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哉进入房间,没来得及问陈溺找他有什么事,就听陈溺道:“庄园里的其他人交给你了,我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比程几何他们要靠谱,稳住这些新来的人,别让他们慌神。”
修哉稍作怔愣,而后点点头:“你可得快点康复啊,我还背负重大嫌疑呢。”
陈溺:“你昨晚是不是梦魇了?”
修哉失笑:“嗯,睡前和你聊过那些话题,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陈溺勾起嘴角,或许是没戴眼镜,又处于虚弱,面貌轮廓显现出前所未有的温和,那些扎人的刺儿消失不见踪影。
他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要是睡不好,就让托拜厄斯给你拿点儿安眠药晚上吃。”
修哉走近坐到床边:“托拜厄斯和女仆们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他们不在人前露脸的时候是在哪里呆着呢。”
陈溺:“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打一开始就这样行踪不定,不过托拜厄斯挺喜欢和你聊天的,你可以当面问问他。”
说罢,他把被子朝上拽了拽,神色隐隐有些疲乏。
修哉起身:“那你好好休息。”
卧室的门再一次闭合上,陈溺靠坐在床闭目养神。
叶子起作用了,不仅对修哉读取的记忆产生了干扰,也如他预期那般,利用修哉的能力反可以对他本人的潜意识做出暗示。
修哉昨夜里给他的父母打电话打探求证这一点,陈溺并不担心。
或者说他早就算到了,修哉会去验证他的记忆是否属实。
那些‘回忆’分为可证实与不可证实。
修哉大可打电话给陈溺的父母,询问他小时是否饲养过一只猫,那只猫又是不是被陈泉从楼上扔下去摔死了。
这是陈溺特地为他准备的,可以得到证实的记忆片段。
而他却不能……应该说正常人做不出去质问一个人曾经是否亏待过自己的儿女。
要怎么问?打电话给他的父亲,问问他是不是在小时候时常冷落自己,宠爱一个私生子?
纵然得到否定的回答,也可能是被提问的在否认过去,不愿面对自己犯过的错误。
争吵之中他的母亲以离婚作为要挟,要求将陈泉送走,是有现实佐证的。
陈泉现在,可不就是在国外吗?
昨日他在提起永德时说到过这一点,所有人都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陈泉身处异乡,以及他的挑衅、骚扰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白疫医:敢动他一下你试试!!啪,头发一波带走。
管家:你不应该凶我,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
白疫医:你不动手他能受伤?
管家:胡搅蛮缠QAQ给你投/毒,让你知道我托小厄的厉害!
…
这两天都更新迟了。
嗯……放上自己的微博号:究极大污师。
以后推迟更新的话,我会在微博通知。
第43章 私通()
至于回忆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他所看到的那样; 也全凭修哉自己意会。
队伍里多数人的目光已经由他转移至修哉身上; 借着伤势暂时降低了队伍在区域公投时得最高票的可能性,这段时间他也可以缩在卧室里足不出户,通过直播间来观察修哉的举动; 一举两得。
托拜厄斯明显话中有话,无论是多完美的人,也会碰到与自身气场不和的存在; 不可能做到人见人爱。
陈溺明白他想要提醒自己什么。
扑打声在他观看直播的途中就已经停止了,陈溺原以为那只鸟是彻底没气了。
他躺在床上思考着时; 肩窝突然一阵痒; 脖间被绒绒暖暖的一团贴敷; 静下心仔细留意还能感觉到有细微的热流有一下没一下的从皮肤上擦拭而过。
“咔”的一声响动,房门把手被人转动,程几何推门而入。
她迎上陈溺的目光; 小跑至床边。
程几何:“忘记和你说了; 今天被票死的是个猎人,昨晚上一下死了七只狼人,九十五个森林居民和三名猎人。”
陈溺想了想:“应该是有森林居民杀了狼人,选择同归于尽。”
程几何点着头道:“就是说啊,规则虽然提了居民不允许动手杀人; 没说过被居民杀死的狼人不作数,我就担心有人利用这一点……”
陈溺知道她想说什么,打断道:“不用担心这个,关乎到自己性命的事; 短时间内很少有人会被轻易煽动。”
程几何:“还有,目前死亡的人大多是男性。”她稍作停顿,轻呼出一口气:“你知道今天被票死的猎人是谁吗?”
