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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墙便渐渐疏远了太子,后来太子妄图篡位东窗事发,按说他本应受牵连,但是独孤勉念他德高望重,且正直不阿,便免了他的罪,反而对他很是器重,这让刘厚觉得独孤勉对他有知遇之恩,对他很是忠心,尽心辅佐。
“好。明日午时,去蟒林高潭。”独孤勉留下一句话,带着漠烟长河离去。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蟒林高潭……难不成陛下被藏在那里?”刘尚书开口问拓拔将军。
“唉……”拓跋猛叹了口气,重重地点了下头算是承认了。
69。 蟒林高潭见君王
听到蟒林高潭,在座的众人无一不闻声变色,脸色苍白。
“那里可是毒瘴丛生,遍地毒蛇猛兽的极凶之地,陛下在那里……”刘尚书想到那个恐怖的地方,不禁流下几滴汗珠。
“太子殿下既然选择那里,必有他的理由,他既无心伤害陛下,定能保陛下周全。我们只需随他去便是了。”拓跋猛起身,再扶起刘尚书,文官的身体就是弱,才跪了这么一会儿就颤巍巍的起不来了。
蟒林高潭位于赤焰国都城以北的偏僻之地,那里有一座卧蟒山,山脉蜿蜒曲折形似一只巨蟒卧于天地间而得名。卧蟒山地形荒僻险恶,山下的蟒林树海之内毒蛇猛兽数不胜数,且毒瘴丛生,卧蟒山半山腰有一汪清潭,传说有仙人曾在那里得道升仙,不过没人见过那潭水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即便是山脚下的树海,都从未有人进去后能活着出来,别提高高在上的清潭了。所以方圆数十里人烟荒芜,大家对卧蟒山避之不及。
翌日午时,将军府密谈过的几人在独孤勉身后,望着眼前的穷崖绝谷,不禁冷汗涔涔,以为太子殿下会带他们走多么艰难险阻的一条路呢,原来是有机关按道的啊。。。。。。尤其是文官的脸色更是充满了哀怨,一听说今日要来此地,白白受了一夜的惊吓,太子殿下太坏了,怎么能忍心这么折磨他们这一把的老骨头呢。。。
卧蟒山的半山腰有一块宽广平地,建着一座灰瓦白墙的四合院,院里院外树木林立,鸟语花香。深秋时节,一簇簇的矢车菊竞相开放,平地外的一汪深潭更是与这被称为蟒林高潭的恐怖之地极其不搭配。
院外站着两名侍卫,见到独孤勉一行人之后,跪地行礼之后打开了沉重的门锁。独孤勉轻撩衣摆,气势凌人地迈入院落。
院子里,背对着他们的一位黄衣老者拿着一只木剑比划着在练功,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老者停下剑,缓缓转身,看清来人之后,轻轻地一笑,“你来了啊。”
“臣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拓跋猛一干大臣跪地行礼。
“免了吧。寡人这个样子还算什么陛下。”老者,不,赤焰国老皇帝独孤允惨淡一笑,挥手让他们起身,自己则坐在一旁的石桌边上,沏茶自饮。
“勉儿,好久不见,愈加意气风发了。”独孤允示意独孤勉坐下,独孤勉也未推辞,坐在与他一桌之隔的石凳上。
“寡人知道你心有怨恨,你年幼的时候寡人对你和你母妃太薄情,在这里居住数载,想到往日之事,寡人也心存悔恨啊。”独孤允亲自为独孤勉斟上一杯茶,双手推至他面前。
“现在说那些还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你听信谗言说我并非你的亲生儿子,又怎么会将我母妃和我发配置边关做军奴?!母妃至今身体孱弱,都是当年做苦力留下来的病根。既然知道我对你有怨,当初为何不斩草除根,落得今日被幽禁的下场?!”独孤勉冷眼扫过茶杯,一掌拍在桌上,震碎了一桌茶具。
一时间,整个院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大臣们噤若寒蝉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弹,独孤勉和独孤允定坐于石凳之上,只有茶水顺着瓷器的裂缝泊泊流出,趟过石桌顺着桌沿流下,但父子二人谁都不去理会被茶水打湿的衣摆,只是四目相对,却再无言语交流。。。。。。
70。父亲的心思,皇帝的决定
时光就像静止下来一样,午后的太阳已经稍稍西斜,整个院落没有一丝响动,只有惨淡的秋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
父子二人对视了许久,独孤允败下阵似的垂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勉儿……是寡…,是为父辜负了你们母子……”
