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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解释解释吗?你这是在闻什么啊?”
周佳不是我的女儿,我倒是没什么,但宿管大妈此时那脸色,分明是想要一个解释的。要卫虚给的解释没有说服力,估计她得把他的皮剥了。
“能索周佳的命,那鬼之前肯定上过她的身。被鬼上了身,除了人的身体,贴身的衣物上也会有鬼气的残留。”卫虚说。
“贴身的衣物有别的啊!你干吗非拿这个?”宿管大妈铁青着脸问。
“鬼气喜阴,再则这是她才换下来不久的,上面残留的鬼气最重,最容易识别。”卫虚说。
跟着卫虚一路上了楼顶,周佳果然在上面,她正趴在栏杆上,双手吊在外面,像是在拉什么东西。
在慢慢地靠过去之后,我看清楚了。周佳拉着一个短发女生的手,下面还挂着一个长发女生,那女生用两只手死死抓着短发女生左脚的脚踝。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两个女生掉下去了,周佳在救她们。可她们现在这姿势,就跟拍电影似的,有点儿太失真了啊!
“是她们?”宿管大妈喃喃自语道。
“她们是谁啊?”我问。
“去年和前年死的那两个女生。”
宿管大妈想要冲过去,给卫虚一把拉住了。
“你嫌你女儿死得不够快吗?”
卫虚从兜里摸了一道符出来,递给了我,吩咐道:“一会儿周佳回头的时候,把这符贴在她的长强之上。长强为泄秽之穴,泄点儿秽气出来,或许能给我救她赢得一线生机。”
“长强是哪儿啊?”我确实有些拿不准。
“屁股中间。”卫虚回了我一句,而后补充道:“她现在穿的是睡裙,隔着裙子贴不住,必须掀开裙子贴进去。只能祈祷她在脱掉这裤衩子之后没换新的,直接贴在穴位上,符的效果才能达到最佳。”
“我去可以吗?”宿管大妈站了出来,她脸上流露出来的,是生怕我占了她闺女便宜的表情。
“你是童男子吗?这符只能童男子贴。”卫虚说。
“哦!”宿管大妈心不甘地应了一声,然后问我:“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我说。
“难不成他帮忙救了你女儿,你还得强迫人家做你女婿?”卫虚很无语地问。
“就他这样子,配得上我女儿吗?”宿管大妈板着一张臭脸瞪着我,说:“你要胆敢有半点儿非分之想,我就把你的手剁了。”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那就赶紧去找别人来帮忙啊!”
我承认周佳却是长得还行,但她这样子,不管是跟欧阳楚楚比,还是跟钱若若比,哪怕就只是跟我们村的村花吴雪梅比,那都是要逊色一筹的嘛!
她这姿色,不值得我用自己的清白去占便宜。
“别废话了,赶紧把那两女生的姓名报给我。”卫虚说。
“一个叫刘香,一个叫张媛。”
“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休作邪精;阴鬼之气,入人身形。老君已然,知汝姓名:一为刘香,一为张媛。速速归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
卫虚一边念着《敕瘟咒》,一边掐了个太上老君指,他这是要借太上老君之威,来震慑那两个女鬼。
回头了,周佳把头回了过来。
救人如救火,我哪里敢有半点儿的耽搁,赶紧便飞奔了过去,一把掀开了她的睡裙,“啪”的一声将手中之符,拍在了她的长强穴上。
好软,还很有弹性。没想到卫虚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周佳里面当真是空着的。
卫虚已经冲了过来,他将左手伸开向上,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弯曲,大指和小指伸开,置于左手掌跟部,结成了降鬼扇印。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卫虚这《杀鬼咒》一念完,我仿佛看到有一个婴儿脑袋那么大的金掌,朝着那短发女生的手拍了过去。
金掌一落,那短发女生的手立马就噼里啪啦地燃了起来,还冒出了滚滚浓烟。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夜空,短发女生的手松开了,她和长发女生一起掉了下去。
原以为会有“咚”的两声闷响传来,可我并没能听到。那两个女生明明是掉下去了,但在落到半空中的时候,她俩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周佳倒在了地上,脸色是卡白卡白的。
宿管大妈伸出手要去抱她,给卫虚拦住了。
“女人自带阴气,天生招鬼。上你女儿身的那恶鬼才被赶走,你这么着急又想给她再招一个?”卫虚看向了我,道:“你来!”
第16章:针灸之术()
“又是我来?凭什么不讨好的体力活都让我干啊?”我很郁闷。
“你能对付鬼吗?”卫虚问我。
“不能。”我如实回道。
“既然不能,那就只能给我打下手。赶紧把她抱回宿舍去,这地方不干净,一会儿又惹上东西,可就神仙都难救了。”卫虚说。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为了救人,我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抱啊!
周佳这身材,属于微胖形的,抱着还有点儿重。从楼顶把她抱回寝室,也就下了两层楼,却把我累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了。
我把周佳放在了床上,她依旧是昏睡着的,一点儿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卫虚用食指和拇指翻了翻周佳的眼皮,说:“情况不妙。”
“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女儿啊!”宿管大妈带着哭腔哀求了起来。
“救肯定是要救的,不过能不能救得活,我可保证不了。”卫虚看向了宿管大妈,问:“你这儿有银针没有?”
“没有,不过我值班室有绣花针。”宿管大妈说。
“绣花针也可以凑合用,另外再弄点白酒来,还需要碗和打火机。”卫虚道。
宿管大妈很快便拿来了一瓶老白干,一盒绣花针,一个碗,还有打火机。
“让周佳趴着,我要取她背上的穴位。”卫虚说。
宿管大妈准备动手,卫虚不让,还对我道:“在周佳醒来之前,她的身子只有童男子能碰。”
我能说什么?只能照做!刚给周佳翻完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卫虚立马又给我下达了新的命令。
“把她的睡裙掀上去,让她的整个后背露出来。”
“掀起来你们俩不就什么都看到了。”宿管大妈一脸担心。
“你把我们想成什么了?既然你如此看我们,那我们不管了,自己看着办。”卫虚放下了手里的绣花针,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别!你们别走,我走。”
宿管大妈咬了咬牙,喊住了卫虚,然后朝着门外去了。
卫虚倒了大半碗老白干在碗里,从兜里摸了一道符出来,用打火机点燃,丢了进去。符上燃着的火焰原本是红色的,在落进酒碗之后,立马就变成了淡蓝色。
“你来吧!”卫虚从针盒里取了一枚绣花针出来,递给了我,道:“先用针尖沾符水,然后把周佳的睡裙掀起来,我叫你扎哪个穴位,就扎哪个穴位。”
“为什么是我来?”
这可是在救人,不是在闹着玩。针灸之术我从未学过,要扎错了,整出了事,如何收得了场?
“周佳很可能被那厉鬼那什么过,身上阴气太重,只有借童男子的阳气试试,看能不能镇得住?”卫虚说。
“你难道不是童男子?”我问卫虚。
“这你就不要多问了,再则说了,让你施针,不就等于是把我们道家的针灸之术传给你了吗?白学本事,还有大活人摆在面前让你白白练手,怎么算,你怎么都是赚啊!”
卫虚有秘密!这小子人小鬼大的,我还真是看轻他了。
“你说的针灸之术,学了能有什么用?”我有些好奇地问。
“虽然你行走江湖看相,不像我们道士一样,经常都会遇到鬼邪什么的。但万一碰上了,让鬼气入了身,我教你的针灸之术,自然能派上用场。”卫虚无比认真地说。
“行!就算帮你一个忙。”我点头应道。
卫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