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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缠住他,为为师争取一些时间。”见徒弟愣在原地不动,而我顷刻间就要追赶进殿。老道一脚踹着徒弟屁股上,将他踹到了我的身前。
“果真是师徒情深,既然来了,就挨我两拳。”见那道人被老道一脚给踹了出来,我迎上去一拳就捣在了他的眼眶上说道。
“五雷使者,威猛降灵,轰天霹雳,队仗如云”殿内老道见徒弟尚能再挨两拳,急忙掐起指诀开始念念有词起来。待到我又是一拳捣在道人另外一只眼眶上,就听得天空轰隆隆一阵霹雳炸响。隐约间似有数道雷弧在空中扭曲拉扯起来。
“六丁护身。”我急忙往自己身上套了一个六丁咒,一脚将捂住双眼呼痛不已的道人踹到一边,掐起指诀就念起了驱雷咒。
“噼啪噼啪!”接连四道闪电从天而降,先后劈在我身体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雷弧经久不散,隐隐将我困在当中。而第五道闪电,则是凭空劈向我的头顶。老道见势露出了一丝得色,仿似胜券已经在握。五雷轰顶之法,可是他的看家本事。他不信凭着自己大半辈子的修炼,还对付不了我这么个愣头青。
“轰!”一道霹雳打着我的头上,老道在殿内一抚掌,正欲长笑几声。雷声过后,却见我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不等他将脸上的得色敛去,就感觉到头顶一阵瓦砾四落,随后一道闪电打破了屋顶直接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师父,万般都是劫数啊”好不容易睁开浮肿的熊猫眼,老道的徒弟就看见师父仰面而倒,头上那满是油腻的头,也被那道闪电给烧了个精光。
“劫数,什么劫数,他摆明了就是要置我们师徒于死地。”老道说完这句,头一歪便昏死过去。
“那瘟神呢?”过了良久,老道才悠悠醒转。左右看了看,然后问坐在一旁正拿鸡蛋敷着眼眶的徒弟道。
“走了,还把咱们道观供奉了很久的桃木三清像也拿走了。他让我转告师父,今后再敢踏入小城一步。他就把你剩下的毛都烧光,然后扔到大街上。”徒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声对老道说道。
“你马上去一趟魔都。”我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时间退回到刻把钟之前,就在我把老道放翻在地,正准备踏上一只脚的时候。我接到了沈从良的电话。看了看已经失去抵抗力的师徒二人,我一边跟沈从良通着话,一边在冲虚观内溜达了一圈。一圈走下来,只有老道房内的那尊桃木三清像让我产生了一些兴趣。对着木雕拜了几拜,我便堂而皇之的将其收入囊中了。
“魔都那边又怎么了?”下了山,我回到酒店冲了个澡后给沈从良去了个电话。
“有两件事需要你协助,你到了自然会有人跟你接头。具体的事情,他们会负责对你解释。”沈从良还是一贯的神秘兮兮。
“两件事。”我挂断了电话,伸了伸懒腰倒在床上琢磨起来。
元月后的魔都下了一场雪,不大不小的,刚刚让人行道上铺了那么薄薄的一层。坐在咖啡店里,隔着眼前的橱窗,隔三差五的会有几个不怕冷的妹子。或是穿着叉儿开到大腿根的旗袍,或是穿着齐臀的小短裙打我面前经过。妹子们身上洋溢着青春和,很是吸引我的眼球。
“程小凡?”一个身穿着修身羽绒服,脚下踩着齐膝皮靴的女人走到我的跟前轻声问我。女人3岁上下,正是。与外边的那些青春们不一样,她给我一种成熟的美感。
“请坐,来一杯卡布奇诺。”我起身替女人拉开座椅,然后对不远处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道。
第1156章 折翼天使()
“邓艾,上海区负责人,欢迎你到魔都来。..”女人坐到我的对面,拿出化妆镜补了补妆后对我伸手道。
“你好邓艾,其实我是姜维!”我伸出手跟人轻握了握。
“噗,你是第个对我说这句话的男人。”邓艾忍俊不禁的对我说道。
“男人恕我直言,邓小姐这样的女性,确实挺吸引男人的注意。尤其是对于我这种成功的男人来说。”我拿起小勺儿在杯子里搅和着对邓艾说道。恍惚间我寻思着,她要是跟男票那个的时候,她男票喊出一声邓艾,会不会当场给萎掉?毕竟提起邓艾这个名字,我们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个攻进了成都,灭掉了蜀国的人物。
