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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另外给钱吗?”米晴这娘们,怎么就这么在乎钱啊?
“欺负孤儿寡母,小道我最是看不惯。”卫虚顿了顿,道:“你也没几个钱,我就当做好事了。”
米晴把那道聚运符拿了出来,递给了卫虚,说:“按照小真人你的吩咐,我足足在肚子上贴了十二个时辰。”
卫虚先是看了看,然后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他的这个动作。让米晴有点儿懵,还有些不好意思。
“小真人你在闻什么?”米晴问。
“胎气。”卫虚把符收了起来,道:“魏卓白天是不会回来的,我们就不打搅你休息了,等入了夜,小道再来帮你处理这事。”
在把带来的符贴在了米晴家的门窗上之后,我俩便离开了。
一回到酒店,卫虚便像供神像似的,把那道聚运符供了起来。又是燃香,又是摆贡品的。
“不就一道符,至于吗?”我说卫虚。
“好不容易得来的胎运,可不得供着!万一没搞好,给弄散了,费这么多功夫,咱们岂不就白忙活了?”卫虚说。
他们道家搞得这些玩意儿,神神叨叨的,我整不明白,也懒得去管。
时间一晃,便入了夜。
“先去吃晚饭,吃饱了好干活。”卫虚说。
“咱们就两手空空的。什么都不带?”我问。
“就一不成器的孤魂野鬼?有小道我坐镇,还用得着带什么?”卫虚这话说得,底气十足。
鬼这东西喜阴,一般喜欢在子时之后出来。
太早去米晴家,也没什么意思。
吃完晚饭,我和卫虚去夜市逛了一圈。那家伙又买了两个奥特曼的面具,还硬塞给了我一个。
“你不说就一只孤魂野鬼吗?还戴面具啊?”我问。
“不喜欢让鬼看到我,要你喜欢,可以选择不戴。”卫虚说。
被鬼看到,可不是什么好事。作为道士的卫虚都戴了,我要不戴,那是傻。
卫虚这家伙,玩心一上来,就是个小孩子脾气。一走到米晴家楼下,他便把奥特曼戴在了脸上。
“赶紧戴上,一会儿逗逗那米晴。”卫虚说。
“大晚上的,她还怀着身孕,万一吓出事来怎么办?”我问。
“奥特曼是打怪兽的,是正义的化身,怎么可能吓到人?”卫虚很认真的说。
“再正义的奥特曼。一到你身上,都会变得很邪恶。”我说。
跟卫虚扯犊子的功夫,电梯便已经到米晴家所在的楼层了。
“叮铃…;…;叮铃…;…;”
卫虚这小子,按了门铃之后,居然用手把防盗门的猫眼给堵住了,当真是淘气得很。
“谁啊?”
门开了。
米晴在看到两张奥特曼的脸之后,“啊”的尖叫了起来。
“奥特曼来救你了,别怕!”卫虚说。
“是你们两个?”米晴听出了卫虚的声音。问:“戴这玩意儿干吗?”
“人被打了都要记仇,鬼能不记吗?既然今晚要收拾魏卓,自然就不能让他看到我长什么样。”卫虚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俩真的能行吗?”
昨晚那道符见了效,原本米晴已经相信我们了。但在看了我俩这奥特曼面具之后,她好像生了些疑虑。
道士抓鬼,就算真实生活里没见过,但电影电视剧上是看得到的。用符的有,用桃木剑的也有,戴着个奥特曼面具的,绝对没有,卫虚这是独一份。
“不能行你又找不到别人。”卫虚一句话给米晴噎了回去。
进屋之后。卫虚没有像别的道士那样布置法场,敬香拜坛什么的。他直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在那里看起了奥特曼。
没错,他就是在看奥特曼。
一个穿着道袍,戴着奥特曼面具的小道士,坐在电视机前津津有味的看奥特曼。
这画面,我能接受。但米晴显然是接受不了的。
“就不需要准备点儿什么吗?”米晴问。
“不用。”卫虚摆了摆手,说:“别打搅我看奥特曼。”
米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我,她大概是觉得,我年龄大,应该比卫虚要靠谱点儿。
“我一个臭算命的,看我也没用。对付鬼,还得这喜欢看奥特曼的家伙来。”我说。
“咚咚咚!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需要开门吗?”我问卫虚。
“不需要。”卫虚头都没回一下,还乐此不疲地在那里看奥特曼。
“咔嚓…;…;”
这是门锁的声音,就像是有谁,在外面用钥匙开门一样。
防盗门慢慢地被推开了,米晴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捂住了眼睛。
我往门口看了一眼,看到有个脸被撞得稀烂的男人,迈着步子进了门。进门之后,他还“哐当”一声,把门关了。
果然是出车祸死的,就算变成了鬼,那张脸也还是车祸现场。
血淋淋的,让人没拧�
魏卓都走过来了,卫虚还盯着电视在看。
虽然我是相信他的本事的,但像这样子玩,是不是玩得有点儿太大了啊?
