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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掌控的人,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似乎对颜云歌的事格外上心。为什么?”
听他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绯雪不禁暗暗咋舌。他的‘嗅觉’果然不是一般的敏锐。
“没什么,纯粹打发时间罢了。”绯雪四两拨千斤地答道。事实上,只有颜云歌取代了她的位置,她才可安然离去。不过现在还不到揭晓‘答案’的时候……这是她留给他的‘惊喜’。
就快了……
“停下!”
马车在行至一间酒楼外的时候,夏侯容止忽然喊停。隐月虽不知为何,还是让车夫停了下来。
绯雪以为他是想自己先行离开,毕竟,他总不能跟着自己回将军府。可没想到,他却是对她伸出了手。意欲很明显,是邀她一同下马车。
虽一头雾水,绯雪仍是乖乖下了马车。跟随夏侯容止一同进了酒楼,绯雪忽然感觉自己现在完全是在被他‘牵着鼻子走’,心里着实有些懊恼。
直到进入二楼走廊尽头的雅间,看见早已等候在此的楚离,绯雪那小小的不快才消散,重展欢颜。
“楚父,您怎么在这儿?”她惊喜地问道。
“这就得问他了。”楚离没好气地说道。言下之意,是某人把硬把他拉来的。
绯雪瞬间了然:想是容止担心他二人独处被人发现,会传出于她不好的流言蜚语,故才‘请’了楚父来。
因他的周到体贴,她心里泛起了甜蜜的感动,之前因他的霸道而生出的小小不满也都烟消云散。
第522章 几许困惑()
一顿饭下来,楚离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多余’的角色。只见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你给我夹菜,我又喂你一口,全然没把他这个孤家寡人放在眼里,让他顿感五味杂陈。
“你瘦了!”
夏侯容止的话语里似乎带着埋怨,虽然才几日不见,但在他眼里,绯雪的确比前几日清瘦了些。他为这样的发现而感动不快,于是卯足了劲要让她多吃东西。不过片刻之间,绯雪面前的碗里菜肴已堆成了小山。他更是强迫性地‘喂’她吃,她若不肯吃,他就一直端着筷子,直到她妥协为止。
如此,周而复始,绯雪只觉得肚皮都快要撑爆了,可怜兮兮地向他请求,他仍是不肯放过她。
“再喝碗汤。”
说着,他乘了碗鲫鱼汤,又摆出一副要喂她喝的架势。
绯雪心里叫苦不迭,连忙将碗接了过来,讪讪苦笑道:“我自己喝。”
“这才乖!”
夏侯容止微扬了下薄唇,满意地伸手抚了抚她的发,动作亲昵,丝毫不避讳。
楚离终于看不下去了,苦着脸抱怨,“我说你们两个,也考虑考虑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心情可以吗?”
绯雪顿觉赧然地红了脸,总算是想起了楚离这个备受他二人‘冷落’的可怜人。
说到‘孤家寡人’,她忽然满脸好奇地问着楚离,“楚父,有件事我始终想不太明白,以楚父的优秀,京中想要嫁给你的名门贵女应该大有人在吧?何以楚父至今仍未娶妻呢?”
“有一个成语叫做‘宁缺毋滥’,你可曾听说过?”
见绯雪点头,他遂又说道,“男人一生中可以有很多女人,比如这京中权贵,哪一个不是妻妾成群?又比如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哪一个不是貌美倾城?可于我而言,弱水三千,我却只取一瓢饮。女人再多,没有我钟情的,也就毫无意义。所以我才会说‘宁缺毋滥’。”
一句‘宁缺毋滥’,一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让绯雪重新认识了楚父这个人。从前以为楚父对什么都漫不经心是个性使然,如今看来,并非楚父生来如此,而是他还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
~~·~~
早起后,简单用过早膳,绯雪便称要陪沈清出府逛逛,于是母女二人,连同凌翠隐月在内,一同出了将军府。
其实绯雪的真实用意哪里是游玩,今日乃颜云歌的生辰,而看柳繁烟的架势,誓要将这生辰宴办得别开生面,故从几日前,府里就忙活了起来。绯雪暗自揣度今日府上应该是许多宾客登门,而她母女偏又是喜静的性子,索性躲了开去。
在城中逛了逛,买了些布匹首饰,觉得有些累,绯雪就引了沈清入茶馆喝茶。不想,却同已在茶馆中的楚离上演了一出‘不期而遇’。
“楚父,真巧,您也在这儿喝茶啊?”
