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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该告诉拂晓吗?
拂晓显然是不知此事的,更显然的是,殿下定是有意瞒着拂晓的。
一晚也就罢了,可殿下的一切看起来都不对,那说明今夜也极有可能……会再出现这等事。
殿下他莫非要背着拂晓,杀过所有人不可?嗬!
“清音,你何时变得如此吞吞吐吐了?”宫拂晓觉得……上官清音好奇怪啊!比阿夜还奇怪!
她男人,今日格外温顺……
上官清音抬眸,看着宫拂晓无暇的眼眸,心下一沉,殿下是倾尽一切的在为拂晓的眉眼描摹一次无暇。
自己一旦说出这件事……不就等于屠城事再度重演,让殿下的形象在她眸子,毁于一旦?
“拂晓,我……。”
“嗯?”
“你可知殿下他昨晚……。”
“阿晓,换好了吗?”夜瞑的声音从正寝宫的门口处传来。
宫拂晓闻声望过去,看到妖孽的殿下站在门口处,斜倚着门框,呼吸一窒,心跳呼吸全乱了。
祸国殃民的祸害,你果断害死姑娘我了!
下一刻,上官清音收到了满是杀意的眼神警告,夜瞑的眸子微眯,唇角的笑意隐隐勾着残忍。
抬步,走到宫拂晓身旁坐下,对着她轻笑,“阿晓,你们在说何事?可否说给本王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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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第549章 确实够无耻……【3000字】()
抬步,走到宫拂晓身旁坐下,对着她轻笑,“阿晓,你们在说何事?可否说给本王听听?”
夜瞑叫着宫拂晓的名字,实则这句话是说给上官清音听的,他是在警告上官清音,若敢说出,他也不会姑息。
上官清音眸中划过叹息,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他如此费心费力的去保护拂晓的同时,却又在做着让她不能接受的事,一旦被拂晓发现……还能挽回吗?这又是何苦?
宫拂晓抬着一只被包扎好的爪子轻轻的碰了他的脸一下,笑出声,眉眼轻动。
“阿夜,我们在说……今日的殿下很奇怪,还有今日的上官清音也很奇怪……不知燃情是否也不正常了。”
祸妃这句话就不对了,燃情军师很高兴,很正常,因为……殿下这么快就回来了!
“奇怪?阿晓此话从何说起?”
夜瞑捏住她的爪子,看着上面的白纱,带着清淡的药味,眸底阴霾凝聚,那些人……都该死!
宫拂晓回头看向上官清音,“清音,你方才说,殿下昨晚……怎么了?他背着我出什么幺蛾子了?”
上官清音唇角一抽,幺蛾子?嗬!殿下这幺蛾子出大了,不过,自己是不能说出来了,殿下他已动了杀意。
“拂晓说笑了,这幺蛾子……只能是用来形容你的。”
“喂!我说,你这么说,咱们可就不亲啦,姑娘我几时出过幺蛾子?这分明是形容殿下的,太没鉴赏能力了。”
宫拂晓说完,心虚的低头,谁也不看。
夜瞑抬手揉着她的青丝,看向上官清音使眼色,说他该走了。
上官清音点头,带着东西转身离开……
“走这么快。”宫拂晓看着匆匆离开的上官清音,嘀咕,“阿夜……。”
“嗯?怎么了?”
“我的手跟脖子都换药了,还有肚子上……有劳你了!”她说有劳,其实表情大套着呢,哪有谦恭的模样。
夜瞑拿着包扎的东西,跟着她进了内殿,为她换药……
宫拂晓微凸的小腹上留着几根爪印,伤口……触目惊心,夜瞑的呼吸微微凌乱,瞳孔隐隐闪着红光。
“阿夜,为何我觉得你头发……又漂亮,又诡异呢?”宫拂晓发觉他的头发颜色好像隐隐变深的感觉,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夜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平息瞳孔血色,抬头,看着她,“哪里诡异?阿晓不喜欢?”
“啊?没有啊,我很喜欢……。”她怎会不喜欢呢……?
