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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吃饱了。”
岑莫寒起身离开饭桌,上官翎儿一拍桌子叉着腰吼道:“岑莫寒,这鱼可是我亲自动手做的,你丫今天不把鱼全吃光,你死定了。”
“唉。”
岑莫寒能拒绝吗?
摇了摇头回到桌上咬牙把鱼一块一块直接吞了下去。
现在岑莫寒啥都不想,就想上官翎儿把厨艺学好。
把整条鱼吞下去后,岑莫寒犹如吃了一包盐,他今年一整年吃的盐都没今天一顿吃的多。
嘴里咸的不得了,岑莫寒敢打赌,放只蜗牛在嘴里肯定能溶化。
岑莫寒连忙跑去厕所漱了一条牙膏,嘴里的咸味才稍微淡了点。
“有这么咸吗,至于洗掉一条牙膏么?”上官翎儿鄙视道。
“如果刚才吃鱼的是你,你可能要两条牙膏。”岑莫寒倒了杯开水喝了两口:“话说你以后还是别做饭了,我宁愿吃泡面。”
“那怎么行呢,我是你媳妇嘛,所以从今天起我决定了,一有时间我就要做饭给你吃,尽量做到媳妇该做的分内事。”上官翎儿笑道。
“额。”岑莫寒一头黑线,反正以后上官翎儿再做成这样打死他他都不吃。
“我是谁啊,我是岑莫寒,岑莫寒是谁啊,他是王八蛋,王八蛋爱谁啊,爱上官翎儿。”
咳咳,这是上官翎儿专门给岑莫寒设的来电铃声。
岑莫寒怎么听怎么别扭,他也曾试着换掉,结果上官翎儿知道后把他打了一顿,此后岑莫寒愣是没敢再换。
岑莫寒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己老爸打来的。
他不是再喝喜酒吗,怎么好端端的打电话来了?
“喂,老爸,咋了?”岑莫寒接起电话笑问道。
“你回来没?”岑三秋在电话那头问道,他声音有些焦急。
“回来有点时间了,有事吗?”岑莫寒依旧轻笑道。
“我这边还真出了件怪事。”岑三秋压低声音说道:“就在刚才新郎去请新娘出来敬酒的时候,新娘居然昏倒在房间里,而且她面色很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岑莫寒顿时来了兴趣。
“她的脸很黑,嘴唇发紫,并且全身发烫,你说这结婚的大好日子新娘莫名其妙就出事了,王铁牛他们也不知道新娘怎么回事了。”岑三秋顿了顿:“我觉得这事有些奇怪,你是学道的人你看会不会是有什么鬼怪作祟啊?”
岑莫寒摸着下巴沉思起来,好一会才开口:“光听你描述,我也没法确定到底是否鬼怪所为,他家在哪,我过来看一趟吧。”
“嗯,这样最好,毕竟你是学道之人,能帮到他人尽量去帮。”岑三秋说完便把王铁牛家的地址告诉了岑莫寒。
岑莫寒装好手机,拿上背包对上官翎儿说道:“翎儿,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别乱跑。”
“去哪?我也要去。”上官翎儿说道。
“大姐,我是去办事,不是去玩,你跟去干嘛?”岑莫寒无语道。
上官翎儿一听,说话的声音顿时大了几分,理直气壮道:“正因为你是去办事,我才要跟着,就你这个菜鸟让你一个人单独行动我不放心。”
“这么不相信你男人?”岑莫寒嬉笑道。
“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带路。”上官翎儿踹了岑莫寒屁股一下。
既然上官翎儿要去那就让她跟着呗,岑莫寒也觉得有上官翎儿在遇到鬼怪受伤的机率更小点。
“那走吧。”
王铁牛家就在隔壁的王家村,岑莫寒走了半小时才到。
此时已经六点了,因为是冬天的缘故,六点天早已黑了下来。
岑莫寒找到王铁牛家,他家门口摆着十几桌酒席呢,不过席上没一个人。
岑莫寒一进到王铁牛家便看到自己老爸老妈。
“哎呀,儿子你可算来了,快看看铁牛他媳妇怎么了。”周锦走上前焦急的说道。
“这是你儿子?”王铁牛的父亲看着岑莫寒问岑三秋。
“是啊,你不认识了?”岑三秋笑道。
“好几年没见了变化居然这么大,都快认不出他了。”铁牛他爸说道。
岑莫寒来这可不是和他们客套的,直接开口说道:“爸,铁牛他媳妇在呢?”
