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事情弄清楚了。”大太太冷冷的看着猫儿,如今不管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猫儿已经不干净了,必须牺牲掉。“秦大爷不知廉耻的调戏了我家的丫鬟,是不是该有个交代?还是要劳烦你派人去请你的姑母来一趟,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秦班认命的点头,老实的听从詹家大太太的安排。
事情闹成这样,老太太那边早晚会得消息。大太太不如早点派人告知她,讨个好。
老太太很满意大太太的处理,对其嘱咐道:“不管什么事儿,咱们詹家对外的名声不能毁。千错万错,关起门来处理。”
大太太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越加谨慎。她随后同叶家二太太秦氏低调的处理此事。
叶家二太太一再赔礼道歉,并且允诺以后永远再不会让秦班登门詹府,至于猫儿,叶家二太太狠下心出血花了一万两银子,算是买下她给秦班做通房。
清玉受惊,老太太和大太太双双抚其一通,后来詹佑也听说了,好一顿心疼女儿,最后还把大太太给骂了,因猫儿以前是大太太身边的人,大太太难辞其咎。大太太耐着性子忍了,老实的赔罪,一句抱怨都没有。
叶家二太太把猫儿带回来的路上,顺势收住了猫儿的心,猫儿识相的跟新主子讲了事情真正的经过。叶家二太太本遗憾秦班丢了纸条,叫她没机会咬詹家。当她得知那纸条上是猫儿的字迹时,气得脸都绿了,回头就把儿子叶林好一顿训斥。
“你请的什么人?三百两银子,我请个江阳大盗偷都比他利索。”
叶林万分委屈:“母亲,那人确是从詹四姑娘书房内偷得字帖。至于为什么不是,我怎么知道!”
“行了行了!”秦氏皱眉,直骂晦气。“早跟你不用对付她了,你偏不信,这回可好,咱们丢了面子丢了钱!真够邪门的,这丫头身上是不是附了什么鬼东西,她怎么能次次躲得过去?”
“如母亲所言,她就是个邪门呗,不然怎么会嫁给那种人,绝配!”叶林叹了一句,突然觉得肚子好像饿了,抽抽鼻子,纳闷的问秦氏:“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秦氏惊讶的看看四周:“哪有什么吃的,再说你不是刚从詹府喝酒回来么。”
“唉,不说了,我觉得饿,去吃点东西。”叶林随意回了母亲,出了门,循着香味儿而去……
当天夜里,叶侯府发生了一件稀奇的事儿。叶家二爷叶林把秦班刚刚纳的通房猫儿给睡了。
猫儿起先不情愿,被强拉上了榻,几番翻云覆雨之后,猫儿倒心甘情愿的跟了叶林。躲出去喝花酒解闷的秦班次日一早儿才回来,他惦念起还没吃到嘴的新通房,乐呵呵的冲进屋,正好碰见榻上叶林同猫儿交缠的一幕。
秦班惊得丢了手里的酒壶,脑子一片空白。他呆了一会儿后,脑子里只闪现一个念头:他被自己的兄弟戴绿帽子了。
秦氏搞清楚状况之后,没了法子,只得找了个更漂亮的丫鬟赔给秦班。而猫儿则转眼成为叶林的通房。二人名正言顺了之后,越加不分日夜。叶林整日只顾着和猫儿厮混一起,饭都懒得多吃一口,更别提去理会他的妻儿了。
秦氏不忍儿媳的哭诉,几番教训了叶林,然叶林仍不知收敛。秦氏最终把罪责全怪在猫儿身上。从侄子秦班、一万两银子,到自己儿子;秦氏认定猫儿是个祸端。她择日叫人支走叶林,命人强行把猫儿吊在房梁上。
叶林办事归来之后,疯一般地去找猫儿想温存,谁知竟看见一具吊死的尸体。叶林当即就吓晕了,再醒来,叶林跟个只会吃饭的死尸一般,不动不说话,每日只睁着眼睛发呆。秦氏请了多少大夫诊脉,没一个把出叶林有病的,于是大夫就把叶林的症状归结为‘相思病’。秦氏没了法子,只得叫人贴了告示,重金求天下名医诊治自己儿子的疑难杂症。
有人忧有人欢喜。相较于乌云不散的叶家二房,大房的太太戴氏的心情反而就不错了,她经常带着义子戴舒出门去永安寺上香,每日都会叫几样京城酒楼的特色菜尝尝,日子过得比以前有滋味了。
因叶侯府广贴告示求医,引得京城百姓皆好奇叶二爷的怪病。既是怪病,就有好奇的人研究叶二爷怎么得的怪病;于是叶二爷强夺兄弟通房的风流事便被扒了出来。大街小巷,流言变着花样的到处传,还有人就此事儿变成了戏文演。才几天的功夫,叶二爷的名声臭了,甚至比他的表弟秦班更臭。
秦氏因过于担心儿子的病情,根本没心思去管流言如何。
这一日,突然有个身穿奇异衣裳的女子登门,她头戴花样繁复的银饰,脖子和手腕上的银饰亦是如此。女子见了叶家二太太,面不改色的告知秦氏她可以医治叶二爷的怪病。
作者有话要说:千防万防,也挡不住偷偷摸摸有贼心的人
第84章
这些日子;不乏有为了赏银来碰运气的大夫;哪个不是风风光光的来;灰头土脸的走。叶家二太太秦氏早听腻了这套话,她狐疑的打量眼前这位姑娘。穿着怪异也就罢了;还长得这般年轻;那像是经验丰富的大夫。
秦氏没好脸色的看他;一句话都懒得说;只叫身边的人招待那姑娘。
“您请用茶!”宋嬷嬷笑道。
“我不是来喝茶的,病人在哪儿,带我去!”女子面不改色,言语冷冰冰的。
宋嬷嬷愣了;转头看向自家太太求主意。秦氏听这姑娘的言语,心中惊诧几分;可没几个人进了这等富贵之地还面不改色的,莫非是世外高人?
