿捏死了,毕竟在这种关键时期,是要风光隐退,还是晚节不保,一步就有可能行差踏错。”
萧景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道理,我之前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说到这个,卿以行笑了:“我想,大概是因为萧伯伯太过崇拜‘上头’那个人,所以打从心底认为他不可能会被这种下作手段威胁,思维才会有失偏颇吧。”
萧景渊哈哈大笑起来:“这些话也就只有你才敢这么跟我说,换了别人,早就上赶着吹捧了,我就喜欢你这股直白劲儿。”
在萧景渊处吃了晚饭,两个大男人喝了半瓶白酒,卿以行这才离开。
出了军区大院,被凉飕飕的晚风一吹,卿以行微醺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许多。
按照目前的形势发展,估计再过一个多礼拜,他就要开始投入这场维权之战了,不为别人,就算为了他自己,他也要打起精神好好应对。
六年前他一意孤行出了国,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专业知识和各种特长优势,能很轻松的在异国他乡站稳脚跟,但他到底还是太年轻,到了英国,之前说好要跟他一起创业的学长莫名其失踪,还把他带去的两百多万给卷跑了,站在异国街头,二十岁的卿以行捏着口袋里剩下的两百块钱,第一次感到茫然。
但倔强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如果不是到了绝境,他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他找了个餐厅洗盘子,包吃包住,每天在温饱线上徘徊,由于嘴甜热心长得好,他很快成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