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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真正让蔡邕后退的还是秦公嬴斐的执着,从刚才的一系列事情中,足以看出秦公嬴斐对于此事的看重。
秦公嬴斐贵为一国之君,一旦强硬推行,到时候儒家在秦国的处境将会更艰难。与其这样,还不如后退一步。
……
“君上好口才,硬生生说的谏议大夫等人哑口无言,同意了设立医者一科。”
面对丞相蒋琬的盛赞,秦公嬴斐摇了摇头,道:“不是孤口才好,而是孤身为秦国君上的身份。”
“谏议大夫,卢植等都是当世大儒,这些人引经据典足以将黑的说成白,死的说成活的,孤一身所学皆为韩非子与兵法,面对这些大儒又岂是对手!”
……
秦公嬴斐把今天这件事看的一清二楚,这是一场九流之间的斗争,儒家想要把持秦学,遭到了自己的警告而已。
……
未央宫。
秦公嬴斐离开秦学,就回到了未央宫,由于心中装着事,他也就没有回到后宫的心思。
不论在那个时代,想要成功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
……
秦公嬴斐心里清楚,自从他选择踏上争霸这一条路开始,天伦之乐将与自己无关。同样女|人也将成为一种附庸,一种筹码。
就像当初他以母亲荀姬为筹码,方才有了根基之地,与蔡琰为筹码,才有了蔡邕的鼎力相助。有了精绝公主,他才敢任用乌拉至折为将。
有得就有舍,对于这一点秦公嬴斐看的很通透。在这个背叛时刻发生的乱世,嬴斐很难描述出忠肝义胆。
……
“君上,黑冰台有消息传来。”
林峰到来的不是时候,将正在感慨的秦公嬴斐打断,几乎就在林峰开口的同时,嬴斐整个人就在瞬间便恢复了冷静,将心中的杂念一一清除。
秦公嬴斐心里清楚,既然是黑冰台有消息传来,而且需要禀报自己,这说明一定是一件重要的事。
一想到这里,他不敢怠慢,虎目一转,朝着林峰,道:“发生了何事?”
“禀君上,黑冰台汉州部传来消息,赵将军率领的大军击破匈奴王庭,匈奴单于欲求和,赵将军询问该如何处置。”
“同时东西鲜卑在俊稽山展开大战,正打的不可开交。韩国关闭所有关卡,驱逐六国商賈,清楚六国探子,以至于黑冰台损失惨重。”
……
闻言,秦公嬴斐心中一震,他没有想到赵云居然已经击破了匈奴王庭,令匈奴单于求和。
念头闪烁,秦公嬴斐在心中推演着战事的发展,以及秦国下一步的决策。半响之后,朝着林峰,道。
“通过黑冰台传令赵云,孤答应匈奴单于的求和,但条件是十万只牛羊,五万匹战马,十万奴隶。”
“等匈奴单于答应之后,继续向东鲜卑提供五万只牛羊,令大幕上的战争继续下去。”
……
(本章完)
第1123章 终究还是出事了()
“诺。”
……
点头应诺一声,林峰并未立即离去,他心里清楚秦公嬴斐一定还有吩咐,要不然早就开口赶人了。
君臣相处久了,默契自然大增。嬴斐没有在意站在大厅的林峰,他正在思考着韩国关闭关卡一事。
行伍出身的嬴斐,几乎就在林峰开口的一瞬间清楚韩国这是要出兵了,韩国关闭关卡,驱逐六国之人,这意味着韩魏之间的战争不可避免。
心中念头闪烁,秦公嬴斐望着林峰,道:“传令黑冰台,加强对于关东六国的监视,孤有一种预感,中原大地将会出大乱子。”
“诺。”
再一次点头应诺,林峰目光一闪,朝着秦公嬴斐,道。
“君上,黑冰台在故咸阳发现了一个地宫,其中有九只青铜大鼎以及秦国王室之物存在。”
……
“轰!”
林峰的这一句话让秦公嬴斐心中大震,他心里有一种猜测,这九只青铜大鼎极有可能就是大禹九鼎。
心中念头一动,秦公嬴斐沉声,道:“从蓝田大营调集一支大军立即封锁地宫,禁止任何人靠近,违者杀无赦。”
“诺!”
