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念头的推测,让秦刺产生了一股进墓一探究竟的念头。但看到眼前的马教授,他忽然灵机一动,倒不如先问问这马教授墓地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即便不是彭祖,他也想去看看,这墓地中所埋的究竟是何人!
“马老师。”秦刺开口了,“不知道你们的考古研究中有没有发现这墓地中所埋的究竟是什么人 ?'…'”
马教授一愣,但转而联想到那道青光,以及秦刺的奇异表现,以为秦刺发现了什么,连忙说道:“看墓道和墓门跟我们以前考古所发现的古墓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另类的古墓,说它大吧,它也不大,说小吧,也不小,不进入主墓室,不探查一下情况,根本无从分辨里面所埋葬的究竟是什么人。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既然鬼方令箭出现在这古墓的附近,想必这古墓中所埋之人肯定和鬼方民族有关系!”
说完,见秦刺皱起眉头,他又问道:“怎么了小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秦刺摇摇头,忽然问了一个让马教授灵光一现的问题,秦刺问道:“马教授,不知道这彭祖和鬼方民族有没有关系?”
秦刺的这个问题搁在外人的面前就跟天马行空没什么区别,但是搁在马教授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不亚于佛祖的当头棒喝。
“哎呀!”
马教授一拍大腿说道:“我怎么忘记了这一点。”
这一下,连一帮静听的玉无瑕都来了兴趣,她急忙问道:“马教授,你忘记了什么?难道这彭祖和鬼方民族还有关系?”
马教授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这么多年来,彭祖只是作为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存在,历史上究竟有没有这个人,也没人敢确定。毕竟关于他的描述太过玄奇,正常的人又怎么可能活到八百多岁。
但关于彭祖的相关资料,他们这些搞考古的人不可能不知晓,即便是传说,但却也聊胜于无。
所以秦刺陡然提到彭祖,顿时让马教授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也是一直被他忽视的事情。
只见马教授拱手道:“小刺啊,你得接受马老师一拜,不管你说的会不会跟事实相近,但你这句话可是点醒了我啊。没错,彭祖和鬼方民族是有关系,而且关系还非常的不简单。”
秦刺一听,顿时目光一亮,急问道:“马老师,你给详细说说。”
马教授便感叹道:“关于彭祖的资料,一直以来大家都当做传说看待,没人真的当回事。《世本》记载,彭祖其父名唤陆终,陆终娶鬼方氏之妹女嬇,生子樊(昆吾)、惠连(参胡)、海эㄅ碜妫⑶笱裕ㄛΑ玻ú苄眨┘凹玖恕U馀碜娴哪盖拙褪枪矸矫褡逭迫ㄕ叩拿妹冒 D压止矸搅罴岢鱿终饫铮绻呛团碜嬗泄叵担故遣荒牙斫饬恕!�
秦刺听他这般一说,心中一探究竟的念头更盛,于是就说道:“马老师,不知道能不能带我去墓地看看。”
马教授现在也急着想回墓地印证一番,自然毫不犹豫的点头说:“行啊。”
秦刺看了看床上昏迷中的唐雨菲,对玉无瑕说道:“无暇,拜托你照顾一下雨菲。”早在两人回到上海以后,秦刺就改变了对玉无瑕的称呼,既不称呼玉老师,也不称呼玉无瑕,而是换做稍显亲密些的无暇,这还是玉无瑕自己要求的。
玉无瑕本不愿意,但想了想,终究还是点点头说:“好。”
秦刺点点头,转过身对马教授说:“走,我们去墓地看看。”
玉无瑕看着秦刺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唐雨菲,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情,幽幽的一叹。
第三卷 第153章 摸金教派
村子北部的那片荒田,也就是古墓的发掘地点上,除了先前就被秦刺拧着一路狂奔过来的民兵连长,其他的村干部也都齐刷刷的到位了。对他们这些基层干部来说,这些北京来的大领导都是了不得的人物,要是在这地方出了闪失,那后果就不可预料了。
所以李来福作为一把手,自然得重视这考古地点出现的事件,得知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李来福甚至还夸张的牵来了一条黑狗,说是要杀狗驱邪。
黑狗血能驱邪这是农村里面普遍的看法,但这也是踏踏实实的迷信。迷信这玩意儿得分两方面来看,有些东西未必就是假的,但有些东西肯定就是假的。如果哪个老道士给你一瓶牛眼泪,说是能看到鬼魂,你可千万别信,这世上压根就没这玩意。
