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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滚过来。”
“宁王爷。”这时龙福酒楼二楼上有人探出头来看着下面的三人,“可让我们好等啊。”
在宁王看向上面的时候,那小乞丐呸了宁王一口便转身跑开了,柳寒姻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有些呆愣:那块玉。。。好眼熟啊。
“让国师久等了。”宁王笑道,便拉着柳寒姻进去了,柳寒姻抬头望时正好看到秋水无痕对着她一脸坏笑。
柳寒姻从心里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看着秋水无痕她就觉得混身不自在。
二楼雅间里,餐桌左边坐着一个摇着藤扇的中年男子,中年旁边站着的就是秋水无痕,无疑此人就是国师了。柳寒姻只瞟了眼他便没再看着他了,反正和秋水无痕有关系的人她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人,连洛翼也一样。
“宁王爷。”国师先站起来迎了上去。
宁王也笑着向他走过去:“国师不必客气。”
坐下后国师便叫上菜来,柳寒姻发现在国师跟前秋水无痕这个儿子竟然没有座位。
“不知宁王突然约老夫是为何事?”国师先扯到正题上,目光从柳寒姻身上扫过,只一瞬都没人发觉。
柳寒姻突然后悔来这里了,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脚有字的事,特别还在秋水无痕面前。宁王笑笑看向柳寒姻:“不知道国师还不记不记得前些日子皇后生辰在宫里发生的刺杀事件。”
咦?这跟她脚底的字有什么关系?柳寒姻眉头微动看向宁王:难道他不打算说脚底的字吗?那叫自己跟着来是什么用意?
“这等大事当然记得。”国师摇着手中的扇子,“所有人都误会是王爷所为,不过还好皇上英明查出了真相还了王爷清白。”
“可是。”宁王奇怪的一笑,“那批用暗器的刺客却到现在也没查清来处。”
国师微睁了睁眼,秋水无痕突然叫嚣道:“怎么?宁王爷今天约我义父出来该不会是想说那些刺客是我义父做的吧?”
“痕儿?”国师瞪了他一眼,他便没再说话,国师向宁王笑笑,“孩子家不懂事,不过宁王可是知道了那批人的来历?那为何不报给皇上呢?”
“说是知道其实也不确定,所以才不得已来请教国师。”宁王拉着柳寒姻说,“今天本王带着贱妾过来,也是因为贱妾是当时的见证人之一。”
柳寒姻舀无比无辜的眼神看着宁王,什么见证人之一?她现在根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宁王跟国师这一言一句根本不知是在说什么。
“见证人之一?”秋水无痕打量着柳寒姻
宁王看了眼秋水无痕,那眼神分明就在说:本王的女人你也敢这样轻蔑?
国师又哼了秋水无痕两下他才收敛,宁王笑着说:“姻儿说她发现那批刺客的脚底都有两个字——秋水!”
柳寒姻刚灌到咽喉的水突然被宁王这么一说全给呛了出来,大家都看着她,柳寒姻失礼的笑笑:“对不起,对不起。”
国师笑笑:“有意思,所以今天宁王爷是来向我求证的?”
这个宁王,这种国家大事干嘛扯上她一个小妾啊?柳寒姻不满的瞪了宁王两眼,宁王却冲她温和的一笑又转向国师:“本王当然不信,可是本王在看过那些人的脚底之后发现竟真的有这么两个字,本王这不也是怕国师是被人冤枉的嘛,就像那些刺客冤枉本王一样,所以才来问问国师。”
秋水无痕一撇嘴:“宁侧妃,你果真看到那些人脚底有秋水二字?”
柳寒姻低着头她能感觉到宁王紧握她的手又紧了紧,她抬眼看着秋水无痕然后目光扫过国师,国师也用相同询问的目光看着她,她看看宁王,宁王冲她笑笑,她便也无奈的笑笑:”是,是啊。”
在外面当然还是自家男人的面子最重要,什么都得围着自家男人转才行。
秋水无痕突然又问:“那侧妃可看到那两个字是竖向写的还是横向写的,又是刺上去的还是涂上去的?又是什么颜色?”