秦氏对宋嬷嬷点点头,叫她先带这位异装姑娘去诊脉。她则暂且没动,还坐在原处喝茶。不大会儿,宋嬷嬷差来的小丫鬟跑了过来,声称那女大夫有法子救叶二爷。秦氏这才见着了一丝希望,慌忙起身,在丫鬟春茜的搀扶下赶到了叶林房中。宋嬷嬷正往门口走,差点莽撞的撞上了二太太,赶紧退到一边,紧张的示意主子往床榻那边瞧。
只见那异装姑娘手拿着一个木罐子,往另一只手心里倒了倒,罐子里的东西就堆在了她的手心里,黑乎乎的,还在动。
秦氏第一次碰见这种方式治病的大夫,惊讶的往前凑,试探的询问那异装姑娘手里的药为何物。异装姑娘没回她,反而干脆地解开叶林的衣裳,将手里的一把黑东西放到他肚皮上。秦氏这才看清了那黑乎乎的小点竟是虫子,秦氏吓得大叫,若非丫鬟们扶着她,她此刻肯定已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这已经不在秦氏的接受范围内了,当秦氏看见那虫子都跟着了魔似得钻进了叶林的肚皮里,渣两眼的功夫全都不见了。若非她儿子的肚皮上显现出大小不一的红色斑点,她还真以为刚才自己那是幻觉。
“你你是什么人?使得什么妖法?为什么要陷害我儿?。来人呀,快把她给我抓起来!”秦氏捂着胸口惊呼。
异装姑娘冷眼等向秦氏,冷声怒喊其闭嘴。
秦氏吓得一哆嗦,推到了丫鬟们的身后。
“啊——”榻上的叶林突然大叫,捂着肚子打起滚儿来,嘶嚎声越来越高,最后疼得他滚下了地,叶林重重摔了一下子,仍旧捂着肚子大叫,似乎摔地的疼远不及它腹痛痛苦。
那些应声准备来拿人的下人们一进屋见自家二爷这番情形,都吓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秦氏哭着抱住来回滚地的儿子,抬头骂异装姑娘快拿解药。
“我治病,不需要人伺候,多余的都退下。”异装姑娘冷着脸道。
秦氏那顾得计较对方缘由是什么,只听她的,催众人快退下。屋子里只留下秦氏、春茜、宋嬷嬷和异装姑娘,以及生病的叶林。
叶林还在叫,只不过声音由痛苦地嘶嚎转为呻/吟,秦氏心疼的用帕子抹了抹儿子额头的冷汗,自己也忍不住落泪了。她已经失去了女儿,绝不能在失去这个儿子。早知道弄死猫儿的报应在儿子身上,她当初就绝不会碰她一根汗毛的。
“咕噜噜,咕噜噜……”
秦氏听见奇怪的声响,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她有种不良的预感,恳求的看向异装姑娘,秦氏当即表示她不会计较她刚才的所作所为,只希望对方可以收手。
异装姑娘凑上前去,扯开秦氏。秦氏“嗷——”的一声大叫,挣扎着反抗。这时候从叶林肚子里传出来的响动越来越大了。异装姑娘手拿一只奇怪的月牙形的乐器,吹奏起来,声音绵长悠远,却听着很恕G厥弦老】杉读侄瞧ど吓级钠鸬拿琢4笮〉陌艚幼爬稚贝倨鹄矗涂醇切┏孀右桓龈龅拇铀亩瞧だ镒瓿隼矗浜炝耍『斐孀用蔷墼谝黄鸪啥眩熳肮媚锎战斐鍪郑切┏孀用窍袷侨系盟话悖な廊肓怂氖中摹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