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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对此术有过耳闻,以往只当道听途说而已,不想再此巧遇异人,只可惜不能与之交往,实乃人生一大憾事。”石广田失落中透着极大的遗憾对艄公说道。
艄公才要说话,见有人过来,便匆忙走开。显然这位富豪是不愿张扬此事。
石广田虽然知道这是一位异士,却还是未能打听到他的家乡住址。心想:“今日若与异士失之交臂,来日即便有心寻访也没个去处。与其将来后悔,还不如舍下这张面皮冒昧一回,直接去找他攀谈。看他对搭船百姓那幅谦逊的样子,兴许能给个薄面。”
石广田看了几眼河两岸的景物,清楚自己留在画舫上的时间已经不长,便不再犹豫,对自己衣衫稍作整肃,便要进中间歌舞处拜会富豪。
石广田正要举步,歌舞笙箫却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女人酸醋的争吵声,继而便是伴随着厮打的哭泣声。
听到这种动静,石广田苦笑一声,忖道:“不论贵贱贫富,都难脱世俗烦恼,尤其在争风女人面就连天皇老子也是无奈,但不知这位富豪会怎样应付这等让人人头痛的场面?”
石广田心中正在埋怨这几个女人闹得不和适宜,却见富豪神色略带愠怒,走出中仓来到石广田所在的后仓。
当他看到石广田的时候急,忙换做一幅洒脱神态,尴尬的说道:“天下最麻烦的是女人。尤其是在醋翁里泡大的女人更是麻烦。敝人让这位先生见笑了。见笑、见笑。”
石广田不失时机的点头说道:“不敢、不敢,这也是人生一种享受,乐在其中不是?先生好福气,好福气。”
“不知先生从何处蹬岸,可否有时间陪敝人小酌几杯,一解胸中烦闷。”显然富豪也没有处理此类事件的更好办法。
石广田却求之不得。他不仅不再埋怨这几个争风女人闹得不合时宜,反而对这几个争风女人心生感激,心中默默说了几句“多谢、多谢。”
石广田心中谢过这些女人以后,急忙对富豪客气的说道:“恭敬不如从命,在下打扰了。”
后舱内空间虽然不大,却布置的富丽堂皇。此时,舱中间的几上已经摆满了山珍海味。这些山珍海味对于石广田来时也并未出奇,可盛装这些山珍海味的碗盘以及酒樽,筷碟,茶具却让他大开了眼界。
原来,这些东西除了是金银材质制成,便是玉制。件件不但价值不菲,其异巧的样式更具极高的观赏价值。
被惊得半天合不拢嘴的石广田,已经不敢就坐,他看着潇洒坦然的富豪,局促不安起来,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坐是走。
富豪看出石广田的心思,出语安慰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你我有此缘分便是兄弟,仁兄若不嫌弃小弟俗气就请落座。”
富豪的称呼使石广田精神放松许多,小心就座以后,双手端起金制酒壶刚要为富豪斟酒,却被站立在身旁的一位娇艳女子接了过去。
这位女子也是美若天仙,身姿妖艳。她不分宾主,径直给富豪斟满以后才为石广田斟上。富豪并未出语客气,而是默认着奴婢慢待客人的行为。而石广田非但不敢挑理,反而对如此美女敬畏有加,连声称谢。
几杯酒下肚,两人聊得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当酒喝道七八成的时候,石广田趁着醉意问道:“适才听艄公说起,贤弟有点石成金只能,起初愚兄略有怀疑,此刻见得这般光景不得不使愚兄相信贤弟之。愚兄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愚兄开开眼界,一睹贤弟神术?”
“尊兄有所不知,此术虽然神奇,可在非亲非故面前展现不得,这是本门门规,恕小弟不能僭越。得罪、得罪,小弟愿罚酒一杯。”
富豪说着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尽管手中的酒杯失去了准头,竟差一点找不到嘴在哪里。他醉到如此地步竟然没有忘记门规。
石广田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恒心,说道:“贤弟之前说起缘分,既然你我兄弟有这段缘分,愚兄高攀,想与贤弟八拜结交,不知贤弟可愿受此委屈?”
