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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带都没拆就从医院跑出来了?”我问。
“就一条小口子,没那么矫情。”女强人就是女强人,轻伤不下火线,有一股子女汉子的作风。
“去哪儿谈啊?”我问陆曼。
“要不去我办公室?”
女强人都是有小套路的,陆曼的小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是最近生意上有些不顺,所以才叫我去办公室的。
家事去家里看,生意场上的事,自然是去办公室看最好。
陆曼招了辆出租车,带着我和卫虚去了她的办公室。
她这办公室的面积不小,足足有四五十平米。里面的装修很豪华,办公桌、椅子什么的,全都是纯红木的,一看就很贵。
不知道为什么,一走进这办公室。我顿时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是觉得,这办公室里,好像有什么不对。
“生气降五鬼,天医欺绝命,延年压六煞。”
卫虚指了指办公室里摆着的那三个,显得有些突兀,还很没档次的土罐子,道:“这三颗吉星,分别叫生气、天医和延年,生气克五鬼,天医克绝命,延年克六煞。正是有三颗吉星镇着,这办公室才能给你们公司带来滚滚财源。”
陆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卫虚,一脸诧异地问:“这些都是小真人你看出来的?”
“我说瞎蒙的你信吗?”卫虚白了陆曼一眼。
“办公室里摆的这三颗吉星,是一位高人的手笔。只可惜那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在一面之缘后,便再也找不到他了。这几年,我请过不少风水大师,可他们没一个能看出这三个不起眼的土罐子是三颗吉星。”
“不起眼?”卫虚摇了摇头。说:“这三个土罐子,要摆在农家,确实是不起眼。在你这装修得富丽堂皇,家具全都是纯红木的办公室里,那是鸡立鹤群,一眼就能看到。如此轻易就能看到的东西,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请的那些风水先生,也配称大师?我看是大骗子还差不多!”
“既然小真人你都看出来了,要不给我这办公室重新摆设摆设?”
陆曼本就是信这个的,在见识了卫虚的本事之后,开口请他帮忙,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嘛!
“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这办公室里的风水局,养了得有七年了吧?”卫虚问。
“时间你都能看出来?小真人你当真是神了!”
陆曼不是找我算命的吗?怎么现在她跟卫虚聊得热火朝天的,搞得我好像是来打酱油的似的啊!
“风水需要养,七年刚小有所成,要在此时乱动,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卫虚说。
“可我最近总是不顺,公司的业绩也越来越差。”陆曼一脸认真地看着卫虚。道:“还请小真人你给我化解化解。”
“你这事我化解不了,得这个臭算命的来。”卫虚指了指我。
“我可以说话了?”我问卫虚。
“嗯!”那小牛鼻子点了下头,贱呼呼地说:“今天你才是主角,我就是个热场的。场子已经热起来了,是该你这个正神登场了。”
在卫虚跟陆曼扯风水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她的相看了。
何知此人色中丧?柳叶眉弓眼又暗,夹色伤寒眼下乌,妇人色眼雀斑甚。
“财从色中取。命从色里丧。”我道。
“什么意思?”陆曼这是真没听懂呢?还是在装不懂啊?
“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你要还听不明白,那就只能跟你说得再直白一点儿。”
我笑了笑,说:“陆总你做生意,走了不少偏门。而那些偏门,大多以一个色字敲开。年轻的时候,你是有几分姿色的。但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算再不想服老,那也得服老。人老珠黄了,用色字当敲门锤这习惯,你还是没改。自己不行。就请人。”
从陆曼的脸色来看,我看出来的这些东西,应该是准的,于是便继续说了下去。
“请人卖色相,花点儿钱就可以。但是,人性都是贪的。都睡一张床上了,玩开心了,什么话套不出来啊?替你出卖色相的人。在弄清楚卖的是她的肉,而大把的钱都让你陆总赚了之后,你说她会怎么想?”
