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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人家撸了几下,发觉这新婚妻子真心不热衷,再瞅那瑟瑟发抖的小模样,牙一咬,手还是停了下来。
扯了扯那稀疏的毛,果然还是孩子,“怕成这般”话顿了下,看到懵了一脸少年妻子一听闻自己的话神情徒然一松,那太过明显的情绪怎么就这么叫人不痛快呢?
“那就由夫人主动便罢。”
他话一转,原本已松了一口气的宫沐半张着嘴一顿,觉得自己幻听了。
“抱歉,今天过得太刺激,脑子进水了,导致听觉有毛病了,您再说一遍?”宫沐一边不确定地询问,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可不能再把自己的命根子往别人手里送啊。
在他面前的男人也就就瞥一眼,任他那往后挪,没把人逼得太紧。
“嗯?需要为夫再言一回?”那话,带着慵懒的喑哑,特别勾人
宫沐:“还是别了。”这是要逼死人的节奏呢还是要逼死人呢?
摆着手,身体继续往后不着痕迹地挪,“那、那啥?我说少将军大人,您、您就高抬贵手,今晚去临幸那西华苑的四位美妾吧。要您再不满意,甚至可以找那谁谁宫主,我是没一毛钱的意见的,真的,请相信我!”他都要举手发誓了,真诚得不得了地回视着面前的男人,那简直是渴望着这人认真地采纳自己的意见。
续少将军挑眉,此听着,怎么如此叫人不愉快呢?那剑锋般的眉一挑,一身的寒气煞人,逼得宫小沐抖了抖,继续往后挪,这会儿已经撞上后拦板了,可双腿仍被围困着不敢挪开。
“如此着急赶人?”续少将军心里愈发不痛快,哪有新婚之夜被赶走的夫君?即便二人暂无情感纠纷。
宫沐瞪眼,“不敢。”心里巴不得这男人当真然后识相赶紧走呢。
话落,二人都沉默了。
续少将军仿佛暂时没了性/趣,刚才那一撸给他撸出了个问题:他对于男男之事,太过不熟练,甚至可以说太过生疏了。
做为男人,这种事,必定不可有,于是少将军大人决定往好空闲时找个时间好好琢磨琢磨。
你说,这两男人的都光溜溜地在一张大喜床上面对着面大眼瞪小眼,这气氛旖旎却不暧昧,怎么看着有那么点儿搞笑呢?
眨巴着眼,宫沐大约是惊傻了,这会儿就真是这个念头,要不是心太惊,都要笑出来了。
被人眨了两眼,换别人续祁就真当他这是在勾/引自己了,但眼前这人他保留意见。
大约也是不想谈里,心里的确不痛快,但也不能真的在新婚夜就去睡妾侍屋,这事传出去名声先不管,上头那位估计又有话说了。
手臂一伸,直接就把还在瞪眼的人给扯竖了躺过来,吓得那“哎呀”一声,还挺撩人的。
“干嘛?!”忽然被吓,宫沐本能地抱紧自己缩了起来,只觉身边一热,然后一个翻身,垫底下的喜被拉了上来头一暗,便将二人给盖了。
“别动,再动就动你了。”
宫沐:“”今晚这少将军大人的画风一直不对啊肿么破?
定在那儿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不敢喘,僵着抱着的身体愣在那儿,也不知是不是靠得太近了还是屋子太过安静,那“砰砰砰”的心跳声,强而有力,听得人面红耳赤,心跳也跟着变速,很是不自在。
这可是真正的五月天,按宫沐上辈子的新历算,那都六月快七月了,正是热的时候,虽说这绸缎子被还算薄,但还是有些热呼的。这人一紧张本就触进血液循环,这更是热上加热,鼻尖立上就冒出了几颗小汁珠。
“别动。”感觉到搂近的人僵着就算了,还动来动去的,续少将军又出声,透着不悦。
眨眼,“那你松开我。”搂得他全身不得劲,难受。
续祁:“”松了一点,这抱着,手感还行,就是“已十六了,如何这般纤弱?”
啥?宫沐瞪大眼睛,这是在嫌弃他身材不好吗?
