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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不急了?难道……女鬼反噬了?”洛小小突然觉得全身冰冷,双手不禁有些哆嗦。被云家秘法滋养出来的女鬼,所造成的破坏力简直无法想象,也许整个上京大学都要沦为鬼境了。
她至今还记得十几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最后还是以她母亲的失踪为代价才解决的,那么这一次又有谁要牺牲了?
阎逸轩感觉到洛小小的恐惧,心不由得一软,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就算再强大也依然会害怕,会孤独难过。他半拥着洛小小,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慰:“没事的,不会有事。”
洛小小正在浑身发冷,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浑厚的男性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充斥着她的鼻腔。男人坚韧有力的胳膊拦着她的肩膀,让她冰冷的身子瞬间温暖了许多,甚至连心也安定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阎逸轩,触目所见是他刚毅如刀削一般的下巴,阎逸轩感觉到她的目光也低头看向他,深邃如古泉的眸子竟然含着些许温柔。让她的心不禁一阵悸动,似乎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阎逸轩看了洛小小许久,见她的逐渐安静了下来,就拉着她往病房外走去。二人刚走到房门口,突然迎面撞上来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五六十岁的女人。
女人似乎十分焦急,所以轮椅转的飞快,她明显是没有想到病房里还有人在,这一下撞的措手不及,轮椅也跟着打滑眼看就要撞到门框上。
阎逸轩眉毛微挑,手腕一带,把洛小小拉倒身后,然后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轮椅的扶手,把轮椅稳稳拉住。
这边刚停稳,紧跟着一个二十来岁,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有些土气的女孩子跑了进来,手中还抓着一个钱包,她看到女人狼狈的坐在轮椅上,焦急的喊道:“奶奶,奶奶你怎么趁我付钱自己跑进来了。”
女孩上下检查了一下女人见她没有受伤,才对阎逸轩羞涩的笑了笑:“谢谢,这位先生了。”
阎逸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也不打算走了,而是拉着洛小小闪倒门边,皱着眉头看着女人。
洛小小看到这个变故也隐隐觉察出不对,她抬眼看了看阎逸轩,正好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读出了深意。
女人不管许多,急急火火的让女孩把她推到病床前。她双手抓住安然的手,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流下来,滴落到安然手上。
安然的手就好像被烫到一般,哆嗦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也跟着醒来。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女人,嘴巴蠕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没事,我没事,别哭。”
可是女人摇了摇不说话只是哭。
阎逸轩站在门边双眼一直审视着女人的脸庞,眉毛紧紧锁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看着他突然走过去对女人道:“徐女士?”
女人听到他的称呼身子猛然一震,低着头回避着他的目光。
阎逸轩却拉了把椅子坐在女人对面,步步紧逼的说:“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没想到你还在,那么可以告诉我楼里的女鬼是谁吗?”
女人的身子哆嗦的更厉害了,一双手抖的几乎抓不住安然。
安然急忙反手抓住女人的手,对着阎逸轩喊道:“有事你来问我,不要难为她!”
阎逸轩不理安然继续看着女人道:“我是要叫你徐娟女士吗?”
“她不是徐娟!你找错人呢了,离开这个病房,医生护士!”女人的头更低了,安然却激动的叫喊起来,只可惜他的身体还没好转,此时的声音十分微弱。
阎逸轩有些恼怒的看着这对男女,他实在不明白他们在掩饰什么:“如今那只女鬼已经压制不住了,学校眼看就要血流成河了,你还在做无谓的遮掩?”
“我说了。”安然抓紧女人的手,焦急的道,“她不是徐娟。”
阎逸轩看到安然这副表情,脸色更阴沉了,他张开嘴刚想说话,却听到门口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道:“他没说谎,她的确不是徐娟。”
第40章 安然的回忆()
徐秀一番话说完,众人都是一阵沉默。过了良久,洛小小才开口:“那么养鬼的那个人是王建国了?”
