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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两位少女以全裸的形体呈现在离我几步之遥。我本能的闭上眼睛,羞臊的满脸通红。
两个魇魔,却趁此机会,同时伸出手指插向我的咽喉和胸膛。当我感到凉意袭身之时,五鬼发着犀利的狂叫声,挡在我面前。
正是戊鬼这声尖叫提醒了我,让我清楚了眼前的裸体少女是魇魔所化,便在睁眼的同时,跃起身形,双掌避开戊鬼的同时分别拍向两位裸体少女。
这是我自从有了这种掌法以来第一次使用,尚不知道它的威力。随着这两掌得拍出,面前那股凉意瞬间消失,我眼前只有被惊呆了的戊鬼,却不见那两个裸体女人的身影,就连那薄薄的烟雾也未曾看到。
我正疑惑这两个魇魔是被我击退的?还是被戊鬼的尖叫声吓退的?
清醒过来的戊鬼,却抓起我的两只手掌,反正看个不停,眼神中充满着惊奇和羡慕。
我已清楚这两掌拍出的威力,击出时虽然没有感到明显的阻力,其威力之大,仅从戊鬼诧异的眼神里便可得到肯定。
我刚想对戊鬼称赞两句,却感觉曾祖已经离开了我的背后,对曾祖的担心骤起,我便急忙转身寻找。
当我看到曾祖的时候,他老人家在贪狼乾位,正与一个怪物打斗。这个怪物身高数丈,身形如牛,长着一个酷似人的脑袋,脑袋却小的如拳头一般。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世上有这种怪物,更不知道它本事的大小,我担心曾祖吃亏,便想着赶去助战。
我正要纵身前往,只见曾祖猛然跃身空中,居高临下对着那个怪兽的小脑袋猛击一掌。随着怪兽的脑浆迸裂,它那硕大的身形顿时化作一根不足尺长的棺材钉。
我看着捡在曾祖手里的那根铁钉,问道:“老爷爷,您说那个怪物是棺材钉幻化的,还是布局者它为了掩盖什么,使它死后换化成棺材钉?”
曾祖审视着手里的这颗棺材钉,略加沉思,面色凝重,郑重的说道:“这位布局者大有来头,今天的情形不容乐观,鸿儿,机灵着点。”
我应了曾祖一声“是”之后,急忙转身往那两位少女消失的地方走去。我是想看看被我击退的魇魔是个啥物件。
戊鬼看了一眼曾祖手里的铁钉,又看了一眼低头寻着什么的我,说道:“主人,您别找了,您那两掌已经把它两打了个骨碎肉飞,就连幻回原身的机会都没捞着。”
戊鬼说话时,两只眼睛仍然盯着我的手掌。
我不在理会此事,再次把目投头向曾祖。
此刻,曾祖却在贪狼亥位被一团黑气给笼罩了起来。只见那团黑气虽然越聚越浓,却越聚越低,曾祖的身体也越露越多。须臾,那团黑气便以一个不规则的黑色地毯被曾祖踏在脚下。
随着曾祖脚下这块黑地毯的一点点缩小,另一个形体却在彼消此长着。当黑地毯彻底消失以后,曾祖脚下踏着竟然是鳄鱼体型,拳头大小的,人头形状脑袋的一只怪物。
当曾祖的双脚离开鳄鱼尸体的时候,眼见着这个怪物尸体形猛然虽小,瞬间便幻化成一块残缺不全的墓碑。
这种变化,曾祖已经不屑一顾。他老人家正要往我这边走来的时候,却猛然改变方向,电闪般到了廉贞艮位。
他老人家正要挥掌击向从艮位飞起那块的巨石的时候,却不料寅位的那块巨石,后起先至,离曾祖已在咫尺。
看到如此惊险一幕,我被惊出一身冷汗,心知施救已晚,我只能眼睁睁、惊呆呆猜想着曾祖如何化解这个危机。
可是,文曲坤、申两个位置出现的状况,已经容不得我为曾祖担心。只见这两处分别凭空出现了一刀、一剑。这两件利器泛着青徐徐的寒光,在无人使用下,正电石火光般对着我飞驰而来。
在这千钧一发自己,我猛然想到飞来的刀剑,与我和曾祖正处在三点一线上,为了不给曾祖添乱,躲闪是不可能的,只能挥掌对着将至面前的刀剑拍去。
这两掌是有备而发,其威力定然猛于前两掌。果然,尚未飞至眼前的刀剑,被我这两掌给震的碎如纸屑。这些碎如纸屑的刀剑碎片,在往回疾驰的同时,却纷纷镶嵌进了坤、申两处刚好现身的两个人头兽身的怪物身上。
我眼前的危机暂时过去,便急忙转身跑向曾祖这边。当我边跑边抬头看向艮寅位的时候,不由得紧急住步。
