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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浅浅:“。。。。。。”所以,她少喝一点都不行了?
结果古越手里的碗,独孤浅浅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把碗凑到嘴边,闭着眼睛一口气干完了药。
看着独孤浅浅把药喝了个一干二净,古越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可以回去交差了。对了,秦若恒怎么样?”
古越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师兄没跟你说吗?”
“没。”独孤浅浅一愣,“今天还未见到他。”
古越挥挥手,“哦,你自己去问吧。”
闻言,独孤浅浅眉头微蹙,怎么感觉古越说这话的时候怪怪的。
傍晚,司徒珏回来了,独孤浅浅去厨房端了点心过来,放在他面前。
他挑眉看她,“你做的?”
“尝尝?”
看着托盘上的看起来干瘪的馒头,司徒珏挪开了视线,“吃过晚膳了。”
独孤浅浅没有勉强他,见他坐下,她挨着他坐了下来,问:“秦若恒呢?”
“送回去了。”
“。。。。。。”
距离上次给秦若恒行刑已经过去好几天,本以为过了几天问秦若恒的事,司徒珏就会忘记那个晚上的事。哪知道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她这才开口就得到这么一个消息,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怎么?舍不得?”
独孤浅浅秀眉紧蹙,“司徒珏,你不像会做这种无聊事的男人。”
他一听,饶有兴致问她:“在你眼里,本王是哪种男人?”
哪种男人?
独孤浅浅一下子还着总结不出来。
面对她的时候,他很少有冷漠的时候,无论她说什么,她做什么,他都会给她回应。但是,她见过他狠戾的一面,杀石安庆的时候,以及面对那些缠着他的女人的时候,他就像一座冰山,浑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
“司徒珏,你是我男人,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男人。”
司徒珏微微一怔,没想到会从独孤浅浅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怔愣过后,他勾起嘴角,“是么?”
独孤浅浅倪眼,“难不成你还想成为别人的男人?”
上一刻的她还在深情地望着他,下一刻,她放佛要幻化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若是他的回答有一点不顺心,她马上就会扑上来。
司徒珏轻笑出声,话锋一转:“药喝了吗?”
“喝了。”回忆起那个味道,独孤浅浅嫌弃的撇嘴。
“不好喝?”
“嗯,苦。”
“没事,以后都不用喝了。”
话音刚落,他猛然靠近独孤浅浅,就着她的耳垂咬了下去。
耳垂上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让独孤浅浅想也没想的弹开,还未起身,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环上她纤细的腰肢。
“不想试试药效吗?”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处,独孤浅浅不争气的脸红了,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现在还未入夜呢?”
“无碍,他们不会来打扰。”
语毕,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侧脸,她的耳根,沿着脖子一路往下。。。。。。
不管两人亲热过多少回,独孤浅浅不得不承认,每一回她都被他撩的情难自已。。。。。。
夜深人静,一个小身影站在他们的门外,小脸拧成了一团麻花。
“希希,你说我要不要听古越叔叔的,现在去找爹爹和娘亲?”
他的身侧,渐渐出现一道雪白色的身影,是希希。
“小主人,夜深了,我们去睡吧。”
见希希给他做了决定,司徒炎霆的小脸顿时舒展开来,转身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他准备睡觉,古越叔叔却来告诉他,爹爹和娘亲在制造小妹妹,让他过来瞧瞧。
对于这个问题,他当然好奇了,所以他想也没想就走了过来。可到了房门口他怎么也不敢敲门,脑海里浮现的是爹爹很严肃地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晚上要一个人睡,没有重要到非说不可的情况不能去打扰爹娘。
这才有了他纠结的那一幕。
不远处,隐在高墙上想看热闹的古越见司徒炎霆居然走了,他差点没从墙上滚下来。都到了门口了,他居然什么都没做就走了,这。。。。。。
不愧是他师兄的儿子!
宁府
宁乐偷偷地靠近祠堂,小心翼翼看了眼周围,见四下无人,她便从草丛里走了出来,走向祠堂大门。
这个点是宁府护卫替换岗的时间,她在这里守了好几天才知道的。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把钥匙出来,撬开门上挂着的锁,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祠堂不算很大,但也不小,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正中央供奉着的一把剑。根据白丞的描述,这把剑应该就是他要找的菩提剑了。
宁乐大喜,快步走上前去,只是,她很快停了下来,看着横在面前的一条不足一米宽的缝隙眉头微蹙。
思索了片刻,她抬脚试图跨过去,谁知,抬起的脚才刚伸到缝隙的范围,祠堂瞬间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
宁乐大惊,还未来得及思考便听到祠堂外面有人大喊抓贼。紧接着,她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接触到那人的身躯时,她顿时就僵硬了。
这是一个男人。
除了白丞,她不想跟其他男人有任何亲密的举动,下意识去推开他。
男人蒙着脸,宁乐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接触到他眸中的警告时,她抿了抿唇,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见状,男人搂着她,轻轻一跃上了屋顶,迅速消失在屋顶。。。。。。
宁涛被护卫惊醒,披上外套火急火燎的赶往祠堂,见里面没有东西被盗,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刻,在触及到大门上的那把锁后,他的眉峰就紧紧拧在了一起。
是用钥匙开的!
“大小姐呢?”
“回家主,大小姐并未过来。”
宁涛听言眉头皱的更深,二话不说往宁乐的院子走去。
宁乐最近老缠着他问府上有没有好剑,他告诉她没有,但似乎她不信。
第301章 白丞要成亲了()
可宁涛真的没说谎,府上确实没有好剑,因为,祠堂里的那把剑不是一把好剑。
他想,能够直接开门进来的就只有宁乐了,这把是特制的锁,有几百年的历史,没有钥匙是开不了的。
宁乐的院子在宁涛的院子旁,他进去的时候,宁乐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这是宁乐在她母亲去世后养成的一个习惯,点灯睡觉。
宁涛走上前去敲门,“乐乐,乐乐”
屋里没有反应,宁涛又喊了两声,依然没人回应,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宁乐夜里睡觉很容易惊醒,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应该醒了才对,为何这么久了都还没动静。
越是这样想,他心下的担忧感就越强烈。
就在他伸手要推开门的时候,宁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暗哑,显然是刚被吵醒。
“乐乐,是爹,你没事吧?”
“爹,这么晚了有事吗?我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继续睡吧。”
“哦,好,爹,你也早点回去睡。”
宁涛在门外站了片刻,带着护卫转身离开。
屋内,宁乐听到渐渐走远的脚步声顿时抹了一把虚汗,她还以为她爹会进来,吓死她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把被子一掀,红着脸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拉到脖子的位置。
“白。。。。。。白丞哥,爹走了,你出来吧。”
片刻后,一个脑袋从她的身侧抬了起来,面上的黑巾已经拉了下来,不是白丞又是谁?
他坐了起来,先是往她身上瞟了一眼,在看到她微红的脸颊时,他才淡定自若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拿出塞到床底的鞋子套上。
“白丞哥。。。。。。”
白丞穿鞋子的手微微一顿,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宁乐鼓起勇气,“白丞哥,方才你怎么会出现在祠堂?”当她发现带她走的是白丞时,别提有多吃惊了,当然,吃惊之余她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路过。”
路过?
宁乐秀眉拧了拧,“刚好路过祠堂?”
白丞已经穿好了鞋,站了起来背对着她,“嗯。”
他的回答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但是宁乐知道,他不打算告诉她实情,她又道:“我没有办法把剑拿出来,但是,爹说了只要我成亲,成为宁家的下一任家主,府上的东西都是我的。”
她说的没有太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