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苏扯过她把玩自己腰带的手,牢牢握在掌心:“但愿你不会后悔。”
轩辕梦抬首,故意在他脖颈间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见我后悔过?”
暖暖的气息在敏感的肌肤上瘙痒,他脸颊微红,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也是,到时候你忘了他,想后悔也没得后悔。”
轩辕梦本想继续逗他,忽地想起一事,问:“苏苏,忘忧蛊一旦服下,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再记忆前尘往事?”
白苏略一沉吟,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忘忧蛊虽然能让人忘记忧愁,但也不是绝对的,孟安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轩辕梦眉头一拧,提起孟安,心头的火苗就直往上冒:“要怎样,才能让服下忘忧蛊的人记起前事?”
“服下忘忧蛊之人,若有强烈的心愿没有实现,又或者,对前尘旧事还有放不下的执念,便可用外力刺激,但强行挖掘心底不愿示人的伤疤,这个过程非常痛苦。”
轩辕梦直起身子,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孟安应该有一个愿望还没实现……”而轩辕慈,正是可以帮他实现愿望的人。
“梦,我怕你……”白苏咬着唇,眼中露出惶恐和害怕,“怕你也会经历那种非人的痛苦。”
“我对云锦有没有放不下的执念,你怕什么。”她满不在乎道。
白苏却不能乐观:“世事难料,也许你根本就没看清自己的心。”
“好啦好啦。”自打两人见面之日起,白苏就喜欢顾虑这顾虑那,看着是沉稳了许多,却不免有种杞人忧天之感。她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就把该发生的所有后事全想清楚了,包括后悔。她一直觉得自己特别理智,甚至有些理智过头,现在才发现,这不是理智,而是淡定,或许在经历了那样一场惨烈变故后,她对生死,已经看得淡了。
“梦,你是嫌我烦人吗?”白苏脸色不悦,别扭道。
她忘了,白苏现在不但喜欢杞人忧天,心思也比以前更敏感了,伸手一揽,手指快速探向他腰间,仅一眨眼,腰带松动,薄薄春衫微敞,露出无限风情。
“这样呢?算不算嫌你烦人?”她眼尾微挑,酥媚入骨,素手轻抚他*的胸膛,笑得明艳动人。
白苏脸颊酡红,想拢住衣襟,最终却任由她放肆深入,清魅秀丽的容颜,如一朵绽放的雪莲,纯澈而绝美,令人见之忘俗。
属于他的纯净终于回归,褪去污浊的雪莲,更加美丽动人,清灵剔透。
她一直都相信,在白苏的内心深处,藏着不为人知的善良,正是这份善良,才会让他显得与众不同。所有的黑暗,所有的迷惘,在明媚的日光下,都会消失无踪,这个即便遭人伤害依然以德报怨的男子,永远都是她心底的明月光,纤毫不染,为她照亮心底最黑暗阴郁的角落。
“苏苏。”她亲吻他如樱的唇瓣,齿间呢喃。
他激烈喘息,醉眼迷蒙:“什么?”
她微微一笑,手指摩挲他微凉的耳根,加深了这个吻:“幸好,你是这样善良……”
她的声音很轻,沉醉于如火激情中的白苏听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抱紧她,让彼此肌肤相贴。
“幸好,我遇见了你。”
☆、第139章 斩断情缘
五天时间,对白苏来说绰绰有余。
他既然答应了她,就不会再故意拖延。望着手里两只小小的瓷瓶,轩辕梦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就这样小小的一个东西,就可以令人忘记所有忧愁,不管是伤心的,绝望的,寂寥的,所有的烦恼,通通都可消失不见。
可忘记这些,真的就会快乐吗?
