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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兴奋起来,痛快的答应着:“还是怀祖兄敞亮!得嘞,您请好吧,半个时辰搞定。”说完便屁颠屁颠的转身跑去。
李怀祖听到身后再没有了动静,对老鸨的热情也只好做不屑一顾状,急忙转身去了自家在县城里开的布莊。
一个时辰过后,换了一身行头的李怀续上了得月楼。
大家看到李怀祖,除了上首坐坐的那位没有起身,只是对着他点头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其余六人纷纷热情作揖致礼。好一阵寒暄过后,大家方才落座。
上首坐坐的那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高瘦白净,西装革履。他就是长春县县知事大人的公子狄仁。目前在省府某处任职,若不是李怀祖有求于他,他是没有时间从省城回长春县来吃这顿饭的。
其他六人都是本县一些泼皮无赖,乡绅富家的纨绔子弟,他们都是李怀祖臭味相投的酒色朋友。
大家落座以后,狄公子端起酒杯说道:“各位兄弟,今天都辛苦啦,为了怀祖兄早日实现‘大业’,在座各位也都是‘八仙过海,尽显了神通’,怀祖兄备酒表示谢意,咱们也别辜负了怀祖兄的这番美意,来!干了它。”
众人纷纷附和,顿时间碰杯,酒令,喧哗,嬉笑弥漫起整个房间。
酒过三巡,众人皆有醉意。在【艳翠楼】吓得李怀祖尿裤的这人乘着酒兴说道:“各位大哥,今天有一人功劳最大,不知道怀祖兄如何感谢人家?”这人边说边露出满脸淫笑。
猛然一听,大家都是一怔,随即心领神会,满屋子里顿时一阵哄笑。只听一个尖嗓门说道:“瓜皮,你他娘的不提,咱哥们还真给忘了这个茬,怀祖兄你给兄弟们说说你要怎么感谢小桃红?”尖嗓门说话时满脸上挂满了猥亵。
“对!说你怎么感谢小桃红?”房中顿时乱成一团。
又是瓜皮的声音,因为房中声音杂乱,他怕人们听不清楚,便提高了分贝,高声嚷道:“诸位仁兄,咱们‘酒已过三巡,菜也过五味,该是去【艳翠楼】’见证怀祖兄感谢小桃红的时刻啦!”
本章完
第14章 假仁义火上浇油 舐犊情全力以赴()
又是瓜皮的声音,因为房中声音杂乱,他怕人们听不清楚,便提高了分贝,高声嚷道:“诸位仁兄,咱们酒已过三巡,菜也过五味,该是去【艳翠楼】见证怀祖兄感谢小桃红的时刻啦!”
经瓜皮提醒,大家这才想起来【艳翠楼】里的姑娘们,顿时一个个擦拳磨掌,跃跃欲试。这时尖嗓门嬉皮笑脸的说道:“怀祖兄,你可知道小桃红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房中顿时静了下来,大家支起了耳朵,尖嗓门说道:“这小蹄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一个顶咱哥七个,可是你每次都是一二三交账,好不令她失望……”
瓜皮问道:“谁不知怀祖兄是天生的快枪手,难不成你想替怀祖兄补枪?”
李怀祖一拍瓜皮肩头豪气十足,说道:“好!补枪就补抢。为了奖赏她这次立下的这份功劳,本少爷今儿就破例满足她一回,也让哥几个领教一回她的厉害,长长见识。”
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房里又是一阵轻狂、放浪的笑声……
李跃在家等着李怀祖的消息,从日出到日落每时每刻都是心绪不宁,坐卧不安。他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什么是望眼欲穿。可他哪里知道,自己倚重的宝贝儿子却“安身立命”于酒池肉林,“颠沛流离”于花天酒地。
李跃在李怀祖走后的第四天,实在等不下去了,便要吩咐下人备车,想去县城找李怀祖,马车才要出门,李怀祖风风尘仆仆,急急火火的回到府上。
李跃此时已经顾不得父亲的形象,连忙迎了几步,急且问道:“可曾打问清楚?见到你三弟了吗?”
只见李怀祖快步跑到李跃的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满面流泪,泣不成声,哽咽着说道:“爹,您可要救救三弟,他、他、他太惨了!”
