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今年几岁了?”安木眼波一转,笑着问道。
郭维怔了怔,“八岁了,怎么了?”
“哦?八岁啊?”安木夸张的哦了一声,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还以为你今年只有三岁呢?”说完了这句话,便转过身理也不理他,直接就往正院走。
“你才三岁呢!我又不是小孩儿……”郭维一开始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等到明白过来之后看到安木已经走远了,急忙追着她的脚步跑过去。
“你不是小孩子怎么就跟我一个劲的要冰?”安木回过头白了他一眼,“我家大郎才三岁,他都比你懂事,我说你三岁还是多说了呢。”
“我……”郭维张口结舌的看着安木头也不回的跨进了正院,等到安木都走了老远,大吼了一声。“我不要冰了成不了?我要吃西瓜。”
“想吃西瓜就自己过来,还等着我端过去怎地?”远远的飘来了安木的声音,然后便听到她喊大郎和铭哥,让他们赶紧过来吃西瓜。
“别抢!给我留一个啊……”郭维一听着了急,他们吃完了哪里还有自己的份,蹬蹬蹬的跑进了正院。
婆子跟在他的身后,极力的忍住笑。
太阳已经落到树梢,将整个树冠在地上拉成了长长的影子。几个小人并排躺在檐廊下的木地板上,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
郭维从来不知道西瓜居然这么好吃,这么香甜。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怎么就从来没有吃出来这个味道?难道是这里的西瓜比家里的好吃吗?他疑惑的拍了拍肚皮。发出清脆的回声。
不仅西瓜好吃。晚饭更是吃的手忙脚乱。一人面前一个盆子,筷子只要动的稍微慢一些,里面的东西就会消失不见。一碗热乎乎的素汤饼,里面看不到一丝肉条。然而却比家里吃的汤饼更加鲜香美味。尤其是那个叫韩玲的臭女人,简直八百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只要是端到她面前的盘子,几乎就是一扫而光。
为了不让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菜被人抢光,郭维只得狼吞虎咽的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甭管它有没有嚼烂。往往吃到最后一口,便见到韩玲的筷子快速的伸了过来,一把敲在郭维的筷子上,趁着他发愣的功夫就挟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挑衅似的闭着嘴使劲的嚼。
“哇……”郭维实在受不了,张开嘴哭了起来。
安木和大郎面前的菜是素菜,没有油腥,所以根本就没有人和他们抢,正斯条慢理的吃着。只听得郭维地动山摇的哭了起来。安木皱了皱眉头,让吕氏将郭维面前的盘子挪得离他远一些,而铭哥和韩玲则是一筷子紧似一筷子的抢着盘子里的菜。
郭维在家里只要一哭,那绝对就会围过来一群人,尤其是自己的娘,看到不肯吃饭,恨不得亲手将饭喂到嘴。怎么在这里哭了半天了,也没有一个人来哄?一生气,哭的更大声了。
跟着侍候他的婆子,见到小主人哭的心酸,早已经受不住了,身子刚刚一动,却被张致和拿眼光制止。
于是,郭维在这里使劲的大哭,桌子旁边的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居然没有一个人理他。
伙房里又送上来一盘红烧鲤鱼,张致和指着鲤鱼笑道:“这一道菜,鲤鱼先在黄酒里吃透了酒香,又在猪油里轻轻的炸过。再以葱、姜、蒜微炒再用文火炖。闻上一闻,便有一股子鲜香的鱼香味,又有酱香。鱼嫩蘑香,汁浓味美,果然不愧为一道美食啊……”郭维听得张致和连念了几首诗称赞这道鲤鱼,一时之间忘记了哭泣,看着桌子正中那盘卖相甚好的鲤鱼直流口水……
“还愣什么?快点下筷子啊?”张致和笑吟吟的先动手挟了一块鱼内,放在嘴中,陶醉的闭上嘴。
铭哥紧随其后,也伸筷子挟了一块,放入口中之后睁大了眼睛,然后捂着嘴似乎生怕美味从嘴里流逝出去。
韩玲看到他们都动筷子了,便也要伸筷子。正在这时,却有一双筷子猛得挟住了她的筷子,抬起头,看到郭维那得意的笑脸,冲着她皱了皱鼻头,然后飞快的挟了一筷子鱼肉放进了嘴里。
“好吃!”郭维情不自禁的说了两个字,然后又快速的再挟了一筷子。
旁边站着的婆子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自家的小郎君几时这么好说话了?没人理他,居然自己吃的这么香?
