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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当今朝堂上的天子,赐婚之人被害,不说天子脸面置于何地,叫天下人笑话,就是这当中君臣的厉害关系也只会越扯越乱,非是件好事。
以目前想到的来说,自己死了,好像是天子最不受益但,也不会给天子造成怎样的害处,谁有这么个闲情只为了落一落天子的颜面而甘冒大险?皇帝必定会命人严查,查出来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到底会是谁?
宫沐的幽想不过一念之间,玉莲的剑还在副近,她未即可动手,想来也是念着那救助一恩,即便那所谓救助不过是演扮出来的一场戏罢了。
但,任务就是任务。
举剑的手一扭,换了攻击姿势,“少爷放心,玉莲剑法精准定不会让少爷觉得痛苦。”这话,她真说得不是讽刺,特别真心。
听进宫沐的耳里,只来得急心里头一句:卧槽!
又不能对抗,宫沐很有自知之明,以他现在这个小身板,要跟一武林高手一决高下简直异想天开,剑下逃命吧又希望渺茫。
但是,要他这么坐以待毙等死,还不如他自己自寻死路来得不那么窝囊。一见那换了姿势的动作,想也没想转身就跑,只是他跑得再快哪里比得过人家的剑?便觉背后一阵风带着锐利的剑气直向自己袭来,任他跑得再快尤是感觉到那剑气如追魂恶鬼直扑而来。或许是上天垂怜,在他感到绝望放弃的一瞬,眼前一花,身后那凌厉而尖锐的剑气顿消,目瞪口呆抬首看着面前不知打哪出现的人,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有一瞬间看到面前人那双如潭般的眼赤红骇人。
但,也只是一瞬。
背后的剑气顿消,宫沐本能地侧身转首,那如魂猛追而来的剑连带着握剑之人,不过一这瞬,此时却在几丈之外,那道墙都撞出了凹痕。凹痕下滑落的玉莲姿势诡异地趴躺在地,隐隐抽搐着,像是已至强弩之末奄奄一息。
收回视线,宫沐睁着发圆的双眼张了张嘴,却一字未出。
这玄幻了?
眨眼,刚才,发生了什么?
再惊恐绝望,他也不会忘记这条长巷尽头至远,空无一人
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出现的?即便是武林高手什么凌波微步也不会眨眼就至根前吧?
还有,身后的玉莲是怎么被打出去一下子就是几丈之远还撞得那墙凹成窝?他一点都感受不到这男人是怎么出的手。
“怎么,傻了?”续祁视线一直落在面前之人身上,瞧着他那一系列的举动与多变的神情,顿觉心里头那点不悦都消了。
眨眼,宫沐终究还是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里?”
死里逃生被人所救,心里头的惊惧绝望转换了,那份得了解救的恩情溢满而出。
续祁往前一步,二人贴近无距离,“明知危险,为何还出来?”真是不怕死。
听出话里的不悦,宫沐一顿,方才的疑虑因救命之恩而消弭,此时一提,又浮了上来。
如果自己死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确受收益,不必真娶个男妻同时又未抗旨,很大的益处。
可方才,又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怀疑的因子消了下去。但此时男人如此一说,这怀疑又上来了。
如果与他无关,为何此时会如此巧合出现在这里?玉莲为了杀自己,必是精挑细选了这个杀人不怕泄露的地方,方圆估计是并无他人的,怎么正巧他就出现了?还掐得如此好时机?
见人只盯着自己不语,心想着这看起来羸弱之人必定是吓傻了,续祁也不强求,伸了手把人揽住,“既然害怕,下回该知晓莫要冒险。”
身无自保之力,又不带护卫就这么跟着人跑出来了,真真不怕死呐。
宫沐:“”你妹才害怕!
