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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之前说话的男人身后,又走出一人,是个干巴瘦的老头儿,一副苦闷的表情,对着男人说:“八爷!小的和这姓钱的约定,只要他找到人评理,而且对方说他有理,就算他没错,咱就放了他。现在他既然找来人了,咱是不是该?”
说着,老头儿就看向了我,眼神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得意。
此刻我忽然绝对,这个钱琚,说不定真的是受到了冤枉,毕竟这老头儿和什么八爷,明显是主仆关系,电视里,不是经常有这种仗势欺人的现象吗?
有了这个想法,我隐隐有了一种想帮钱琚的念头,于是对着老头儿的眼神,瞪了一眼。
老头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对着我阴阳怪气地问:“小丫头,你不常来这儿吧?”
我正犹豫该怎么回答,毕竟我似乎是不能开口的,钱琚就抢先替我答了——
“蒋老头儿!我知道你们家家大业大,但这可是阴市,不是阴间,你休想只手遮天!今儿这位小姐愿意帮忙评理,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难不成你还想挟私报复?”
或许觉得自己占着理,声音老头儿倒也没恼,而是冷笑一声,对钱琚说道:“我知道你这张嘴很能说,但今天就算你舌灿莲花,我也不相信,你还能有颠倒黑白的本事!走,咱们进去说!”
之前那个八爷,虽然没说话,可眼神里,也明显带着凛冽的杀意,似乎只要我扶了他们的脸面,就如同说的那样,别想再离开了似的。
之前钱琚可没和我说过,究竟要做什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此刻我稀里糊涂地跟进去,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可反观钱琚,这家伙简直就是没心没肺,松开了扯着我的手,晃晃悠悠地就进了店面,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
进店以后,我才发觉,这里面,远比在外面看要大上许多,而且更重要的是,外面看只是富丽堂皇,而里面,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看我四处乱看,老头儿似乎觉得脸色颇为有面子,对着我一边指点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说:“丫头,你看好了,我们这么大的店面,怎么可能和他一个无赖一般见识,再者说,我们家这么大的店面,需要靠讹诈他这样的人,来给我们赚钱?”
025 一言不合,祸从口中()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些人就没个人给我解释下情况,偏偏还都说的好像我什么都知道似的。
可是偏偏,我就始终不敢开口,虽然看出了,这些人应该不会害我,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这是个局,我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所以我只能选择了沉默。
见我不吭声,钱琚有些急了,他原本松开的手,又一把扯住了我,对着我说:“小姐,你也看得出来,我可是个好人啊!而且我一个生魂,你说我在这儿,能骗什么东西,能得什么好处啊?”
听他说自己是生魂,我心里惊了一下子,刚刚,虽然猜测他可能是生魂,可那终归是猜测,加上之前赵远的话,我怎么可能不戒备。
见我脸色难看,钱琚更急了,原本只是扯着我胳膊的手,一下子就抬了起来,按住了我的肩膀,对着我使劲儿的摇晃,说着:“小姐你可得信我啊,这咱们俩都是生魂,你难道不信我,反倒相信这老鬼的鬼话?”
我被他晃悠的有些发晕,情急之下,居然喊出了一句:“你们想干嘛!”。
喊完之后,我自己后悔的厉害,因为不禁是钱琚,就连那个八爷,以及老头儿,都是一脸的诧异。
钱琚的诧异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在他看来,刚刚自己可是解释过了的,我不该忽然重新问上一次。而老头儿和八爷,则是因为本以为我知道情况,甚至以为我是钱琚的帮手,可现在,我这么一说,一切都昭然若揭了。
“哈哈,钱琚你还真有本事,什么都没和人家说,就敢带来蒙事,我看你是真想留在我这儿了啊!”
那个叫八爷的,显然真是愤怒了,他两步抢到我身边,将钱琚的手腕抓住,从我身边扭开,瞪着眼睛对钱琚喊着。
钱琚似乎很怕这个八爷,虽然刚刚说的凶,可现在,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弄,脸色也难看的厉害。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刚刚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让你来评理的!”
