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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要告诉他你对他的好,让他好好的谢谢你。”
艾氏这几句看似平常的客套,却使张三如吃个苍蝇般反胃恶心,神态却是一幅受宠若惊的模样说道:“小的是奉太太之命行事,二老爷病愈以后感谢的应是太太,小的只是尽本分而已。”
“话可不能这么说,主子用谁可都是用心量过的,我是相信你,把你当了主心骨,才把最要紧的事情托付给你做。正是你用心做事,二老爷才能最快好起来,怎能说没你的功劳那?今后我和二老爷是不会亏待你的。”
艾氏满脸真诚,一点做作的神态也没有,坦诚的对张三说着。毫不隐瞒今后依靠弓倍亘的心念。极力渲染着她与弓倍亘的亲近。
张三心中反复起来,即为艾氏看重自己而倍感受用,又为艾氏倚重弓倍亘而气恼。当看到艾氏竟然为弓倍亘扶正歪枕的时候,心中无名火气。
独自气愤半天的张三,刚要张口请求艾氏,让艾氏吩咐李四来替换自己的时候,猛然一个念头在心中闪现,这个念头使他打消了让李四来接替自己的想法。
随着他低头回味这个念头的同时,脸上表现出的是狰狞和狠毒,继而是狞笑和得意。
艾氏的目光虽然尽在弓倍亘身上,张三的表情变化又好像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并未看张三一眼,问道:“你在些想什么?”
艾氏一句话将他问醒,神情有些紧张,嗫嚅着说道:“没、没想什…,小的在想怎样才能把您…把太太吩咐的事情做好。”
“那好吧,你就早点睡,别忘了多喂他点水喝。”艾氏说着话,就在被丫鬟扶着走出房门的时候,突然转身对张三说道:“对了,明天他倍长叔可能要早来一会,他对二老爷有成见,为了避免他再次找二老爷的晦气,你早晨不要离开二老爷的房间。”
“知道了,太太。”张三懒洋洋的答应着,艾氏则步履轻盈的回了内宅。
第二天,弓倍长果真像艾氏说的那样,早早地便来到府里,他看到艾氏住的内宅院门未开,知道艾氏尚未起床,于是又走回前院。
弓倍长刚到前宅,便看到张三双手捂着肚子从正厅房里出来,往茅房跑去。
弓倍长看着他那副狼狈样,说道:“瞧那点出息,丧局的饭油水大,便撑破肚皮般海塞,你可是能消化的了?一个奴才!”
弓倍长讥讽着着张三刚要离开,突然想到这正厅不应该是张三能住的地方,心中不仅起疑,便走进正厅,并推开虚掩着的内房房门。
当弓倍长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弓倍亘时,好胜之心又起,便想再羞辱他一番,目的是让他伤好以后不再敢踏进府门半步。
弓倍长便专检刻薄尖酸的话语说了一大通,为了吵醒并能使弓倍亘听清,他刻意提高着嗓门。
可是,无论他如何出语侮辱,弓倍亘始终面朝里只管睡觉,就是不搭理他。此刻,出语羞辱人的人,反而恼怒起来。只见恼怒起来的弓倍长,伸手猛然将弓倍亘的身体给搬转过来。
弓倍长刚要张口再骂,突然感觉到自己搬动弓倍亘身体的时候,手感异样。于是,弓倍长骂人的口尚未来得及闭上,便急忙用手去试探弓倍亘的鼻息。
就这一试,弓倍长却试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转身往门外跑去。
本章完
第220章 第二二〇章 张三欲一石二鸟 县衙却明察秋毫(2)()
弓倍长惊慌失措,跑出房门的时候,正好被同时从茅房出来的张三和看门奴才弓忠撞上,两人同时哈腰客气的问道:“您早,爷。”
可是,混了头脑的弓倍长就像没看到他两似的,匆匆忙忙,踉踉跄跄的往大门外跑去。
“不好!二老爷要出事!”看着匆忙走去的弓倍长,张三突然大声说着跑进房里。
弓忠看着两人反常的举止,自语道:“莫名其妙,人都咋啦?”
弓忠正要转身去大门守候,房里突然传来张三的呼喊声:“二老爷!您这是咋来?你睁开啊…”
弓忠听到张三的叫喊声,心中似乎明白发生什么,目光不由得看弓倍长走去的门口方向。
这时,张三冲出房门着急的对弓忠说道:“快、快去、快去拦住他!”
