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朝堂大事我不懂,可是。总要你平安顺遂……”
他既然敢接,自然是有过深思熟虑,知道轻重。
按着两府的交情,安亲王府有事,任昆自是不会坐视不理,但因交情出手相帮与拿人好处保他全家无事,区别还是极大的。
“言儿,你真好。”
知她关心自己,任昆心底咕嘟咕嘟冒着幸福的小泡泡:“放心,我有数。不会贸然行事。”
又觉得眼下正是难得交心的好机会,小丫头主动关心起他在外头的行事,忍不住推心置腹低声解释:“处在我的位置,除非立志做个纨绔,一辈子只吃喝玩乐,但凡想有一番作为,必会遭人嫉恨,不怕的。陛下看着我长大,我的为人禀性他是清楚的……谁谋逆我也不可能,我一个外戚,外姓臣子,谁做皇上也不如自己的亲舅舅做皇上来得痛快吧?再怎么帝王心术,陛下也需要个能分忧的心腹臣子……”
“安亲府的事,证据确凿,治罪是必定的,抄家或灭门,皆在陛下一念间,旁人就是要说情,也怕惹火上身……”
“你就不怕?万一……”
明知在屋内说的悄悄话,外人听不到,锦言还是情不自禁压低了声音,小小声问道。
“安亲王一向安份守己,这么听话的亲王府陛下也需要……”
所以说,陛下不会真要了安亲王全家的性命,安亲王自己也明白,但是他必须有个知罪的态度,同时,需要有个合适的人帮他说合,运作得当才能免罪,否则,万一搞砸了,陛下也骑虎难下,他不死也得死了……侥幸不死,王爵是保不住的。
“放心,我会好好的,陛下春秋鼎盛……你若想,咱们向上走走换个国公夫人做,将来,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自会提前暗中布置,别的不敢说,保妻小平安富贵必是做得到……”
他以前没想那么多,暗自虽有些防范,并不上心。
皇子们都还小,几年之内成不了事,就算陛下真有个三长两短,中宫无子,皇后娘家势微,少不得要仰仗于他,有子的嫔妃谁登大宝,要看各方角力,不管谁坐那把龙椅,第一,没他的支持很难坐上,第二,有太后娘娘与长公主在,谁也动不了他的位置。
如今,有了心爱之人,将来还会有儿女,自然要多几条退路,即便有一天,新皇要拿他开刀,他也不是那等引颈受戮之辈,必有几把底牌可周旋一二。
“言儿,信我。”
ps:
谢谢寻找于晴的粉票,一把思念的打赏。最近忙,只能单更。争取周末加更。
正文、第二百六十二章 秋色意更浓
轩窗半开半合,凉风习习,水晶灯罩内红烛高燃。
两道相偎依的身影,对着一室的菊影暗香,喁喁细语。
开了窍的永安侯学习能力一日千里,不放过每一个与锦言交心相处的机会,既然说到未来,少不得将自己在明面的暗地的力量向锦言一一交代。
自知以前因为与自己较劲,走了不少的弯路。心里有想法有期待不说,又觉得锦言不够善解他意,不回应他,人为制造了不少与锦言的不快。
明白心事的永安侯第一个认识就是:心里有事绝不瞒着,想什么就说出来,不要等她来猜。
还有:喜欢的女子要娶回家,他很庆幸这一点不需要从头做起,早在他还不知道何为喜欢时,就误打误撞娶了回来。
最重要的是:只要心爱的女人高兴,私下相处时自己的面子无需考虑。
以前没人教过他这个,以夫为天,从来都是女人迁就男人,哪有内宅妇人当家作主的?
惧内?不要自己的脸面?
他是谁呀?堂堂侯爷,朝之重臣!
从来都是别人迁就他,什么时候他要去迁就别人?
