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赛花虽然这么想,最怕的又是元氏看出自己破绽,于是低下头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菜,极力装出一幅饿极的神态。
元氏看着狼吞虎咽的她,方露出欣然的笑意,说道:“女儿慢用,看样子娘做的菜还合女儿的胃口。”
“娘,您、您也吃,女儿吃不了这些。”曲赛花胡乱应承着。
“女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过两年女儿就到了许嫁笄礼的年龄,老爷不在家,这个心只好由娘来独操了。娘想过,女人这一辈子若嫁个八字不合的男人,就算给毁了,就像娘一样,嫁老爷之前也没有找个先生合合八字,以致守起了活寡。娘可不想让女儿步后尘,给女儿选女婿时,定要好好合合两人八字,八字不合的纵是家称万贯,貌若潘安咱也不答应。娘说的话女儿能听懂吗?”
若没有冉义前番那些话,曲赛花会被元氏的这席肺腑之言给感动的热泪盈眶,可此时听来,心中却生出丝丝寒意,这丝丝寒意已然使她寒颤起来,她尽管装出一副至虔至诚的恭顺模样,也难掩内心的恐惧和外在的慌乱。
“咋啦女儿,是娘做的饭不好,还是哪里不舒服?是娘说错话了吗?”
曲赛花身上的这些变化虽然没有逃过元氏的眼睛,可她并未多想,当是曲赛花身体出现了不适,便故作关心,伸手去试探曲赛花脑门的冷热。
元氏的举动倒把曲赛花惊醒,她极力镇定着自己,用手轻轻隔开元氏伸过来的手,说道:“谢谢娘关心,女儿没事,只是想起了爹,心中难过而已。”
元氏相信曲赛花的话,说道:“女儿尽管放心,老爷不在家,娘会时刻想着女儿婚姻大事的,当下女儿便把生辰报给娘听,省得媒婆上门动辄还得去找你问。”
早有思想准备的曲赛花便按照冉义所说,胡乱给元氏报一个生日。元氏拿着这个生日如获至宝,食欲大开,竟不再搭理曲赛花,兀自吃了起来。
送走曲赛花以后,元氏走进内屋眉飞色舞的对冉说道:“你即可去见大师,将贱人五官容貌说于大师,奴家这就准备香炉、木刻。”
冉义并未说话,只是抱住元氏亲了几口,便匆匆走出房门找大师去求证曲赛花的出生时辰去了,
回到自己院落的曲赛花,心中百感交集,自己也说不清是该庆幸遇到真心帮助自己的冉义,还是应该憎恨伤心病狂的养母。
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顿时陷入到这种复杂的情感旋涡里,在这个旋涡里挣扎了数天以后,直到元氏再次请她过去吃饭,才最终以完全信任和依赖冉义,以完全仇视、憎恨元氏的状态挣出旋涡的吞噬。并且发着恨要报复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硬下心来的曲赛花,想着当日冉义教给的那些话,便装作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懒洋洋的来在元氏房院里。
元氏本想欣赏着神情倦怠的曲赛花自己走到门口,却不想神志不清的曲赛花竟然往耳房走去,这倒出乎了元氏的意料,她怕耳房里正在做法的冉义被曲赛花发现,一边慌不择言大声喊道:“女儿,去不得!娘在正房里。”一边慌不迭冲出正房,往耳房门口跑去,意在拦住将要伸手去推耳房房门的曲赛花。
比曲赛花晚了几步的元氏,大瞪着眼睛看着正要推门的曲赛花,怔住脚步,懊悔着刚才自己幸灾乐祸的举动,猜想着冉义将会如何应对曲赛花。
当元氏将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曲赛花的反常举止再次出乎自己的意料。只见曲赛花放下将要推门的手,迟钝着身躯缓缓地转过身来,神情麻木的看着元氏莫名其妙的问了句:“娘,女儿还纳闷来着,娘喊我吃饭咋会在耳房?女儿这回啥也不想吃,咱娘俩进屋说会话吧。”
“行!行!你快回到娘这边来,咱娘俩到内室去说。”
曲赛花顺从了元氏之意,懒洋洋的缓挪脚步来在内房。奇怪的事情在此发生,两人坐下没说几句话,元氏身体往座椅上依靠片刻,便熟睡过去。
曲赛花连喊两声娘,见她不再应声,便猛然站起身来,换个人似的疾步往耳房走去。她刚要伸手推耳房房门门,里面的冉义开门将他拉进房里,顺手将房门掩上。
