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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作甚?莫说他一个牛头八号,就是牛头一号不也是在本姑娘手里吃了瘪?”
环环还是那样的豪情万丈,“你我联手,揍他丫的!”
我和环环并肩走进了拍卖大厅,随便找个座位坐了下来。
大厅经理倒是个机灵鬼,亲自送了两个竞拍号牌过来了,号码还挺吉利,一个六号,一个八号。
我们屁股还没坐热呢,主席台上的主持人宣布,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先请鉴宝社的特约顾问顾聪先生上台讲话。
说是讲话,其实就是给竞拍者吃定心丸,因为这个顾聪来头不小,就连我这个门外汉都听说过他的大名。
据说他是央视《找宝》栏目特邀专家,长江大学历史系客座教授,华夏地质大学宝石学博士生导师,华夏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杂项鉴定专家,特别是对珠宝和古钱币深有研究,有数本研究著作出版。
这个顾聪教授身着一身白色唐装,虽然满头银发,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的脾气性格倒是和我们的蒋玉环同志有些相像,耿直豪爽,很对我的脾胃,上台来没说什么客套话,只讲了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用顾聪这两个字向各位来宾担保,我们鉴宝社今天所有的竞拍品没有一件是赝品!”
什么叫做自信满满!要知道拍卖这个行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句话一说,万一出了一件赝品,这个顾聪大师就要卷铺盖回家养老了。
眼看顾聪教授下了主席台,我招呼了环环一声,就急急忙忙赶了过去。
这段时间以来,在通灵手环的滋润下,我的身体素质好到没边了,再加上刚刚学会了龙形闪电掌,我的跑步速度就是比起博尔特来,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主席台距离电梯口太近了,当我风一般地赶了过去的时候,顾聪教授乘坐的电梯已经扶摇直上几十米了。
“唉,就晚了一步!”
我拍了拍膝盖,正在懊悔呢,突然有人在拍了我一下肩膀,吓了我一大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徐勇。
徐勇没说话,只是向我使了个眼色,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我跟着徐勇进了洗手间,运气不错,这个时候拍卖会刚开始,洗手间没人。
徐勇轻轻叹了一口气,“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听江浩一说有两个厉鬼占据了他家的老宅子,挟持了他的母亲,他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
“只是两个厉鬼吗?”
没有听到牛头八号的名字,我有些意外,“以江浩一的实力,请几个捉鬼师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请是请了,但是没什么鸟用!那些捉鬼师一听说此事牵涉到了牛头八号,便一个个望风而逃了。”
徐勇又是叹了一口气,他是兵王,对付人间之事向来游刃有余,但是一牵涉到鬼,便觉得力不从心了。
“果然是牛头八号捣的鬼!”
我握紧了拳头,咬紧了后槽牙,“这一次,我倒是要会一会这个牛头八号,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
徐勇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好,你我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江浩一的事就交给我了,我让他走走过场就可以了。”
“谢谢徐哥了。”
我点了点头,“徐哥,我最喜欢孝顺的人了,你去告诉江浩一,他母亲的事包在我身上,就是被厉鬼害死了,我纵是拼着保洁员不干,也要让她还阳!”
“好兄弟!”
徐勇在我胸口使劲擂了一拳,要不是我这段时间实力大增,只怕要被他打趴下了。
看徐勇要走,我从兜里掏出了秦广王送的那几个金锭,递到了徐勇手里,“徐哥,这是秦广王给的,据说是古代的金锭,你有空拿给那个专家顾聪教授看看,要是值钱的话,就在鉴宝社拍卖了。”
虽然交往时间不长,但徐勇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无功不受禄是我的一个重要原则,今天无缘无故接了他五千万,肯定要有些说法的。
“秦广王拿出来的东西,肯定是宝贝,这东西说不了五千万打不住呢?”徐勇也不客气,乐呵呵接了过去。
告别了徐勇,我的底气更足了,施施然走进了拍卖大厅。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当我走到环环身边的时候,环环看中的那条祖母绿项链的竞拍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由于这条祖母绿项链是明代传下来的老东西,质地又是一等一的,因此吸引了不少眼球。
起拍价不过是八十万,但是仅仅几分钟过后,已经被炒到了三百万。
喊出三百万的竞拍人是一个白发老人,就坐在我和环环边上,听他们老两口说,因为明天是他们的金婚纪念日,所以他想买一件珠宝送给老伴做个留念。
“我出五百万!”
