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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带动下,很快半个村子的人都行动了起来。大家挑水的挑水,劈柴的劈柴忙了个不亦乐乎。唯一一家没有动作的,就是鲁慈他们家了。他的父母坐在门口,冷眼看着其他人在那里忙活着,嘴里念念有词着什么。如果有人凑近了细听,就会知道他们正在说:死了才好,死了才好!
在我通灵的这几天,这起拐卖婴儿的案件已经基本上水落石出了。据杀死鲁慈的那几个人交代,这件事完全是因为鲁慈率先起意,然后召集他们做的。至于他们是怎么从人家家里成功盗取婴儿的,说起来也简单,下迷药而已。下迷药和偷孩子的事情,主要是由鲁慈来进行。
因为他是村里人,不管是人是狗,都对他比较熟悉。就算有人见他进了屋,也只会认为他是来窜门聊天的,根本不会怀疑到他是来偷孩子的。等他踩准了点,才会让那几个同伙在村外接应。由他把孩子抱出村,再交由同伙转移。而他本人,则是回到村里,给人留下一个始终在村里的假象。
案情大白之后,全村的人都对鲁慈的父母进行了口诛笔伐。这些天他们听得最多的话就是:养不教父之过!有娘生没娘管!大家说得没错,事到如今,他们根本没有觉得自己的儿子错了。相反他们觉得,是我多管闲事,才会让事情败露在人前,才会导致他们现在的这种处境。
甚至于,他们将鲁慈的死,也归结到了我的身上。这得道德底线扭曲到何种程度才会让他们有这种想法?还是那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什么样的种子结出什么样的瓜!总之现在在鲁家进,要说有谁希望我死,非他们莫属!
一桶桶开水源源不断地送到了鲁胜利的家中,又由鲁胜利接连不断地倒进了我泡澡的木桶里。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我终于彻底驱散了体内的阴气。而身上的骨骼和经络,也被顾纤纤给揉捏开恢复了正常。
“鲁大叔,够了!”我浑身乏力地瘫在木桶里,冲满头是汗的鲁胜利露出一个笑脸道。
“够了?大师你别怕麻烦了我们。烧点水不算个什么,要是不行我们接着烧。”鲁胜利是个实诚人。闻言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怕给大家添麻烦,从而伤还没好就选择了凑合。他不知道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在他看来,一定是我为他儿子改命的时候受了重伤。
“没事真没事了,大叔你先出去,让我先把衣服穿好!”我冲满脸关切的鲁胜利摆摆手,示意自己真的没事,然后对他说道。贫道有两个毛病,一个是睡觉认床,二个是不习惯在同性面前展露身体。鲁大叔站在这里不走,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起身穿衣服。
“你都这样儿了,让我来帮你穿吧!”鲁大叔丝毫没有觉悟的站在那里说道。
“别,我不习惯!”我苦笑着看着这个实诚的大叔道。
“哎呀,都是男的,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鲁大叔说话间就准备撸起袖子过来帮忙。
“就因为大家都是男的,我才不习惯!”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
“额,那好吧!”鲁大叔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挠挠头,转身走了出去。
“就让奴家,来伺候官人出浴吧!”等鲁胜利走出门外,一直在旁边掩嘴轻笑的顾纤纤一挥袖子将门关上。随后轻移莲步走到我身前,美目流盼的透过桶里的水,看着我的下半身,说道!
“大善!”我闻言很习惯的对她说道。
“孩子怎么样了?”一刻钟后,我在顾纤纤的侍奉下穿戴齐整,这才推门走了出来。一看聚集在堂屋里对我翘以待的鲁大叔和一些乡亲们,我开口问道。
“打昨天起,孩子就逐渐在康复。你看,现在能吃能睡的。”鲁胜利的媳妇抱着孩子送到我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好好儿生活,也不枉我为你下一次地府,听见没有?”我伸出食指,在孩子脸上轻摸了两下说道!
“咯咯咯!”孩子看着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似乎是在回应着我一般!
