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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炎的回答让林轻大吃一惊,双灵根的修士也许修炼速度会略逊于单灵根修士,可他们能学的攻击术法较多,在战斗时两种不同属性法术的配合也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想不到这次临时起意,竟然找到一个资质如此优秀的追随者。
林轻想了想,突然道:“真灵门是怎么发现你师父私自传你功法的?”
“我不知道啊,我师父也感到很奇怪”司马炎被问的一愣。
“害死你师父的真凶,就是那个帮你测灵根属性的人”林轻瞬间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真灵门修士之所以逼死司马炎的师父后,还追杀司马炎不放,恐怕就是害怕留下一个资质出众,前途不可限量的祸根。
听了林轻判断的依据,司马炎恍然大悟,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师父的师兄叫张霸,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你现在的任务是找地方藏起来修炼,报仇之事待你筑基之后再寻机进行”林轻将得自执法堂弟子白振乾的一本鲤鱼游江刀术和丁半山储物袋中存放的几本刀诀一并拿出交给了司马炎,接着说道:
“我建议你练习化掌为刀,参照刀法来激发真灵诀的攻击招式,身法上你可以借鉴一下这本鲤鱼游江刀术,这几本刀诀也可以参考下,还有就是你多观察一下螳螂这样强力昆虫的攻击之术,学个蛐蛐能有多大的威力?”
司马炎顿时脸上一红,将几本刀诀接了过去。
林轻又拿出一个没有门派印记的储物袋,从灵息戒中存放的一大堆下品灵石原矿中分了一些装了进去,接着又从雷振生家主给的中品灵石中匀出了五十块也装入了储物袋中,一并递给了司马炎。
这司马炎虽然也是口齿伶俐之辈,可做了林轻的追随者后寸功未立,竟然得了这么多想都不敢想的礼物,已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就连储物袋也不是普通练气期散修所能拥有的,就连刚才击杀的真灵门练气期弟子梁雨身上,也是没有储物袋,更不要说那一大堆让筑基期修士都眼红的灵石原矿和中品灵石了。
在叮嘱司马炎灵石原矿绝不能人前暴露和将中品灵石留作冲击瓶颈时使用后,林轻又想了想,便把杨林周储物袋中放的丹药全都拿了出来,这真灵门实力远逊于万兽宗,所以这些丹药也不是什么上品,林轻留着也无甚用处,索性一股脑全部送给了司马炎。
也是这司马炎今日福星高照,这一小堆丹药中竟然有三颗筑基丹,虽然这筑基丹最多不过是中品级别,可对于散修而言,这筑基丹的重要性可是胜过一件普通法器。
这样以来,杨林周身上的大部分值钱物件都被林轻分给了司马炎,至于那个鹰翼状法器,林轻觉得其设计颇为巧妙,使用起来又十分方便,而且杨林周储物袋中还存有配套的驭使法诀,便留在了灵息戒中。
最后,林轻和司马炎约定了日后联系的办法,便把他送下高山后就此分手,林轻独自直奔西原城而去
高大巍峨的西原城位于后赵国平原地区的西部,这座城市在后赵国开国之初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国都,所以整个城市的建设完全是比照王城首都的标准修建的,非常的雄伟壮阔。
此刻的西原城已经变成了烽火连天的战乱之地。
远远望去,西原城四周都被杂乱无章的马匪军营紧紧包围着,城墙下倒毙着无数官兵、马匪和流民的尸体,竟然也无人收敛,成群的丑陋秃鹫随意的啄食着尸体,将烟火弥漫的西原城映衬的如同死城一般。
林轻骑着鬼面四爪枭远远的绕城飞了一圈,发现在西原城南门外驻扎的马匪相对整齐一些,而且在军营中间飘扬着一面巨大的黑旗,上面白线绣着四个大字“孽欲铁流”。
在路上的时候,林轻分析了一下,感觉既然婉氏母女都是出名的美女,那被掠走后留在孽欲铁流首领铁骨朵身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自己只有先在马匪中混一个有头有脸的职位,才方便慢慢访寻。
根据在军营中历练多年的林轻判断,在西原城南边驻扎的必然是孽欲铁流的核心部队,便远远的降落在军营外的一处树林里。
林轻将自己的头发弄的乱蓬蓬的,又故意将胸口衣服扯开,露出已颇显健硕的肌肉,想了一想后找了棵水桶粗细的槐树,弯腰双手倒抓树干,两膀一较力竟然将槐树连根拔起!
