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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而是人为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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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日,朝中似乎不甚太平。边关告急,连上了三道请求增援的折子。接连损失四座城池让景帝龙颜大怒,即刻派遣颜霁带领二十万大军前往边关增援。
不说前线大败是否错在夏侯容止,在绯雪看来,消极应战的景帝却绝对要负起泰半责任。以为只是一个小小公主的事,西凉出出兵吓唬吓唬也就完了,景帝并不曾积极派兵应战,反而让夏侯容止带领的五万精兵在边关苦苦支撑着。西凉派出三十万大军,虎视眈眈,显然筹谋已久。而慕雅公主的死不过是一个导火索,一个可以让西凉发兵的合理借口。景帝却连这个都看不透,实在愚蠢。
如此,又过了十几日……
“颜绯雪,你怎么又来了?”
楚离看到走进来的妙龄女子,很是不耐烦道。
“我来给楚父送点心。小厨房新做的桂花糖糕,配上奶茶,楚父尝尝。”
绯雪笑盈盈地走入,假意没看见楚离横眉竖眼的表情,从精致食盒中取出桂花糖糕和一壶奶茶,放到楚离一旁的几上。
这里是书堂旁边的西偏房,平日里楚离教导完皇子公主,多半会在这儿呆着。本是图个清净,谁知这几日偏偏有人让他不消停。哼,这丫头,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以前也没见她这么‘孝顺’……
楚离也不与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你是来问边关的情况,那么我告诉你,皇上已下旨命令夏侯容止包括副将柳胥回京,你父亲颜霁取代夏侯容止主帅之位,继续抗敌。至于夏侯容止……”
听他语气急转直下,绯雪的心不由一紧,“夏侯容止怎么了?”
“据说交战西凉接连失利,是因为主帅投敌叛国……”
“什么?投敌叛国?”绯雪震惊地双目瞠圆,只觉一股寒意猝然涌至全身,脸色瞬时间煞白一片。
“喂,丫头,你干什么去?”
第409章 又是柳胥()
连续几日,绯雪一直浑浑噩噩的。隐月会点医术,说她感染风寒,还有些发热。这可急坏了元香那丫头,寸步不离地守在绯雪床边,嘴里一刻不停地絮叨着。只她说了些什么,绯雪是听不见的。
思绪浑浑噩噩,时睡时醒,绯雪的状况远比隐月说得要严重得多。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得知她病了,宇文洛一天总要来看她一回才肯安心。永和宫库房里的珍贵药材尽都搬进了绯雪的屋子,什么西洋参、雪参,鹿茸、燕窝……堆得房间里都快放不下了。
绯雪真正清醒是在五日后!
元香不分日夜地守在她,大约是累极了,居然伏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怎么,嘴里吵嚷着:“小姐,危险!”然后猛地惊醒。迷蒙间,见床上空着,元香登时被吓得魂不附体,腾地站起不由分说就要往外跑。却在双脚即将踏出门外时一个急刹步,“小、小姐?”
此刻,绯雪正坐在贵妃榻上看着纸窗发怔。元香甚至不知她已醒来多久,不禁暗怪自己真是粗心大意,怎么就睡着了呢?
正是清晨,屋子里不免有些寒凉,她忙扯过一方薄毯轻轻覆在了绯雪身上,似是怕惊着她小声说道:“小姐饿了吧?估计这会儿小厨房的厨子还没醒,奴婢去给您熬碗粥吧?小姐已经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都熬瘦了。”
“元香~”
“诶,小姐有事尽管吩咐。”
“我病了几日?”
“有五日了。”
“嗯,去把隐月叫进来,我有话问她。”
片刻之后,隐月推门而入。至于元香,则生怕自家小姐饿着,殷勤地跑去小厨房给绯雪琢磨吃的去了。
“隐月,我病的这几日,朝中可有异动?”
“小姐是指什么?”