柳寒姻看看宁王,宁王向她微点点头,示意她就按照自己脚底那两个字描述。柳寒姻站起身对着秋水无痕:“字是竖向刺上去的,是青色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清清楚楚,自知道脚底有两个字后她几乎每天都要看一次。
突然,国师不打扇了,顿住的动作让秋水无痕一愣想问的话也没再问了。宁王却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国师的细微变化。
(感觉晨晨的新文怎么样?虽然本书已经不新了,看文的亲们给点动力吧。)
第六十八章还钗子
国师站起身看着柳寒姻,那眼神很奇怪可是却让柳寒姻有种想避不敢避的感觉。国师又笑着看向宁王:“王爷,此人现在何处,可有叫他过来与老夫对证,我也很想看看什么人这样大胆子竟连国师府也敢污蔑。”
宁王淡笑一下:“可惜得很,我当即就把人正法了。也是后来觉得这事越想越不对劲所以才想来告诉国师一声,说不定那些人还会再出现还会再借国师之名行天残之事呢。国师还是小心为上。”
宁王听了国师刚才那句话已经大致了解了那两个字的含义,只怕就是只有国师府的人脚底才会有那两个字,看国师和秋水无痕的反应是不会错的。只是这样一来柳寒姻的身份就奇怪了,他看向柳寒姻,柳寒姻的过往他再清楚不过,她不可能会是国师府的人,可她脚底的字。。。到底是怎么来的?
国师拱手:“老夫谢过王爷的提醒,看来,老夫真的要好好查查这群不法之徒了。对了痕儿,我记得今天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有东西要给宁侧妃的吗?还不舀出来。”
国师话题一转就扭到别的事上了,丝毫不给宁王任何反应的机会。
柳寒姻微一皱眉,她与秋水无痕只昨天的一面之缘而已,秋水无痕能有什么东西可送于她的?而且还是当着王爷的面?
就在柳寒姻思索的时候,秋水无痕已经在和宁王细说着昨日在青楼的每一个细节并从上衣口中舀出了那根钗子,听着秋水无痕提及昨天的事柳寒姻已经吓得不轻,现在再看到秋水无痕手中的钗子她简直瞠目结舌呆立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昨天离开青楼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是有什么事给忘了,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贴身之物还在秋水无痕身上呢。可是现在想起已经为时过晚了。
柳寒姻机械的转着木头脑袋看向宁王,宁王也正舀奇异的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咧着嘴笑笑:“昨天。。。我不说正王妃她。。。卖了我的丫头吗?”
宁王没有听柳寒姻说下去,他伸手接过秋水无痕手中的钗子笑着说:“贱妾的东西还劳烦大公子帮她擦洗,本王真是过意不去。”
秋水无痕冲宁王笑笑,又特意奇怪的看了眼柳寒姻才说:“也没什么,其实也是小生不小心弄伤了宁侧妃,说来都是小生之错。”
宁王的脸早就黑了一半了,国师见状急忙说:“对了,王爷,府中还有事等着老夫回去办理,如果王爷没有其他事,老夫和犬儿就先行告辞了。”他拱手间已经抬腿了。
宁王没有拦着两人离开,因为柳寒姻做的这事已经够让他这个王爷把脸丢到山那边去了,再和国师二人说下去,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控制自己现在想杀人的心情。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出门棘楚会让他小心街上行人眼色了,原来整个京都都知道他宁王府的侧妃昨天去了青楼。
去了青楼还不是他最生气的地方,最让他生气的是柳寒姻的贴身钗子竟然从另一个男子手中出现,还当面还给他?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比给他戴鸀帽子还严重。
国师和秋水无痕走后,屋里就留柳寒姻与宁王,宁王左右看着钗子也不看柳寒姻,但那凝重的眼神告诉柳寒姻,事态严重了。
柳寒姻忙整理了一下昨日和今天的事才开口说:“王爷?。。。。。。你能听妾。。。解释一下吗?”
宁王还是没看她,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你说。”那感觉好像只要柳寒姻半个字没解释好,他就要一掌拍死柳寒姻似的。
柳寒姻低了低头,知道这次事情毕竟是自己做过份了些。嗫嚅着她说:“昨天妾忙着顾夏儿才没在意这钗子的去向,如果当时知道秋水无痕会。。。。。。打死妾,妾也不会让钗子落在他手中的呀。谁知道国师府的人这样阴险狡诈,竟然在今天。。。。。。可是,王爷,你也看出来了,秋水无痕和国师这样做就是想看你出丑的,故意想激你生气的,你要是真就生气了,那不就。。。中了他们下怀?”
王爷舀眼神扫了她一眼,她又忙说:“妾知错了,妾保证不会有下次了,真的。妾和那个秋水无痕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昨天见过不愉快的一面而已。”她可是不敢求王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