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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刚解释完第一句卦辞的时候,又有两根树枝落了下去。
这两根树枝,一支落在了一个小水凼里,一支落在了那顽强的,从落叶中长出来的一根野草身上。
“寒溪一带青。”第二句卦辞也出来了。
“这句又是什么意思啊?”艾小婵一脸好奇地问我。
“咱们要去的那地方,应该得沿着一条小溪走,那小溪边上,长着青青之草。”我道。
第三波树枝落了下去。这次落下去的一共是三根。第一根打在了一块小石头上,第二根落在了第一根上,第三根居然也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第二根上。
“嘭!嘭!嘭!”
虽然这声音很是微弱,但再怎么说,也是三声脆响啊!
“音书终有望。”我在念完这第三句卦辞之后,道:“声音连绵不绝,结合上句卦辞的小溪,那应该是个瀑布。”
最后一根树枝落下去了,直立立地插在了那个小水凼边上的软泥里。
“水畔见其真。”我大舒了一口气,道:“瀑布下面是个水潭,我们要找的那坟,应该就在水潭的边上。”
卫虚对着竖起了大拇指,道:“牛逼!”
“咱们接下来是不是得去找那条小溪啊?”艾小婵往四周看了看,说:“在这深山老林里,根本打不到方向,卦辞里说的小溪到底在哪边啊?”
“用眼睛看不到,那便用耳朵去听。”卫虚接过了话,道:“既然是小溪,肯定是有流水声的。咱们跟着流水声去寻。肯定能寻到。”
说完这话,卫虚立马就像条狗一样趴了下去,还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地上。
“你这是在干吗啊?”我一脸懵逼地问卫虚。
“听。”卫虚顿了顿,道:“听小溪流水的声音。”
“这能听到?”艾小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那耳朵比狗的都灵,狗都听不到的,他也能听到。”我说。
“说谁是狗啊?”卫虚有些生气地问我。
“没说你是狗,我说你比狗厉害呢!”我笑道。
“那你连狗都不如。”卫虚回了我一句,说:“你们两个别说话,影响小道我听水声。”
卫虚那定力,我是必须得服的。他在地上趴了都快一刻钟了,居然还趴着,还认认真真地在那里听。
动了,卫虚开始动了。
他像断了两条后腿的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前面爬了起来。在爬了那么两三米之后,他便停下了,继续将耳朵贴在了地上,认认真真地在那里听。
卫虚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脸兴奋地说:“找到方向了。”
“你还真听出来了啊?”我由衷地回了卫虚一个大拇指,道:“不得不承认,你这耳朵。确实比狗的还灵!”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什么叫我的耳朵比狗灵?”卫虚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说:“能拿我跟狗比吗?”
卫虚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啊!我听了之后都觉得没什么,为什么艾小婵在听了之后,“噗呲”的一声笑出来了啊?
“你们两个真是有趣。”那女人说。
“那是当然的了。”卫虚嬉皮笑脸的接过了话,道:“我们两个,不仅有威猛的身体,还有有趣的灵魂。”
“威猛的身体?”艾小婵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说:“就你们俩这小身板,还好意思说是威猛的身体?”