“你真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心里想着龌龊事,嘴里却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跟人交流。”邓艾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然后靠坐在椅子上说道。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我又遇上了一个能读懂人心的女人了。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双子座的男人,大抵上都是这样。”我耸耸肩继续跟人胡说八道着。
“谢谢!”侍应生把咖啡端了过来,邓艾伸手轻声跟人道了声谢。
“这次搬动你的大驾,其实是有两件事需要你的协助,或者说是帮忙吧。”等侍应生走后,邓艾一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一边轻声对我说道。
“你说!”我将咖啡杯拿到一边,示意邓艾继续往下说。说实话,对于咖啡这种东西,我始终觉得没有喝茶来得合口味。各人的习惯不同,就如同吃惯了馅儿饼的,不一定能吃得惯披萨饼一样。
“程小凡你是打算先难后易,还是准备先易后难?”邓艾没有直接说事儿,反倒是在那里问我准备从何入手来。
“无所谓,难和易都是要办的。你先说是哪两件事我再考虑。”我端起咖啡杯,轻轻呡了一口说道。
跟邓艾道别之后,我乘车来到了黄浦区太仓路181弄。这里的建筑,从上世纪2…3年代开始到上世纪中叶,再到如今,足足跨越了三个时期。各个时期不同的建筑风格在这里相互兼容着。不管你是怀念以往,还是活在当下,甚至于憧憬未来,这里都能够找到你所喜欢的那种格调。
我脚下的,是一条勉强能够容纳三个成年人并肩而行的弄堂。弄堂两侧,是用青砖砌就的老式房子。房高二三层,玻璃窗对着弄堂,很有一些上世纪3年代老上海的风味在里头。往前走几步,我甚至开始幻想着自己是那个挑着馄饨挑子的小贩。夜深人静之时穿梭在弄堂里,敲打着梆子提醒人们要夜宵的赶紧。
然后二楼或者是三楼的小窗推开,一个烫着波浪卷的少妇又或者是一袭长衫书卷气很浓的男子用绳子吊下来一个竹篮,篮子里放着一个碗还有钱。待到馄饨熟时,帮人盛到碗里。人家就会轻声道谢,然后拉着绳子将夜宵提回房内细嚼慢咽的品尝起来。生活虽然不易,倒也乐在其中。
逐渐深入弄堂,两侧的民居也就多了几分商业的气息。有怀旧的茶馆,书屋,甚至是老式的剃头铺子。有不少上了年龄的游客会驻足观看,拍照留念。当然你若是想十足十的当一次顾客在此流连片刻,那也是可以的。各铺面的老板和伙计,会依照以往那样的服务,依足了规矩给你来上一套。剃的是锅盖头,用的是门口煤炉上炊壶里烧开的水。甚至于连脸盆,都是掉了瓷的搪瓷盆。书屋里的书,大抵上还是竖版从右向左读的那种。而茶馆,则是供应大碗茶还有瓜子等物事。总之,真想怀念一下过去,进店坐一坐总归能找到几分感觉。
“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穿过脚下这条里弄,眼前是一处十字窄街。民房的外墙上,刷着上世纪中叶很流行的各种标语。眼前有一不大的牌楼,牌楼上张贴着伟人的画像,街边高音喇叭里,正播放着这在当时来说脍炙人口的歌儿。一群群学生模样的人,穿着军装戴着红袖箍。他们模仿着当年的“红卫兵”,正不停地往各自“食堂”里拉着客人。
再往前走,穿过这个十字街,我就来到了一片新天地。虽是白天,可是这里依旧能够看见不少的老内和老外们出入在广场四周的酒吧里。各色的酒吧,各色的光怪6离,各色的人种。要不是偶尔会听见一声册那,我还真有种置身于国外的感觉。
“折翼天使!”我来到一处酒吧门前,仰望着它中英文对照的招牌,我知道我找到了地方。酒吧很有特色,修建得如同教会一般。门前有一两米多高的石台,石台上还立着一个只有半边翅膀的鸟人。好吧,是天使。酒吧的门紧闭着,门前有一条温馨提示:本酒吧营业时间,晚上八点至次日凌晨两点,其余时间恕不接待。这是一间与众不同的酒吧。
我四下里看了看,大约把不算复杂的地形记了记之后,决定先回去再说。晚上八点,我决定来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