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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鬼当听到曲赛花所述故事中涉及到了自己阳世子孙,便再次争吵起来。二鬼不等城隍爷宣进,便趁着牛头马面离开办差的空档闯进庙门。
曲赛花看到城隍爷还没有为自己做主,便被这二鬼给中断裁决,心中不仅怒脑。刚要请求城隍爷对她们责罚时,却不料,进到庙门里的两鬼都对曲赛花客气异常。
尤其是姚氏,它一把年纪竟然给曲赛花福了三礼,说道:“老媳妇这里谢过夫人养育噶家的骨血,您放心,赵家那些王八蛋不让您进门,俺噶家收留您,谁让您是噶家的恩人来者。”
刚想发火的曲赛花,被姚氏给弄得一头雾水,不解的问道:“老夫人,您认错鬼了吧,妾身好像不认识您,咋就成了噶家的恩人了?况且妾身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和您一样也是城隍爷治下的鬼众。”
姚氏满脸喜色,说道:“您抚养成人的两个姑娘,正是赵玉茁当年出门做生意时,拐走的老媳妇阳世的两个孙女。这个遭天杀的,竟然这么狠心。这下好了,老媳妇这就去入梦阳世子孙,让他们认下骨血,顺便把赵家的孩子也养在府里,以免他两个姐姐伤心。”
赵襄一听姚氏这么说不乐意了,说道:“赵家的骨血凭啥要你们噶家抚养,谁能放心?老夫也能托梦,让逆子认下骨血。不过,在做这件事情之前,你家那个做地师的亲戚广通,害的赵家太惨,此时必须请城隍老爷做个公断。”
“老不羞!你还有脸说?子不教父之过,儿子都做了拐子,当爹的还有脸苟活,当真是个死不羞。讨公道的应该是噶家,受惩罚的应该是拐子!”
事情的原委在座的都听明白,心中最高兴的是曲赛花。她觉得,自己儿女的生活都有了保障。于是,打断两鬼的争吵,对姚氏福了一礼,说道:“老妇人不会认错人吧?您不妨说一下您丢失的两个孙女有何特征?”
姚氏稍加沉思说道:“两个孙女是双胞胎,这一点对于您养大的两个孩子已无需生疑;两个孙女,一个在左臀部外有块青胎记,另一个在肚脐下有一块青胎记;两个孙女的胎记虽然长得长得位置不同,可形状大小当时是一模一样的,但不知道长大后有否变化。不知道这两个孩子长没长这块胎记?”
曲赛花舒眉展眼,愁容尽散,兴奋地说道:“一点不错,我的两个女儿正是您的孙女,这下可好了,女儿有救了。”
曲赛花兴奋过后竟喜极而泣,掉起了眼泪。
姚氏也抹着眼泪劝说道:“咱也算是亲鬼了,你若没处安身,随老媳妇去也就是了,想女儿了,老媳妇便陪您去噶府去看她们。”
曲赛花无可奈何的说道:“妾身罪孽深重,还要在地狱伏法,两个女儿就有劳您多加庇佑了。”
站在一旁的赵襄,听了姚氏和曲赛花的对话突发灵感,他不相信儿子是如此罪大恶极之人,便问道:“你既然与赵玉茁做了夫妻,我来问你,赵玉茁身体上也有最大的一个认性,老夫看你可否说对,兴许给你做夫妻的,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赵玉茁。”
曲赛花毫不犹豫的说道:“其他明显的先天痕迹,妾身倒没有发现,不知道他背上的烧伤疤痕,算不算一个记性?”
听了曲赛花的话,赵襄和姚氏两鬼同时惊讶的说道:“难道是他?”
本章完
第234章 曲赛花故事讲完 城隍爷尚未断案(3)()
赵襄仍不敢肯定的问道:“这个赵玉茁,前胸可有上下并列的两颗红痣?且红痣中间有个手指肚大小的伤疤?”
曲赛花仍然果断回道:“没有!”
赵襄长出了口气,说道:“老夫就说嘛,赵家绝没有这等忤逆不仁的东西!”