曲赛花进房看到,正对房门的墙下放着张香案,香案上香炉里燃着三只已经燃去半截的清香,香炉旁边放着一个身上扎满缝衣针的木偶。
曲赛花拿起木偶,见木偶的正面写的正是自己说给元氏的那个生辰。当她翻过木偶,看到木偶背上所写内容之后,顿时被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翻,浑身颤抖起来。
她看着看着,猛然举起手中木偶就要往地上摔去,冉义手疾眼快瞬间将木偶抢在手里,说道:“小姐休要冲动,这个木偶蛊对小姐不起丝毫作用,若毁了它,被太太怀疑,这戏可就没法往下演了。他若赶走了我,再换个法师,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本章完
第166章 员外离家修佛性 法师进宅攘魔害(6)()
曲赛花用手指着冉义手上的木偶愤恨的说道:“冉义哥你看木偶背后写的,这哪是只要我的钱财,分明是想要我的命啊。倘若她识破你的法术是在骗她,定然再生出其它毒计,到时我命休矣。冉义哥,小妹求你放弃仁慈,帮我除去毒妇,永绝后患。你只要救了小妹这条性命,小妹情愿做奴做婢来报答你这份大恩。”
冉义听后,故做一番难为之后说道:“也罢!谁让我答应过师傅要照拂你来着,做人岂能言而无信,只不过人命关天,你允我谋个周全。”
曲赛花一看冉义答应了自己,略加沉思说道:“冉义哥,我昨晚倒梦着神仙教我一个方法,本没放在心上,今儿看她要致我死地,为求自保,我就把这个梦说给冉义哥听听,你看能否借鉴?”
冉义用惊奇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尚未发育的女孩,猜不透她梦的真假,看着她满脸真诚,全心依赖的神态又不得不相信这个弱不禁风,孤苦无依女孩。于是说道:“说来听听。”
曲赛花往下拉着冉义的衣襟,示意冉义曲身附耳。当冉义领会并附耳以后,曲赛花低声说道:“我的梦开始是这样做的…,而后是那样做的…再后又是这样、这样…”
冉义听完曲赛花讲完梦以后,双眼透着离奇的目光审视着曲赛花,半天憋出一句:“世上果然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事情发生。”
曲赛花听不明白冉义话中的含义,问道:“冉义哥,你是否觉得我这个梦很荒唐,我倒觉得对付这个毒妇正好适用,况且她的堂哥元大彪对她死可以做个自见证,你我可以完全脱开干系。”
冉义不敢相信眼前女孩只有十三岁,可是,听声音,看发育,凭了解,她的的确确是个十三岁的孩子。看她之前蒙骗元氏的手段,现在下决心时的果断,将梦中情节联系到元大彪身上的巧思,处处让冉义惊奇中透着不安,敬佩中透着恐惧。
冉义看着曲赛花,细想片刻,说道:“再有三天就是清明节了,清明节前后这三天是人们对神鬼敏感的节日,只有在这三天中的某一天晚上把这件事做了,才能求得圆满。我担心的是元大彪回自己家上坟不在曲家,便会失去这次良机。
曲赛花眨巴着一双看似童真的眼睛,口里说着辣毒的狠话:“冉义哥,你尽管来做,元大彪在曲家能当个铁证自然更好,如他不再曲家,我便约几个闺蜜来家玩耍,到时她们也能当个旁证。更何况三天鬼节,元大彪不可能在自己家中待上三天。”
曲赛花每次说出一个主意,都使冉义脊背悚然,他不时的打着退堂鼓,又不时的用自己的年龄阅历在与曲赛花比较后竖立着自信。最后还是自己一贯信奉的那几句处世格言:人不得外财不富,马不得夜草不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成功细中取,富贵险中求、心慈难有将军做,胆小不得骏马骑等等这些“格言”来安慰自己,使自己安下心来,决定实践格这些格言,捞取自己人生第一桶金。
于是,冉义便在曲赛花的建议和补充中制定出了一个周密详细的计划,来达到将元氏除去的目地。
按照民俗,清明节前后这三天都是祭坟扫墓的日子。当曲赛花从来香的嘴里听说清明节那天元大彪才回自己家扫墓时,便在清明节前一天的早晨,懒洋洋的来到元氏房中,祈求元氏,说道:“娘,女儿这几天浑身乏力,没有胃口,每天晚上总是梦到曲家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