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头咯噔了一下,知道今晚可能真的是一次难关。
可是那个哭的跟病猫一样的高天风,突然就红着眼睛发威了,“你给我滚远点,老不死的东西。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肯去投胎,你他妈的脸皮也真是够厚的啊!你不要我陪葬吗?老子的命就在这里,你拿去啊!狗东西!”
高天风这种自失身份,宁可有苦肚子里咽,也不损逼格的人。
原来骂起人来,也有那么多的金句。
鬼么,都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说什么进来了以后能把我们团灭,可高天风这个普通人一发威,不顾一切的骂过之后。风雨飘摇的门外居然是没有动静了,四周围安静的就剩下琴声雨声。
连轰隆的雷鸣声,都已经是销声匿迹了。
高天风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里全都是充血的血丝,却依旧是冷冽的看着门口。眼底深处藏着一遍又一遍的沉痛,他就像是受伤的森林之王一样,那般的无助,却在激怒之下展现出了无穷的霸气。
我拉拉张灵川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你快看看,门口那东西走了吗。”
“恩。”张灵川的眼睛变化了一下,又瞬间变换了回来,对我点了一下头,做了个口型告诉我,“走了。”
终于是走了,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又是破金煞气呢……
这些东西我读了那么多典籍都不知道,可是在高天风面前,又不好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只能打肿脸充胖子,对这件事不发表任何看法。
“高先生,祖宅这里也有钢琴吗?”张灵川看着那个暴走过后的高天风,非常小心翼翼的问他,似乎想寻找到声音的源头。
高天风提到钢琴这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就柔软下来,柔软的就好像是一片冰软的冰蚕丝。
微微有些发紫的唇颤抖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有啊,三楼有间琴房,我小时候在那里练过琴。”
他因为嘴里喊着那肛塞血玉蝉,所以说话有些模糊,但是还是能听清他说话。
我们几个人,包括那俩彩毛的小屁孩都跟着这个声音上去到了三楼。在楼梯上走着,只觉得声音越来越大,好像就近了在眼前一半。
可当我们到了琴房门口,那钢琴的声音戛然而止。
琴房的门上挂着一道挂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我心头还想着让高天风拿钥匙打开这栋房门看看。
结果呢,高天风就跟个神经病一样。
看到那门就跟看仇人一般的冲撞上去,直接把门给撞开了,挂在门栓上的那把铁锁直接就给飞出去。
还好张灵川躲的快,不然脑袋就得开花了。
高天风冲进了琴房里,琴房里太久不通风,迎面就是一股子尘土的气息,还有受潮之后恶心的发霉的霉味。
那架钢琴也是放着年头久了,蒙上了厚厚一层灰。没人在里面弹琴,只有岁月留下来的陈旧在其中。
角落里有很多毛绒玩具,还有架子鼓吉他之类其他的东西。
我可以去看了一眼不起眼的东北角,东北角是一片书架区域,地上有一双脚印。我迷了眼睛去看,似乎是缩了个瘦弱的身影在那里。
第363章 摸骨识脸()
那个瘦弱的身影显然是想躲着我们,在发现我的目光之后,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现在,高天风从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直接沦为寻找目标的警犬,他一下就注意到我的目光所看到的方向。舌下又有血玉蝉,那东西感觉比我的北斗玄鱼都要高端,想必也是能看到那个躲在书柜下面的瘦弱身影的。
他已经失去理智了,直接就朝书架的位置扑过去。
看他张开双臂的姿势,应该是想要抱住那个在书柜钱若隐若现的身体。身子冲撞之下,自然是无法拥抱到虚无的灵体,反倒是一下撞到了书架。
那书架年久失修,带着旧书一下就倾倒下来。
书架上的旧书本本分量都不轻,有很多精装本的书就跟砖块一样,一本少说都有三四斤的样子。
我心想高天风被这种陈年书架砸中,恐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因为电管火石之间,我们这些人距离高天风都有一段距离,可都来不及把高天风从书架附近拉出来。
就在千钧一发的过程中,钢琴的琴键居然自己弹奏起来,发出了悦耳动听的旋律。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那个书柜倒下来的趋势,竟然是因为乐声凝固在了半空中。
书柜呈现四十五度角倾斜,上头的一层厚厚的灰基本上都在这时候抖落下来,呛得我们这群人是直咳嗽。
高天风也没有完全不要命,柜子挺住倾倒的一瞬间。
他就灰头土脸的从里头爬出来,整个光鲜亮丽的外表,就跟刚从盗洞里蹦出来的土夫子差不多。他从里面爬了出来以后,随便走两步,身上都能抖落无数灰尘。
那个书柜,才带着无数旧书,突然掉下来,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尖锐的书柜边角在木质的地板上,砸出了一块硕大无比的塌陷。
尘土扬的到处都是,迷的人都有点看不清楚房间的情况。他双眼之前都是尘土飞扬,眼泪滚滚而下,又冲向了黑白琴键不断弹奏的钢琴附近。
那弹奏的阴魂似乎要躲避高天风,在一瞬间琴键的弹奏就戛然而止了。
高天风彻底崩溃了,他在钢琴周围四下的搜寻,失声大喊:“我知道是你,你给我出来!求你了,留下来,让看看你吧!”