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就算不快乐,起码也不会悲痛,就这一点,哪怕忘忧蛊有千千万的坏处,她也认为是极好的。
云锦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她每日都要寸步不离地陪着他,稍有不慎,他就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轩辕梦决定再次差人下山打听情况,还没等她行动,便有人来报:“姑娘,朝廷派人送信来了。”
朝廷?那就只能是轩辕慈了。
来到议事厅,静立在厅内的男子转过身,客气地微笑道:“九妹,别来无恙。”
轩辕梦惊讶,原以为轩辕慈只会随便派个人上山,没想到,前来送信的,竟然是七皇子。
“原来是七殿下。”她亦客套微笑,脸上没有多余表情。
七皇子细细打量她,两年时间,她除了比以前更骄狂傲世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反观轩辕慈,虽然坐上了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高位,但从前身负的那些野心豪气,皆已被消磨殆尽,身未老,心已倦。
轩辕梦也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位已嫁为人夫的七皇子,当初两人在小年宴上的对话,她还记忆犹新,能说出那番言论之人,必不简单,就算没有过人之处,也不会落于俗套。这样的人,原本该有自己闪光点,可惜,却投靠了轩辕慈。
“给七殿下上茶。”在椅子上坐下,轩辕梦向左右吩咐道。
“不必了。”七皇子出声打断,“我只是来传话的,话说完就走。”
轩辕梦也不假意挽留,直接道:“那说吧,我听着呢。”
“明日我们会将祁锦禹送归,也请你准备好,将凤后礼还皇上。”
轩辕梦手指点着桌面,漫不经心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的皇上,别耍花样,我是无所谓,就怕她玩不起。”
七皇子眸光一跳,斟酌片刻,忽地道:“你真打算将云锦送回?”
这话不客套了,语气还有些激进,她抬头,纳闷道:“难道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放屁?”
七皇子嘴角一抽,两年不见,这位九妹是越来越不拘小节了:“我以为,你会趁此将云锦留下。”
轩辕梦忽地笑了,“这是你的想法,还是轩辕慈的想法?”
七皇子看着他,也不避讳:“是我的想法,我认为,云锦既然已经回到你身边,你就该好好照顾他。”
轩辕梦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拉大,他凭什么认为自己对云锦依然旧情未了,“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在乎他,将他掳来,也是为了给轩辕慈一个警告。”见七皇子微蹙眉心,眼中有不信的情绪化过,她语调更是平缓淡漠:“凤后的身子似乎不怎么康健,这么一个随时会归西的药罐子,我压根不稀罕,你的皇上喜欢,我就还给她,也就只有轩辕慈把他当个宝。”
七皇子一脸不可置信:“你……你竟然这么对他!”
“我这么对他怎么了?”轩辕梦脸色骤然沉冷,抬目看向七皇子,肩上的箭伤虽然已经愈合,但疼痛却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弭:“在我轩辕梦的人生字典里,只有朋友和敌人两种概念,你和云锦都是伤害过我,出卖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原谅。”
七皇子神色复杂,眉心蹙得更紧:“你的确应该恨我,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我绝不会辩驳一句,但云锦……”他深吸口气,似乎在说与不说中做着挣扎:“这两年来,我看着他没日没夜地忏悔,看着他不停地折磨自己,你以为他做了凤后,就过得心满意足吗?他根本活得不像个人。”
轩辕梦想到云锦孱弱的身体,想到他长时间服用冰灵芝的事实,心头如绞,却还是冷漠道:“这是他的事。”见七皇子还想说什么,她又笑着补充道:“等送他回去,他就不会再这样了。”
见她态度如此,七皇子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是多余,于是不再多言。
“话已带到,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他转过身,大步朝议事厅外走去,走到门前,正欲抬脚跨过门槛,终是忍不住,快速而小声的说了句:“一切都是轩辕慈的阴谋,与云锦无关。”
他的声音虽然小,语速虽然快,但轩辕梦还是听清楚了。
呆呆坐在椅子上,脑中一片纷繁杂乱。
云锦,云锦……这个定格在脑海中,镌刻在心田上的名字,终于到了要彻底放手的时候了。
她不悔,绝对不悔!
可为什么,在一遍遍坚定地说着不悔的时候,心却这么痛,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目光不由得落在掌心上,两只袖珍瓷瓶,代表了彻底的恩断义绝,当真衬了那句话——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这是最后一天的相处,轩辕梦心里清楚,云锦心里更清楚。
晚饭过后,轩辕梦陪他回房,大概是觉得,反正今日过后,两人之间就不再有任何关系,她对他的态度,变得自然亲切许多。
第一次,她认真问起他的病情:“在这之前,轩辕慈用什么方法为你压制寒气?”
他静静坐在桌前,捧着一杯热茶:“天山灵芝。”
虽然知道轩辕慈为了云锦可以不惜一切,但听到天山灵芝时,还是不免感到震惊。
“传说中上千年才长成的天山灵芝?”
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