“那间房里呢。”岑三秋随手指着一间房,而后他对铁牛他爸说道:“老王啊,我这儿子可厉害了,让他瞧瞧准能把你儿媳妇救好。”
“希望如此吧。”铁牛他爸点了点头。
岑莫寒进了房间便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白色婚纱的女人,床边则有个男人握着女人的手陪在她身边。
这人自然是王铁牛。
(本章完)
第57章 喜煞()
岑莫寒过去近身一看,新娘果真和老爸说的一样,脸色发黑,嘴唇发紫。
岑莫寒仅仅是这么随便一看,便发现了问题所在。
还真是鬼怪作祟,因为岑莫寒在她身上看到了一股煞气,此时这股煞气正从新娘脑袋上缓缓往身体里钻去。
新娘显然中煞了。
岑莫寒很清楚煞气要是全部钻进新娘身体里,煞气攻心,那她必死无疑。
岑莫寒拍了拍王铁牛肩膀:“牛哥,你相信我的话就先出去,我有办法让她醒过来。”
王铁牛比岑莫寒大了将近十来岁,岑莫寒叫他一声牛哥倒也合情合理。
王铁牛满眼焦虑,他看了眼岑莫寒叹了口气,转身出了房间,并且把门关上了。
见此,岑莫寒摸出两张破煞符。
这破煞符对付邪煞作用十分有限,不过却是用来消除身上煞气的首选之符。
岑莫寒
先把一张破煞符贴在了新娘的额头上,防止煞气继续进入。
而另一张符岑莫寒拿来个碗,盛满开水,把符丢进碗里烧掉,然后把符水灌给新娘喝下。
不多时,破煞符就起效了,新娘体内的煞气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出。
她的脸色也在慢慢变回正常,相信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做好这些后,岑莫寒拍了拍手,走出了房间。
“我媳妇怎么样了?”王铁牛第一个开口问道。
“没事了,一会就能醒来。”
岑莫寒刚说完,门口突然毫无征兆的吹进来一阵冷风,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这附近多半有鬼。
上官翎儿附在岑莫寒耳边小声说道:“门外有鬼,叫叔叔阿姨关好门先在里面待着,我出去收了它。”
“为什么是你,我去,很久都没拿鬼来练手了。”岑莫寒说道。
上官翎儿白了眼岑莫寒:“就你还练手,别被鬼拿来当拳击靶子。”
“一起去那就。”岑莫寒对岑三秋说道:“爸,你们先在房间里坐着,我和翎儿出去一趟。”
岑三秋看了眼岑莫寒,联想到他所学的东西,顿时明白了岑莫寒要做什么,开口提醒道:“你小心点。”
“放心。”
岑莫寒出了门顺手把大门关上了。
“呼。”
一阵寒风吹在岑莫寒脸上。
岑莫寒扭头一看,离自己十米处有个穿着红嫁衣的化着浓妆的“女人”正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岑莫寒知道,这肯定就是让王铁牛媳妇中煞的女鬼了。
“小心点,这女鬼不简单啊!”上官翎儿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个不简单,不就是一个女鬼么,在你我手下还能过得了一招?”岑莫寒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种鬼叫喜煞。”上官翎儿说道。
“哦?喜煞?”岑莫寒见识颇浅,倒是没听说过喜煞。
“喜煞,顾名思义,会变成这种鬼的都是生前结婚大喜之日因为各种意外而死的。”上官翎儿正色道:“大喜之日本就是每个人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一旦在这天死的人必将变成喜煞,而且这种鬼怨气极深,比起厉鬼或许都不相上下。”
“怕啥。”岑莫寒依旧显得无所谓:“有你在她还能翻天不成?”
上官翎儿掐了下岑莫寒胳膊:“提起精神来,别大喜,有句话叫阴沟里翻船,不管对手是否强弱,都不能有一丝放松。”
听上官翎儿这么说,岑莫寒也变得严肃起来:“知道啦,你先站着,我上去收拾她。”
“我看你还是原地不动让我去吧,真怕你被她打死。”上官翎儿有些不放心让岑莫寒去。
岑莫寒摆手:“嗨,咱两之间还客气啥啊,正因为我比较菜,所以要多找些比自己强的对手切磋提升实力吧,再说,即便我打不过你也在我身边,可以及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