……
望着林峰离去,秦公嬴斐双眸凝重,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如果地宫之中真的是九鼎,那么绝不能在此刻出世。
只有九只青铜大鼎是九鼎,才能解释为何地宫一直存在的原因。
中原九州只能有一件传国之物,大禹王之前乃圣剑轩辕,秦始皇以前乃大禹九鼎,而始皇帝之后乃秦王玉玺。
圣剑轩辕早已经遗失在历史长河中,而九鼎太过于笨重,且有九个之多不利于皇帝掌控。
故而在始皇帝之后,历朝历代都以秦王玉玺传国,是以,才有了传国玉玺的说法。
秦公嬴斐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因为九鼎笨重,更因为九鼎为王,玉玺称帝,权力的等级不同。
这也是汉朝一直未曾寻找九鼎的原因,汉高祖刘邦想要的是如同始皇帝一样的皇帝之权。
……
如今乱世,传国玉玺落在自己手中,一旦九鼎的消息传出去,必将会引起满天风云。
“中原只能有一个天命之人,那便是手握传国玉玺的人,至于九鼎不论真假,绝不能出现。”
心中念头闪烁,秦公嬴斐几乎在瞬间就有了决定,这件事非同凡响,绝不能出差错。
九鼎一出,传国玉玺的权威性将会大为削弱,到时候民心必将生乱。
……
“如今中原大地风起云涌,牛鬼蛇神纷纷冒头,就连大禹九鼎失踪数百年,如今也纷纷出现,看来这天下将要越来越乱了。”
秦公嬴斐望着空旷的未央宫不由得一阵叹息,今时不同往日,汉末乱世因为自己到来,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此时此刻,他早已没有了对历史走向的那种掌控感,天下大势已经脱离了历史,走上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如今秦公嬴斐已经不再是一个看客,而是一个参与者。
……
最近一段时间,秦公嬴斐一直待在未央宫处理政务,战争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的战争爆发将会波及整个中原。
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不敢有一点放松,如今清楚历史走向的优越感消失,他只有时刻关注天下局势,才能在关键时刻出手应对。
这样忙碌的生活,让秦公嬴斐有一种回到了敦煌刚开始的那段时间。
……
“君上,大事不好了……”
然而,这种充实仅仅只持续了三天,就被蒋琬的这一声大事不好了打断,让秦公嬴斐不得不放下手头的一切事。
“丞相,发生了何事,竟令你如此慌张?”
蒋琬是一个治国之才,身为秦国三公之首,他的一举一动都是百官楷模,故而,一直以来,蒋琬对于自己要求极高。
至少秦公嬴斐从来没有见过蒋琬,像今日这样失态过。
“禀君上,修缮直道的民夫爆乱,控制了宇文拓,正在与白土大营的大军对持。”
……
“轰!”
这一句话就像核弹头爆炸,让秦公嬴斐脸色狂变,他心里清楚事情大条了。
……
“丞相,现在局势如何?双方可有伤亡?”
“君上,双方对持,百万民夫将白土大营层层包围,由于百姓太多,再加上大军克制,目前并未发生大冲突。”
“呼!”
闻言,秦公嬴斐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发生伤亡,没有大冲突一切还有办法挽留。
嬴斐心里清楚,纵观华夏上下五千年,军民冲突,都是一件极其棘手的事。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必将会影响秦国在民间的声望。
心中念头闪烁,秦公嬴斐望着蒋琬,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修缮直道的民夫会挟持宇文拓爆乱?”
……
“目前传来的消息是,民夫之中有人与监管的士卒发生冲突,造成了三个士卒死亡,十个民夫死亡。”
……
“该死!”
怒喝一声,秦公嬴斐直接暴怒了,他没想到自己事先做了那么多工作,终究还是出事了。
“传令白土大营务必保证克制,在孤未到之前不得与百姓发生冲突,同时下令蓝田大营以演练为名,立即拔营北上白土。”
……
“君上,你要亲自前去?”
“嗯。”
点了点头,秦公嬴斐望着蒋琬,道:“百万民夫聚集白土大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