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慵萍蘖耍崾呛沃址从Γ�
这么多年过去了,成风一直音讯皆无,家族对他的妻女如此对待,若有一日,成风真回返了,依他的那个脾气,这个家怕要闹个底儿朝天吧?
成风对李氏,那不是一般的夫妻情谊!可谓情比金坚。
不过,说起来这亲也没什么错,锦言是长在观里,但出落的也不错,这门亲事原是太后与老太妃定的,也是一顶一地好。
至于李氏,卫家的主子们从上到下从没有真正认可过,即便是这样,不也接进府里养着了呢……
总不能要求他们真把李氏当成府里的三夫人相待吧?
卫成清仔细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就释然了。
“母亲,说起李氏,锦言入府也快二十天了,从未提过她的父母吗?按理说,她应该在入府认亲的时候就要问的呀,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吭声儿呢?”卫成清不解地问。
是呀,为什么呢?
卫老太太也很是费解,难道她在等着要我们先开口?
分割线
去公主府送信的嬷嬷、管事回来了!
带回长公主的亲笔信——太后娘娘会下懿旨赐婚,长公主府永安侯改聘卫四小姐锦言,婚期不变。
又过两日,懿旨到了,赐卫府嫡四小姐卫锦言与永安侯任昆结为良缘。
虽说婚期不变,又是姐亡妹嫁,长公主府还是按照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一一按礼仪重新来过,虽然时间紧些,却无一遗漏。
说起来,婚期都定了,再来请期,纯粹是多余,为的是表示公主府对改聘新娘子的尊重——虽然都是出自卫府,但毕竟房头不同。三房的卫成风是下落不明,当初可是名满天下的状元,对其嫡女不可太过怠慢。
只是最后的迎亲,事先言明永安侯差事在身无法亲迎,由永安侯的伯父并堂兄及长公主府的总管家与长公主身边有品阶的心腹嬷嬷亲迎,卫府这边,定了二老爷卫成清和四少爷卫决明前往京城送亲。
面上老太太对长公主府这般抬举锦言是极为高兴,这都是给卫府的体面。
私底下里却多了一份担心,如此虽说是抬举三房,实际却是打了大房一脸,说来说去,长公主还是因锦云的死对卫家,尤其是长房存了份不满。
婚期定在十月初十,送亲的队伍走得慢,算下来,九月初就得动身,这嫁衣嫁妆之类的都还没办置呢。
嫁妆还好说,紧着人手还赶得出来,但嫁衣来不及绣了,若是卫府的四小姐出嫁穿的是在绣坊里买的嫁衣,一应被褥铺盖用品也都出自坊间,传出去到底是会伤了府中脸面,哪个大家女子不自己绣嫁妆?
老太太忙得心头冒火。
二太太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按了葫芦起了瓢,事情真是太多了。
按说以卫府的家底要在月内置办份嫁妆倒也不难,只因锦言是要嫁进长公主府,寻常的东西拿不出手,但真正的好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所以但凡是稍有家底的人家,都会早几年开始给女儿置办积攒嫁妆,更有甚者,女儿一出生就开始置办的。
卫府亦如此,只是姑娘们先后嫁出去,打家俱做床榻的好材料基本上用了七七八八,别的好东西虽也不少,但未必都适合做嫁妆,况且除了原先送来给锦云的如今成了锦言的聘礼外,公主府又加了一份,照着这聘礼,嫁妆又怎么能含糊了?
真是一波不平又起一波,老太太盯着自己的私库单子挑挑捡捡,这桩婚事必须得体体面面的,不能再生半点波澜。
得先跟锦言把婚事摊牌——赐婚,青灯古庵出家之类的话是没用的,除非死了,否则绝无更改。
老太太有点拿不准,锦言这丫头会有什么想头?