“要不是我,她能有这机会?”陆曼说。
“人性本贪,与机会是谁提供的,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我嘿嘿笑了笑,道:“当年陆总你,不也是用同样的方法上的位吗?自己怎么做过,在若干年之后,别人就会怎么对你做,这就叫报应!”
“请你来是要给我算命解决问题的,不是要你来揭我伤疤的。”陆曼有些生气了。
“不把伤疤揭了,怎么让里面的脓流出来啊?要不把脓液挤干净,将已经烂了的肉挖了,那疮口会越来越大。最后,会要了你的命!”
我这不是在吓唬陆曼,也没有吓唬她的必要。
“现在你已经接了,要怎么给我挤脓?”陆曼问。
“很简单,实话实说,毫无保留。”我道。
“说什么?”陆曼问我。
“要我没猜错,你这办公室的风水局,在七年前布好之后,并不是一直没做改变。”
我笑了笑,问:“三年之前,这里动过。虽然那只是小小的一动,但却让你在短时间内,尝了不少的甜头?”
第76章:送佛送到西()
“我都没看出来,你居然看出来了?”卫虚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后问陆曼。
“是真的吗?”
“确实动过。”陆曼说。
“怎么动的?”卫虚问。
“请了不该请的东西来。”我接过了话,道:“鬼带来的财都敢收,陆总你当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想早点儿把自己的小命出脱啊!”
陆曼没有接话,显然是不想开口。
“既然陆总不愿意说,那就罢了。”我转过了身。对着卫虚说:“咱们走吧!”
卫虚都跟我一起混那么久了,我俩配合起来,自然是很默契的。我这话一说,他立马就明白了。
“行!”
在点了下头之后,卫虚便和我一起出了办公室。
陆曼没有喊我们,那藏在心中的秘密,她显然还不愿意跟我们说。
“你是怎么看出在三年之前,她办公室那风水局动过的?”从钻石中心出来之后。卫虚一脸好奇地问我。
“看相看出来的。”
我笑呵呵地接过了话,说:“陆曼三年前进了一笔横财,还是鬼财,我怀疑那笔横财跟关奇峰有关系。取鬼财。必然得请那东西进门嘛!要请那玩意儿进门,办公室里的风水,自然是得动上一动的啊!”
“也不知道帮陆曼动那风水的是谁?”卫虚问。
“我问了,她不愿意说。”我顿了顿。道:“不说也没关系,总有一天,她是会说的。”
“你是说她还要倒霉?”卫虚笑着问我。
“哪有只白白占便宜,一点儿霉都不倒的好事?出那车祸,也就舍了点儿财,另外还破了点儿皮,这哪能够得上报应啊?”我说。
“你确定陆曼会找我们,而不是去找帮她动风水的那位?”卫虚问。
“不好说。”我摇了摇头,道:“人心难测,陆曼要真去找那位,也是她的命。”
“陆曼跟关奇峰是那种关系,三年前她发了一笔鬼财,师院的女生宿舍也是三年前修好的。该不会,帮陆曼动风水的那位,跟女生宿舍也有关系吧!女生宿舍那鬼窝,可不像是无意为之。”卫虚说。
“以关奇峰的为人。他在外面的女人,肯定不止一个。我们去找郑泽江的时候,他并没提别的女人,就只提了陆曼。自然就是说明,陆曼跟那栋女生宿舍之间,是有某种关联的。”我道。
“也对!”卫虚点了下头,说:“想那么多没用,咱们还是边等边瞧吧!”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这天傍晚,我正准备跟着卫虚一起去网吧玩。刚走到酒店大门口,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佳?这丫头怎么来了?
看她那脸色,好像有些不是太好。着急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我问。
“最近这几天晚上,我老感觉有东西跟着我。”周佳说。
“什么东西?”卫虚接过了话。
“当然是那东西啊!”周佳这丫头,毕竟是被鬼那什么过的,也算是见过世面了。虽然害怕。但也还算冷静。
“你看清楚了没?”卫虚问。
“好像是任睿。”周佳说。
“任睿?”卫虚皱起了眉头,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