第144章 无事不来()
“话说,这几天风头出足了吧?”在鲁家进好生歇息了两天,我这才跟鲁阿姨一起启程离开了这个让我留有深刻记忆的地方。『文┡ΔΩ学迷..一回到家中,我就开门开窗的忙着给屋子通风透气。说话间这就去了鲁家进一周的时间,屋子里已经有些霉味了。等把家里的琐碎事情操持完,我靠在沙上给刘建军打了一个电话问道。
“风头出了,事也出了,你从那地方回来了?上回带人过去,人家说你闭关了不方便见客。我去,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神棍了,还特么学起人家闭关来了!”接到了我的电话,刘建军开口就在那里抱怨起来。
“那几个杀人犯,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惦记着鲁慈的那三个同伙的下场,在电话里头问刘建军道。
“已经送检了,不出意外,秋后问斩!”刘建军跟我拽了一词儿,枪毙就枪毙呗,非跟我来一句秋后问斩!
“他们家有亲戚当官?”我闻言追问了一句!
“没有!”刘建军在电话里答道!
“他们家有钱?”我问完就觉得自己白痴了,家有钱还出来拐卖孩子干嘛?尼玛那不是有病么?
“没有!”刘建军接着答道!
“那就没跑儿了,没什么意外可言了,等秋后问斩吧!”我闻言心中大定,揉揉鼻子在那里说道。
“唉?我说,扯了这么久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到底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刘建军将手里的笔扔到桌上,挠了挠头问我道。前天生的那件灭门惨案让他顶了很大的压力,新闻媒体天天跟踪报道。但凡警方有所行动他们就会大张旗鼓的进行现场直播,生怕嫌疑犯不知道警察在干什么似的。
媒体天天在那里火上浇油,老百姓则天天拿着报纸在那里大骂警方不作为。最后是大鱼压小鱼,小鱼压虾米,一级级把担子往下压。仿佛这么做,案子就能破了一样。整个社会敏感而浮躁,稍有风吹草动就显得焦躁不安。
“都惊动你了,还能有啥好事不成?”我抠了抠鼻孔,屈指将那一坨鼻屎弹了出去说道。弹完我才想起来,这是在我家。等我低头再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玩意了!
“我跟你说,这事儿”刘建军可能是压抑狠了,逮着我就要说案子!
“哎呀,手机没电了,下回说,下回说啊!”我接受了在鲁家进的教训,不想再掺杂到任何事情里头去。见势不妙,说着话就把手机给关了!偌大个城市,吃皇粮的数不胜数。就让他们各司其职,各负其责去吧!我可不想老爸再为了我的事情,去给任何人卑躬屈膝了。
“差点把老爸的宅子给忘了!”想起老爸,我就记起了要送他宅子的事情来。虽说那间临街的小院住着也不错,可谁不想自己的亲人能生活得更好一些呢?再说了,他如今还找了个相好的呢。
想起了宅子,我赶忙从犄角旮旯儿里抱出一捆早就削好的竹篾来。这玩儿削好了,不能放太阳底下晒。晒就晒枯了,没了韧性一折就断。得放屋子里阴干,阴干之后要是一时间用不完,还得隔三差五撒点水养着。抱出那捆竹篾,我又点了一只蜡烛,搬过马扎儿来就开始扎起了宅子的骨架。有人问了,扎这玩儿你点蜡烛干什么?难道又有什么讲究不成?这倒不是,只是因为有时候扎的骨架需要弯出个弧度什么的,用火烤烤能省力一些罢了。
约莫扎了三个小时,才将准备送给老爸的宅子主体的骨架给扎好。接下来,就该往骨架上蒙纸了。蒙完纸,又拿水彩笔在上面勾描一番。再扎出一片小竹林和花园,内里放置一座小凉亭之后,一幢雕梁画栋的三进豪宅就算完工了!
“嗯,再给老爷子叠一些元宝烧去!”起身揉揉有些僵的腰背,我又从柜台里提出一袋子金银箔纸来。金银这些玩儿,不管在哪个朝代,都算得上是硬通货了。我决定多给老爸准备一些,让他在下边也阔上一把!
“你小子,骗老子说手机没电,原来躲在店里叠这些玩意呢?”正全神贯注的为老爸叠着元宝,冷不防被人在背上拍了一巴掌。我一回头,就看见刘建军带着一女警站在那里冲我横眉竖眼道。
“哟?升官了,这待遇也见涨啊?”我瞅了瞅他身边的小女警,冲他挑了挑眉毛说道。这搁以前,顶多也就是许海蓉跟在他左右了。如今荣升了局座,这货身边的人也在向年轻化,漂亮化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