“人有人的路,鬼有鬼的道。变成了鬼,就不能再踏阳宅,更何况还是不请自入,还敢影响我看奥特曼!”
在电视画面变成雪花,声音变成刺耳的电流声之后。
卫虚这家伙,终于是开口了。
第40章: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是我家。”
魏卓居然会说话,说的还是人话,不是鬼语。
卫虚跟我讲过,会说人话的鬼,要么是怨念极重的厉鬼,要么就是眷恋人间,不想离开的。魏卓这家伙,显然属于后者。
“活着的时候是你家。但你现在已经死了,应该去地府。”卫虚冷冷地道。
“我老婆在这里,还有我的孩子。”魏卓说。
“没功夫跟你废话,既然是鬼,那就得上你的黄泉路!倘若不自觉,小道我就送你一程!”
卫虚用左手拇指压住中指,掐于乾文,也就是无名指根部关节缝上。并以无名指反压拇指。此为丁甲诀,可驱使六丁、六甲二位神将。
“玉清大将,六甲宣行;九天召命,六丁奉行。玉女神化。速降神光。”
此语一毕,突然有一道闪电从天而降。虽然一眨眼就没了,但还是把我给震惊到了。至于魏卓,已被吓得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还不速去地府报道!”卫虚喝道。
见识了卫虚的本事。魏卓自然清楚,若不乖乖听话,必然魂飞魄散。鬼是人变的,跟人一个尿性,欺软怕硬。
倘若真逼得卫虚动了手,别说老婆孩子,就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那都没了。魏卓不傻,赶紧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他还会回来吗?”
回过神来的米晴,有些担心地问卫虚。
毕竟,魏卓只是跑掉了,卫虚并没有把他怎么着。
“虽成了厉鬼,但他并未完全丧失理智,知道轻重。此一去,必然不会复返。腹中胎儿,是留是打。他不会再来干涉,你可以自己决定。”卫虚说。
事情解决了,我和卫虚自然就打车回酒店了。
“没想到这么顺利,都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把魏卓给吓跑了。”我说。
“顺利个屁!小道我都请神将了。”卫虚一脸郁闷地看着我,道:“你知道请神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什么样的代价啊?”我确实不懂。
“请神一次,拜神一年。小道我最不喜欢拜神,这下可好,从明天开始,每天都得给那二位上香磕头。”卫虚说。
“每天都上香,还要连着上一年,香钱肯定不少吧?”我一听就乐了,自然就顺口开起了玩笑。
“可不是。”卫虚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道:“给神上香,必须得是贡香。那玩意儿可贵了,一炷得上百块。一年365天,要花好几万块钱。要不是看在借了她胎运的份儿上,这亏本买卖,傻逼才干!”
还以为请神只是费点儿力气,没想到竟这般费钱。
“就闪了那么一下便要好几万?要真请他们帮忙收拾厉鬼,要多少啊?”我问。
“少则供奉十年,多则供奉到死。反正请神这种事,能不干最好别干。”卫虚叹了一口气,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第二天一大早,卫虚便带着我去了玄坛庙。玄坛庙的背面,有一条专门卖神像的街,各路神仙都有。
六丁不是一个,是六位丁神;六甲也不是一个,是六位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