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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这为恶的“棺材板”不是“阴妓”所为?那还有谁?因为假借墓地丧葬之物来渲染恐怖并与人行媾和之事的除了“阴妓”还能有谁?”
我正在为此事苦思冥想,李怀德又开了口:“老人家,我再次醒来,是店里的伙计把我叫醒的。那时他已经把我从那块棺材板上给解了下来。
这时房里传来我曾祖浑厚、圆润的声音:“只怕从那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要重复做着这件事情,与初次不同的是,每每都是被迫而为。”
李怀德急迫地说道:“您老说的对,自从有了第一次,我是躲不掉、逃不了。无论是藏在家里还是躲在店里,它总是如影随形,锲而不舍,以致我神志时清时混,身体空乏无力,再这样下去我命不久矣。”他说着便失声痛哭起来。
曾祖又道:“我进客栈看你第一眼时,就知道你已经着了此道。你请的那些术士作何所?”
李怀德停住悲戚,哽咽着说道:“前几个江湖大师无功都匆匆离去。最后这位大师,晚上亲自陪着我睡可也没有挡住那、那、那个它把事办成。离开前只说了句让我另请高明您也匆忙离去。
老人家您看,这、这、这、这又快到了它来办事的时辰了,老人家您救救我。”听动静,他已经给曾祖跪了下来。
曾祖说道:“掌柜的,别这样,快请起,相遇即是缘分,多年的恩怨不应该再纠缠不放了,我会给你一个清净的。”
曾祖不考我刚学的【寸金赋】,偏偏考【风水篇】,实则是测试他与曾祖的缘份。
度有缘人是永远不会招怨的,其实这是一种行规,也是一种法则。即使会给自己带来不小麻烦,同时也会给自己增加业力,更是成全自己悲天悯人、济苦救难的初心
我正感叹曾祖术数计算的神奇,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心想:“莫非那‘阴妓’来找李怀德了?哼!就凭你个小小鬼差,是绝不敢在曾祖面前现身的,除非我曾祖赦你不敬之罪。”
只见这阵阴风在客栈的楼道里来回的穿梭,时不时的围着我转上几圈。也许它“欺孙怕祖”,始终没有敢向我发难。
其实我也是仰仗着曾祖的神威,才不惧怕它。虽然我确实掌握了不少对付鬼魅的一些方法,可是年龄太小,功力和道业还远远不够,所以拿来吹吹牛皮还绰绰有余,真要对付厉鬼,还真是“张飞卖豆腐缺点硬货。”
我正犹豫是否把这个发现告诉房内的曾祖。这阵旋风倏地一下再次来到我的面前,竟突然把我旋在中间,并越旋越紧,眨眼间我便动弹不得。
此时,我心中最先想到的,也是最让我害怕的就是:“我还是个十岁的童子,可不能与这个阴妓行什么周公之礼啊。”
我已经领略到什么是胆颤心寒、魂飞魄散。我歇斯里地高声叫喊:“老爷爷救我!救我!我不要周公的礼!非礼啊!……”
救命声尽管很大,可就不见曾祖开门,须臾,这阵冰冷刺骨的旋风把我带离了客栈。
本章完
第4章 逆境中迸发潜力 巧机缘脉通任督()
这阵冰冷刺骨的阴风把我旋裹了起来,我想着挣扎,却发现手脚被紧紧的束缚着,虽然大喊救命,就不见曾祖开门,却见自己已经被这阵阴风带离了客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冷静下来以后,想起了这句道破天机的俗话,胆子顿时壮了起来,心想:“种何因,得何果。”即便你是个色鬼也不敢悖天行事,没因由的与我行什么周公之礼。”
想到这里,我没有了担心,倒有了想见识一下这“阴妓”庐山真面目的想法。
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旋风越旋越慢,我离地面也越来越近。刺鼻的朽木味越来越浓。
就在我双脚落地的瞬间,一块朽木板把我推到在地并实实的压在了我的身上。因为它长过了我的身体,所以我的眼睛全部被它挡住,看不到天上的星辰。
我试着用手脚把他从身上挪开,却感到他的重量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心知凭我的气力要想挪开它是不可能的。
“路远无轻载”。这时间一长,我的五脏六腑被这幅棺材板给压的快要破碎,呼吸已经有点不畅,眼看着就要支持不住。
此时,脑来里一片空白,平时曾祖教我的攘鬼辟邪、趋吉避凶的方法一点也想不起来,有的只是后悔和懊恼。
后悔的是平时把曾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此时方知道什么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深意;懊恼的是当发现这个东西时,没能及时告诉曾祖,而是不自量力,以致身陷险地,招来这份羞辱。
我胸闷至极,痛苦难当,喉中一阵浓厚的血腥味直惯大脑,我心中叫道:“我快要死了,我快死了!”
