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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子里我教的学生,从几岁到二十出头的都有,更有甚者,居然说李招弟醒来后,说什么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云云!最后在这个本就不大的村里,我算是彻底给打上神汉的标签,没有人敢靠近我。
对于被误会我倒是不在意,让我头疼的是,那壮汉李狗剩,自从李招弟那事后,他简直就想拜我为师了,我又怎么能收这等动不动,就揪师傅耳朵的劣徒呢!
但有件事我实在想不通,李招弟自己照着描的符纸怎么也起作用?
但说起这符的起源,可以追诉到大禹治水的时期,山海经里也有提及,说是大禹治水遇到困难时,得到一位道人相助,传给大禹两样法宝,一样是丈量河水深浅的定海神针,另一样,就是我不明所以画出的‘泅水符’,顾名思义就是关住水的符咒。
这寥寥数笔,就能发挥这么大的威力。后来这也成为了我,对符咒潜心研究的原因,我理解其原理,是和中医说得经络穴位一样,人体的经络由经脉、络脉、十二经筋,和十二皮部所组成。
而不管那条经络上,都有穴位,比较直白的说,就把人体经络,看成是集成电路板,上面分布的金属线就是经脉,每条金属线上,都有空洞用来安装芯片,而符咒,大家可以把它理解为芯片。
想要让一部机器运作或是停止,就是要改变其工作原理,这也和在人体穴位上施以针灸,从而达到刺激脉络活动的作用,和武侠里说的点穴,让人不能动也是一样。正所谓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天地万物都有自身所独有生物电,而符咒用的材料大多以朱砂来写,而朱砂含汞,汞是金属自然就有导电性,能和人身上的生物电就会起反应,就好比硬把直流电改为交流电,在不断电的情况下,必然短路从而失灵。
不同的情况,符的用法也不同。但有一种符的用法,绝对是谣传,是说把符烧了冲水喝也管用,这是不对的,就算在符上填上@太上老君,他老人家也铁定收不到。
就像我前面说的,把符烧了那符的作用也就消失了。
一晃又是半年过去了,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平静,也再也没有收到来自于毛陵的信件。日子就这样在安安静静地过着,甚至我都开始有点忘却,忘却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就好像我原本是属于这个村子的一样。
直到有件事,改变了这种安逸的状态。
年底村里要盖村公所。选址的时候,老迷信张村长,自从见识过柴隐川的本事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找大师来问问运程。不过在我看来,张村长找来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张村长这次不知又从哪里,领回来一位堪舆大师,他对这大师的态度,更是加倍的虔诚,低头哈腰,殷勤得不得了。村里都是些平房,听说这次要起三层楼,大伙都簇拥着张村长,和那个堪舆大师到处走。
这么大的事,村里也没来个人通知我,看来这个村里人在心底里还是把我当做外人的。还好我刚从田头钓完田鸡回来,正好让我赶上,我也顾不上一身的泥巴,丢下钓竿和竹篓就跟了上去。
那堪舆大师领着众人,走到离村里西南两里外,在一片坡地停了下来,拿出个罗盘,像模像样的转悠起来。不时抬头看看山势,又低头看看书,还掐指算好一通才,才憋出四个字:“此地不佳!”
接着又以村里为中轴线,正北方十几里的一个土坡上,又是好一阵折腾,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搽了一把额角的汗,道:“此地东有树林,北面靠山,西边有水,你们再看,这土坡周围,还有三座小土坡相连,这正是三才托福之地。”
大师捏了捏山羊胡,接着说:“这块宝地,要是用来建造衙门,定能有好发展,我要在这里详看三天,不许任何人来打搅我,也不得靠近这里,我要布局催旺这里的地气,要是有人靠近,我非但不能加持,还会连累你们的运势!”
大伙听罢,立刻相互交头接耳起来,我一听就乐了,脱口说道:“这片地,还不如先前那块好呢!大家别信这个老骗子!”
第0149章 人点烛,鬼吹灯()
我的声音不大,那个大师耳朵倒是很灵,他听到后一挥手,道:“黄口小儿!胡乱插嘴,没有规矩!”