听到李怀祖得话,身体本已虚脱的李跃听到这近似噩耗的消息脑袋一大,两眼一黑,“呼腾”一声晕倒在地。
管家李禄以及几个奴才慌忙对李跃拍前胸,捶后背,按人中,掐虎口。好一通忙活以后,李跃这才长长的吐出了几口浊气,悠悠醒来。他两眼无神,呆滞的看着管家李禄。
李禄舒了口气,轻声说道:“谢天谢地,老爷您要吓死老奴了。”
安稳了片刻,李禄试着扶起了李跃,并且在李跃的示意下缓缓走进了书房。
跟在身后的李怀祖,犹豫了片刻,也跟进了书房,并且紧走几步,扶着李跃慢慢的做到了太师椅上,
当看到李跃起色恢复正常以后,管家对李跃说道:“老爷,我就在房外侯着,您有事吩咐一声便是。”说完识趣的退出书房,顺手带上房门。
李跃有气无力的对李怀祖说道:“说吧,咋回事?”
李怀祖看着身心疲惫的父亲面露为难色,欲言又止,犹犹豫豫起来。
“说!说你三弟到底咋啦?还有救吗?”李跃看着吞吞吐吐的儿子,突然狠声说道。
李怀祖用衣袖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睛,说道:“那天庙会,三弟不知道怎么甩掉了奴才们,独自往长春观走去。
当走到半山腰时,不知道三弟是咋啦,竟伸手取下一位少妇头上的金簪,随之双目爆裂,面目狰狞,情绪激动起来,看热闹的百姓不知发生了什么,正当想躲避三弟之时,三弟突然把手中金簪猛然扎进了那少妇咽喉,致使少妇当场毙命。
眼看着少妇倒地身亡,三弟竟毫无惊慌之色,反而麻木不仁,泰然自若的看着周围神态异样的人们,最后在一片怒骂斥责声中等来了县衙捕快。
县知事大人起初听到案情经过以后,原以为三弟精神不正常,想从轻发落,可谁知三弟在过堂之时的神情、状态比已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正常,对大人的问话更是有问必答,且问一答十。
唯有当大人问起杀人情由之时,又出现吱唔搪塞之状。知事大人以此认定三弟为奸诈、狡猾之徒,便对三弟动了大刑。
大刑中三弟死去活来好几次,最后只把杀人经过招了个清楚明白,至于杀人动机无论恁样用刑再也没能说清。
县知事大人在人证、物证、口供俱全的情况下把三弟问了个‘斩刑’,只等着省城审复以后予以行刑……”
李怀祖一口气把他从县衙“打听”到的情况说完,微簇着两道短眉,看着面无血色的父亲。
当李跃听说小儿子受了大刑之后心就已经开始流血,又听到斩刑二字,简直如五雷轰顶,还未等李怀祖把话说完,他突然大哭一声“我的儿啊…”便再此昏死过去。
伺候在门外的管家张禄听到李怀祖的叫喊声急忙开门进来,他与李怀祖又是好一阵忙活,李跃才在喊叫声中缓缓的睁来了眼睛。
当李跃醒来情绪安定了以后,李怀祖说道:“爹,事已至此,您老伤心已经于事无补,反而让我这做儿子的为您担心。您忘了,时下流行着这么一句话,‘有钱能使磨推鬼’,咱使点钱,准能买出三弟这条命来。”
李怀祖看着因伤心过度而呆滞着的父亲,又催促道:“爹您说话?您是咋啦?您可要挺住啊!您说话?再晚了,三弟的命可就不保了!”
李禄垂臂肃立,低头对坐在太师椅上出神的李跃说道:“老爷,大少爷说的对,您可要挺住,这一大家子人可是指望着您那。俗话说钱能通神,咱多花点钱肯定能救出三少爷。”
李跃缓缓伸出双手抓住李禄的两只胳膊,两只浑浊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管家,问道:“当真花钱能救续儿?”
李禄用力点着头,断然答道:“能!肯定能救出三少爷!只是您可不能再上火啦,三少爷的命还指着您去救那。”
听了李禄的话,李跃像被打了鸡血,突然情绪高亢起来,他松开了抓着管家的双手猛地拍向了书案,“啪”的一声暴响过后,激昂坚定的说道:“只要能救出我的儿,就是穷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本章完
第15章 初得逞不尽人意 再施计欲收全功()
听了李禄的话,李跃像被打了鸡血,情绪突然高亢起来,他松开抓着管家的双手猛地拍向了书案,“啪”的一声暴响过后,他激昂坚定的说道:“只要能救出我的儿子,就算穷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李怀祖看到父亲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