这一下没有使用任何的法力,完全靠的是林轻现在自身的膂力,现在的林轻想伪装成一个强力型体修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轻用右臂倒夹着这个槐树树干接近根部的地方,非常轻松的拖着连枝带叶的整棵槐树出了树林,向着孽欲铁流的军营走去。
在距离军营还有一箭之地时,守营门的马匪终于忍不住开始呵斥林轻停下,甚至歪歪斜斜的飞过来几支箭插在了林轻脚边。
林轻停下脚步,呵呵的笑了几声,大声说道:
“俺来投军,快叫你家大王出来见我!”
顿时,营门口处传来了几声讥笑,却无人接林轻的话茬。
“不理俺是吧,那就休怪俺多有得罪了,让你们看看俺的本事!”林轻说完这句话,双手抓住槐树的根部,猛然抡起这枝繁叶茂的整棵槐树原地旋转起来。
第65章 狂放寻衅()
原地转了几圈后,林轻猛地松开了双手,巨大的槐树向着孽欲铁流的营门飞了过去,营门口的马匪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树呼啸而至,再想躲闪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大树将营门连同躲在营门背后的几个马匪一同砸倒在地,几声惨呼之后,被压在下面的马匪抽动了几下后,再也没了动静。
有一个小队长模样的马匪身手较为矫健,在大树击中营门的一刹那纵身躲开,虽然没有受伤,却被吓的面色惨白,急忙向军营深处跑去。
“哼,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林轻拍了拍手的泥土,冷笑着说完后也不离开,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等候着。
过了许久之后,一个浑身黑色皮甲,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挥舞着一把仿佛车轮一般的镔铁巨斧,领着二、三百人乱哄哄地跑了出来。
“兀那汉子,可是你砸坏了营门?”这壮汉跑到林轻近前后勒住坐骑,用车轮巨斧点指林轻喝道。
林轻双臂一抱,嘿嘿一笑道:“是又如何?俺是来投军的,这般蠢材拦着既不让进,又不通禀,俺只好自己想点办法了。”
那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到也不傻,回头看了看林轻和营门口之间的距离,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在这么远的距离用那棵大树把营门砸塌,这种恐怖的力量已不是“神力”这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虽然稍有惧意,可孽欲铁流中的马匪个个都是杀人无算的绝世悍匪,天性凶顽无匹,又怎会被这种单纯靠蛮力就能做到的事情吓到呢。
看着林轻满不在乎的态度,这壮汉心中怒意顿起,他刚才正要搂着抓来的民妇快活,却被派出来擒拿砸坏营门之人,心中正是一百个不情愿之时,便有了不由分说先劈了这小子再说的想法。
感知到主人涌起的滔滔杀意,壮汉坐下的黑色巨马不耐的打着响鼻,四蹄踏踏的就要往前冲,壮汉勒住马缰原地转了一圈,这才狰狞的说道:“有一把子傻力气算不了啥,想要入伙,先吃我一斧再说!”
紧接着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猛然松开马缰,那失去约束的黑色巨马如同一座小山般轰然向着林轻撞了过来,壮汉在马上直立而起,车轮巨斧寒光闪闪的向着林轻直劈而下!
准备装成体修混入孽欲铁流的林轻当然不能再使用法术,只见他微微一侧身,闪过了奔腾而来的巨马和呼啸而下的大斧,伸手抓住力已使老的壮汉持斧的手腕,大喝一声竟然将壮汉从黑色巨马上拽了下来!
好个林轻,不等壮汉落地,他紧接着又是一腿踢在壮汉后腰之处,竟将足有两百余斤的壮汉踢的凌空飞起。
眼看四肢乱抓的壮汉快要落地,林轻又是一个垫步冲到壮汉下方,伸出双臂分别抓着壮汉的后脖颈和后腰袢带,将这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高高举起!
林轻不可一世的凛凛神威将壮汉带出的那二、三百喽啰惊得无人敢上前救援,齐发一声喊顿时四散奔逃,可笑的是居然大部分都是直接奔着营外逃去。
被林轻托举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