“是博阳侯?”沈清因看不见,只能凭绯雪的称呼判断眼前的人是谁。一听说是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的博阳侯楚离,面上当即露出一抹浅浅的笑靥,微微点头示意。
楚离扯了下唇,想笑,可那弧度怎么看都有些牵强,又似乎有些不太自然。
最擅察言观色的绯雪不由得生出几许困惑,正要出声留他下来与她们同坐一桌饮茶,楚离却以宫中有事为由,匆匆地告辞离开。
第523章 诡异的彩鱼含珠()
见状,绯雪眼底的狐疑更甚。楚父说宫中有事,那他怎还有闲心在这里饮茶?又为何她与娘一出现,楚父就急着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看楚父方才的样子,分明像是‘落荒而逃’。难道说,他是故意躲着她们?
不动声色地看了沈清一眼,绯雪越想越觉得问题应该就出在她娘身上。只是……楚父为何要躲着娘呢?难道他……
在茶馆里喝了会子茶,又在附近的酒家用了饭,待到沈清母女回到将军府时已近黄昏,所谓的‘生辰宴’也已经结束。哄闹了一整日的将军府总算又归于平静。
可回到将军府的绯雪,包括心思敏捷的隐月在内,都不约而同地发现了府里气氛的异常。
接收到绯雪一个眼神的暗示,隐月心领神会,立刻寻了个丫鬟追问。这一问之下,才知今日府上发生了一件有趣又似乎透着那么些许‘诡异’的事……
“说是在吃宴的时候,有下人惊讶地发现池塘里游过一条五彩斑斓的鲤鱼。小姐知道,一般养在家府里的鲤鱼多为红鲤,居然会有五彩斑斓的鲤鱼,想当然引起了宾客们的好奇心。结果纷纷凑到鱼池边一观,柳氏为了满足宾客们的好奇心,更下令将此鲤鱼打捞上来。结果小姐猜怎么着?”说到这里,隐月的声音里含了一丝鄙讽刺。
“莫非鲤鱼身上还刻了字不成?”
绯雪的一句笑言却即刻引来隐月惊叹的目光,小姐这也能猜得中,简直神了!
“鲤鱼上的确刻着字——有鸟居丹穴,其名曰凤凰。除此外,据说鲤鱼嘴里还衔着一颗明珠。”
听到这里,绯雪已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了让宇文洛娶她,颜云歌也是蛮拼的。
“小姐,这事太荒唐了。即便真的有五彩鲤鱼,怎么可能身上还刻着字,分明是柳氏母女暗中搞的鬼,意欲迷惑众人。”
绯雪笑了笑,不以为然,“你管它是天意使然还是有意为之,传说传说,着重无非在一个‘说’字上。今日来府上的宾客这么多,人云亦云,就会把这件看起来荒唐无比的事道出几分传奇色彩。到那时,想不信都难了。”
看来柳氏和颜云歌也不是全无脑子。虽说对于这种事情的看法,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宇文洛生性本多疑,‘凤’即为后。有了这件事做‘引子’,他不可能再让颜云歌嫁给别人,即使他明知道这件事极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
呵,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估计今日的事情传出去后,宇文洛很快就会上门提亲。只她如今占着六皇妃的位置,以颜云歌的心气,真的甘愿屈居‘侧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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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霁近来为着二女儿颜云歌的事可说是心力交瘁。他甚至豁出脸面去找六皇子商量,结果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想他颜霁,皇上亲封一等功爵,身为大将军,赫赫战功加身,他都已经放下身价去‘求’宇文洛,想不到那个六皇子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简直气死他了!
每每想到那日不欢而散的情形,他心头都会涌起一股忿然。也是因为如此,近来每每看到柳繁烟母女,他都气不打一处来,更责令柳氏不得出现在他眼前,免得他生气。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这时,书房外小厮的一句问询声吸引了颜霁的注意。绯雪来了?
人果然是种‘奇特’的动物。从前他百般看这个大女儿‘不惯’,甚至在二女儿云歌寻死觅活不愿嫁给六皇子的时候,他连一丝犹豫都不曾有就同意了柳氏‘代嫁’的提议,更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