此刻,曾祖却在来水方的庚位喊道:“鸿儿,莫慌!老爷爷再这里。”
我被揪到嗓子眼的这颗心,终于落了回去。
本章完
第238章 曾祖破风水封镇 重孙解戊鬼难(2)()
放松下来的我,便想着去坤申两处看看被刀剑碎片消灭的那两个人头兽身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可当我正要往那两个方向走去的时候,戊鬼已经捷足先登。只见它两手各举一物,正高兴往我这边跑来。
我被戊鬼的兴奋感染着,也正值高兴,却忘了离坤位最近的水口‘丁未’,也是恶人设局的一个眼点。
危险便再次发生。戊鬼没跑几步,从丁未位突然出现一只马车般大小的乌龟,正猛然伸长脖颈,瞪园着豆大小的绿眼珠,紧紧盯住戊鬼,拳头大小的脑袋来回摇摆着,张一个自不量力的小口,妄想吞噬戊鬼。
危险将至,戊鬼却浑然不觉,我提醒戊鬼已是不及。
我情急之下催动意念,脚下顿时生出风来,随着口诵“南方玄真万福天尊”,口一束三味神火如一条火蛇般倏地一下烧向那个王八。
我本以为用尊神赐予的三味神火,借着地利优势定然能把这只王八烧熟,可那里想到,这只大乌龟身居消水的丁未位,本就有可供灭火的水源,再加之恶人施在它身上的法力,我这一条火蛇竟然奈何它不得。
当我想到这层原因的时候,尽管戊鬼获救,我的真气也已消耗过半。我不敢在奢望这顿美食,便在收回火蛇的同时,挥掌拍向了这个已经将头缩进龟壳里的大王八。
又是骨碎肉飞。这次我还是没能确定这个东西到底是乌龟还是其它。
我这边一切归于平静,听着身后曾祖那边也安静了下来。我料想曾祖也已结束了战斗,便转身想看看曾祖在做些什么。可是,我的目光寻遍了整个墓地,也没有看到曾祖的身影。
我正在猜想曾祖去了哪里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戊鬼也不见了身影。心想:“刚才我是眼看着戊鬼躲身到墓碑旁的,难不成是我看花了眼,戊鬼别是葬身龟腹了吧?不可能,就乌龟拳头大小的脑袋,长满了嘴也吃不下戊鬼。”
我满心狐疑正想呼喊戊鬼,却看到从墓碑后走出一位术士装扮的中年男人,他腋下夹着的正是戊鬼。
此时,我已是拿捏不准他是人还是什么物件所化,单凭他能制住五鬼,便知道是有相当法力的人或物。我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出手,问道:“你是人是物?快将五鬼放下,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你破了此局,能不付出点代价?”这人竟然一口标准的人话。
我想,他既然能说人话,就会有人的思维,事情也就有的商量。想必我刚才的掌力他已经看到,定然是因为惧怕,这才挟持戊鬼。他总不至于拿戊鬼的性命做他所说的那个代价吧?定然不是,他应该清楚,若杀了戊鬼,他的命也得搭上。
想到这里,我仍然坚持问道:“阁下别怪我问的奇怪,事情本就奇怪,所以,请你回答,你是人吗?”
当我问完这句话的时候,差一点没有乐出声来,心想,这要是换个场合问人家这句话,非得挨揍不可。而在这里,不仅问了他,弄不好还得揍他一顿,真不知道这理往哪里去讲。
那人倒也知道事出有因,并没有恼怒,说道:“本人是人。”
那人说完,竟然忘了眼前的危险,兀自笑出声来。他这一笑,使得气氛瞬间得到缓和。
他尴尬的收起笑意,又板起脸说道:“我看你是个小孩,对你害死我养了几十年的乌龟不做深究,你只需断去自己两只手,我便不再与你计较,并且放了这个大头鬼。”
这个条件难住了我,这是我长这么到没有过的纠结。手不能没有,戊鬼不能不救。我实在想不出两全的办法,便以商量的口吻说道:“这位先生,您看这样好吧,您先把大头鬼放了,我和俺老爷爷定然想法子给你捉一只恁大的乌龟还你,或者您说个价,我们陪你。”
“小孩,我是怜你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