张村长一愣,道:“大师!你这是跟谁说话呢?”
大师一扬眉,道:“喏!那坐在树杈上的那个臭小子!”
众人回头就看见,正坐在树杈上吃甘蔗的我,都忙转头假装没看见。大师见众人不仅没有表态,脸上还略带惊恐的神色,大感不解。
张村长见到大师有点不自然,便说:“哦!没事!没事!他是我们村学的老师,对这方面也是懂一点的!我觉得吧!这小子脑袋瓜有些问题,我们别招惹他就是啦!”
唉!还是怀念以前的老村长,这姓张的表里不一…那张村长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是好小,但却被我听到了。
大师青筋都爆了起来,小声道:“你那是什么话!我那里招惹他了!是他自己找上我的!”
张村长眉头一皱,对我喊道:“秦阳啊!你别在这里瞎胡闹了!快回去吧!回头我让你婶子给你包饺子吃啊!”
我冷笑一声,一脸不屑地说:“如今这世道变了,这样的人都能出来骗吃混喝了?”
大师突然认真起来,对我吼道:“你说这地不好,你划出个道道来!要是说不出,就别在这里瞎闹!”
我一听也来了兴致,我好歹也是跟着南毛北马混过的人物,还会拍你这野路子?我从树上蹦了下来,朝堪舆大师走去,众人一见我走过去,忙“呼啦”一下向两旁退去,让出了条道来,那阵势让显得我派头十足!
大师看得也是心中一惊,这小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大家怎么给他面子,连张村长和自己都没这待遇,我刚走到堪舆大师面前,他又忙退了几步。
我也懒得理他,开口道:“这地有多好我不知道,但是这里没有‘地老虎’我就知道,这附近能的地方,我都逛了个遍,这地方不仅没地老虎,就连蚱蜢和蚂蚁都没有,要是好地,怎么不养小昆虫呢?”
我抓起一把地上的黑土,说:“这里不仅没小昆虫,就连草都不长,和书里说的不毛之地一个样,我看你的就是,从风水三个月速成班里毕业的,就是个老骗子!”
大师看到众人也投来质疑的目光,恼羞成怒大叫道:“都说了!你个黄口小儿懂什么!这黑土台你懂多少,这地方原是乌衣族用来祭天的地方,都用来祭天了你敢说它不好吗?”
我眼珠一转,问道:“你都知道这么清楚了,怎么还故弄玄虚,让大伙陪着你转了这么大半天,这该不是你瞎编的吧?”
大师先是一愣知道自己漏嘴,干咳一声说:“这也就是个传说,我也是偶然听说的,今天来这里相地偶然碰上,根据传说的内容,一对觉得很像才这么说!”
我又继续逼问他道:“那你评什么肯定这块地,就是传说中的那块?”
大师突然一笑说:“就算不是,这也是块宝地!我前面不是说了吗?这里后有靠山,左有树林右边有岭,前面是九曲河!中堂就是这辟煞的黑土台。”
“这可是难得的文昌位!要建了衙门妖鬼都要回避,而在这里办公的人,也会平步青云!要是信不过我,我马上就走!反正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又不是闲人,找我的人多了去了!”
堪舆大师说完就要走,张村长早就信得不行了,见大师要走那里舍得,忙拦住他,对大家喊道:“大家都听到大师话了吧!建村公所是全村里的大事,要端正态度,严肃看待问题的本质,这里的地形很好,别被旁人胡乱说了几句,就动摇了,发展壮大我们村里的信心!”
看场长说话的神态,恐怕早已把自己当成县长了。我也明白,我是这里唯一的外乡人,现在张村长把全村里人民,要过上好生活,和这块地捆绑在一起。我要是再说什么,就是在全村里人民作对,那能有我的好吗!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冷哼一声,便离了去。
入夜,晚风刮得格外的刺骨,今天晚上的月亮,更是血红得让人发寒。晚上九点多,村里里就没几家是亮着光的。我看张村长还在看书,村长老婆睡沉了,就摸了件衣服,带上我的百宝袋溜出了家。
乡下地方没有路灯,天色一暗,就要靠月光来和手电行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