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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底线。
宁王妃一听当时就气得狂咳不已,宁王起身准备离开:“你不要再胡闹了,别以为本王一直让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王爷。”这时映雪冲进来,也顾不得礼仪便跪下了,“柳侧妃,柳侧妃。。。要自杀。王爷快过去看看吧。”
宁王一听不觉眉头皱紧,宁王妃一听却是乐开了花,指着映雪一阵好笑把刚才宁王的教训也抛之脑后了:“她也会寻死觅活啊?让她死,本妃倒要看看她是真要死还是假要死了。”
宁王转头瞪了她一眼,她才收敛一点。宁王当然知道柳寒姻不会真去寻死,那她寻死的理由就只有一个了,她要见宁王。
其实宁王在知道她醒后又何偿不想去见她,只是气在心中那些话也放出了口他如何放得下脸面当众去看她。本想着今晚夜深人静时去看看的,既然柳寒姻这么心急,宁王也就顺水推舟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路。”宁王吼了映雪一句,“她虽然被本王冷落了,毕竟是皇上赐婚又有太后亲封,她要是自缢与府中,全府上下都等着被皇帝问斩吧。”
这话也提醒了宁王妃,她也笑不出来了。柳寒姻要真这么死了,整个王府还真是没好日子可过。这下宁王妃又在心里咒骂起柳寒姻:要死不死远点,就知道干些损人不利己的好事。
“夏儿,我们也去看看柳侧妃。”宁王妃把手伸得夏儿,意思要她扶着自己跟着王爷去揽月楼。可是夏儿却推了秋红上去,“奴婢胸闷得慌,听到死人就吓得要命,还是让秋红妹妹陪王妃去吧。”
映雪偷偷看了眼夏儿,没有说什么便跟着宁王出门了。宁王妃只当她在宫里受了惊吓还没醒过神来,也没为难她:“也罢,秋红我们走吧。”
宁王妃跟在宁王身后,秋红在她耳边轻声说:“王妃有没有觉得夏儿有些奇怪。”
宁王妃不以为然的说:“怎么了?”
“奴婢总感觉夏儿的心好像不再像以前那么向着王妃了。”秋红说,夏儿的异样不是只有映雪才看得出来的。恐怕看不出来的只有宁王妃一个笨蛋吧。如果能趁机扫了夏儿,那秋红在宁王妃身边就独大了,她当然不希望让夏儿再回宁王妃身边坏她的好事。要知道她也是个有秘密的人。
“你想多了,怎么会呢。”宁王妃摆手,虽然宁王妃人不聪明,可是她还是清楚夏儿要比秋红够用得多。
秋红却说:“可是听四喜八欢说她们被柳寒姻污蔑的时候,只有她们二人才站出来澄清,夏儿可是动都没动。而且柳寒姻昏迷的这些天,虽然王妃你说过不要我们院里任何人去她那里,但是奴婢可是看得清楚,夏儿可是三天两头借着你的名义过去的。”
夏儿自回她身边后确实没有以前那么爱说话了,什么事也不喜欢抢在秋红面前表现了。这可不是以前的夏儿,宁王妃一下子也疑上心头不说话了。
到揽月楼里清风雅静没有半点声音。宁王有些怀疑映雪的话,不是说柳寒姻要死要活的吗,怎么没半点动静。映雪也不说话了,直直的往屋里奔,一开门——
柳寒姻直挺挺的躺在屋中间,一根白绫还缠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可谓是横尸当下啊。
宁王妃被这一幕吓得尖叫不止,立时就软倒在秋红怀中,映雪也吓了一跳,从柳寒姻身旁弹跳开:“侧,侧妃?”
宁王也慌了,这柳寒姻不会真的是想自杀吧?可恶自己居然还慢悠悠的过来。他三步并作一步跨到柳寒姻身边一把抱起她:“姻儿,姻儿,你别吓我。”他是真吓到了,如果柳寒姻真的就此死掉他不知道他要怎么去面对今后的人生。
(抱歉,今天停电了。我悲剧到现在才发。)
第四十九章病急求医难
柳寒姻在宁王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如果宁王之前还有一丝怀疑柳寒姻在作假的话,现在摸到柳寒姻冰凉的身体就彻底变脸了。他把手放在柳寒姻人中上,感觉还有一丝气息在游走他转头冲着外头惊慌失措的丫头们喊道:“叫太医来,快。姻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通通去赔葬。”
他这句话不只是简单吼吼,柳寒姻如果真的死了,这事他也真的做得出来。此时叶侧妃也赶来了,看到宁王黑白不明,惨淡无血的脸色她本来要叫出口的话也吞了回去,如今再开口无疑是惹宁王暴发。
只是柳寒姻真的会寻死这倒是让叶侧妃连作梦都想不到的事。
宁王把柳寒姻抱到床上,平放下,扯开她脖颈上的白绫却发现柳寒姻脖颈上细白如初,哪里有被勒过的红印子,可是柳寒姻冰凉异常的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再说柳寒姻的气息也确实弱得要命,这是怎么回事?