那东西似乎心软了,在高天风的正对面,停顿了一下身体。
它明显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长长的马尾辫干净利落,鹅蛋脸清秀中带着一丝稚嫩和纯真。
眼瞳中却有说不出的凄凉,透明的身子在这些尘土中,显得那样的轻薄。
仿佛只是眼花之时看到的海市蜃楼,随时都会融化在空气里。
我不知道那个女孩儿到底是谁,但是我清楚她对高天风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人。否则,一个官二代不可能疯狂成这样。
而且我看高天风也只是表现上的官二代,整个人还是无比的真挚热情,只是这些东西在我们陌生人眼里,全都隐藏到了内心的最深处。
女孩儿真的是和我认识的普通的鬼魂中,任何一只鬼都不同,它居然是会跟着自己生前最爱的人,时时刻刻出现保护他。
哪怕高天风一点都不能察觉,它的存在。
哪怕是亲眼看着高天风,搂着别的女人入怀……
它就是这么静默的守护着,保护着高天风,从来不主动让高天风发现,这次的发现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我终于是想明白高天风遇到了这么多灵异恐怖的事情,居然还能留下一条小命,这里头多半是有这个瘦弱的女孩的功劳。
“是你吗?”高天风感觉从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下苍老成了三十而立的大叔,手指头颤抖的伸过去想摸摸那个女孩的脸。
女孩的个性似乎是比较温婉胆怯的,面对高天风的手,灵体轻轻的颤动着闪躲了一下。眼神里全都是自卑的哀伤,它皱着眉头深深的看了高天风一眼。
檀口轻轻的抿着,就是沉默的不说话。
倏地,那个身影在钢琴前一晃而过,居然是在琴房里消失的无隐无踪了。连我手中握着北斗玄鱼,都没有看清楚它到底是往哪儿跑了。
高天风反应慢了半拍,等这个女孩都消失了,他才上前一步搂住了尘土飞扬的空气,“别走……别走……苏大师,张大师,你们快帮我看看,它在哪儿,我找不到它。”
我和张灵川都没说话,默默的看着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混乱的高天风。
那个女孩已经不在琴房里了,一只鬼魂想要躲着一个人,随随便便往犄角旮旯里一藏,要想找到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除非,它自己想见高天风。
我看着高天风那个茫然无措的样子,过了良久,才忍不住开口了:“高先生,那只阴魂不知道为什么想躲着您。如果它不肯见您,就算是我们也没办法照到它的。”
“不想见我,为什么……它为什么不肯见我,我是做错了什么吗?”高天风整个人好像被抽取了脊椎骨一样,整个人都失去支柱瘫在地上。
白道儿想让他的两个彩毛徒弟去扶,我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事儿还是要高天风自己走出来,我们先别打扰他。”
我意思就是让高天风自己冷静一下,有很多事情旁人没法分担,只能自己消化。我相信高天风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