挣开男人的手,宫沐不理他,转身走向几丈之外墙下处,蹲了下来,玉莲嘴角溢着血,想来是伤了内脏。
大约是晕过之后又醒来,痛苦的神情将那少女的冰冷给掩去了一二,看起来还是那个温柔的丫鬟玉莲。
“少爷。”玉莲自知任务失败,她对眼前这个少爷并无仇恨,不如说,在宫府的这些日子,她过得很是快乐,说不上为何,她只觉胸口暖暖的,那种感觉与这些年来日日冰冷完全不一样的,她喜欢那种暖暖的感觉。
这一次,她胆大了一回,伸手握住了搀扶自己的手,纤细白嫩得连她这女子都自愧不如。
宫沐任她握,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无从说起。
玉莲重伤虽不至死,但谋杀少将军夫人之罪是必死的,她自知罪不可恕也未想过给自己求情,只是想着离去前,说一说想说的话。
“少爷玉莲不想杀您,却不得不杀。玉莲不求少爷宽恕,只望少爷不要因玉莲而气恼。”不值得。
有未听进去,听进去的意味是否有扭曲,也只有宫沐自己知晓,但他却未有问是谁想杀自己,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无用,若肯说,玉莲怎会不说?
只不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宫沐到底还是心软的,“我不会要你的命,你走吧。”将人扶了起来,便松手了。
听罢,玉莲一顿,没得搀扶,身子摇晃了两下,终究还是站稳了未有倒下。只是眼底的诧异还是出现在了视线之内,冰冷的脸上带着意外,而后是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了,少爷便是如此之人。”即便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也能如此心软放过,“少爷”
“不必说了。”宫沐打断她的痛苦,“我不会逼,走吧。”再不走,也许自己也保不住她了,续祁已经缓缓走来,不管他是不是主谋,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玉莲。
此时的宫沐还有一点自信可以阻拦续祁,不管续祁是玉莲的主子,还是二人无关但此行必要交出主谋而逮玉莲,续祁都没有放过玉莲的理由。
玉莲视线远瞟,见人缓步而来,也知其中利害,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只是她还未来得急走出几步,一道疾风而来划过她耳畔,杏花般的眼一利,身本比思考更快一步闪了过去,堪堪挡住了那一道疾风。
第20章 峰回路转()
“你又是谁?”双手撑着站不稳的玉莲往后护着,宫沐明知自己才是对方的目标却还是以身试前,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前面这个女人是冲自己来的,但他想不明白,
眼前的女人一身妖艳赤红,衣袂飘逸;长发飘飘,发顶簪花;容貌上等,身材婀娜。横看侧看都是美人一枚。
女人一次未得手不似玉莲还给宫沐说话喘息的机会,扬剑凌厉再起,只是一瞬宫沐连看都看不到何时出剑,剑已至两眼之间,咫尺之处。
眉间的剑气让他只觉大脑都生疼了,他毫不怀疑这一剑如果再进几寸,自己脑浆都要暴出来了。
双眼却瞪得极大,一动未动,剑似时间停顿了一般,也一动未动。
宫沐觉得时间静止,全身停止不动,却又觉身边一道高大身影缓缓与他擦肩而过。眼珠移动,只见那长袖缓缓而起,骨骼分明的手指捏着直指自己眉心之剑,毫不费力地捏开了那带着寒气逼人的剑,缓缓而下,最终松了两指。
目瞪口呆的不止宫沐一人,被捏了剑放下的那女子更是瞪大了那双美瞳,窘迫而焦急地瞪向面前之人,张口就是质问:“你救他?!”
那么的不敢置信,又那么的无措。
大约,四人之中最平静的,便是续祁这个出现得莫名其妙的男人了,此时被瞪着质问也不答,而是侧头回看了双目瞪在他身上的宫沐,仿佛叹息般的无奈一眼,便收了回去。
“他是我未婚妻。”那话中无奈,宫沐听得很真切,在他面前从来冷酷无情感的语气,此时对着一个要刺杀自己的美女却这般不一样。宫沐一瞬便知道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续祁是认得的,并且,也许关系还不一般。
那黑衣美女像是被这话给刺激了,双眼瞪得更大,神情难以言语,面目有些狰狞吼着:“什么未婚妻!你根本就不想!这人也不配!”吼完转而瞪向一脸不在状态之中的宫沐,“你!该死!”
宫沐:“”劳资怎么就该死了?
也不知是不是宫沐那茫然神情将那黑衣美女给惹怒了,被放下的剑再次举起,刺剑的动作刚起,宫沐侧前的续祁已半步挡了过来,硬冷的声音传来,“牡丹,别逼我出手。”
宫沐眨眼,不止认得,连名字都知道的啊。
被唤牡丹的黑衣美女那略狰狞的神情一凝,眼底的恨意一散,满目的悲凉。
“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