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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伺候着的丫鬟其中有人倒吸了口气,轻“呀”了一声,马上就被大丫鬟给拉了着,退出屋外,还有嫩一点的丫鬟脸红红的,赶紧用手捂着,有点儿掩耳盗铃的可爱。
黎生算是比较淡定的一个,他走最后,贴心地将屋门关上,抬首望天,略有叹息。
屋里,桌面上的饭菜几乎没动,续祁看了一眼,有一瞬的纠结为难,自己几日不吃倒也无妨,可怀中人如此纤弱,再不按时多吃些
“先将晚膳用了。”略有不舍地将怀中人抱着坐直,却未反人挪回旁边的椅子上,就任其坐在自己的一双大腿面,一手扶其腰防止不稳再摔下去,一手将其餐具移了过来。
宫沐是喝得上头了,但也没真彻底醉倒,此时眯着一双眼,动作迟缓地上下打量,就在续祁以为他要抗议之时,却只见他安静地转过身去,默默地半趴在桌面上用餐。
续祁:“”他应该高兴一会儿吗?
一个少年的体重,不算轻了,可一个宫沐还真不重,续少将军甚至还在心里补了一句:真轻弱。让他差点都感觉不到大腿上还坐着个人了,可见有多轻。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续祁主动将一些自认为易消化味道还不错的菜肴全挪到宫沐面前,“都尝尝,有喜欢的下回再让人做。”祁福堂有小厨,随时都可以让做。
嘴里塞了东西,宫沐微抬头侧着,“啰嗦我知道的”他想吃什么难道还会委屈自己吗?现在小厨房里的人暂时还没敢给他摆脸色呢。
说起这个,他也有些好奇,“那什么,这院里的下人”擦咧,为毛舌头打结就是捋不顺!
“嗯?”续祁认真听着,见其说得困难,也跟着难受,“下人如何?”
下人怎么了?是疏于正事怠慢于他了?
想到这层,屋里顿时就冷了几分。
宫沐微眯着双眼,毫无察觉,往嘴里扒食物,听着声音有些茫然,“下人?什么下人?”
续祁:“”
这顿饭吃得曲折漫长,续祁的所有耐心估计都全放在这人身上了,倒也没有表现出来不耐烦,只是看着那一小壶见了底的百草酒,心头不禁想:夫人果真爱这些甘美之酒。
找到了一个小突破口,续少将军表示心情非常愉快。
心情愉快的续某人将人弄到浴室双双跌下去也不管湿了衣侵了发,在水中占尽了便宜的同时,发觉有些控制不住的节奏,很是苦恼。
“放开我要自己洗”宫沐糊乱动着,就是要自己玩。
“斯”倒吸一口冷气,很不平静的续某人难得脸有发红额头冒了细细的珠子,全因在他身上折腾个没完没了却仍一脸单纯毫无防备神情的人,特别是一双澄清的眼直勾勾地瞪着人看,能将人的魂都勾走了。
“别闹!”头一回使出了重语气,可惜对方喝高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摆得十分明确且得意。
“你才闹你全家都闹!”吼完,宫沐往水里一蹲,正好水漫过下巴,淹了半张嘴,他就着水在那里“咕咕咕咕”地吐着水玩得不亦乐乎。
续祁:“”
如此麻烦之事,为何他看着尤觉得此模样的人很是可爱?
简直魔障了。
大浴室里的碧清池子里的水是活的,并且是常温,也不知哪位神人设计的,迷得刚来的宫沐愿意住下还是这池子的功劳。
这会儿宫沐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在水里噗通来,噗通去,偶尔还拉着坐于池边盯着他看的男人一块儿玩,尽管对方一点都不配合,他也高兴,智商就跟反回了儿童的时期。
玩儿累了就在那儿“咕咕咕”地吐着水泡,半分第一美人的模样都没有,续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着长臂一把就将人给拉了过去,拉出了一条水浪,涟漪好看。
拉力很大,宫沐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因着湿衣都被扒下了,此时二人坦诚相对。有水的缓冲,宫沐扑进人怀里也并不觉得疼,可能已经傻笑累了,这会儿呆呆愣愣地,盯着面前的脸看得出神。
“好看吗?”被夫人如此勾/人地盯着,续少将军心情不错,话里都带着少有的揶揄。
却见搂在怀中人呆呆地点首,十分真诚,“好看。”微歪着头,像是未完全表达出来,很用力地补了一句,“比阿呆好看!”