愚昧无知的村民纷纷起哄着要杀狗驱邪,但考古队的人自然不能让他们这么干,领头的马教授随秦刺离开了,但还有其他的教授专家坐镇呢,凭他们跟古墓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功底,肯定不可能相信这些玩意儿。再说,现在为了这古墓出现的稀奇事儿,大家都拧着眉疙瘩,一个个使劲琢磨呢,哪里还有闲工夫搭理这些村干部捣乱。
古墓挖掘现场不远处,几个年纪都不轻的人聚拢在一起,正为这古墓的事情商量着主意。
“盛老,你说这墓咱们还进不进了?我看呐,咱不如先将门上的那些古文字摘录下来,发回北京,让专门的古文字研究专家分析分析,这些字究竟是什么含义。我就怕这些可能是什么古老的咒语。”问话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模样挺忠厚。他也是考古界里面小有名气的人物,名叫熊阔,国家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尤其精通风水。
而被他所问的,倒是一个六十开外的老人,满头银发,根根怒立,由发知人,老者应当是一个性子极强的人。也确实如此,这老人叫盛红旗,北京大学教授,是这次考古队的二号人物,在考古界里面是有名的倔脾气。可他就服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马教授。马教授和他是莫逆之交,发现鬼方令箭之后,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他,所以他也是这次考古行动的倡导者之一。
盛教授知道熊阔通晓风水,对一些奇门杂类也多有触及。所以听到他的建议,他倒没有马上表现他的倔脾气,毕竟倔得看什么时候,现在的情况跟倔无关。
他想了想说道:“小阔你的说法有道理,看刚刚发生的事情,以及墓门上的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很有可能是设置的守墓符咒。这种事情虽然极少,但也不是没有,当年孙殿英盗清东陵不就是始终被墓门上的符咒挡着,死了很多人,最后才炸开了墓门。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墓更是要进,墓门用整块玉石制成本身就已经非常罕见了,更何况这墓上的无名文字,还有那奇异的现象,说明这墓中肯定藏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盛老,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如果真如老熊所说,这墓门上设有守墓符咒,那咱们还是暂且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唐雨菲那姑娘就是前车之鉴。我看还是调来专门的人员,处理这门上的符咒以后,咱们再想办法进去。”这次说话的也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但看上去要比熊阔显得年轻些,他是考古界名气不小的人物,叫闵文天,但不在任何地方供职,属于民间的考古高人,拥有“嗅土辨墓”的能力。
这闵文天虽然是民间高手,但向来不如盛教授的法眼,听了他的话,盛教授一哼道:“闵先生,你不是我们考古界从业人员,说这样的话我不怪你。我们考古人员的第一要则,就是要有牺牲精神。考古本来就会遇到许多不可知的危险,如果人人胆怯,那还有谁来做这一行?难道让咱们偃旗息鼓,把这地方空着,等那些无处不在的盗墓贼出现?”
盛老的话一下子就彰显出了他的脾气,闵文天被说的脸色一阵涨红,这话就等于在赤果果的打他的脸,说他胆小。闵文天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面色不善的转过身子,几步就脱离了这几人的范围。
“盛老,唉,何必呢,大家不都是为了这古墓的发掘工作出主意么?”充当和事佬的是一个胖子,年纪也有四十出头,倒是这一行人中间最显富态的一个。他叫袁灿,外号袁大头,中科院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员。
“哼。”盛教授看着闵文天离去的背影,冷笑一声说道:“我就看不惯他这态度,想要考古就得吃苦,连唐雨菲那姑娘都能跟咱们这帮大老爷们儿一起没日没夜的筛选土壤,关键时刻更是不顾危险冲在前头,这才被那青光所伤。他不过就是精通嗅土辨墓的本事,有什么好身娇肉贵的。”
闵文天真的是“身娇肉贵”么?自然不是!如果仔细分析他所说的话,就会发现他这是在有意拖延时间,借着墓门符咒的威胁,劝说众人暂时放弃,待专门人员解决了墓门上的异象再进去。
那他为何要拖延时间呢?
这就得从闵文天的身份说起了。别看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