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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在躲避的同时,月胧顺势扬起手臂,将重剑至下而上用力一挥。
一道强大的风刃朝着他正面的穆非席卷而去。
即便现在穆非没有任何的动作,对她起攻击的人是祁浩钧,但是月胧却很清楚,眼前的这两人论起实力来说还是穆非更胜一筹。
即使穆非已经身受重伤,她还是更加戒备这个男人。
这不仅仅是因为穆非是眠宇的徒弟。
经常战斗的人们会形成一种直觉,使他们对于危险的人和事会比常人更加的敏锐。越是高手,这种直觉就会越准确。像月胧这种程度的人,直接的准确度和敏锐性都与常人不能同日而语。
这种战斗中形成的直觉告诉她,断了一条手臂的穆非要比后来冒出来的这个看上去很油滑的家伙危险的多。
必须先干掉危险的穆非。
月胧毫不犹豫的按照自己的直觉展开了行动。
风压形成刀刃,朝着穆非席卷而去。
面对这种气流形成的风刃,穆非也丝毫不敢怠慢,朝旁边一扑躲了过去。
断了一条手臂之后,不仅行动受到了影响,连平衡都会被遭到破坏。
脚步快移动之下,无法靠双手的摆动来控制身体的平衡,穆非的身子有些歪斜。见对方第二击风刃已经袭来,他干脆顺势倒在了地上。
左手按在了一摊温热的鲜血之中,穆非抬起头现自己倒在刚才受伤时自己所流出的那片血泊之中。
被切断的右臂和黯光就躺在眼前。
穆非伸出左手,手指的指尖轻轻的触到漆黑的刀刃上,刀刃炙热的几乎烫伤他的皮肤。
身后传来一阵呼啸,穆非知道这是对方的攻击出的声音。
然而这一次,攻击却没有如期而至。
重剑划出的风刃在半途遇到了拦截。
日轮飞转着在半空中横过风刃,将那股剧烈的气流劈成了两截。
“喂,你这是在无视我么?”祁浩钧不满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抱歉呐,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攻击被阻,月胧也没有露出愤怒的神情,只是扭过头对祁浩钧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哎呀,这可真是可惜。”祁浩钧一边操纵着日轮一边咧嘴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么?表面上看起来花心的男人,其实才是最专情的。就算看上的女人不喜欢自己,也要死缠烂打的追到手。”
说着祁浩钧一把握住飞回来的弯刀,将其中一把重新朝对方投掷,另一把留在了手中朝月胧冲了过去。
祁浩钧的这两把弯刀既能做远程攻击干扰,又能作为近战武器手执着使用,实用性很强。而且这些年来祁浩钧的进步也非常大,使得这两把弯刀的轨迹更加神鬼莫测。
月胧见状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敌人相当难缠。
“男人太过死缠烂打,可是会被女人讨厌的。”月胧一边躲避着日轮的刀锋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只要能追到手,就算被讨厌也无所谓。”祁浩钧咧开嘴,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齿。
凭着灵活的身形以及日轮的奇妙轨迹,祁浩钧与月胧战成了一团,一时间竟有些难解难分。
穆非原本还想阻止祁浩钧,但此时见状便将阻止的话吞进了肚子。
阿浩那家伙变强了很多啊,看来这些年他也经历了不少。穆非在心中暗暗的赞叹着。
不过此时可不是能让他安心的观战的时候。
穆非心里清楚,祁浩钧不是月胧的对手。虽然现在还能与之相较,但这只是因为对方尚没有摸清楚日轮的攻击轨迹。
用不了多久,月胧一旦掌握了祁浩钧的攻击方式,祁浩钧就不会再有还手的余地。
他必须在此之前恢复起来。
穆非知道自己那种夸张的恢复能力主要是因为黯光的影响。当黯光离开他的身体之后,各方面的身体机能都有所下降。
想到此,他一把握住了黯光的刀刃。
炙热的感觉传至他的左手,他感觉到自己血液中有一部分出了阵阵的嗡鸣,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疯狂的鼓动着,叫嚣着想要与这炙热的刀刃融为一体。
