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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祖放下手中笔,双手执符,凝视片刻,随即腾出右手幻化成(独伸中指,无名指过中指背由食指指肚压住,拇指指肚压住小指)“通天神指”,在符纸上拂拂、弹弹。口中念念有词:“…指天天清,指地地灵,指万物付神通……急急如律令。”
敕符已毕,取出相应印章,又是一通咒语后方盖在了符纸上。
曾祖把此符赠与“阴妓”,道:“此符务必随身,可保你无虞。去吧。”
“阴妓”千恩万谢以后不敢怠慢,趁着黎明前的黑暗,赶紧找阴地藏身去了。
李怀德大着胆子从曾祖背后走到曾祖面前,双膝跪地求教超度李范氏之法,曾祖平心静气说道:“此事并不趋于形式,做到心诚既是。鸿儿你授他一法。”
我心疼曾祖一夜未能合眼,不想再打扰他老人家,便对李怀德道:“大叔,咱到楼下说话吧。”
李怀德看了一眼闭目休息的曾祖,知趣的随我下楼,把我引到了一处僻静的客房中。
我按照曾祖平时授予别人的方法,照本宣科说道:“您首先在李范氏生前住的房中为其设一排位,排位背面注上她生年及殁年的年月日时,每日早晚三炷香,介时诚心忏悔,不间断做四十九天。”
李怀德将信将疑的说道:“就这莫简单?这样做就能让世人清楚我夫人是被诬陷的吗?”
我轻笑道:“老爷爷刚才说了,这事并不趋于形式,而是在于心诚,信不信由你。”
我看他还是不放心,便又跟了句:“你忘记俺老爷爷说过的话了吗?不是十天半个月之后他老人家会亲自指点你吗?”
李怀德连忙陪笑:“明白、明白…”
我又轻轻一笑道:“大叔,你明白啥?请你说说‘不趋于形式’的真正含义吧?”
李怀德尴尬一笑,满脸疑惑道:“嘿、嘿、嘿…还是请小公子指教、指教。”
我看着他这种顺来逆受,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忖道:“我不妨把那个“孝子”为什么打老婆的故事说给他听听,看看他对故事中的那个“孝子”怎么评价在做道理。”
我对李怀德道:“说指教,我不敢当,可我却有个故事要讲给你听,也许这个故事透出的天机能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于是我便对着满脸疑惑地李怀德讲述起我亲自经历的一个故事。
有一女名叫念绣,年芳十六,生的如花似玉,端庄秀丽。凭着三媒六证嫁到了离家二十几里的狄家村。
丈夫名叫狄加,也是生的英俊倜傥,一表人才。小夫妻俩可称得上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公公婆婆膝下就自己丈夫这一个独生儿子,因为家竟还算殷实,所以老夫妻两个对这个儿子宝惜异常,娇生惯养。可是这个儿子并不恃宠而骄,做事倒踏实勤快,更是异常的孝敬听话,万事唯父母之命是从。”
小夫妻你恩我爱,卿卿我我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大婚已过月余。狄加需赴婚前与人之约出趟远门,并且在外还要盘桓逗留数日才能回来。
小夫妻难舍难分,说了一夜的知心话。狄加更是千叮咛万嘱咐妻子念绣,‘要勤快做事,别惹二老生气’,妻子为让丈夫放心出门,也是狠劲点头以示应若。天亮后小两口洒泪道别。”
又有谁能知道,一个牵挂着爹娘对妻子千般嘱托,一个牵挂着丈夫万般应诺的恩爱夫妻,他们分开之日便是新媳妇落难之时,以致差一点要了这位二八佳人这条小命。
本章完
第23章 媳妇枉受公婆气 丈夫盲从爹娘言()
小夫妻难舍难分,说了一夜的知心话。狄加更是千叮咛万嘱咐妻子念绣:‘要勤快做事,别惹二老生气’,妻子为让丈夫放心出门,也是狠劲点头,以示应若。
天亮后两人洒泪道别。
刚过门一月有余,念绣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家里,一是对这个新环境摸不清头道,二来摸不清公婆秉性,所以做事慌张,每每都是虎头蛇尾,难遂公婆之意。
偏偏公婆又是两个极爱挑理的主,隔三差五便对念绣一阵尖酸刻薄的奚落。弄得念绣整日的紧张凄惶,有情无绪,闷闷不乐。
