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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虽然看着小姐,心却想着赵家门口的那个“煞星”。正因为心中所想是由小姐引起的,故此,目光才无意停留在了小姐的身上。
此刻,小姐或许察觉到我的目光一直是在她的身上,脸色已然红艳,神态越发娇羞,粉颈含的更低。
然而,小姐这些奇妙的变化我并未入眼,因为我的思绪一直在门外。直到冷妈来到我面前伸手扯了我衣袖几下,待我收回思绪,蓦地发现自己的目光仍在人家小姐身上时,这种尴尬才算过去。
赵玉茁以及儿女起身以后,他们身后跪着的奴才们却仍不起身,我学着曾祖的样子请他们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些人长跪不起真正的原因并不是替主人谢恩,而是有求曾祖。
声音最高的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妇人。她一边狠劲的把一位三十几岁的男人推出人群,一边高声说道:“请大家让让,俺家过不了啦,先让老人家给俺相公化解化解。”
被妇人推至曾祖身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不情愿的跪在曾祖面前,说道:“俺听东家称您为真人或恩人,俺也不知道称呼您什么合适,看您高寿的年纪,俺就按自己的感觉尊称您一声‘爷爷’吧。若有不敬或不恭之处,您请别怪小人无知。”
曾祖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和声问道:“你别着急,站起身来说话,称呼只是个称呼而已。有什么事请讲吧。”
这人眨巴着两只眼睛说道:“小人名叫陈实,爷爷先答应了小人的请求,若不答应小人的请求,小人就跪着不起来啦。”
我最讨厌这种无赖加无聊的行为,你倒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求人家的事情,也要看人家办得到办不到啊。于是,我不待曾祖说话,便抢先一步站在这些人的面前,说道:“谁有啥事,站起来说,若谁还跪着,就啥也别说了。”
陈实或许觉得好言不如威胁的话好使,才这样说的。于是我也学着他,来了这么几句。果然好使,这些人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陈实眼中挤出几滴眼泪说道:“爷爷,俺家住赵家村村南的陈家村,村西首最前边,正房房顶倒扣了一个大瓷翁的那家就是。大瓷翁是被风水大师给扣上去的。大师是为了给俺禳解灾难的。
显然大翁不起作用,因为俺现在做任何事情仍不能安心,经常丢三落四,摔碗打盆。若不是生活窘迫,真不应该出门做活。幸好东家怜悯,安排给小的做一些简单的活计,权在给小一家个活路。”
我虽然看着陈实可怜,但是他的啰嗦我已经忍受不了,因为我和曾祖今天还要上五云山。所以我催促他道:“赵家对你的好,你以后慢慢的报答就是,今天是说你的事,你要没事就赶紧的换下一个。”
听出话锋不对的妇人,抢过陈实的话说道:“老人家,小少爷,俺男人每天睡到半夜,都会被一泡尿给憋醒,那怕三天不喝水也是如此。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醒来后不是先去茅房,而是直接去水井。每次都把水井口当做茅房门口。若不是奴家每次都及时将我拉住,还不知掉井里淹死几回啦。
为了这事,奴家请了几位风水师来家勘验,最终也没有找出原因。这些风水大师给出的结果是:奴家住的是一处凶宅,目前还没有人能够化解。
为了缓解此事,有一位大师便把一个大瓷翁扣在了正房上,依现在相公的景状来看,这个大翁不起作用。
为此,奴家便找了一处宅院搬出老宅。可谁知,搬家以后的情形不但没有改变,竟然使她他白天有了小解意识的时候,也鬼使神差般到处寻找水井,那情形还不如在家,最起码在家里只有晚上才有这么一次。没办法俺们只能再搬回老宅,甘愿承受每晚一次出现的痛苦。”
曾祖听陈实的媳妇把话说完,说道:“你男人的境遇尽管很糟糕,一时倒还不会有太大灾难。不过,你的拦住,他自身的小心还是少不了的。你们夫妇暂且维持着现状,待老夫处理完手头一件棘手的事情以后,再行化解。”
曾祖话音才落,另一个奴才用手将陈实猛地拨拉到一边,对曾祖说道:“俺家五辈单传,我也是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老婆只生了三个姑娘。人家都说:山管人丁,水管财,您说是不是?若是这样,您给俺调理调理山、水呗?俺还真害怕这一支绝在俺这一代上。您只要卖力,要多少钱您说个数。”
答对这人,不用曾祖开口,我对他说道:“你的事情好解决,以后少做些类似‘扒拉’陈实的动作,改了习惯自然就有了儿子,用不着花钱,自己修行即可。下一个,就是您啦,这位老妈妈,您有啥事?”
