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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黄金算是10两白银,一两白银有1000个左右的铜板也就是一贯钱,这个时候的钱还未上涨得太厉害,物价还不是很高。
十文钱可买几个蛋了。
照这么算,这穷酸书生掏的银子可以买好几辆货车的蛋了,吃不死他。
真是慷慨,宫沐都不知要不要好好表扬一下这位穷酸书生给他点可赞了。
一个穷酸书生随身带着这么大的一笔钱,使得宫沐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心情还是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再瞧那穷酸书生一脸的自以为高尚情怀的神色宫沐忍着翻白眼,这可是大帝都,怎还会有如此单蠢的人?难道不知道尔虞我诈人心险恶?简直比他还不如!
真是,可怜的孩子。
“少爷?”时刻留意自家少爷的黎生看得一脸的疑惑,为何少爷一脸面无表情还摇头?
于是,宫沐又忍不住摸下巴了,他这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真是纠结。
黎生:
他家少爷最近变得很奇怪。
在宫沐还纠结的时候,剧情仍在继续发展。那女子满脸梨花带雨对着穷酸书生又是磕头又是感激,那肺腑之言那发自内心的感激溢于言表,看得围观人心有同感纷纷觉得书生大义又觉得这孤女终得善人相助实为两相权美了。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没有离去,瞅书生的意思是单纯帮忙却未要买走此女,这般貌美的一孤女独身也无法活下去,该如何是好?
眼看又有一名看起来蛮穷的青年要下定决心,宫沐又翻了个白眼的同时,往前走进了那围圈之中,原本因有人往前挤而不悦的人看清了来者时,惊艳了。
惊艳得都目瞪口呆地傻掉了。
一个人可以很俊,也可以很美。
这么一个俊而美,这么一个美且艳得叫人神魂都要被勾走的,是极至的,不是仙便是妖啊。
感觉心都要被勾走了啊!
群众捂着胸口大喘气。
宫沐一下子没有想起自己现今的样貌有些逆天,至少是这个时代最受欢迎的审美。
没有顾虑别人因自己的出现而惊艳得忘了举动,不过他倒是还记着自己如今的身份。
略带些别扭往前一步想着这行礼该用哪一种之后,干脆继续端着高冷姿态朝人点首,张嘴轻缓而道:“这两位儒生1慷慨而助人为善,宫某敬佩!”语态虽清冷倒是少有的温着的。
那已给了银两还有正弯下身要给银子的两书生呆呆地望着对他二人说话的来者,惊于其貌,后知后觉才听出了那话里的赞美,顿时耳红面臊很是不好意思。
如此美貌之人面前,还被如此褒奖,别说身上所有银财了,即便是让他们倾当产也义无反顾啊啊啊
瞧着那书生弯下腰因自己出现打扰而直了回去,讪讪地握着手里的银两,那密之脸红让宫沐无言,被人这般盯着他也难受,态度高冷中还莫名地有种温和之气透出,语气亦然,“只不过,这好事是做得,但”
他轻飘飘瞥一眼那同样呆滞了的葬父孝女,又才慢悠悠地把视线放回两人身上,“若做蠢事,那未免就太对不住家中父母了。”老大的好几两银子呢,也不知这些穷酸书生要怎样拮据下来的一点钱财,就这么打水漂了,即便是内心有些冷漠的宫沐也会产生丝丝不忍。
如果他们是纨绔子弟,才懒得管。
两书生:“00?”
原还脸色带着春风荡漾的二人闻言顿时一怔,那些围观群众与那二人一般模样,从惊艳转到呆滞困惑,都定定地与二人一同盯着一脸淡然冷艳的少年。
宫沐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他现在特别想转身就走甭管这些蠢事。
往前两步,屈膝半蹲着,瞟了两面前的楚楚可怜的女子,微勾着嘴,诱得那女子忘了抽泣愣愣地盯着他。
“姑娘啊。”婉约而悠长的音角,淡淡而清凉,“虽然我从来不欺负女人,但请你演戏也做全套好吗?”那惋惜,那心疼,那怜悯,多么的真诚不假。
第11章 拦路()
事实证明,这大华夏大京城里的百姓都是闲得荒的,那城西宫家即将嫁入将军府的那位四公子在城中帮助了两名卖/身葬父葬母之女,行为感人肺腑!这小事不到半日就传遍整个大京城了,是不是都闲得荒?