“嫌弃就去西花苑啊。”来嫌弃他毛球啊,长得瘦小是他愿意的啊?他还想穿个魁梧的真汉子身上呢!真是的。
再说,这才十六岁,还未成年呢,他也好意思下得了手?简直不是人,禽兽。
“”他这个新婚夫人带的刺很扎人。
但是,这大婚的,不干点什么,好像很吃亏?虽然续祁从来未想过这一词,甚至对他而言,亏不亏的如此温和之事,还从来不是他考虑的犯愁之内,这会儿冒出来,实在是觉得吃亏了。
将人往自己身边一搂,“少胡说。”这西华苑今晚是不能去的。
“谁胡说了?”被说的人都要炸起来了,这还能是胡说的吗?“我这不是为了您考虑吗?您看您年轻气盛的,窝在这儿过浪费这千金难买的良宵不说,人家妾侍可都盼着呢,可别辜负了人一片真心不是?”
听听,说得多在理啊,眼珠一动,“要不,您不想离开这屋子,我走?我让黎生给我找间小屋子便成,不奢求别的,多容易满足。”话说不完,因为腰间很疼。
那威胁的意味,很明硬的。
续祁听着心里头真是越来越不痛快,但他又一时间找不出为何,干脆也懒得开口了,手一挥,“早些睡。”再吵下去,他用强的也得把人给办了,省得心烦。
“”宫沐不敢动,犹豫了一下,也没敢再开口,到底不是非常了解这男人,这表面的了解也只够他现在应付一下,再深入抗议的话,指不得事得其反了。
僵了好一会儿,想着要不要换个姿势之时,打破二人沉默的,是一道黑影。
“啪”的一声,最近的两盏还亮着的火烛边上,又亮了靠边上的两盏,因不过是一眨眼的事,睁着眼的宫沐还以为是发眼花了呢。
比他反应更快的,是原还跟自己贴在一起的男人,宫沐被一惊的时候眼一晃只见一双赤红的眼闪着红光,本能一怔,下一眼男人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等他抬眼望去,哪里还是那光溜溜的一条?也不知那一瞬间那男人是怎么窜出去的同时还能把衣服给裹上的,居然连衣带都系好了。
神人。
只是,为什么两次都会发生同样的错觉?
这一瞬间的惊诧,他已经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可抬眼看去时,那纠缠在一块已经看得不太轻的两条影子已经窜出了屋,眨眼就消失在新房外了。
宫沐:“”
这大婚里还是大晚上的,居然还能见着了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虽然也只看到了一眼,来者是男是女都还没看清,更别说来者何意了。
眨眨眼,宫沐细听了一下外头,半点声响都没有,努努嘴,干脆往床边去,捞起了体衣给穿上了。
走到窗边往外望,这大将军府的,除了烛火通明,守院家丁的安静,偌大的院子,没吵杂与混乱,似乎都未发现有入侵者,这不是说明这里的守卫太过辣鸡,就只能说明来者有备而来不说,还很强悍。
月黑风高的,宫沐也没叫人,反正他自己也追不上那些飞檐走壁的高手,就是再好奇也没想过自己追出去,扭头回到那大红床上,想也没想就往上滚,累了一整日了,又困又累。
至于别的事,明日再说。
只是,他这会儿又一厢情愿了,还没躺好呢,又‘嗖’地坐了起来,瞪着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身影。
第27章 峰回路转()
瞥一眼面前忽然多出来的人,“调虎离山?”嘛呢这是?结个婚罢了;搞这么多事做啥啊;连阴谋诡计无间道都使上了。
无奈地叹口气,宫沐认命地往床前靠;屁股却没离开床沿,一副淡定到有点儿蛋疼的姿态模样瞥向屋里的另一人。
来人一笑,从暗处走了出来;屋里四盏烛或;还算挺亮的,宫沐一眼便认出了眼前这带着笑脸的男人。
“是你?”真是意外。
“是啊,是我。”来人走至床前;瞥了一眼摆满了喜气东西的桌子,上头还有饮过的酒,“四公子大婚;白松怎能不来?”
是了,估计别人都忘了这么一号人,可宫沐记得。
坐床上;翘着二郎腿;手支膝盖撑着半张脸;“还未谢过当日白松公子的提醒。”也算给他保了一命;玉莲当时是真的想杀他的;尽管后来还救他。
白松一笑;并没有接话;而是伸出手拿起桌面上的酒;往只有两盏杯里的其中一盏倒满,劲自举杯饮了起来。答非所问,“我是未曾想过,这婚事还能办成。”
宫沐皱眉,这人的怪异初次见面他就见识过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