弓忠看着急赤白咧的张三,说道:“还拦啥,人早已出府门了,还是赶紧禀报太太吧。”
弓忠的提醒,使张三转身往后宅跑去,他神情紧张,浑身战栗着叫开了艾氏的院门,对开门的丫鬟说道:“大事不好,快去禀报太太,二老爷不行了。”
张三说完竟然瘫坐在了地上。
丫鬟不敢怠慢,急忙把张三的话学给了艾氏,艾氏对丫鬟说道:“你去告诉张三,让他把李四叫起来,让他和李四在他叔房里等我。”
丫鬟走后,艾氏急忙穿好衣裳,在丫鬟的陪同下来到弓倍亘的房间,此时,张三、弓忠和李四已经在这里等着艾氏了。
艾氏问道:“咋回事?昨晚他叔不是已经能吃东西了吗?这又咋啦?你俩确定他叔死啦?唉!我这是啥命?靠山山倒,靠屋屋歪!你们说我还能靠谁?”
艾氏说着说着,竟然哭泣起来。
张三看到艾氏哭泣时,脸上出现几许悲怜,疾语说道:“太太,现在不是您伤心的时候,人命关天,快报官捉拿杀害二老爷的凶手要紧。”
“二爷是昨天被打的,昨晚已经能吃饭了,这、这、还还能怪罪他倍长叔吗?”
显然,艾氏认为弓倍亘的死已经与弓倍长没有太大的关系,已经不再把他认作凶手。
张三着急起来,急红着脸说道:“太太,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小的说不清楚,来弓忠,您来给主母说说你都看到了些啥。”
张三一把将弓忠拉到艾氏面前,弓忠也未用艾氏发问,直接说道:“禀太太,今天大门上是奴才值班,倍长爷早早地叫开了大门,说是太太您让他早来一步处理事情,奴才知道老爷的丧事里里外外都是这位爷在操持,又有太太的吩咐,所以奴才没通报,便就让这位爷进来府里……”
弓忠将从茅厕里出来所看到的事情说了个清楚,最后说道:“弓倍长匆忙走后,张三曾催促奴才去拦挡,可当时他已经走出大门多时,再行拦挡已属太晚,小人这才提醒张三将此事及早禀给太太。”
“我个妇道人家那里见过这种场面,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艾氏看着床榻上的尸体,问道。
弓忠和李四猜不透太太所想,沉默不语。张三却沉不住气,说道“人命关天,还能咋样!报官啊,快请杨先生来写道呈状,我和弓忠两个目击证人去衙门投状。”
“只好如此,要不然如何对他婶交代。李四你快去请杨先生和族里的几位老人,向他们请示该如何去二爷家中述说此事。”
李四出去以后,艾氏说哭道:“我的命好苦啊…”
张三对丫鬟说道:“你把太太扶回内宅好生劝慰,让太太尽管放心,这里一切有我们,请太太安心即可。”
丫鬟扶走太太,张三想教教弓忠到大堂上如何回答县老爷的问话,弓忠却说道:“教的曲唱不得,咱就实话实说,有的不落下,没有的也不胡说,任凭老爷发落就是。”
杨半仙被请来以后才知道事情的始末,因为写呈状并不负连带责任,所以,他虽然对这件事情有所怀疑,还是按着目击证人弓忠和张三看到的如实写好,并且应张三的要求又写了一张附状。附状内容是述说昨天死者为何被殴打,被打伤情如何。
张三又拿着这张附状,找了几个昨天的目击者,并请这些目击者在上面分别画了押作证。
张三和弓忠到县衙不久,张三被留在县衙协助案件审理,弓忠领着县衙差役去到弓倍长家里实施抓捕。
可是,当衙役进到弓倍长的家里时,家中只有他妻子儿女,那里还有他的影子。
差役问过弓倍长的妻子,他妻子说道:“他爹早晨饭没顾上吃一口便去了嫂子家,可刚去了不到半个时辰,边匆匆回来。回来后的神态与出门时大不相同,此时神态极其慌张,也不搭理我的问话,在收拾好几件替换的衣服,怀揣上家里所有银两,这才对妾身说道:‘我好像被嫂子和张三陷害了,此刻是百口莫辩,只好到外边去躲上一阵子,待事情有了转机在做计较。’说完,他背起包裹便边匆匆离开家门。”
弓倍长的妻子是边哭边说的。衙役们又重新搜查了一遍未果以后,便去了艾氏宅院,与检验尸体的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