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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祖无意“刮我鼻梁”的习惯,每每使我的精神大振,信心陡增,此刻也是一样,轻松中不仅再次审视起自己的“掌手雷”。可是,方刚心中没底,也不明白什么是“掌手雷”,仍然迷茫的看着我和曾祖。
“方公子,你还要再把柳姑娘放回轿中,之后到纪家门外找个隐蔽所在藏身,直到鸿儿唤你出来,不得有违,不得有误。”
方刚对曾祖深信不疑,但为了柳妹能活过来,他不甘心静坐旁观,还是谨慎的小声问道:“老人家,您看我能帮的上什么忙?哪怕是拼上晚辈这条性命。”
“你帮的最大忙,就是按老朽说的去做。事不宜迟,去吧!”曾祖笑着说道。
“甲乙两鬼抬轿,丙丁两鬼抬我,戊鬼随老爷爷同行,目标纪家,开拔!”我还是学着说书人的口气下了“命令”。
甲乙二鬼抬着花轿里的柳湘云,丙丁二鬼抬着我,我们是一起走的。当我们来到纪家时,曾祖已经在纪家等着我们了。跟随曾祖的戊鬼与我们几乎是同时到的,它比曾祖也慢了少许。
曾祖,最善奇门术数,他老人家底地会多少种玄学法术,我是不得而知的。
我亲自眼见的就有:叠地术,此术就好像把甲乙两地之间的路程如叠布一般叠在一起,瞬间缩短了两地间的距离,数百里路程眨眼即至;如遇江海湖泊,山川涧壑,曾祖便会从袖中,或巾箱中取出一片叠纸,将其展开,往眼前一扔。这张展开的叠纸瞬间幻化成一只麋鹿,曾祖骑乘便如履平地。过后,收了法术,麋鹿复回纸片状,曾祖将其折叠如初,仍放回袖中或巾箱中,曾祖没有告诉我此术的名称,我便称它为“袖中神鹿;曾祖还有隐身术、遁术,点石成金术、障眼术等等不胜枚举。”
我曾不止一次的聒噪曾祖,求曾祖教我一术半术的,可曾祖却道:“此术乃天授,非要术数精深,道业深厚,仁宽德重,机缘巧至等诸多因素集齐方得。故此吾孙若想得此术,还要看有否机缘。”当我明白此术不会轻得之后,也就没再缠烦过曾祖。
我不知道今天曾祖使用的是那种脚力,竟然比大头鬼的速度还快,我心中还是极其羡慕,幻想得到。
“甲乙二鬼在门外看护花轿里的柳姑娘,等戊鬼出来以后,按照戊鬼所说去做。”曾祖嘱咐着甲乙二鬼。
“鸿儿,随老爷爷进纪家。”曾祖说完,身体已然飘进纪家院内。
丙丁二鬼也抬着我进到院内。曾祖进了院子,迈步向前,我也从两鬼的扣手上下来,紧跟曾祖身后。
我猜不透曾祖欲去往何处,单凭曾祖果断的步伐,就已断定曾祖心中早已锁定目标。曾祖走的很快,我几乎是放开小跑才能跟上。
曾祖突然停住脚步,随即右转,过了一处叠嶂,果然,眼前一片光亮。
我对着亮光处看去,只见一位道长手持木剑正在做法。他右手法台下坐着一人,左手边放着一个封严了口的瓷瓮。
右手边坐在地上的人,也是穿了一身道装,只不过这位道长紧闭着双眼,头垂得很低,像是正在熟睡。
曾祖就像清楚眼前发生着什么,他蹲下身体,对我耳语道:“你去这样做…再去那样做…”
本章完
第68章 重孙执意救柳女 曾祖决然除恶道(2)()
曾祖就像早已清楚眼前发生着什么,他蹲下身体,对我耳语道:“你去这样做…再去那样做…”
我照曾祖指令,催动意念,默祷:“玄上玉宸天尊!”,顿时脑海里出现几种不同材质,不同颜色的法绳。
我仍然世俗般的认为,黑色便于晚上使用,所以意念中选中了两条天蚕丝材质,乌金色的法绳。就在这一闪念间,绳子依然在手,于是按照曾祖授意,把手一扬,手中的法绳已然将那两位道长捆住。
按曾祖吩咐捆绑的力度颇费心思,捆的是不紧不松,不痛不痒,不知不觉。意欲随时可以将法绳紧收,惩戒冥顽。
“你去将法台旁边的瓷翁送到花轿内。叮嘱甲乙二鬼,要严加看管好瓷翁和柳小姐的尸身。”我吩咐着戊鬼。
戊鬼领命,便飘向了法台左边的瓷翁。可是,就在它与瓷翁刚要接触的瞬间,只听得戊鬼“啊”一声惨叫,猛然被瓷翁上发出的几道寒光击倒在地。
眼见得戊鬼魂魄欲离欲散。就在这紧要关头,曾祖飘身到了戊鬼近前。
曾祖手中一团瑞气脱手而出,瞬间把戊鬼裹了起来。戊鬼犹如被置身在了一个密闭的莹润的水晶球中,其状如蜷缩在母腹中的胎儿。
我与曾祖心有灵犀,曾祖从戊鬼身上收回手掌的同时,我已让丙鬼将裹着戊鬼的“水晶球”带离了瓷翁。
出乎意料的变故,使得曾祖不敢小嘘这个道人,刚要与道人说话,却不料做法道人开口说道:“何方道友,竟然搅闹贫道法事,不怕冒犯神明?”