我对刚才那位说了几句不客气的话以后,学着他扒拉陈实时的动作,把他扒拉到旁边,把一位五十几岁的老妪叫到面前。
老妪给曾祖道个万福,说道:“老先生,这个难处已经困惑老媳妇很多年,这么多年老媳妇也没能找到一个明白人问个清楚,今天有幸向您请教,是老媳妇的福气。”
第二八二章 天书认主归双目 罗经性灵点脉穴 1()
我正想开口提醒老妈妈有话请直说的时候,老妪却不好意思对我报以微笑,微笑中的歉意倒使我不好意思起来。于是,我回以微笑后,打消了开口的念头。
老妪再次开口便已切入正题,说道:“老先生,老媳妇家灶房里,近几年发生这样一件怪事,每当夜深人静以后,便会发出阵阵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响声。那种声音就像受了气的媳妇,在拿锅碗瓢盆出气一般。
起初,老媳妇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认为是儿媳妇还在做家务,并未在意。可后来次数多了,每次发出声音的时候又不见灶堂内亮灯,老媳妇心中有了怀疑,便到窗前往里窥视,终是因为房里太过黑暗不能看清因由。
于是,老媳妇便到儿子房里求证,结果看到此刻儿媳正在房里给儿子唠嗑。老媳妇害怕儿媳知道后心生惶恐,所以未敢言破。
这天晚饭后,老媳妇陪着儿媳把锅碗瓢盆洗刷干净,故意最后一个离开灶堂。为的是留一盏亮着的油灯在灶房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媳妇从窗棂空隙中往灯亮处看去。方看清晚饭后儿媳洗刷好的这些锅碗瓢盆,好像被一双无影手重新刷洗着。尽管看不到刷洗用的水,其刷洗的动作和刷洗的程序与儿媳刷洗这些东西时的动作程序一样。
唯一不同之处便是,这只无影手就像对这些锅碗瓢盆有仇似的,每洗完一件,便把这一件往之前洗好的那件上狠摔一下,狠摔一下便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然而,这支无影手并不担心这些东西给碰碎,因为他每次摔下的力度却恰到好处,天天如此竟然没有碰碎一件。
有时在晚饭后,老媳妇借故要儿媳去做别的事情,把用过的这些锅碗瓢盆留待第二天清晨再做洗刷,儿媳虽不明白老媳妇的用意,却不敢违拂老媳妇。就这样老媳妇发现,留待第二天洗刷的这些碗筷,晚上安稳起来,不再碰撞,那双无影手也不再出现。
从此,老媳妇便给家里定下了个新家规:晚饭后不允许洗刷锅碗瓢盆。
尽管全家人对老妪的行径感到不可理喻,可终因这样做不伤大雅,也不是什么大的弊端,也就慢慢被儿媳接受下来。至此,老媳妇也未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家人。”
曾祖对老妪说道:“你的问题可大可小,你处理的还算恰当,是属治标不治本的处理方法。老朽记下你的问题了。”
由于之前那个扒拉陈实的人也遭到了我的一扒拉,所以大家等曾祖把说完以后,目光齐刷刷投在我身上。我抬头看了一眼墙影,说道:“今天就是了解了大家的问题,俺老爷爷也被有时间给你们处理。所以大家先请回去,待俺老爷爷做完手头上的事情,再为大家解难。都散了吧。”
听了我的话,众人面带失望,却不愿离去。赵玉茁出面说道:“恩人这几天不会离开赵家,请大家安心做事,这件事情本员外会替你们想着。恩人还有要事要做,你们各自做事去吧。”
众人走后,赵玉茁破天荒第一次陪着我和曾祖用了早饭。
吃过早饭,干将挑着之前我用作挑莫邪和玄通的那副挑筐,跟在曾祖和我的身后,莫邪则紧跟在干将身旁。我们一行四人走出赵宅,来到山坳一处僻静所在方停住脚步。
我用法术把莫邪和干将隐去身形,让他两分别坐进两个编筐里,伸手拿起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