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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村长真是吓糊涂了,这“野人”头都没有了,还怎么活啊!早就死透了。村长又壮着胆子靠近过来,看了一下说:“咦!他怎么还出白色的血啊!”
给村长这么一说,我和楚离陌才注意到,趴在地上的无头尸身下,还真流出白色的液体。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一脚将”野人”踢翻过来,这下一看,白色的液体哪里是什么血?而是乳汁。
韩襄阳瞪着眼睛道:“天啊!他是母的,还在奶孩子!”
陈孝忠一听,边背起平安边说:“母的在这里,公的是不是刚才那只啊!”
那俩师兄弟只是站在那边远远地看着,但似乎是故意说着能让我听见似的,毛陵戏谑着说“师哥,你说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变态的东西变来的?”
“呵…”何应求轻笑一声,便不再言语。
我朝着他们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两家伙不帮忙就算了,这个节骨眼还在背后议论本大爷,真是不可原谅。
这时候,楚离陌说道:“刚才我看过那具”野人”的尸体,也是只母的!”
听她这么一讲,韩襄阳背起陈孝礼朝甬道深处走去,我拿着乌金刀走在倒数第二个,楚离陌殿后…可越走越不对劲,按路程我们早该到了山脚下,可这里竟然没有半点向上走的意思,回头又怕撞上公”野人”,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我这下慌了,刚才打斗的热血退去,这下老是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对,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是什么不对,到底是什么呢!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之际,一股腥骚味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虽说早前也有这种味道,但是走得越深这股腥骚味明显更浓,其他人也都呛得直咳嗽。
陈孝忠紧张道:“不对啊!这味道该不是”野人”的味道吧!我们搞不好是进”野人”窝啦!”
我其实也有这种感觉,但现在自己不能先乱,只得安慰着说:“陈六哥不会的!这里通风不好,又是在地下可能是老鼠窝吧!”
走在最前面的毛陵,回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又用耳朵贴着墙壁听了起来,我和陈孝忠面面相觑,大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停下来,等在一旁。
好一会过去,毛陵才转过来对大家说道:“前面是个很大的空间,不过没有什么动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跟好我!”
走来没多远前面甬道的一侧,果然有了向上的的石阶,终于不用踩在淤泥里了,石阶上有道石门,其中一扇被打开了,进去后凭着火把光照范围,都不足已照到四周的墙壁。
“啊!”陈孝忠突然惨叫起来。
我和楚离陌同时向惨叫的方向看去,只见陈孝忠手中的火把掉在地上,他自己也瘫坐在地上,火把的光映亮远处的一个角落,只见无数白骨被堆砌得像个小山一样,里面还有不少老鼠窜进窜出。
楚离陌看后说:“这不像是人的骨头!”
陈孝忠大叫道:“我们在它窝里!在它窝里!快跑啊!”
说罢起身就要跑,韩襄阳一把拽住他吼道:“你别乱!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何应求开口啦:“这个地方倒还着实奇怪,四周石壁上也有牢房,只是比外面的要小些,看来都是单间,中间的青铜台像是一个工作台,上面还有不少固定的锁扣。”
韩襄阳叹道:“这里可能是刑房!把人固定在上面用刑的!”
我摇了摇头说:“这里不是!要是像你说的那样,该有刑具才是啊,你看这里有那些东西吗!”
陈孝忠拉了拉韩襄阳说:“管这里是干什么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楚离陌从随身的香包中,取出了罗盘和一个小玉算盘,我注意到,她的这个玉算盘很是独特,只有五个算柱,算柱是六边型的,算珠也成上四下五排列,每颗算珠像螺帽一样,不仅如此珠子上面还刻有许多小字。
我看向何应求,看见他的笑容变得更浓了。倒是毛陵完全把这里的一切放在眼里,似乎这趟旅行就是来探险的一样。
看到玉算盘奇特,我本想问问,可是见楚离陌在专心演算,就没太好去打扰她,不过想来,也是求卦问卜之类的工具。
楚离陌看一阵后满脸疑惑的说:“自从进到坳子里,我的罗盘就不太好使,我只能用青乌和奇门之法看了,但这里的布局不按风水局来!不知这三螓邪教,到底在这里搞什么把戏!”