当然,那是以讹传讹。真正的版本是,他破了一个女骗子的小骗局;帮了一个真正卖/身葬母的少女,最后,还把这少女给买了回去。
而宫沐本人是不想把人买回去的,奈何人家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真去葬母了,钱多一分也不要,楚楚可怜也不求他收留。这让宫沐犯愁了,如果是一个不要脸的要粘着他他倒是无所谓给点钱打发就好了。
最后,不得不把人也带走了。
看戏的散去了,姑娘在他吩咐了人之后帮着到官府立了备案从义庄选地行葬。
路人散去,宫沐讪讪,却被拦了去路。
大约是因着这种唏嘘之事让心情有些许的闷郁,被拦了去路也只是抬眼淡淡地望着拦路之人。
被冷视,对方不恼也不避开,见宫沐又要转身往旁边侧开,才急道,“小公子请留步。”
再次把人拦下,眉眼还是带着笑意,“小公子如此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宫沐:“”卧草!你以为劳资是哪里来的妹子吗?还哪里见过?要不要来一句咱们在梦里见过?
“不,公子认错人了。”宫沐冷淡地回了一句,似不想多理会,奈何人家热情不减。
“啊,是认错人了吗?但一眼便觉得哪儿见过,熟悉得很。”
宫沐:“”这近呼套得也太不高手段了。
倒是黎生是个长心眼的,一见面前一身华衣尊贵的年轻公子,虽心头不喜还算有点儿眼力,往前两步半挡了自家少爷,“这位公子何故挡我家少爷去路?再言之,我家少爷平日不爱出门,你这话简直是胡言乱语。”其实黎生想说这人分明就是登徒子非礼!
那公子哥年约二十五六模样,长得挺拔不凡眉眼带笑一派丰俊朗。此时被区区一仆童拦阻质问也不恼,只是好笑地越过仆童视线落在其后的宫沐身上。
“你这仆童也是有趣,这大路朝天的,爷走哪儿不成?”
话之有理,黎生虽是个聪慧的,但到底一直被据在府里极少出门,这人性世故之事他懂得并不多,这会儿被这么一说小脸儿晕红不知怎么回嘴。
虽然说的不是自己,但对方却盯着自己说的这一话,宫沐知道了对方是冲自己而来的,往前行了一步,黎生赶紧让身紧随其后护得也紧。
自家少爷太过出色,谁知道会不会遇上些不长眼的登徒子?他身为贴人仆童自然是要以身护主的。
不理黎生那护得紧但没多少杀伤力的姿态,宫沐坦然地回那公子哥的打量,语气冷淡不亲,“这位公子言之有理,既然大路朝天,公子又何故净选我要行之路?”
明明走左他拦,走右他还拦,居然还敢腆着脸说!
被明着指责了那公子也不恼,笑得如沐春风一派温和。
“也是。”公子哥依然眉眼带笑,态度是极好的,“拦汝之去路是吾之过。”坦然得很,但依然还是拦得光明正大坦然磊落,“方才见汝之行知小公子冰清玉洁助人为善叫我好生仰慕,故而情不自禁拦了小公子去路还望宽量。”
言毕,还弓手轻礼。
宫沐:“”能说人话吗?
于是,宫沐继续貌美如花一字千金不愿掷。
即便被如此不近人情地对待,公子哥依然眉笑眼开,一派温润翩翩,“在下白松。”
宫沐看他,但没有说话。
白松:“”这种情景之下,难道不应回一句自绍吗?果真高冷清凛。
看出来了,黎生是看出来了,这自称白松的男子是想缠上自家少爷!这他哪里容许?
小脸一变,再次往前挡了二人视线,小下巴抬起眉目不悦,“这位公子,我家少爷还有急事,失礼了!”话末,错着身挡了人,让自家少爷先行,管你是白松还是墨松。
瞧着自家书童那谨慎的模样,宫沐也不恼他,再言,他虽然不恼这前来搭讪之人,但毕竟有自知之明,在当前局势不明下,他一介外来魂也没敢太过张扬,轻易不敢太与人亲近。
朝那自称白松的男子微颔首,便往前行了。不想那男人这回是不再拦他了,却在错身而过时仍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四公子,赤子善心令人敬仰,不过,还需带眼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