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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乙鬼没有打痛小子,可这种让小子误认为是给予警告的行为,更让小子恐惧。
很明显,这些孩子认为新掌门惩罚了对他不敬的这个小子,才使这个小哀嚎求饶。于是,一个个便带着对新掌门的恐惧和敬畏匍匐在地,已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们里面谁的名字叫果果?”
我的声音在这些孩子们中提醒着我的存在,这些孩子们急忙调整了磕头方向,张口似彩排般整齐呼道:“叩拜师祖!师祖万寿无疆!”
我看着这些被奴役成这般模样的孩子,心中生起一种酸楚,问了句:“你们谁愿意回家?谁甘心留在这里?”
我这句话把这些孩子问哑,一个个匍匐在地默不作声。我差异中猛然明白其原因,不仅自嘲起自己的鲁莽,心想:“这些孩子在不清楚我的真实意图前,怎敢说出心声。要知到,他们这个年龄是绝不会心甘情愿的离开爹娘来这里受人奴役。”
救人心切也不能操之过急。于是我问道:“谁是果果?谁是陈三的儿子?我是受陈三所托来救他回家的。”
片刻,离我较近的一个小子仍匍匐在地,战栗着身体,磕磕叭叭小声说道:“弟子名叫果果,父亲名讳陈三。”
我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告诉我你家西邻男人叫什么名字?”
“叔叔名叫陈实,比我小两岁的双胞胎一个叫蛋蛋,一个叫臭臭。”果果小声且紧张的回道。
我心里踏实下来,对这些孩子们说道:“你们听好了,我这就送果果送回家,因为他的爹娘想他想的都快疯了。我想你们的爹娘也会如此想你们的,想要回家的,只要你们能想起家在哪里,无论路途多远,我都会送你们回家的。”
果果爬到我身旁嚎啕大哭起来,在他的感染下,除了几个双眼冷淡,神情麻木的孩子,呆珂珂的看着我以外,大多数孩子如果果般伤心的嚎啕着。
我把这几个木讷着的孩子叫到一起,问道:“你们不想家吗?这几个孩子有的先摇头后点头,有的先点头后摇头,参差不齐表情迥异,或咧嘴,或苦笑,或麻木无状。”
“是不是来的时候年龄太小记不得家啦?还是家中原本就没有亲人啦?”我猜测着,试着问道。
这次,几个孩子倒是同时点起都来。我清楚,给这几个孩子找家是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于是对玄通说道:“为了这些孩子,你还就真得做这个掌门。等我做完手头的事情以后,再回来帮助这些孩子们回家。”
玄通把我领到僻静之处说道:“这些孩子需要吃喝,我出山采办一次给养就得一个月的时间。且不说这些,但就采办这些给养的银两也是个问题。”
“你们五云派开山立主也是几百年了,难到每一代都有弟子把积蓄拐走的事情发生?”
“那倒不是。真人有所不知,自从那次事件以后,掌门人便研制出一种用法力才能打开的藏室,积蓄便都储存在了藏室里。因为开启藏室的方法只有掌门知道,也只有掌门具备开启藏室的法力,所以,在下真不知道这个掌门如何来做。”
我有开启赵家老宅密室的经历,便对开启这个藏室有了自信,尤其是自身已经掠取了苍贝子所有的法力和法术。所以开启藏室的法力及法术不用担心不足,至于咒语,我想应该大同小异。
于是我便让玄通把我领到了藏室。
我面对藏室,在对开门咒语做过几次改动以后,当真打开了藏室。
我让玄通进到密室,取出了足够他们生活几年的金银以后,又把藏室的门给咒闭好,这这样做是应了玄通的请求。
因为玄通走出藏室以后,对我描述了藏室里的财宝达到富可敌国的境状,为防不测,便恳求我对藏室门做了封镇。
封镇藏室前,我想:这些财宝里面也有干将莫邪的心血,都是历代五云山派利用法术、术数欺诈坑骗百姓来的。我不妨先把它们封镇在这里,留待有了机会就像赵玉茁的六世祖那样,将这些财宝还与百姓,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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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七章 罚恶乙鬼施手段 执迷陈三耍刁蛮()
从玄通的行为中,我看出他不是一个贪财之人。这一认识,不只是因为他坦言出藏室里有多少财宝,以及他从藏室里只取金银不取珍珠翡翠、玛瑙钻石,而是因为他深知藏室一旦被我施了封镇,天下能开启此藏室的人就屈指可数了,他更是没有了取出这些财宝的机会。
他必定还知道,对于这种藏室,用开凿的方法是根本行不通的,否则他就不会为养不起这些孩子而把我带到藏室这里,借助我的法力将它打开。
我再次应玄通要求,帮着玄通在另一隐秘之处,以玄通的法力极限为他设置了一个藏室,用于隐藏这几年的用度。
我帮玄通做好这些事情以后,来到这些孩子们中间,对他们说道:“你们在山上先跟随你们的师傅、新掌门学习一些谋生之道,待本真人办完一件紧要的事情以后便想办法把你们一一送到爹娘身边。”
我回头看着仍然激动地瑟瑟发抖着的果果问道:“这里有蛋蛋、臭臭吗?”