(咦?居然有推荐!谢谢……开心雀跃下~~~~)
第九章 娘亲来了
锦言压根没什么想头的,没打算开展非暴力抵抗运动。她安静地立在炕边听老太太解说一二:
“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嫡亲胞姐,长公主只得一个嫡子,年纪轻轻就被封为侯爷,若不是当初咱家老太妃与太后的情谊,这门亲咱卫家还真高攀不上呢……原先是订给你大姐姐锦云的,哪成想你姐姐是个薄命的……太后念旧,把这恩典再给卫府,四丫头啊,你真是个有福气的……”
老太太把这一桩婚事说得天花盛开,锦言听后一脸红晕:“恩,此事但凭祖母做主。”
说完便低头做娇羞荷花状。
老太太顿了下,准备好的说辞卡在胸间,有点憋闷,原以为得费些口舌,哪知道这么容易?到底是个小丫头,又不知内情,能得到这门亲事,已经乐晕了头吧。
“锦言呐,你还没及笄又刚回府,祖母原不想这么早放你离家的,只是婚期是钦天监请的好日子,吉日误不得……嬷嬷说你绣工学得用心,让嬷嬷帮你紧着时间把嫁衣绣好,其它的祖母来张罗,必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
“这……锦言刚开始学绣,只学了做小件儿。”锦言盯着脚尖小声说,“就是有嬷嬷帮忙,剩下的时日太短,怕绣不完。”
其实锦言绣工不错,毕竟这是大周朝妇女从业率最高也最容易糊口的经典工种,她自然是下功夫学过。
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锦言觉得她还是当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会更舒服些,本来就是么,指望一个在道观中长大的山野丫头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是有点不现实的,会画符还靠谱些。
不管陈吴两嬷嬷教什么,她做出新手入门姿态,认真听话刻苦用心,奈何时间短任务重姿质中上,成效一般。
老太太也没什么好办法,的确日子太短了,女红又是个是熟能生巧日久见功夫的活计,就算再用心,她也绣不了嫁衣,如今之计只能让针线房的绣娘一起齐心合力了。
“祖母,您刚才说这门亲事之前订的是大姐姐,”锦言抬头微笑着说:“现绣新的来不及,改改尺寸时间还够用……”
“你愿意穿大姐姐的嫁衣?!”老太太一喜,之前不是没想过,但锦云是病死的,平日都觉得晦气,更何况是成亲。
“自家姐妹哪有这些讲究?再说我有师傅的平安符,不怕这些。”锦言轻快甜美的话语让卫老太太心情大畅,这孩子真是懂事!
“祖母年纪大了,应该享清福,不要用那些个琐事烦扰您,嫁妆类的,公中出的那些能不能不用再备了?时日太短,若有个差池,反倒容易失了卫府的体面。”
“你真是个贴心的。”
卫老太太满意地笑着:“不过,有这个心就好,嫁衣是不能用你大姐姐的,我们自家人不膈应,长公主府怕是极讲究这些的。嫁妆也不成,这样吧,由公中出的田园庄子铺子这些没关系,家俱全部现做来不及,有些小件将就一下……大件的还是要赶赶工,首鉓头面祖母给你添置些别的。”
说到这里,老太太不得有些庆幸,好在当初没那么快把锦云的嫁妆单子送到公主府,否则这个省事的法子可用不上。
“锦言不懂这些,听凭祖母的安排。”锦言神色恭谨,回答完之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太冷静了,哪有大家闺秀这般落落大方谈论自己嫁妆的!忙低头又做害羞状。
卫老太太心里有事,一时倒没顾得上她的失仪,又一向觉着她在观里长大,不通世事,对这些嫁娶之事少几分扭怩也是常理。
喊了心腹婆子进来,一班人马去采买新嫁妆,一班人马暗地里将锦云嫁妆里公中出的那些搬到锦言的嫁妆库里,一明一暗两厢筹备。
婆子们领命下去,锦言面带忧色,跪到堂前,唬得老太太一惊:“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多谢祖母厚爱,锦言有一个请求,万望祖母应允。”起来,当然想起来,没事谁愿跪着呀,不过既然这跪求好用,那就跪跪先。
“好孩子,快起来,有什么为难事不能跟祖母说的!跪着做甚么?”
“锦言自回府中,蒙祖母、亲人厚爱,又因祖母眷顾得此良缘,锦言想禀告父母得知,请祖母允许锦言祭拜父母。”
什么!祭拜父母?老太太有些懵。
“先前锦言不提,是怕勾起祖母的伤心之痛,可若出嫁前不能在父母坟前相认,锦言枉为人女……祖母,若是不能出府到坟前祭拜,就让锦言到灵前上几柱香吧,祖母……”
锦言泪如雨注,这般不是作伪,想起前世的父母,她的悲伤就止不住——坑爹的穿越啊!
“这!……是哪个多嘴的胡说八道!”老太太厉声断喝:“锦言,你父亲只是下落不明,一日不见他的尸首,祖母断不信他已经去了,过不了几年他就会回来的,哪有给活人建坟墓的。”
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跟她讲得这些?
倒不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