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石敬亮带兵在后面追杀,一直将苗人追赶到,一个峡谷之中,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地剧烈晃动,紧接着便是山崩地裂,山谷不断有山石塌落。
此时的整个大地犹如巨大的蛋,里面就像有巨物正好破壳而出,地上裂出无数的大地缝,两旁的山丘也不断的崩塌。
那可真是乾坤倒转,天地变色,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地才平息了它的愤怒,石敬亮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半条人命。
拖着那副臭皮囊,回到苗寨时,原本留在那里的三千军马,也已经被埋没在黄土之下,石敬亮又一次成了败军之将,他绝望的挖着脚下的黄土。
就这样不眠不休挖了几天之后,终于给石敬亮挖出一口木箱,里面除了一个银瓶,还有一卷写满奇怪符号的白银书简。
得到这两样东西后,石敬亮没敢回兵马府,四处漂泊流浪,一来是为了躲避官府,二来、也怕有苗人的后人杀他,同时也希望能找到认识,白银书简上奇怪符号的人。
而兵马府那边,见石敬亮带走了兵马,从此没了消息,便封锁了那一带的山区,禁止一切人员出入,除了发下海捕文书通缉石敬亮外,还将苗人当做匪寇,只要发现便一律绞杀,按人头领赏。
听到这里,我终于了解整件事大概,难怪巴罗老爹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先因出门狩猎,而侥幸逃过一劫的乌鲁苗氏族人,因为官府追缉,不得不背井离乡,氏族大迁徙。
加上大地动造成的地貌改变,让他们找不到家园,又因年代久远,久而久之,乌鲁苗族便从这片土地上消失了。
那人说道这里,长叹一声,道:“我就是那石敬亮的后人,虽然先祖做了不要脸的事,但他毕竟是我的先人!惭愧啊!”
我一扬眉道:“你不姓窦吗!?怎么先人姓石?”
那人听我这么说,张大了嘴巴,结巴道:“你…。不是。。偶然。。路过。。”
说罢慌忙转身便朝外面跑,我直接从条案上跳起来,一脚便踢在那人后背,然后将他死死的踩在地上。
我说道:“窦山河,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我就把你的驼背,给踩直了!”
自从窦山河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他的驼背,后来他靠近的时候,塌鼻梁酒糟鼻这些特征,和‘右手’描述的一致,我便肯定这人就是窦山河。
我把脚抬起来,窦山河朝前又爬了一段,才靠着洞壁坐起来,不住喘着粗气,道:“我都九十多啦!你就不怕,将我这把老骨头踩散了架!”
我走到洞口,将金刚放上井绳,道:“不怕,你要是死了,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反正你地下室里这么多的死人骨头,要是那些家属知道,也会把你活活打死!”
窦山河笑道:“看来你把这里搜遍了,好吧!看你也不是一般的贼,想必你也是冲着宝瓶来的吧!”
我笑道:“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有人对你手上的东西感兴趣,你上电视,不就是为了找内行,来帮你看看的吗!还有你个老狐狸,刚才你说的故事,应该也不是真的吧!”
窦山河无奈道:“当然是真的,我姓窦,那是因为我的先祖为了躲避缉拿,做了别人的上门女婿,自然也换了姓名,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窦山河叹了口气,接着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老来无依,想死又死不了,都活了九十多年啦!只想在有生之年,找人看看这宝物,也好完成这个心愿!”
这时我看到井绳在晃动,不一会,金刚便跳下来,扑到我怀里,不多时白云凤和‘左耳’便下到了石洞里,白云凤见到地上的窦山河,情绪有点激动。
还上前把窦山河从地上揪起来,大吼道:“是不是你,杀了我男人,和我们族人!你快说,你说啊!”
我拦着白云凤,道:“刚才我试过他了,他绝对不是那个杀手,但东西的确是在他手上,你让‘左耳’去把巴罗老爹叫到,这宅子来!”