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还是有个多此一问。
“没有,他们也被送给师傅了吗?”
我不再浪费时间,给玄通道别以后,便携着果果,牵着乙鬼回了陈家村。
我直接落在陈三的小院里。被我放在地上果果,稍作清醒以后便跑向陈三的卧房并一边敲着门,一边哭喊着“娘!娘!爹娘俺回来了……”
陈三夫妇开门以后看这眼前喊爹唤娘的孩子,差异中透着惊奇,正想问孩子喊爹叫娘的原因,却猛然出果果。夫妻俩的那份激动自是无法形容。
一家人抱头痛哭了一通之后,陈三才想起问儿子是怎样回来的。果果也才想起给他爹娘介绍我。
其实,说是介绍,他只把我当做师祖,说是师祖送他回来的,至于其它是说不出个子午卯酉的。
夫妻两人急忙跪在地上叩谢送子之恩。我对陈三说道:“陈三,你的儿子本真人给寻回来了,寻回陈实的儿子你责无旁贷,你告诉本真人,怎样才能找回蛋蛋、臭臭?”
我的一句话直接把陈三给下尿一地,早已是顶门上不见了三魂,脚底下荡散了七魄。
因为陈三深知衙门对拐卖孩童所判的重罪是什么。侯氏虽然没有陈三那么恐惧,也是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筛糠。
“侯氏,你且带果果回房,本真人有几句话要问陈三。”
侯氏哆哆嗦嗦牵着儿子往房里走的时候,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句:“他爹,咱的儿子回来了,奴家可不想得而复失,你还是照实给恩人说…”
“陈三,侯氏的话你可听清,将心比心,本真人相信你会迷途知返的。”
陈三确定了我不是衙门的差役以后,魂魄渐渐附体,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在他四下张望了几眼确定就我一人的时候,站起身来并挪离开自己尿湿的地方,转动了一会眼珠说道:“恩人,您送回犬子,小的蒙情不过、感恩戴德,你要血口喷人、栽赃诬陷,这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小的不能因为您有恩与小的,小的就甘心受不白之冤。您若不讲理……”
因为有了侯氏进屋前的那句话,我已经不耐烦再听陈三瞪眼说瞎话,更不想继续看他这幅小人嘴脸,便指使乙鬼给以博惩。
但是,在乙鬼动手前我还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便强压住心中怒气,问道:“陈三,本真人若不能明察秋毫,果果便不能回来,本真人若如你想象,这么易受蒙蔽,果果也不可能回来。所以,本着人给你最后一次表现诚实的机会,否则,便只有罚酒奉上。”
“恩人,您总不能屈打成招吧?私设公堂可是犯法的,您即便是个孩子,法度也是不允的,更可况我陈三的忍耐也是有限…哎吆!啊!…”
乙鬼已然不再给他展现狂妄的机会,下手丝毫不比揍陈实的时候轻。片刻的功夫,乙鬼的另一个杰作随着我的叫停诞生了。
莫名其妙、晕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