那一日他忽然明白,这些身份都没用的,放在他与锦言之间,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子,喜欢自己的妻子,错过很多如今想讨她欢心。
满腔爱意,又坦率到不考虑大男人脸面的侯爷,杀伤力可想而知。
锦言边听着他将那些隐密的事情讲给自己听,边任由他的手和嘴借机搞点小动作,就是把人圈在怀里,玩个手指,亲亲手心手背,贴贴面颊,在嘴上轻啄一下……算不得太过份。就随他发挥了。
锦言明白,若是与侯爷谈谈男女授受不亲。任昆一准儿会与她探讨夫妻大义——
算了,人形靠枕舒服又温软,还能自动调节姿势。她不能一边享受着一边抱怨。
毕竟当初没人逼她成亲,她要去强调当初以为是弯男。只是名义上夫妻倒显矫情,更不会天真到以为自己提了,任昆就会成为守礼的柳下惠。
反正他还掌握着分寸,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只是这样亲亲热热的说着话,其实蛮温馨的。
任昆倒还真没起别的心思,只是觉得这样将人搂抱在怀里,说着悄悄话,看看花。心里就满当当的全是幸福。
夜已深,将锦言抱回去,服侍她洗漱净面,又打了热水要给她洗脚,锦言坚决不允。洗脚?不行不行,我自己来!
脚可不敢乱洗。
“言儿,我们是夫妻,我又不是没给你洗过……”
任昆小声嘟囔着,她病着晕睡那几日,都是他亲手给她洗的。夫妻一体,洗脚算什么?
更亲热的都做过了……
锦言不理他。草草地洗洗,赶紧钻被窝里,那时候不是没醒吗?不知情不在清醒状态下的不算。
“……谁在外头,把水倒了……”
“我来……”
任昆弯腰将她的洗脚水端了出去,锦言翻了个身面朝里,我什么也没看到。他是自愿的,我可没指使他。
这人出去了好一会儿,锦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他才回来,原来是洗漱去了。只穿了雪白的中衣,抱着枕头站在床前:“……言儿,我明天要去西山大营,得去三天呢……今晚住这里好不好……”
唔……你说什么?
困意上涌,原本没在意,以为他是来道晚安的,“你要睡这儿?”
“三天,三天见不到……我保证明早不吵醒你,”
今晚的气氛太美好了,温软在怀之后,愈发显得孤枕寂寞,任昆下定决心,要争取到自己的福利:“夜里寒,被子又薄,你看你的手脚都是凉的,我帮你暖暖……要不,我先躺会儿,等你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天,晕死!
他一个大男人,穿着中衣抱只枕头,腆着俊脸在她床头卖萌示好……好吧,她服了,招架不了!
“你说的,就躺一会儿,等我睡着就走的……”
知道他未必会那么听话,不过睡着了她也不知道了,什么时候走随便吧,总之,她的身体他清楚,也就是老实睡觉,不会有他想。
“言儿你真好!”
得偿所愿的永安侯喜出望外,美滋滋轻快地放好枕头,一跃上床,动作超迅速超轻柔,留了盏夜灯,一挥手,将其它的灯盏熄灭。
翻身,连人带被抱在怀里,在额头印了一记轻吻:“晚安言儿,快睡吧。”
“怎么不拿被子?夜里凉了……”
锦言咕哝着,闭着眼,懒懒地打了个小哈欠。
今天真累,看花吃糕闲聊天。说话也累人。
“嗯,知道,睡吧。”
他才不要拿被子,有两床被子,他哪还有理由盖一床被?一会儿她睡着了,他就再搂紧些,掀了被角,睡在一起……
果然,等锦言呼吸渐平缓,身体松软,任昆小心地扯了一角被子,向她那边靠了过去,胳膊贡献出来当枕头,屏住呼吸,一点一点,边察看着锦言的神情,边小心翼翼将她的头颈移到自己的胳膊上,成功地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将整个人完完全全搂到了怀里……
轻吁了口气,注视着怀中人的睡颜,心满意足地傻笑了好一会儿。
以为要好半天才能睡着,结果怀里搂着香香软软的可人儿,心踏实安稳了,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没用多久就沉沉入睡。
……
锦言睡了个暖和和的好觉,前几天一直觉得冷,脚丫儿半夜也暖不过来,昨晚好了,到处都软软暖暖的,怎么睡都舒服。
醒来后睡眼惺忪发了一会儿愣,任昆昨晚好象说要住这儿的,难道她记错了?怎么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转头看到紧挨着的枕头……原来不是记错了,人呢?
“夫人,您醒了?”
夏嬷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锦言抬手打哈欠。
“侯爷天未亮就上朝了,说是会从衙门直接去西山大营,不回府了,三天后回来。叮嘱您这几天好好休息。白天多加件衣服,想吃什么喝什么,府里没有的就吩咐三福。”
夏嬷嬷取了她要穿的衣服,将任昆的意思大致讲一遍,侯爷的原话比这个可啰嗦多了,反复叮嘱,那个不放心哟……
“哦……”
好象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