阿呆是院子西南面清水池中养的水龟最大那只。
续少将军:“”
“奇怪,怎么冷了?好冷”周围寒气骤降,宫沐本能地寻着发热的地方,往发热处使劲挤。
“唔”第二日清早醒来,宫沐抱着脑袋,一脸痛苦。
有先见之明的续祁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解酒茶,这会儿见人醒来,亲自端着碗坐到床边,“来,先把解酒茶喝了。”
宫沐脑子还有些混沌不清,愣愣的任着喂了一碗下去也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一个提示一个举动地起床穿戴。
已经过了五日之期,这会儿云小叶伺候着他穿衣梳洗。
清醒了些的宫沐瞥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而见到她出现,续祁也未表现出来要替下属讨回一个公道。
“我,这是怎么了?”脑门隐隐地疼,宫沐的反应很迟钝,这会儿愣愣的,见老在自己面前晃的男人,便问了一句。
云小叶一直低垂着眉眼,这会儿抬眼正要回答,见主子看的并非自己,于是重新将眼又垂下,默默地将一些精心烹饪的流食摆在桌面上。
被询问,续祁也不及时回答,而是把人拉坐到桌边,双双坐下他才开口,“夫人昨夜喝醉了。”
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半句都不提昨晚这样那样把人家豆腐都吃了个遍之事,一点都不光明磊落,很无耻。动作自然地往小碗里盛装着做得细致的菜粥,然后放宫沐面前。
“暂时喝些清淡的罢,你此时宿醉必是难受,想是受不了那些油腻的。”
宫沐奇怪地看他一眼,没有质疑,谁会一大清早就吃油腻的东西?想着人家这么关心自己,他本来也没什么精神,便焉焉地低头喝粥。
续少将在一旁看着表示心情极好。
用过早膳,二人双双出门,续祁仍是配合着自家夫人,两人共乘一辆马车,上头续府的标志很明显,加之一大清早的大街上还没多少人,也不堵。
一路到了神武门,为上早朝的大臣三三两两的结伴而行,见着了续府的马车,离得近的都驻步,以便问候着礼。
当中也有好奇的,平日里这续家少将军都是骑马来朝,今儿个怎的改坐马车了?就见车帘被撩开,那高大威武的身影出现,轻跃下了马车,连踏板都不需要。
众人正想上前,见其却转身面前马车,伸着手,在大家甚是好奇之时,便见那帘子动了动,又一人钻了出来。
第56章 少傅()
都说;凶残暴戾的续祁娶了个祸水男妻;都说;年轻有为的少将军娶了个足可以祸水天下的美妻;都说,续府的续祁娶了个连皇帝圣上都赞为天人的夫人
总有许多的传言;见或没见过的;好奇;羡慕;妒忌,嘲讽无一不有。
这会儿,看得呆住的一行官僚神情不一,心绪不一。
因着宿醉;宫沐的脸色不太好,心情也不是很好,出了马车看到那伸过来的手,瞥一眼也懒;将手搭上头;轻轻一跃便下了马车。
他长相本就透着一股子的高冷衿傲,脸色不佳时愈发如是,旁人看着了不免有种被神明厌弃之感,生生地不敢凑上前去自讨没趣。
巧在此时;离得虽不算最近;却也不是很远的一年轻人凑了上来;脸带着惊喜夹着几分慕绪。
“宫少君!”
宫沐是已成家的少君;有些人喜欢冠他以夫家姓会喊他一声‘续少君’;如宫里头那些侍人太监;亦有人只当他是宫家出来的;唤他一声‘宫少君’,如方才这一声。不管哪一个称呼,离不开‘少君’一语,这称呼就跟某某‘夫人’一样。
脸色不是很好的宫沐瞥着来人,只觉得有些面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甩脸色,便不是很热情甚至有些冷淡地回问了一句,“你是?”
来人先是作揖,态度倒也恭谨,“敝人萧恒,侍讲学士(主要任务为文史修撰,编修与检讨,从五品)。”态度也不错,似并没有在意宫沐那过份冷淡的反应。
萧?
“哦”看了眼对方,与记忆中那个严肃被罚站似的在议政殿外一身正气的青年有些出入,难怪他一时认不出来,“萧侍讲亦是上早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