突然,我喉中的的血腥化作一口鲜血喷口而出,这口鲜血由棺材板反溅回自己的脸上。
我更确定了自己命已将尽,便强忍着万般困苦,闭上双眼,等着死神降临,以便尽快解脱这难以容忍的困苦。
世间的事往往就是难以如愿,我在如此痛苦之下,不但没死,就连昏迷也是无法办到。心想:“难不成,这个可恶的东西是请小爷来体验一把‘生不如死’这种感觉的吗?我与你何怨何仇?对我竟然如此歹毒!哼!既然小爷死不了,哪就有与你理论的一天,只要小爷有一口气在……”
当我想到“只要小爷有一口气在”时,腹中突然真的出现一股气流,暖暖的在脏器之间涌动。突然这股暖流聚到了一起,感觉就像一个气团,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猛然,这个气团就像一只受惊的野鹿在腹中乱冲乱撞了起来,并且力度越来越大。此时带给我的痛苦更甚于之前。
身上的痛苦每增加一分,我对这个贱鬼的怒气便增加十分。怒火、怨恨与腹中的那无名气团交织在了一起,感觉我的小腹就要爆裂。在这无以言表困苦的折磨中,我努力的想着分散、转移痛苦的方法。
突然想起了对李怀德吹牛时说的话,心想:“我何不用我的童子尿试一试,转念一想,不可。这要是不灵验,待以后我若像曾祖那样,开了天眼,游走阴间地府之时,岂不落鬼于笑柄。它们非笑说我个‘被这贱鬼吓尿了’不可。”
蓦然,曾祖最近教我的【寸金赋】浮现脑海,我便至所有痛苦于不顾,两只小手配合着口诀不停变化着指法。右手持的“金刚指与经指”相互变化;左手持的“道指与师指”相互交替。
我大声念叨:
“乾坤否泰,和于术数。
吉凶祸福,法于阴阳。
天地既判,量度严明。
酿阳磕阴,吾护恒倡。
……,……
寸金赋令,天清地宁!”
别说,这个方法很见成效,我念了几遍以后,便到了忘我的境界。声音不知不觉的小了下来,意念也随着口诀被唤醒。我努力回忆着曾祖教我口诀时所说的运用法门。
按照这些法门在练到打开灵门的环节中,突然感觉到与以往修炼时有所不同。竟发现腹中这千回百转的气团,虽然曾折磨的自己生不能,死不休,却最终被口诀和法门所驾驭。
这可遇不可求的机缘,一旦被我发现,岂可错过。经过我数次的驱使,这个气团已经是运用自如,可聚可散、可点可面、可团可线。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运用法门,默念着咒语,迫使这团气化作一股强劲气流,连绵不断的涌向了身体前阴与后阴中间的“会**”。登时觉得这股暖流像温暖的春风,徐徐到达了脊椎末端的“长强穴。”
早在我八岁时,就已经跟着曾祖学会了那套【鬼门十三针】针灸方法,对全身的穴道已是了如指掌。所以当我指使腹中这股气流到达“长强穴”以后,心中无比的兴奋。因为“会**”与“长强穴”虽然相距不过数寸,但是它们却分属身体两个不同的脉络任脉和督脉。
任督二脉的内息是决不相通的。这次我却因祸得福,在这生死决绝之际,迸发出了人类原始的潜力,用这种偶然的机会打通了任督二脉。
打通任督二脉,是无数人追求一生的梦想,真正成功的如凤毛麟角,少之又少。我机缘巧合,又怎能不为之兴奋。
我趁热打铁,小心认真的运用着法门,把流入“长强穴”的这股暖流依次灌注达并通过腰俞、阳关、命门、悬枢诸穴,一路沿着脊椎上升,涌过的都是背上督脉各个要穴,然后是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