陈溺颔首,洗耳恭听。
程几何咬咬嘴唇,又吸了一口气:“COLO网约车的一个女高层,投票的时候,他们队伍直播间里的弹幕控评很严重,风向一边倒。”
陈溺挑眉,他大概知道程几何说的是谁的,COLO网约车在去年接连闹出几起人命,网上有一路人指责宣发物化女性,将女性乘客当做商品。
在扒出该公司高层大多也全是女性后更是让看者的怒火更上一层楼。
如果不是他被狼人袭击的这件事使得投票的人抱疑,他应该也是这么个下场。
陈溺:“你想和我说什么?”
程几何道:“我也讨厌她,她的死会让我感到痛快,可又后怕。抓狼人本该是讲证据的事,那么多人却以个人观感去妄下定论。”
陈溺:“我们不是侦探,没有那么多人能够发掘所谓的真相,这种时候他们只能相信自己的感觉,有人引导就会有人跟从,很正常。”
程几何说:“单单只是这样,我也不会害怕,昨晚死去的居民有七十名是男性,三名猎人也是男性。”
她摇着头道:“其中包括前年提案新婚姻法的上层、被曝光出无视男女感情纠纷的分局局长,还有其他的。”
“嗯。”陈溺端起了放在床头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单听程几何这么描述,幕后操纵者应当是一个团体。
程几何:“我一开始以为出现女性联盟是件好事,可是在这种时刻,将所有人的性命置于自己的憎恶之后。狼人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将就票数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还折损了几名猎人。”
距离第二场游戏开始仅仅过去一天,就能操纵这么多人将自己的性命抛之脑后,恐怕那些人还会有为集体牺牲而感到荣誉。
那个联盟的确有团内洗脑的嫌疑,并且是在游戏开始前。
陈溺小口小口的抿着水,等程几何说完后,他才道:“我们区域的人数是不是比第一场结束时要多?”
程几何愣了片刻,点点头。
那就对了,小仙女联盟是全国联盟组织,怕不是在游戏前一天得知有票选局,就让周边的人在游戏开始前赶至票选游戏区域。
陈溺放下杯子:“这把火不会烧到你身上,你不用怕,怕也没用。”
程几何:“可游戏……”
陈溺打断其言:“游戏会在规定时限之内结束,你在局中,保全自己最重要。”
见程几何的忧虑仍未打消,陈溺又补充几句:“遇上这种事懂得自救就能活下来,他们产生了危机意识自然会绞尽脑汁想办法让游戏尽早结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仔细想想,还能利用一番。
要真的是女性联盟那里派来了人参与进票选区域的游戏中,那她们此时应该也正在密切关注着直播动向。
想到这里,陈溺道:“也不一定是她们,你方才说的那些皆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不少新生势力借局浑水摸鱼。”
程几何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说法。
她话锋一转,忽然问起另一个问题:“管家和庄园里的女仆忽然之间变得特别热情,我上个厕所她们都会跑来抢着开门,感觉自己快成废人了。”
陈溺:“出了昨晚那场意外,大概是急切的想要将功补过。”
即将入冬,天也黑的早,窗外亮起一轮皎洁的圆月,陈溺关上了床头灯,窝在他肩膀上的月光雀显露了身形。
见陈溺转头看向它,白雀抬起头啄了啄他耳旁的碎发,精神好得不见一丝萎靡。
到了该睡觉的点,庄园里的人基本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陈溺将笔记本合上放到一旁,也准备躺下休息。
身体尚还处于虚弱阶段,他躺下后没多久就早早的睡着了。
半夜里,陈溺想翻个身,明显感觉到有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腹之间,如若有千斤重,令他无法动弹,却又巧妙的规避开了他的伤口。
他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