陈孝忠不耐烦道:“我说你个丫头!现在还有心情看风水!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知道这楚离陌不是一般人,她这样做定有她的道理,劝阻道:“六哥!这个你不懂,要是不搞清楚,这走与不走结果都是一样的,她的本事我虽不是太清楚,但是她师兄我是听韩大哥说过的!你别急!”
陈孝忠见他们都不肯走,把脚一跺走到旁边生起闷气来。楚离陌说:“各位!在我看来这里,可能是三螓邪教修炼邪术的地方!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什么也不怕,就怕……”
韩襄阳见她眼神划过一丝惊恐,忙问道:“陌陌,说吧!没事我连‘蟊根屍’和千年尸王都遇过,刚才连”野人”都撞上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接受的!”
楚离陌犹豫了一会说:“我想我师兄应该告诉过你,我们有几代掌教都与邪教斗法的事吧!”
看韩襄阳点头,楚离陌就接着说:“那个邪教就是三螓联横,据说这三螓联横也有人叫它三螓联纵的,最早也是道教的分支,起源可追溯到商周时期,后来到了春秋战国百家争鸣,三螓联横综合了阴阳家、法家、墨家、纵横家等多家精华,完善了自己的教派,还衍化出许多骇人的邪术。”
通过楚离陌的叙述我才知道,原来这三螓联横起源地在西秦一代,不仅祸害百姓,更有甚者已经蔓延到了宫廷,有野史记载大秦国师徐福就是三螓联横的教徒,给始皇帝不停灌输长生不死的思想,当然最后也成了个笑话,秦始皇最终也避免不了病死沙丘的下场。
不过这倒是新鲜,为什么我读过的历史书上就没提过这个,白莲教什么的,倒是常在香港的武侠片里看到。
在后来刘邦一统天下,三螓联横还想蛊惑高祖皇帝,可他们那里想到,灭教的命运也由此开始,对于草头天子刘邦来说,他自己就是造神弄鬼的行家,虽然对长生之术心动,但更怕邪术惑乱宫廷,对三螓联横进行了大清洗,更下令后|宫从今而后,无论是谁使用巫蛊邪术者一律处死。
残余的三螓联横,最后分散隐匿在巴蜀一带,才得以苟延残喘,但复教之心从未间断,来到巴蜀后很快发现,这里的天然的地里环境,和品种繁多的毒虫猛兽,竟然是修炼蛊术邪法的天府之地,最终让这个快要灭亡的邪教得以重生,最后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茅山一派历来都视除魔卫道为己任,天正道身为南茅分支,见此邪教那有不除之理,经过数次斗法,虽互有胜负,但终归还是天正道占了上风。
可三螓邪教这时也出了位不世的鬼才,姓温,自号中州,此人冠古通今,卜星观天风水秘术无一不精,可怕的是对巫蛊邪术钻研之透之详,更是无人能及,还编撰出一本《中州异术辑录》,可见他对邪术的痴迷,称为古今第一人也不为过。
这个温中州对天正道的仇恨日深,在他五十岁的时候更是发下宏愿,说在自己有生之年,定让三螓联横的教旗插满华夏大地,就在同年也就是宋乾德四年,温中州倾全教之力,对天正道展开最为血腥残酷的疯狂报复。
在天正道近乎灭教之时,幸得茅山总教和各分教,还有全真教、崂山、武当多家道教的倾力相助下,天正道才得以保全,但所付出的代价极为惨重。
不仅连失本派掌教孙怀谷,还有清风、清晨、清松、清云这长老四清也一同蒙难,再就是所有翎字辈以上的弟子皆以舍身殉教,天正道虽得以保全但大伤元气,从此便一蹶不振。
说到此处,楚离陌面上泛起了扼腕痛惜之色,说:“襄阳哥,你见过的‘蟊根屍’就是三螓邪教所创的邪术,这‘蟊’本就是寄生在植物根茎的昆虫,靠吸取其养分存活,放在蛊皿提炼后,又以道家治鬼所用的囚鬼咒,将惨死之人的魂魄囚禁在蛊之中,再施已蛊毒之术让蛊虫寄生活人体内,然后令其害人。”
听楚离陌这么一讲解,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这***练个邪术非得要这么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