豪富倒是个豪爽之人,毫不犹豫的说道:“此话差异,想历代帝王,那一个没有几门穷亲戚,何况兄台也是富贵之人,与兄台结拜怎能说做委屈?只要那个头磕到地下,你我便不分彼此,哪里还有什么高攀、委屈之说。”
两人虽有些醉意,倒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富豪便吩咐奴才设摆香案,准备奠品。好在这些东西画舫上基本都有,不大会结拜所需尽皆准备就绪。
两人很虔诚的举行了一个既简单又隆重的结拜仪式。仪式过后,富豪执意要奴才们重新置办酒宴,石广田则坚持要义弟展现点石成金神术。
最后,富翁无奈地说道:“大哥,咱兄弟俩还是喝酒吧,因为愚弟在船上是无法演示此术的。”
石广田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施神术还要挑地挑时?”
富豪说道:“既然是兄弟了,愚弟便不敢再欺瞒兄长。愚弟这点金术其实就是种金术。所谓点,是凭着愚弟手上的金精银母。那个‘种’也是此术不可或缺的关键所在。
本章完
第200章 第二〇〇章 石广田贪字当头 大富豪义字为先(2)()
愚弟备此金精银母于身,是为防一时不便。是在缺了用度,遇到急需之时,不得已才在外地行一次种点之术,以供用度。
其实愚弟每次出门游历,都是在家准备周全了的。此次游历若不是愚弟把身边的银两都做了布施,也就不急于回家了。
愚弟本打算要到北省去,没奈何捉襟见肘,只得往回赶了。因为身上所带母精不多,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在外耽误太多的时间来行种点金银之术了。
此术虽然说着简单,却又离不开它固有的法则,故此在这船上是没法满足兄长愿望的。不过这也没关系,待兄长有了闲暇,到在愚弟府上,愚弟自然会满足兄长心愿。”
石广田心中越发好奇,笑着说道:“贤弟说道那个‘种’字,该不是以金精银母为种,像种庄稼那样,春种秋收吧?”
富豪也笑着说道:“兄长比喻虽不恰当,倒也确实像种庄稼那样,只不过所种非是金精银母,而是铅汞铜铁。待这些铅汞铜铁在土中养至所需成色,应了五行生克之‘土生金’的天象以后,便将之取出,用金精点之则为金,银母点之则为银,半点糟蹋也没有。”
石广田正听的津津乐道,室外传来家童的声音:“老爷,前面就到咱蹬岸的码头了,是否请船靠岸?”
石广田听了家童的话,心中高兴,连忙对富豪说道:“前边码头距愚兄家不过两日路程,愚兄正好有辆马车寄在岸上,就请贤弟随愚兄到家住些时日,一来让愚兄略尽番兄弟情义,二来在愚兄府上种上几许破铜烂铁,点化一番,也满足一下愚兄的好奇之心。还望贤弟应允。”
富豪很是豪爽,高兴地说道:“既然路过兄长府邸,不进府拜望有失礼数,但是愚弟这些下人都是被惯了的,不可全去,愚弟只带一童一妾随兄同去罢了。”
到了码头以后,只有石广田主仆以及富豪携带的一妾一童共五人弃船蹬岸,他们一行上岸后,片刻便来到一处马车店。
石广田看了一眼富豪那位娇艳妖娆,衣着单薄的小妾,以及小童携带着的衣箱,回头对自己的马车夫说道:“你去租辆马车,要选驾术老练,车厢干净舒适一点的那种。”
第二天掌灯时分,两辆马车进了石府,由于两天坐车的辛苦,晚饭富豪并未让石广田铺张,而是简单地吃点东西以后便各自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石广田自然是大摆宴筵为富豪接风。宴席上石广田对这位义弟自然是奉誉一通,大褒一番。他那份熟知的样子,就像自己与富豪是多年的老相识,让请来作陪的两位相好马员外和孙员外对富豪也是羡慕不已。
第三天,石广田准备了几百斤铜铁铅汞,向富豪请教植种方法。富豪看着这堆东西笑着说道:“兄长这是想做天下第一富豪,只可惜愚弟就是倾家中所有金精银母,也点化不出这么多的金银。更何况愚弟出门只带豌豆大小几粒,点化几锭让兄长开开眼尚可,这、这实在是让愚弟无能为力。”
石广田并未带有失望之色,反而陪着笑脸说道:“愚兄理解,愚兄只是觉得多多益善。既如此,贤弟任选一点也就是了,愚兄并非贪心之人。”
富豪对自己带来的那个童子说道:“你看所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