江浩一出手了,他是八十八号牌,这厮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摆出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第十七章 都是有身份证的人()
三百万已经是白发老人的最大底线了,他的财力有限,一见江浩一出手,就知道自己拼不过人家,只能放弃了。
“五百万,有没有超过五百万的?”
拍卖师的声音里透着欢喜,毕竟,这条祖母绿项链能拍到五百万,已经是天价了。
“要不让我和这个江浩一走几个回合?”
环环刚要有所动作,却被我一把拉住了,“环环老师,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你只需旁观就可以了!不过我可以承诺,秦广王夫人大寿那天,一定能戴上这一条祖母绿项链!”
这句话我讲得霸气十足,环环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亮色,“保洁,你好有男人味哟,人家喜欢。”
这是我认识环环以来,她第一次用小女儿的姿态示人,端的是别有一番韵味。
这时,台上的拍卖师已经举起了拍卖槌,“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二次……”
就在即将成交的那一瞬间,我刷地站了起来,声如洪钟地喊了一句:“我出一千万!”
“八百万!”
拍卖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来这里的竞拍人大都是明眼人,知道这条祖母绿项链撑破天了,也就值个三、四百万,再往上抬价就没有收藏的意义了。
“这小子是在瞎捣乱!”
江浩一回头瞪了我一眼,大叫起来,“工作人员,这小子是做保洁的,就是把他给卖了,也拿不出八百万!”
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瞪圆了眼睛,随声附和起来,“真的假的?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啊,竟然有人来拍卖大厅冒充土豪来了?”
刚刚喊出三百万竞拍价的银发老人,轻轻叹了口气,对我说了句,“小伙子,看你长得清清爽爽的,不像是个坏人,何必为了争一时之气而做出越界的事情呢?要是为此而被拘留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听大叔我一句劝,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微微一笑,“大叔,您老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
他的老伴戴着眼镜,眼光倒是颇有独到之处,“老伴,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这个小伙子虽然一身地摊货,但是气质摆在那儿,你还是等着看好戏吧!”
既然江浩一先生提出了质疑,大厅经理坐不住了,带着两个保安来到了我面前,“保洁先生,我代表拍卖方提醒你,拍卖请量力而为!”
这也是到目前为止,我的行为还没有给鉴宝社造成任何经济损失,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他们才这么有礼貌。
装逼的时候到了,我拿出徐勇送我的的那张卡轻轻放到了大厅经理的手上,“刘经理是吧,这是我们滨海银行的贵宾卡,存款一千万起步,不信的话,你可以当场打个电话查询一下。”
见我拿出这张卡来,大厅经理已经信了七分,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当场拨通了滨海银行的服务电话,当他听说这张卡的主人名字时,不由往坐在江浩一身边的徐勇望了过去,那张满是脂肪的脸也扭曲起来。
我趁热打铁道,“刘经理,用不用我把密码告诉你,你查询一下卡里的具体存款金额呀?”
“不用,不用,保洁先生,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这位刘经理知道神仙打架,不是他能干预的,当即把手一挥,带着两个保安撤退了。
见我真的拿出一张贵宾卡来,江浩一也有些意外,对徐勇说了句,“没想到这个保洁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好手。”
徐勇嘿嘿一笑,“江老弟是做大生意的,当知道,生意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以貌取人了!”
“徐哥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