姚氏瞪大了眼睛愤恨的说道:“定是萧奎这个王八蛋,嫉恨老媳妇的儿子大富,这才将老媳妇的两个孙女偷去。老媳妇这才想起来,两个孙女失踪以后,萧奎再也没有到过噶家。唉!老媳妇糊涂,错怪玉茁贤侄,老媳妇在这里向赵襄兄弟赔礼了。”
姚氏竟然满脸真诚的给赵襄福了一礼。
赵襄因为给儿子洗清了冤屈,心情舒畅,便客气的说道:“老嫂子,事情都过去啦,咱不提它了,您也无须客气。”
城隍爷看到二鬼前嫌尽释,心下高兴,刚要让二鬼退到一边,继续审理曲赛花一案,不想赵襄又对姚氏说道:“老嫂子,真相大白,您就想法知会阳间做地师的亲戚,放过犬子赵玉茁吧。”
“赵襄兄弟,老媳妇阳间做地师的亲戚虽然也叫广通,您没听曲赛花说,这个广通是受了苗壮的雇佣,这才对您儿子做了风水局,兴许也是一个重了名的广通。咱还是查查清楚再说。
城隍爷不再听二鬼聒噪,说道:“你二鬼退在一旁,且听本城隍审案。曲赛花,你可听清,你要找的人不是赵玉茁,而是萧奎。
本城隍曾给过萧奎一次机会,既然他执迷不悟,又有你这原告,本城隍定然将他的罪行通告阳间衙门,将他绳之以法也就是了。
你的两个女儿现有噶家认回,无须你在牵挂,你的儿子暂有两个姐姐抚养,也无须你再牵挂,至于地府给你定罪是否公允,本城隍去阎君面前为你陈情,你就安心回地府听传吧。”
曲赛花磕头谢恩以后,刚要转身走出庙门,突然又回来跪地说道:“妾身还有下情,请城隍老爷裁夺。”
“讲!”
曲赛花从怀中掏出两本簿籍双手托起说道:“老爷,这两本簿籍,一本记录的丹客骗人的邪术,一本记录着当年去虚莲庵求子人的信息,妾身一并交于您。第一本可做警示,第二本可否转交月老,请月老牵线时做个参考。”
因为牛头马面不在,赵襄便充当了一回鬼差,它竟然接过曲赛花手中的两本簿籍,恭呈到城隍爷的手上,而后恭立堂下。
城隍爷手拿簿籍,和声说道:“这便又是你一大功德,本城隍认为,这便是你投生的资本。安心等待吧,本城隍会为你据理力争的。”
曲赛花并未露出喜色,仍沉重的说道:“老爷,萧奎手里的那本祝由百科验篇,在他手里只能为恶,不能做善,故此,妾身恳请老爷尽快将之收缴归功,使之造福苍生。”
“这个你也大可放心,正好阳间真人再此。容真人化去赵家凶难,这件事以及弓家村那个怒冥幽灵的事情,本城隍会一并拜请真人协助解决。”
至此,曲赛花脸上才见欣喜的笑容,便在给城隍爷叩头以后,转过身给曾祖道个万福以后,也庄重的跪地扣个一头。
曲赛花走后,赵襄不失时机的跪在曾祖面前,连磕数头以后,满腹心酸的样子恳求道:“小鬼感谢真人化解阳世子孙的凶灾。如是,也解了赵家祖先们的忧虑,小鬼磕头也是代表着祖先,感念真人恩得。”
不等曾祖开口,我已是沉不住气,问道:“若想解去赵家凶难,您须如实回答几个问题。一,赵家老宅有何秘密?二,噶家子孙为何处心积虑的想谋占赵家老宅?三,您那化作白兔的祖先今在哪里?”
赵襄抬头看了我片刻,突然回身给我磕头。我极其不习惯的躲到曾祖身旁,说道:“您一把年纪,勿用给我磕头?您诚心回答问题便是。”
“小真人过谦了,尊卑有序,是三界陈规,小鬼岂敢僭越,您还是安心受小鬼一礼,免得小鬼胆颤。”
我受了赵襄的叩拜以后,它跪地不起,沉思间竟然落起泪来。我看到它伤心的样子,没有打断它的悲思,而是任由它慢慢打开记忆的大门。
赵襄悲伤了一阵子以后,擦去眼泪说道:“当初萧奎为占老宅,咄咄相逼。小鬼就曾怀疑老宅有何秘密,故此,初见到祖先的时候,问起过此事。
因为五世前的祖先们,已经去世不在阴间,已经无法考证那个时段此宅有没有秘密。
据七世主说,老宅是元世族建造的,传至小鬼已经十二世,历尽四五百年。它和那些后世祖先,都肯定了此宅没有秘密。
至于噶家为何要处心积虑的谋占赵家老宅,赵家的先辈们不得而知。不过,小鬼曾听七世祖说过,在它童年的时候,有一次连续三年天灾,它的父亲六世祖曾连续建粥棚几十处,不间断舍粥三年,救活过无数难民的性命。大灾过后,又给招灾的难民,发放了无数种粮,无数衣被。
当时,六世祖不但得到朝廷的无数次嘉奖,还赢得几万百姓的尊重和褒扬,曾一度被传为美谈。至于六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