时日已久,公婆把念绣的情状给冠以对他们老俩不敬和忤逆的罪名。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邻里百舍很快便都知道狄家娶了个不守妇道,没有礼教的媳妇。
每每当念绣走在街上时,便发现了背后指指点点的人觉来越多,说闲话的人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难听。自己也便知道了其中原委。虽然心中委屈,却不敢声张,只好忍气吞声,只有在背地里哽哽咽咽哭上一回。
一日,念绣正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公公吩咐自己沏茶,招待来串门的邻居狄伯。她急忙放下手里活计,慌着去烧开水。
因为公公催要的很急,自己确实没有忙迭,这一下可惹恼了公公。
守着邻居狄伯,公公也不顾及念绣的脸面,张口破骂:“你这个笨手慢脚的贱妇,做事偷懒耍滑,纯心让我在老邻居面前栽脸是吧?天天摆着一张哭丧的脸,活脱脱一个丧门星……”
念绣被骂的体无完肤,满脸羞愧。只能强忍羞愤含着泪默默地沏茶倒水,小心侍奉。
狄伯从市井处曾听得念绣是如何的不懂家教礼教,如今赶上这茬,心中感念一变,顿时对市井传言不敢苟同,甚觉念绣公公的作为让人不可思议、不可理喻、简直让人难于容忍。
狄伯对念绣公公的喋喋不休、污言秽语很是气愤,便为念绣说了几句公道话,以致于两个老邻居吵了脸红,不欢而散。
婆婆不但不制止公公的过激言辞,安慰受了委屈的儿媳,反而变本加厉,说话更加苛责,更加难听。最后念绣实在难以容忍,便放下手中活计回了自己房间。回到自己屋里的小媳妇自然是少不了又是痛哭一场。
经过这一次挨骂,念绣在公婆面前尽可能的装出笑脸,可谁能想到这笑脸一露,又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羞辱。
又一日,自己早上晚起了一会,早饭误了公婆的时辰,连忙陪着笑脸开口说道:“对不住爹、娘,儿媳昨晚睡得迟了些,以致误了爹娘的早饭,儿媳知罪,再也不敢了,还望二老见谅。”
可是,公公就像吃了炮仗药,不待儿媳说完便炸了起来。他竟然猛地用手中的烟袋杆抽打在念绣的手背上,口中骂道:“你这个贱妇、**,丧门星,似这般日上三竿才起床,又这般自由散漫,满脸浪笑,你以为你是在做娼妓啊?你以为是在依门卖笑撺哄浪荡弟子啊?笑、笑给谁看……”
婆婆也不甘人后,扯开嗓门吼道:‘俺儿子不在家,你浪笑给谁看,莫非笑给哪个相好的看?等儿子回来看我怎样让儿子给你使点规矩!’
老两个越说越不向人话,念绣越听越听不下,把手中的饭碗往地上一摔,杏眼圆翻怒声回道:‘您们两个老没羞、老无知,就知道张口骂,抬手打,净想着鸡蛋里挑骨头,莫非您有个闺女也这样对她?’
公婆一听儿媳竟敢顶嘴,这还了得,正要一起动手规矩念绣,却被狄加的姨娘給劝住。
狄加的姨娘是来住亲戚家的,念绣就是因为晚上与她多说了会话,这才起晚耽误了早饭。姨娘倒是个明事理的人,说话向理不向情,急忙替媳妇辩解。
正当她数落着婆婆的不是时,猛然听到厨房里“扑通”一声。姨娘情知不好,急忙走到厨房一看,大惊失色。大声喊:‘姐姐、姐丈快来!快来救人啊!’
原来念绣受不了这等羞辱,猛然起了轻生的念头,便一头撞向了锅台棱角,顿时血流如注,晕死过去。
公公婆婆虽然惊慌,倒还没有失措。只见公公来到灶门口伸手从灶膛内抓出一把草木灰敷在了念绣伤口上,婆婆找了块破布,没好气的给念绣包好。
公婆及狄仁的姨娘三人对念绣捶前胸、打后背,好再把念绣弄醒,姨娘便扶着她回房休息。公婆依然数落着媳妇的“过错”回到前堂。
就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狄加回到家里,他忍者对娇妻的思念,先来到爹娘的住处请安。
他进门时看到爹娘与姨娘高兴地说这话,便兴奋地叫喊着他们。
可是,狄加的娘猛然看到自己的儿子时,顿时坐到地上,喊天叫地的大哭起来。这一下把狄加吓得不轻,急忙跪倒娘的面前,嘘长问短打问原委。
当从他娘口里听到是自己的媳妇惹得二老生下如此大气时,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