只是觉得奇怪而已,之前,阿夜的头发,只是夹杂着几缕绿色发丝,而如今,全绿了,虽然……暗绿不显眼。
夜瞑垂眸,继续为她包扎……
末了,深深的看了她微凸的小腹一眼,放下她的衣摆。
“阿夜,你元神此刻如何了?”宫拂晓虽然知道他其实已无碍了,可还是不放心。
“无碍,已痊愈。”
“你的……一半元神能干什么?”
这是她好奇的,别人稀罕他的法力修为,她能理解,可这元神……能干嘛?
“为夫的一半元神可助沉魔飞升,超脱六界外。”
一旦离开六界,则可无所顾忌!
“沉魔?那个怪物……是沉魔的手下?”宫拂晓心下一顿,又是沉魔。
“那是魔兽'狰',沉魔的手下。”
“哦……原来如此,那有人超脱六界外吗?”
“为夫不就在六界外?”
……!
啊?宫拂晓猛的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抿唇,“你说……你就在六界外?”
那父王也在六界外了?
“六界外的人,才不受六界内一切事物掌控,六界内的东西,一律无法牵扯到为夫……。”除了你!
“哈!大神,你竟还是外星人!”宫拂晓听完后,忽然一愣,紧接着,准备一巴掌拍在夜瞑的肩上,幸好夜瞑眼疾手快,捏住她的纤细皓腕。
“小心,你的手有伤!”他拧眉。
“呃……我忘了,谁让你刺…激我了!”宫拂晓强词夺理的说到,末了,忧伤的盯着自己被包的只剩下几个手指头的爪子。
唔……也不知何时才能好啊,按照目前自己的愈合能力来说,这估计得到明年了。
……!呃……她不会死的时候,这伤口还未痊愈吧?
如此一想,宫拂晓眉心一抽,觉得此等可能性大有可能!
“阿晓,这些日子不要出门,知道吗?”
“啊?你不是说,去金石山的吗?为何不出门?再说了,我是伤患,你陪我多出去走走对伤有好处……还是,你很忙?”
“不忙,金石山再过些日子再去,待你的伤口好些了才能一起去,为夫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这些日子,我会陪着你,哪儿都不去,嗯?”
夜瞑从昨日将她带回良凤宫时,他便没想再让她出良凤宫,一直到外面的人都死光,他才放心她在出去。
“你耐心这么好啊?”宫拂晓靠近他的脸,满目疑惑,殿下好奇怪啊,他竟忽然一下变得如此好说话。
“阿晓,为夫耐心不好,又几时对你不好过?”夜瞑抬手,敲了她的额头一下。
“唔……这个……当然有对我不好过啊,只是我不想点明而已!自己清楚就行……。”
宫拂晓是个记仇的行家,千万别说翻旧帐,因为,一定无人能翻过她!
嗬!夜瞑恍然大悟,这丫头又在心里翻旧帐了,以往,自己也就瞒过她,说实在的不好,他真有打骂过她?
“阿晓……。”
“哼!有个人第一次叫我阿晓时,说的话呀,那简直就是深情至极,说是为了我,将府中侍女都赶走了,结果一转眼,就要我去做所有侍女的活,幸好姑娘我够无耻,否则就被你欺负了……。”
祸妃,你还知道自己无耻,也还算有救……
夜瞑听的顿时心生笑意,谁让她当时与自己做对的?
点头,垂下眼脸掩住眸中笑意,“嗯,阿晓确实够无耻……。”
“我……我怎么无耻了?”
“你……。”
“也是啊,姑娘我若不无耻,如何将殿下勾到手呢?”宫拂晓打断他的话,嘀嘀咕咕的说着。
话说,祸妃,分明是人家殿下勾你的好伐?
夜瞑错愕半晌,暗暗叹息,点头,“嗯,由此可见,阿晓真是太无耻了。”
“……无耻就罢了,你何需加一个‘太’来形容呢?”
“六界中想要嫁给为夫的女子比比皆是,可唯有阿晓睡在了为夫枕上,这……足以证明,阿晓……太无耻!”
殿下的逻辑,绝对是贯通的,宫拂晓辩无可辩,唯有认栽。
宫拂晓鼓脸,暗暗嘀咕,算你狠!
…………宫拂晓是那种你想让她出门,她偏偏不出门,不想让她出门,她就一刻也闲不住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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