道人虽然开口,脚下的法步以及两手的法势仍在继续,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哼!恶道,你是奉了哪家的神明在此摧残往死魂魄?目的何在?意欲何为?”曾祖疾言厉色喝问。
“吆喝!今天合着道爷好买卖,碰到得净是硬茬子。既然这样,道爷也就无所隐瞒,让你见识一下本道爷的法力和手段。”
我听了他竟然在曾祖面前称“爷”,差一点没有被他气乐,心想:“不知死活的东西,待会就叫你知道什么是‘班门弄斧?’,什么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什么是‘圣人门前卖字画?’什么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什么是、什么是。。。。。”我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是“什么是”,最后憋出句:“什么是恶道做法遇曾祖?”
总之,这个老道的狂妄,使很我气愤。若不是曾祖早有吩咐,单凭我那根法绳也能让它肝胆俱裂,骨断筋折。
曾祖对他的狂妄不以为然,但对他的行为却不等忍让。
“善事可做,恶事莫为,这是天道。你的这些违天悖理,自绝天地的恶行,当真不怕三界共诛?”曾祖依然明利害,晓大意,劝其醒悟,望其归善。
“哼哈!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那个‘道’,道爷我的‘道’虽然与你们不同,但是,道爷我这也是度化生灵,免其危害世人,也是在修功德!”做法道长振振有词。
“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修道多年,若能听从老朽好言相劝,摒弃恶念,持术救贫扶困,匡扶正道,也就罢了,若还不把瓷翁卸去法力,放了柳氏魂魄,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那便是你咎由自取,死路自寻!”曾祖还是耐心劝化,想给他一次生的机会。
“本道爷也念你比之前这位晓事,权且不与你计较,知趣的哪来滚哪去,本道爷便饶你不死。若执意找死,也不差一时片刻,你且站在一旁,本道爷先让你开眼领略一回世间罕见的法事,待本道爷做完这场法事,发落完这个不识时务的东西,定然满足你的心愿。”
做法道人边说,边用手指了一下右手边坐在地上的那个道人。显然,坐在地上的道人与他不是同伙,看情状这位道长已被制住。
做法道长说完竟然不再理会曾祖,而是口念咒语,手做法势,脚下踏着诡异的法步,迫不及待的继续着。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通。”对付这等无赖、凶顽,就不能讲理,还不如让我先骂他个狗血喷头,然后再教训他一顿,来的痛快。我拿定主意,刚要张口,曾祖说道:“你当真不后悔?”
做法道长充耳不闻,脚下法步猛然加快速度,阴沉的脸上汗渍津津。当他将手掌从左手边那个瓷翁撤回的瞬间,猛然“哈、哈…呵、呵…”狂笑几声。笑声未落,手中几道寒光直奔曾祖面门。
这毫无征兆的袭击,足以看出这人是何等歹毒和凶狠。
“啊!”我被惊出声的同时也被惊出一身冷汗。然而,就在我被惊出的那声“啊”字尚走近恶道耳边,我的右掌早己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恶道肩头。
其实,我这一掌是对他顶门去的,临往下拍的瞬间,善念闪过,掌力卸掉大半,掌势微偏,这才拍在了他的肩头,暂时留下了这条狗命。
即便是这样,他也难以承受,只听“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口中连句疼痛的叫喊声都已无力发出。
我没心情管他如何,急忙跑向曾祖,担心那几道寒光伤着曾祖。
曾祖自然毫发无伤,此时,他老人家正用关爱的眼神看着我。从曾祖的眼神里,我能感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