听了他的话,独孤勉冷淡的表情有了些许松动,“为父”——这是独孤允第一次用一个父亲的身份对他说话。但是,这个自称来晚了太多年了。。。。。。
当初他母妃被人陷害说与他人有/染并珠胎暗结,还妄图鱼目混珠混淆皇家血脉。那时候,独孤允不但没有用一个父亲的身份去看他和他母妃,反而听信谗言,认定了他母妃偷了人,把他母妃连同他发配军营。
如果那时候独孤允给与他母妃一丝的信任,给他一丝的关怀,或许现如今父子之间就不会这么剑拔弩张,如同仇人一般。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事后再忏悔都于事无补。。。。。。
“哼。事到如今,想让我同情你?”独孤勉隐去了自己稍微松弛的表情,恢复了一向的冷峻。
“同情我倒不敢奢望。想当年,旭儿不满而立之年还屈居于太子之位,妄图逼宫谋反。那时候我就看开了。。。”独孤允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悲痛的光芒。
他的后宫并不充盈,膝下只有三子。大儿子独孤旭出于先皇后,不满足于太子之位,想直接登上皇位。小儿子独孤晨是宜妃生下的,仗着外祖家在朝堂上的势力,飞扬跋扈。只有这个二儿子独孤勉生母是一个小小才人,身后没有家族势力撑腰,他也不甚喜欢他,甚至名字都只随便用了一个寂寥的星字。勉字是独孤勉长大后自己改的,用来纪念他儿时的忍辱负重,并以此作为自己的警示。
大皇子发动宫变失败后被废太子之位,幽禁于北疆无法回京,二皇子生母出身卑微,在朝堂没有背景,而且被怀疑过混淆皇室血脉,于是独孤晨仗着母妃家族,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也妄图起兵造反。没想到在独孤勉的雷霆手段落得个下尸骨无存的下场。
看着眼前的二儿子。他不仅思绪万千。独孤勉是最像他年轻时候的。不管是杀伐果断还是外貌体态,他竟然伤了最得力的儿子的心。说不后悔是假的……
今日二儿子来此的目的,他心里也是有些数的。可是,这次,如果二儿子也要逼宫,他决定会随了他的意。
毕竟,为君王者,最关心的还是黎民百姓,虽然他被幽禁在蟒林高潭数载,但是山下的情势他还是从护卫下人那里有所耳闻的。独孤勉不停地放声来给他,就是想让他知道,当年他最不待见的孩子如今做出了一番怎样的作为。
所以,如果独孤勉要皇位,他会毫不犹豫地传给他。只不过,他有他作为帝王的尊严,独孤勉也自有他高傲的头颅,如果他双手奉上皇位,这个掘强的儿子不一定会接受。还是等他亲自来要吧。
71。不该踹这一脚的
打定注意以后,独孤允站了起来。曾被赤焰国国民誉为战神的皇帝此时如一座大山,遮住了太阳光,在独孤勉身上形成了一道宽大的黑影。
“不知道太子此番前来,有何贵干?”独孤允的声音浑厚洪亮,连独孤勉听到这久违的威严之声后都一时愣住了。
“当然是请你拿出国玺,乖乖退位了。”院外一个声音突兀响起。
独孤允吃惊地望向来人;“旭儿……”
“想不到我会从北疆那个不是人住的地方回来吧?哼哼,告诉你,你今天不交国玺就是死路一条,所有人都休想逃出这个院子!”独孤旭一脸狰狞地吼道,他话音刚落,就有一对弓箭手将院子里的众人团团围住,箭在弦上时刻待命。
独孤勉依旧稳坐如山,他冷笑一声充满嘲讽地开口,“哼……通敌叛国,自不量力。”
“你!”独孤旭见独孤勉只是坐在那里就有一股肃杀之气将他压得动弹不得,良久,冲着弓箭手吼了一句,“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就先把他一个给我杀了!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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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独孤大哥!!!”花紫野猛地坐起身来,惊声尖叫,待发现是个梦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袖口擦了擦额头,才发现自己冷汗涔涔,身上都被汗水打湿了。
花紫野起身脱下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里衣,想换件衣服。北灵和陌灵被安排在另一辆马车内歇息,这么点小事情,花紫野也没想着劳烦她们,便独自点燃了一盏烛灯,打开夏掬阳给她的衣物箱,想找一件干净里衣。
“紫宝!你没事吧?”夏掬阳急促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了花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