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妈妈,这只是您一厢情愿,还是想个万全之策,永绝后患才好,不然您家小姐迟早……”我想到哪位老者解梦给的结果,着急的提醒着王妈,可说到了那个结果时,还是把话停住,不忍出口。
我的话使得王妈恐慌不安起来,她在我面前来回踱了几步,非但没有想出怎样办法,还竟然埋怨起我来。
她说道:“小哥,你解得梦是很准,可就是没有解出姑爷会变成这幅德性,更没有解出他还会领家来两个祸害。这梦解得再准,又有屁用?……”
王妈这句“解得梦很准”,一下提醒了我。心想:“那日在狄家村,曾祖就曾安排投生女鬼用梦境使狄家人幡然悔悟,最终一家人和睦相处、相亲相敬。我何不也效法曾祖一回,也用一次这个‘梦’,来解决今天的这个难题。
有了主意,我心中高兴,紧皱着的两道眉毛瞬间得以舒展。
我看着仍然在埋怨我的王妈,笑着调侃说道:“老妈妈,您也别再满怨我了,您不是有孙大圣的‘瞌睡虫’吗?等明天那两个人醒来以后,您乘机再给他们用上,让他们醒了睡、睡了醒,一刻也不给他们做坏事的时间不就得了。”
王妈看到我笑得自然,已然猜到我想出了法子,登时明白我是再给她还玩笑,她却没有心情谈论她那个“瞌睡虫”。
急切的问道:“小哥,快说说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妈妈,您的那个“瞌睡虫”只能应付一时,算是治病只治了一个‘标’,只有病的‘本’得到根治,病才能真正治好,您说我讲的对吗?”
王妈并没有轻视我是个孩子,至始至终对我都很客气,此时我讲了个“标本兼治”,使她对我更加刮目相看,她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着我,就好像初见一般。
突然,她猛地把我搂到怀里,低头在我的头顶上亲吻了好几下,并口口声声的念叨着:“小哥,您真是俺家小姐的贵人,俺不后悔往您饭里放了那点东西,兴许就是俺那一念,这才救了俺小姐的命。”王妈激动地已经有点忘形,语无伦次。由此可见,她与少妇的感情有多深厚。
王妈用力太大,使我有点快喘不过气来,连忙挣开她的怀抱。红着脸,歪着头,看着仍然激动着的她,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抱过我的人不少,有爹、娘、爷爷、奶奶,偶尔还有叔叔大爷,当然,抱我次数最多的还是曾祖,曾祖抱我的次数多到数都数不过来。这些都是我的亲人。我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被外人搂抱。我对这一抱,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和安全,反而有种被利用,被算计的感觉。
我最终还是被王妈对她家小姐的那份深情给感动,不再计较心中的感受。我问王妈:“老妈妈,您给那两人用的‘瞌睡虫’,能让他俩睡多久?”
“我担心他俩醒早了会伤害小姐,所以药量重了点,估计明天日上三竿才能醒来。”王妈恨恨的说着。
“老妈妈,您还有这种药吗?”
“有、有,自从姑爷秋闱出了远门,为防不测,老婆子好歹准备下了这种东西。”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愧意,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却又换成一幅得意的神态。。
她笑着说道:“准备了大半年,第一次竟然用在了恩人身上,到现在我还觉得怪对不起您的。”
“拜托老妈妈,我知道您手里还有那个药就行了。”我打断王妈的絮叨,问道:“您为何不给您姑爷也用上点?他这幅德行怎么还有脸见自己的媳妇?”