宁王转头看向映雪:“你给本王过来。”
宁王的脾气众所周知,映雪不怕才有鬼,心里发着颤走到宁王身旁,宁王看着她:“你去找本王的时候姻儿真的要自杀吗?”
映雪狠命的点头:“她都站到桌子上了,奴婢,奴婢就吓慌了神。。。。。。”
“滚。”宁王不听她说完,一个字就打发了她。映雪也顾不得那么多转身就出了屋子,现在能躲则躲吧。宁王看着一屋子站着的叶侧妃和宁王妃的人也吼了一句,“你们最好祈祷姻儿没事,不然谁也活不了。滚。”
没人敢跟宁王讲理,一个一个的都退出了屋子,只有跟在宁王身边的春嫣丫头没有出去。她上前摸了摸柳寒姻的额头,大惊:“王爷,侧妃烧得严重。可身体却冰冷,只怕。。。。。。”
“没有只怕。”宁王紧拉着柳寒姻的手,“她若有事,天下地下本王都要追去。”
春嫣不再多言,只是柳寒姻的病来得太突然太奇怪了,她不觉多看了柳寒姻两眼。宁王拉着柳寒姻也在想她的病,明明已经醒了,而昏倒的症状也不是因为白绫,那是为什么?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一会儿太医便来了,他诊了半天的脉最后却哆嗦的说了一句:“王爷。。。。准备后事吧。”
在太医来的中间得到消息的秦公公和棘楚统领也跟着来了。一听太医这话棘楚忙上前拉开了太医:“混账,你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个庸医。”说着便把太医提着扔出了府去。如果不这样做等到宁王来发火的话,只怕那太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是这一次宁王没有像三人想像中那样发脾气,他只是呆呆的坐到柳寒姻床边,傻傻的望着她。许久他才说了一句话:“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本王一定不会这样对你。姻儿,你再给本王一次机会好不好?”春嫣捂着脸抽动着肩膀,她已经很多年都不曾见宁王落泪了,可是这一次,宁王的眼泪却实实在在的落在柳寒姻的手背上。
秦公公和棘统领对视一眼,其实都难受得说不出话来。而对于宁王这突然的宁静两人也是心惊胆颤的,谁也没想到柳寒姻的情况会突然急转直下。明明已经醒了可人说不行就不行了。
秦公公上前安慰说:“王爷,说不定是误诊。再多请两个太医来吧。”
这话本是秦公公安慰的话,宁王却听进了心,对他来说这就是误诊,而且一定要是误诊。他起身指着门口:“去,把所有太医,还有京城所有有名的大夫都给本王请来。用重金,用重金。”
就这样宁王府一个晚上把全城所有大夫都请去了王府的事在第二天一早就闹出了轰动。大家都知道宁王府一定有人病了,但是却极少有人知道这是为一个侧妃而请。
宁王一夜未眠,第二天的早朝也没有去。他没有睡全府上下的人也跟着没有睡。只有一个人睡得很香,那就是宁王妃,从知道柳寒姻没救的那一刻起她就吃嘛嘛香,喝嘛嘛甜。→文·冇·人·冇·书·冇·屋←
“会不会是断肠草现在才起了作用?”映雪有些担心,一个大夫检查不出来并不代表那么多大夫都检查不出来。万一让宁王知道柳寒姻昏迷的真相是吃了断肠草,那一查起来可就只有等死了。
叶侧妃这些天看着在府中上蹿下跳,愁眉苦脸的太医大夫们她的心也是悬着的。她也怕会查出断肠草这事来,可是她还是咬着牙镇定的说:“柳寒姻再次昏迷也有几天了,可是不都没查出来吗。你不要自乱阵脚给人看出端倪来,夏儿的事只有先放放了,如果柳寒姻真因此一命呜呼她倒逃过一劫了。”
映雪只好不安心的点点头,如今也没有他法,只有求天佑人了。
揽月楼里药味冲天,所有大夫都是在死马当活马医了。因为宁王有命,如果柳寒姻死了,那这些大夫的家人也要跟着去赔葬。你说这只是大夫一人死了还没那么疹人,可全家都因这事赔进去就太残忍了。
但是已经进了这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