等巴罗老爹、‘右手’‘左耳’和苗苗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了,窦山河的宅子里,正奇怪那个和我不对路的阿牛怎么没来,苗苗主动过来告诉我,因为右手说阿牛不尊重我,便让他留在古城区看房子。
阿牛不来也好,省得我看着堵心,我对巴罗老爹说,等下能不能让我做主,巴罗老爹听到我这么说,有点惊讶!连连说既然选我做头人,当然一切听我的。
我点了点头,扶巴罗老爹坐好,我对窦山河道:“东西在你那里,这事也预你一份,你眼前这些人,就是你手上东西的正真主人,也只有他们能破解白银书简上的内容。”
我说这话的时候,没将窦山河的先人,是大反派的事说出来,只是希望不要节外生枝,日后有机会才对巴罗老爹讲明,同时也希望窦山河能感恩戴德。
窦山河也知道我的用意,当即表示将东西拿出来,但希望能知道这银瓶的用途。
第0235章 鬼上身()
事情发展的很顺利,我跟着窦山河将‘龟胆’银瓶和白银书简,拿回古城区的落脚点之后,巴罗老爹便抱着银瓶,小心的放在台子上。
然后便和其他人一起,恭敬的对着‘龟胆’行礼,行过大礼之后,巴罗老爹便将白银书简放在桌上。
这卷书简和之前老神棍那卷是一样的,同样也要用‘弑虬’祭祀匕首和密语,来解开书简里记录的内容。
看书简时,巴罗老爹脸上先是喜悦,但随后便又开始阴郁,巴罗老爹脸上的变化,让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太乐观。
看完书简之后,巴罗老爹说累了,便回了房间。‘右手’留下看守‘龟胆’,我将窦山河带到他的房间,让那个阿牛负责盯着。
安排好一切后,我敲开巴罗老爹的房门,问道:“老爹,是不是白银书简只说了‘龟胆’的事,但没有提到神泉的具体位置啊!”
巴罗老爹叹了口气,说:“头人果然是很聪明,没有神泉的位置,就算有‘龟胆’也没有用,本来我还以为有希望了,可现在…哎!”
我笑道:“老爹用不着担心,不是还有我吗!只要窦山河没有撒谎的话,我就有办法!”
接着我将窦山河先祖的事,全都和巴罗老爹说了,当巴罗老爹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气得连连咳嗽。我安慰巴罗老爹让他不要太激动,还将我的办法告诉了巴罗老爹。
巴罗老爹听得吃惊的看着我,有点不太相信这种匪夷所思的方法,但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也只能让我试试。
接下来的两天,让窦山河好吃好喝的养着,但不许他出门。我也安排苗苗和‘右手’去办事。
窦山河前些日子不敢回家,就是怕有人抢他的宝贝,现在把宝物交出了,人反而轻松了,我看他精神头不错,便将他又带回井下的石洞中。
窦山河见我又将他带来这里,有点疑惑,问道:“秦天师!你把我带这里做什么!?”
看这石洞已经按我的要求布置好了,我对一旁等候的苗苗满意的点了点头,苗苗也报以淘气的一笑。
我转过头,对窦山河说:“这里的大制作,可都是为了你准备的,不过前提是你没有骗我!”
窦山河在看了地上的法阵后,发抖道:“你是想‘请鬼’!!!但是你想叫什么鬼上来。”
我笑了下,道:“当然你的祖先啦!”
窦山河惊讶道:“你是要请我爸爸,还是我爷爷!?可他们和我一样,对银瓶都是一无所知啊!”
我将窦山河按在蒲团上坐好,说道:“我要找的是‘石敬亮’的鬼魂,你只要默念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窦山河更是惊讶得长大了嘴巴,喃喃道:“你疯啦!这怎么可能,你要招一个几千年前的鬼魂,这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的确!在理论上这是不可能办到的,首先一点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魂魄说不定早就灰飞烟灭了,又或是投胎成人,没了前世的记忆。
其次就是这招魂引鬼的方法有很多种,南方有灵婆用问米的方式,让鬼魂上自己的身,和死者家属对话。
北方有巫师用扶乩的方法问鬼,就是将一个沙盘放在桌上,沙盘上吊着个带有把手的锄头形成的木棍,念咒时巫师扶住把手,身体不停抖动,而木棍的弯曲头,便在沙盘画出不同的图形,从中得到想问的答案。
这扶乩和现在学生中流行的笔仙有点类似,但我要用的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