“小哥,您还小,等长大了就明白什么是‘久别胜新婚’的含义了,小两口这都大半年没见面了,老婆子怎忍心给姑爷撂上。”王妈笑意中带着酸楚,说道。
“老妈妈,您听我的,一定要给您姑爷用上那东西,否则我就无法治‘本’了。”
“小哥,难不成你的法子连姑爷都不放过?”王妈神情紧张起来。
我笑着说道:“老妈妈,我也没有杀人的胆量,即使有那个胆量,我也不敢违反国法,我只是想让他们三人安安稳稳睡到天亮而已。”我学着刚才王妈安慰我的话来打消她对邵章的担心。
王妈还真是个明白人,她听我把话说完,二话没说,便匆匆往正房走去。
我虽然是想效法曾祖,可是,曾祖用法,皆用于迫在眉睫之时,皆用在救人于命悬一线之机。
而此时,与曾祖用法的境况有所不同。因为眼前之人只是品行恶劣低下,口出秽语,不顾廉耻而已。他们虽然已有豺狼禽兽的企图,却没有做出实际的豺狼禽兽行径。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天道律条是否允许我运用此法对他们格其非心、矫世励俗,还未尝可知。
为了法不枉施,我急忙催动意念,意在请示尊神:此用是否符合天道?令我兴奋的是,意念才动,尊神的法身便清晰的呈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本章完
第78章 驱仨鬼梦中尝果 教三人醒后知因(3)()
王妈去做事之后,我静下心神,催动意念。猛然心下大喜,“尊神”果然在我恼了海里清晰可见,我连诺三声:“太乙救苦天尊”。
我诵喏毕“尊神”神号,脑海里“尊神”幻化出的“东北方度仙上圣天尊”赐与我钻入左足的黄色“石榴’”登时使我足下有一股暖流涌动,瞬间流遍全身,我的心也随之灵性起来,我小声诵喏:“度仙上圣天尊!”。
既然我意念动处得到神谕,心中所想自然是合乎天道。于是我便思考着用何等方法才能收事半功倍之效。
“梦”,既然是从用“梦”境来明理,我又想起了曾祖给我说的那席话。心想:既然那位老者给少妇解梦解出的结果最终是“大凶”,那么这个“大凶”,定然应验在我所解出“吉”的这个结果以后,邵章与这两人的纠结,兴许就是‘果’之因。我若使他们在梦中把‘果’演绎出来,三人或许知耻醒悟。如若三人仍执迷不悟,冥顽不灵,只有在三人梦醒以后,当面劝化。若三人不听劝化,仍还是一意孤行,自绝于天道,这便是天意不可违,果报不可消,只有各按天命了。”
我看着王妈端着醒酒汤走进少妇房内,心中感慨:真不知道配制“瞌睡虫”之人的初衷是什么?救人?害人?
俗话说:“猛兽易服,人心难平;谷壑易填,欲望难满。”虽然降伏猛兽,填平谷壑是极困难、极艰险的事情,但是它比起降服人性,满足人心欲望又来的轻松、容易。
因为制伏猛兽所需的是一些技巧和力量,填平沟壑是用的“愚公”精神。但是,人心却是变化莫测;欲望却是无尽无休。有多少人在正直的外表下包藏祸心;有多少人在满口仁义道德粉饰下,做着鸡鸣狗盗之徒。
人人都会说:“福善祸淫,昭彰天理。欲害他人,必伤自己”这两句话。可有些人偏偏就喜欢在这善、恶中徘徊,这些人又都是待到祸事酿成,伤己已定之时,方才领悟其意。殊不知,大祸铸就,伤着已伤,悔之无补。
唉!这世上之人到底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放眼看去,有几人心中没有心思和欲望?这些心思不可能全无恶念,这些欲望也不可能都极易满足。但是,人之善,人皆受善,人之恶,人皆受恶。却是不争的天道自然。
我认为,虽不能要求世人像圣人一样“至洁、“至善”、“志刚”,但世人却应让自己向“洁”、向“善”、向“刚”靠拢。只有这样,人们才能放下欲望的负累,追求和体验美好,世人才真正得以祥和、宁静。所以,我是真希望这三人通过梦境改过自新,能向洁、善、刚靠拢,莫待祸事铸成,悔之无补。
“小哥,姑爷已经熟睡,您看那里还需要我老婆子?”王妈打断了我的思绪,来到厢房。
为了方便驾驭他们三人的灵魂,我和王妈合二人之力,总算是把这三人都弄到了厢房。我看到他们借着药性,乘着酒兴睡得正酣,心中五味杂陈,一句“人之初,性本善。”脱口而出。
“小哥,您说啥?”王妈没听清我说些什么,忙问道。
“老妈妈,这里没您的事啦,没紧要的事情别来打搅…”
我叮嘱王妈几句以后,王妈又看了姑爷几眼,这才回房休息。
王妈走后,我掩上房门,催动意念。霎时,就见他们三人的灵魂(梦中的自己)已经按照我的意念重新回到了酒席桌前。
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