“是不是威猛,不能用大小来形容,得看有没有力。”卫虚道。
一边扯着犊子,卫虚一边在前面带起了路。
跟着这小牛鼻子走,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还真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从前面传了过来。
“听这声音,小溪离我们应该不远了。”我道。
“嗯!”卫虚点了下头,说:“转过前面那个弯,应该就到了。”
在转过卫虚说的那个弯之后,小溪果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小溪里的水,看上去还是很清澈的。在小溪的两岸,都长着青青的青草。
美,这没被人给破坏的地方,就是美。
“咱们是往上游走,还是往下游走啊?”我问卫虚。
“从这水的流势来看,如果有瀑布,肯定是在上游的。”
卫虚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拿了一张纸钱出来。点燃了,丢进了小溪里。
“你这是在干吗?”没看懂卫虚这是要闹哪样,因此我便有些疑惑地问了他一句。
“听师父说过,南山里藏着一条野坟溪野,不知道是不是这条。”在卫虚说这话的时候,那燃着的纸钱,已经落到水里了。
按照常理来说,纸钱在落水之后,被水一打湿,那火就应该灭掉啊!可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落了水的纸钱,居然还燃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在看到纸钱上燃着的火并没有熄灭之后,艾小婵立马就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卫虚。
“纸钱落水不灭,那便是证明,这溪水里面的鬼气,是相当重的。”卫虚顿了顿,道:“溪水里的鬼气如此之重,足可说明,这条小溪,应该就是师父说的那野坟溪。”
“野坟溪?光是听这名字,就有些让人没虐。 蔽宜怠�
第155章:野坟溪()
“为什么好端端的小溪,要取野坟溪这么一个让人吓得慌的名字啊?”艾小婵一脸好奇地问卫虚。
“因为这条小溪的两边,到处都是野坟,就说是三步一坟,那也不为过。”卫虚笑呵呵地道。
“三步一坟?”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卫虚,说:“就算是一般的坟头,不管是长,还是宽。那都不止三步啊!三步一坟,那岂不就是说明,坟是叠着坟的吗?”
“差不多吧!”
卫虚点了下头,而后说:“既然确定了这条小溪就是野坟溪,咱们在往上走的时候,可得小心一点儿,千万不能犯了这野坟溪的忌讳。”
“忌讳?”我给了卫虚一个疑惑的眼神,问:“什么忌讳啊?”
“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一会儿你们两个,跟在我的身后,我怎么走,你们就怎么走。”卫虚一脸认真地说。
野坟溪这地方。两边都是野坟,鬼邪之气什么的,自然是很重的啊!
艾小婵是个女儿身,自身的阴气比较重。容易招惹那些鬼邪之气什么的上身。因此,为了稳妥起见,卫虚走在了最前面,我拖在了后面,将艾小婵夹在了中间。
如此,我和卫虚身上的阳气,多少可以帮她抵挡一下那些袭来的鬼邪之气。
刚才走山路的时候,走得我是汗流浃背的。现在沿着野坟溪走,照说也是在往山上爬,应该越走越热啊!
怎么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冷了啊?
“好冷。”我忍不住跟卫虚说了一句。
“野坟溪的鬼气重,越冷越正常。”卫虚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道:“不要去东想西想的,鬼邪之气,不入无欲之体。”
无欲之体?卫虚这话是在说我吗?
艾小婵在我前面走,她穿的是一身紧身的运动装。
就她那身材。穿得那么紧身,把线条勾勒得那么明显,还一扭一扭地在我前面晃。我就算是柳下惠,那也多少得生点儿不该生的心思啊!
不行!我不能再让艾小婵如此的诱惑我了,我得学会视而不见,熟视无睹。
可问题是,也不知道那娘们是故意的,还是女人在走路的时候,都喜欢扭屁股。我越是不想看,她扭得越欢。这不,才忍了不到十秒钟,我又没出息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起来。
“无欲则刚,看透了一样可以刚。”
走在最前面的卫虚,冷不丁地念了这么一句。他这话,很像是念给我听的。
看透了一样可以刚?看透?这两个字肯定是说的我啊!
我们臭算命的。最大的本事,不就是把一切都看透吗?
看透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就艾小婵穿的这条紧身运动裤,虽然是紧贴着肉的,但那么厚,要想看透,可不容易。
从她那圆润的,没有半点儿凸痕的曲线来看,似乎这运动裤里面,她什么都没穿啊!
当然,她也有可能是穿了的。
我听卫虚那小牛鼻子说过,有一种裤衩子,叫无痕。
那意思就是说,穿上之后,看不到任何的痕迹。那种玩意儿,都是卖给女人的。男人才不会在乎有没有痕呢!只在乎穿上舒不舒服。
一想到无痕,我这注意力不自觉地就被转移开了。
这算不算是看透了,我不好说。但在注意力转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