☆、第83章 制冰
郭维讨厌死了用餐时和他抢菜的人。
郭县令一共有三个儿子,他是最小的。授官之时留下长子和次子在老家陪着父母,只有他是刚两三岁离不了母亲,才一起带到陈州。县令和娘子思念两个儿子,便把三个儿子的爱全洒到了郭维身上,要什么就给什么,看中什么就买什么,家里说怎么就怎么样,从来不会有人任何和说半个不是。养成了他唯我独大的坏脾气,然而郭县令却又是一个典型的文人,信奉棍棒之下出考子的思想,教训儿子时从不手软,郭维只要书读得不好或者做错了事,没少挨骂挨打。
所以,他虽然是一个坏脾气的孩子,本性却不坏。见到长辈倒也知道请安叫人,见到和他父亲同样都是读书人的张致和更是万分的尊敬。
在家中如同众星拱月,可是到了安家,却根本没人甩他。他不知道,安家看似小孩子多,可安木不是孩子啊,从来没有那个精力去容忍他去逗他。再加上张致和又是一个君子,自然认为县令娘子既然把郭维托付给了自己,他就有了权力管教郭维,他是怎么对安木大郎的就是怎么对郭维,一点也不加以辞色。
郭维为什么能容忍安木不甩他,其实很简单,就因为他的母亲曾当着他的面夸过安木。再加上安木没有他大,思前想后,不能落一个欺负小孩子的坏名声。可是芸娘和庆哥就不同了,一来是年龄都比他大,二来是他的母亲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母亲。所以,潜意识中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尊敬这俩人,见到他们和自己抢食,立刻恨上了他们。
有的时候,小孩子的喜怒,真的就是毫无道理,毫完理由的。
热热闹闹的吃完了夕食,古娘子又陪着安木说了会话。特意将郭维夸奖了一番,又将自己绣的小荷包送给郭维做礼物。郭维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身后站着的婆子急忙上前一步将荷包接到手,至于以后这个荷包以后的下场,估计多半是归了这个婆子所有。
古娘子不以为忤,却认为这是世家哥儿应有的气度,让庆哥在这里陪着郭维玩,她则是带着芸娘走了。
安木看到古娘子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屋子,心里暗自摇头。古娘子只知道县令娘子认了安木做晚辈,以后两家就可以常来常往。却不知道自家和县令娘子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除非将来大郎中了进士授了官。否则就是再巴结也巴结不上。她可不认为县令娘子走时说的那句以后会报答安家就是真话,估计多半是临时起意。
反正县令娘子以后也不会和安家有什么交集,郭维最多只是在家里呆了上一天,明日天不亮就被送走。安木有心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一早,借着送郭维回陈州的时机,安木嘱咐李进在太昊陵附近买些硝石。硝石不难买,那些炼制内丹的道士,手里有大量的存货。
家里,吕氏正在按照安木的指示将栽种荷花的大水缸给清理出来了一个,里面倒上了干净的清水,又找了一个大点的铜盆。一家人忙忙碌碌的倒也开心,尤其是大郎知道自己以后可以在家里吃冰了。更是高兴。
下午,县里来取祥瑞的衙役便到了沙湾,张致和直接出面接待,安木连脸都没有露。张致和领着人在田边摆了香案,供奉了祭品。衙役们才小心翼翼的将麦子割走。
古娘子得知消息大吃一惊,立刻来劝安木,“大姐,你怎么这么糊涂?这可是祥瑞啊,多么好的时机?你怎么就这么傻的把祥瑞全推给了别人?”
“娘子说的好时机,我没有听懂?”安木故意装糊涂。
“你呀……”古娘子恨铁不成钢的白了安木一眼,“你到底是还小,别人三言两语便把你哄住了。你想想,这祥瑞献给朝廷后,官家一高兴便会问这是哪里献上来的,若是安家的名字出现在呈给官家的奏折中,那以后不就是记在官家的心中了吗?现在却是县令在官家面前露了脸,他是决计不肯提安家的名字,将来县令得了官家的赏赐,升官发财这却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平白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你怎么就没有替……庆……大郎想想?”古娘子下意识的想说庆哥,临到嘴边突然醒悟,立刻改成了大郎。
“这关大郎何事?”安木倒是听出来一丝味道来了,继续装傻。
“你这孩子……”古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