安然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这个我不知道。我和建国是同舍,又是老乡,自然就成了朋友。小娟死后,建国的情况很不好,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吃不喝的,我很担心去劝解了多次也没有效果。那时候秀秀情况也不好,我又要帮忙打点小娟的葬礼,还要安慰他们的额父母,实在是顾不过来。”
“结果有一天,他突然好了起来,见人也有说有笑的。我开始觉得很诧异,可是那时候也实在是没心思管他,也就当他想通了。现在想想要是那时候可以多关注建国一下,也不会出现后来这么多事了。”
很久没开口的阎逸轩,听完安然的话挑了挑眉毛:“那么多事是指实验楼后来死人的事?”
安然点了点头:“是的,那几个欺负小娟的纨绔就死在实验楼,因为几个人身份特殊,学校想压下这件事也做不到。后来又来了警察又是封楼,可是却查不出什么线索。开始我也只当是恶有恶报,一切也从那天开始恢复了平静,建国也不再发呆。唯一叫我觉得困惑的是,实验室里频繁走失实验的动物,为此我还写了检查,不过比起最近一连串的打击这已经不算什么了。直到一天晚上……。”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脸色有些发白似乎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的场景,过了半天他才道:“那天晚上,建国很晚都没有回宿舍。我很担心就出门寻找,神差鬼使的就走到了实验楼,没想到楼里竟然亮着灯。”
“我当时也是年轻,又恰逢那个破四旧的年代,自然是个无神论者。所以毫不犹豫就走了进去,结果……。结果看到建国在蹲在一间屋子里念念有词。那间屋子中点满了红色的蜡烛,屋子的地上一片鲜红,一股刺鼻的味道充斥在屋子中。”
“作为一个医学院的学生,这个味道并不陌生,是血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地面上堆积着八堆被开肠破肚动物,内脏肠子被拖拉了一地,有些还没有死完全,身体仍然在抽搐。”
“而最让我觉得恐怖的是,我在动物残尸围成的圈子里,看到了一颗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心脏,那颗心脏……”他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那颗心脏,竟然还在跳动。”
“那天我最后不知道怎么了就晕了过去,等再醒来时,自己竟然在宿舍里,而建国也从此失踪,再见面时已经是十五年前了。”
听到这个洛小小和阎逸轩不禁对视了一眼,又是十五年前。十五年前洛小小的母亲失踪,也同样是十五年前,阎逸轩的父母也同时去世。他们心中总有种隐隐的感觉,这十五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安然叹了口气回忆:“那天我见到建国也是吓了一跳,他比我还小一岁呢,可是看上去却比我大了五六岁。他说他这些年一直四处打零工赚钱,现在累了希望我能帮他。还说自己得了怪病老的快,不想被人当做怪物,所以用了假的身份证。我碍于以前的情谊更是因为徐秀徐娟姐妹的事就帮了他。他在这里十五年到是没发生什么事,只是人衰老的厉害。原本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可是没想到他却突然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说到这里,洛小小突然插口道:“不对,王建国既然已经死了,那么那个黑衣人又是谁呢?”
“我不知道。”安然似乎是回忆起了王建国的惨死,哭了起来,徐秀见状急忙安慰他。
洛小小和阎逸轩沉默的看着这对相爱却不能相守,但是又在相互关心的恋人,不禁都沉默了起来。
只有夜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紧紧盯着阎逸轩,开口冷声道:“我算过了,再过三天就是三破日了。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那日就是女鬼能力最强的时候,也是她大开杀戒的时候,咱们必须在哪之前把它收服,否则大家都要死。”
阎逸轩看到夜雨挑衅的看着自己,淡淡的道:“我早就调集了阎家的护卫在实验楼附近候命了。”
夜雨不屑的道:“人多有什么用?去的人越多死的越多。”
面对夜雨不善的口气,阎逸轩脸色也沉了下去,他挑了挑眉毛,不知道何时拿出来的三清铃在手中飞速转动着:“阎家的三十六天罡阵下从未有恶鬼能够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