钱琚忍着痛,嚷着,可因为疼痛,竟然有些叉音了,再配上吱牙咧嘴的表情,显得十分诡异。
一旁的老头儿见钱琚被揪住了,冷笑着凑过来,对钱琚说:“敢来我们家泼脏水,你也真是瞎了眼了。你不知道我们蒋家是秦……呃,是大户吗?漫说我们没贩售假货,就算贩了,也一样没人敢说个不字,偏偏你来扯皮,今天我们八爷给了你教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老头儿的话,让我有些生疑,抛开他对自家身份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说,单单是那句名言贩售假货,就足以说明这里面必定是另有乾坤。
想到我和这个钱琚才是生魂,我只好仗着胆子,凑过去,挡在钱琚面前,对那个八爷说:“等下!你们不是说让我评理吗?这什么都没说,我评什么理啊?”
说到底,这下人和主人的素质是不同的,别看那个八爷一脸凶相,可听了我这么说,还是松开了手,一把将钱琚推开。
钱琚被推的一个趔趄,凑到我身边,对着老头儿喊:“快把东西拿出来,让这位小姐给长长眼,看看是不是我说的是实话!”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一惊,因为这地方,除了私货、古玩,那就只有法器和宝贝了。
我连阳间的工艺品,都不怎么懂,怎么能给他们长什么眼啊!
可事到如今,想推脱,显然是不成了,只能硬着头皮,对言诉问:“你倒是先给我说说前因后果啊!”
此刻钱琚似乎才意识到最关键的一环没有做,于是抢在老头儿之前开口说:“这事儿就长了,我还是捡着简单的说吧!”
他瞥了一眼老头儿,又继续说:“今儿我在家里没事,就跑来阴市,寻思着有没有什么宝贝,淘一件儿回去,走到这家店门口,这个老头儿就说自己家来了宝贝,让我去给长眼,要是看中了,就买去。”
我瞥了一眼老头儿,见老头儿一脸愤恨,显然这里是有蹊跷的,但却不说破,只是继续听着。
接下来钱琚说了一大堆,但似乎不少都是浮华不实的内容,抛去那些没用的,总结起来,无法就是他觉得东西还凑合,但实际上也看出来了,这是个赝品,想便宜点儿买,结果老头儿不同意,于是就吵起来了。双方争执当中,钱琚打碎了一个摆件,才惹出了这桩麻烦。
现在他找我来,就是证明之前他说的东西,是赝品。
而到了老头儿嘴里,事情却是,钱琚自己找上门来,要求看新来的宝贝,本来老头儿也知道钱琚名声不好,四处挑刺,企图占便宜,所以不想给他看。
可钱琚赖着不走,他就只好拿出来了,结果被自己猜对了,钱琚又挑刺,说东西是假的,还说不便宜就向大伙儿揭发店里卖假货。
两厢争执之下,钱琚撞到了一件摆件,双方约定,只要钱琚找到人证明,这东西是赝品,打碎的不用赔,还把这物件送他。
虽然双方说的很多地方不同,可简单来说,现在我的任务,也就只是鉴定这个东西。
我听得有些头痛,心里盘算等下怎么应付过去,毕竟如果我被识破,搞不好自己也走不了了。
看他们的意思,搞不好赵远来,也帮不上忙,所以我只能暂时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我盘算的时候,东西已经拿来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小的箱子,看材质,似乎是乌木的,看的我几乎快笑出来了。
毕竟,这木头箱子,即便是宝贝,也没法说什么珍品赝品,难不成,阴市里,还有年代考?
见我一副奇怪的表情,老头儿有些急了,对着我嚷道:“你究竟会不会看?可别乱说话,给自己惹出麻烦!”
而那个八爷,却是微微一笑,对老头儿说:“这东西也需要会看吗?你难道听过木头箱子会有赝品的?”
这一主一仆两人,倒是相得益彰,脸上俱是讥讽,如果不是我心里也觉得这事情,是钱琚不对,说不定,我还会觉得是钱琚被这对主仆构陷。
现在我有些难办了,这一方面人家说的没错,从古至今,能从眼睛就看出木头箱子是不是古物的,那几乎就没出现过。毕竟只要是老料,出来的就是古董,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