他想捡起黯光,用左手执刀与敌人战斗,然而却现,黯光的护手尖端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他的右臂,根本无法将其分开。
总不能抱着条断臂与月胧战斗吧。穆非在心中暗自嘀咕。(。)
第七七一章 多谢指点()
距离穆非所在的实验室有
不过因为这场坍塌,通往实验室的唯一一条通道被堵住了。
现在穆非他们想要离开实验室,只能从原先他们所开辟的那条道路中原路返回。或者,从旁边重新打开一条新的通路。不过因为坍塌的影响,这条通道附近的基石已经不稳,很难保证是不是能够承受的了新的破坏。
不过这些事情此时正与月胧交战的穆非并不清楚。
露岩赶到的时候,坍塌刚刚结束,尚且完好的暗道周围墙壁和顶端还在不断的掉落着碎石和尘土。
望着眼前堆得严严实实的土堆和岩石,露岩拧起了细眉。
她是跟着深深的脚步赶过来的,虽然没有看到深深的身影,但是她知道对方多半是被埋在了里面。
这段坍塌不知道距离有多长,但是高度绝对不低,里面的人想要从上方挖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知道深深的具体位置,想要从外部帮忙都无从下手。
“真是个笨蛋!”露岩不悦的低声骂了一句。
虽然三s级的深深还不至于因为活埋而窒息身亡,但是脱身也是很困难的,时间拖久了即便是最高等级的恶魔,也同样会因为缺氧而虚弱,若是没人从外部帮忙,恐怕就会一直长眠于这地底深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会让其他恶魔笑掉大牙的。”露岩对着土堆说道,可惜的是土堆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喂,你若是在里面待久了,就算你自己不要紧,那个小鬼头也支撑不了吧。害死了小鬼头,小非非怕是不会轻易的原谅你的。”露岩又试着说了几句,然而依然没有等到任何的回应。
整条走廊之中,就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周围回荡,产生的回音层层叠叠,渐渐的飘向了远方。
“男人真是靠不住的生物啊。”得不到深深的回应,露岩叹了口气蹲了下来,右手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望着眼前的土堆呆。
总之,她是不会动手挖的。
先不提这工作又累又脏,会伤到她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没有专业的工具和指导下贸然开挖也只会造成更大规模的塌陷。她可不想陪着深深一起被活埋了。
“虽然答应了小非非和深深一起将小鬼带出去,不过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之后让小非非联络他们公会从地面上想办法吧。”在进行多方的考虑之后,露岩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便转过身,准备原路返回实验室。
在面对承诺的时候,重情义的男人们通常会为了一个承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即便牺牲性命也觉得无所谓,而女人们却往往会审时度势。在这一点上,男人们才是真正的浪漫主义者,女人则更加的现实。
实际上这两种做法并不能简单的区分对错,也不是说女人比男人无情。而是女人背负的东西往往更多,所考虑的事情也更加全面。男人则会受自身的荷尔蒙影响,容易产生热血和冲动,进而不顾一切。
露岩是典型的现实主义者,对她来说,这世上的一切就只分为她感兴趣的和她没兴趣的。
无论是成为深深的手下还是帮助穆非,这些事情都是她所感兴趣的,所以她兴致盎然的来到了这里。但是让她动手挖地道,她就毫无兴趣,更不要说在这种摆明了就算她动手也无法起到任何的成效的情况下去做一些无用功了。
撩了撩额前的头,露岩朝回迈开了脚步,细长的高跟鞋踩在暗道的石板路上出清脆的响声,即便距离很远也能听得清脆真切。
走了几步,露岩突然停了下来。
抬起手将垂落在肩膀上的长撩至耳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眼神有些迷离的看向实验室的方向。
长长的带有弧度的暗道一眼望不到头,从这里到实验室只有几百米,但是身处于狭窄的通道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