绯雪蓦然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来,隐月心有戚戚地低下头,不敢再有所隐瞒,“夏侯世子已被押解回京,暂时关在刑部大牢。昨日,不停有人奔走于皇上的御书房为夏侯世子求情。据奴婢所知,除了镇南王与博阳侯,就连定王都出动了,甚至还险些与皇帝闹翻了。皇帝将兵败一味怪罪在夏侯世子身上,震怒丝毫不减。又有副将柳胥证言,两军交战之时,夏侯世子曾有十几日消失所踪。柳胥怀疑夏侯世子通敌卖国,才致我军大败。”
“又是柳胥!”
绯雪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冷若刀鞘上一闪而逝的寒光。前有害她跌落悬崖,险些无命而归,后有让媃葭公主含恨终身,这两笔账她尚且未同他算,他居然又开始兴风作浪。好,真是好!
“小姐打算怎么做?”
绯雪没有回答,只径自下了美人榻,穿上了一身蜜合色的宫装,又在病中苍白的脸上略施粉黛。喝了元香端来的粥,又在元香软硬兼施下喝了小半碗补身鸡汤,总算精神好了些。
算时间,皇上这会儿也该下朝了,绯雪带上隐月,往御书房而去。
第410章 刀下留人()
还没到呢,路上巧逢楚离,看火急火燎似乎也要去御书房,绯雪不禁问了句:“楚父这般焦急,可是出事了?”
事已至此,楚离也不想再瞒她,“我刚听下朝的梁庭瑜大人说,皇上已将夏侯那小子定罪,判斩立决。你说说,哪能这么草率就定了夏侯的罪?夏侯怎么可能会投敌叛国?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乍然闻听此讯,绯雪瞬间心乱如麻。原本还想着劝说皇帝三思而后行,想不到皇上这么快就判了夏侯容止斩立决。现下该怎么办?皇上雷霆之怒不减,只怕求情也是无用。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楚父,你速去刑场,务必要他们刀下留人。我这就去请皇上收回成命。”
楚离皱眉看她,“你能有什么办法?定王与皇上争个脸红脖子粗,皇上仍一意孤行。难道你的话还能比定王的更管用?”
“楚父别管了,我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倒是刑场那边,去晚了只怕就来不及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切勿与皇上争高低。别忘了,他是皇帝。”
“嗯,放心吧,我有分寸!”
说罢,绯雪与楚离分头而行。楚离火速赶往刑场救人,绯雪则径直去了御书房。
彼时,因皇帝判了夏侯容止斩立决,御书房里早已乱了套。镇南王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去死,自然要据理力争。而定王又素日与夏侯容止关系亲厚,也不能放任不管。至于六皇子宇文洛与其他几位大臣则知趣地站在中立的位置上,并不表明立场。虽然他们也觉得皇帝如此判罚未免草率,事关人命,如何能在尚未查实落证之前就断了人的罪,还丝毫不留情面地判了斩立决!
宇文洛眯眸沉吟。单从父皇坚决若此的态度上看,或许父皇早有心除掉夏侯容止也未可知。眼下定王之势已逐渐威胁到父皇的帝位,而夏侯容止与定王关系素来亲厚也早已不是新鲜事。且不说定王有无心争夺皇位,夏侯容止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一旦他麾下的三万锦衣卫都为定王所用,事情可就麻烦了。所以,在他看来,夏侯容止会遭逢此劫,既是‘偶然’,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一种‘必然’。
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一太监匆匆而入,跪地说道:“启禀皇上,六皇妃在御书房外求见,说她可证夏侯世子的清白。”
“哦?”景帝若有所思地扫了眼宇文洛,后者垂着头面上表情不显分毫。
“皇上,既然六皇妃说她能证明夏侯世子的清白,那听听又何妨?”定王宇文拓博如是说道。
皇上略作沉吟,道,“叫她进来!”
“嗻!”
太监出去后,不消片刻,一身蜜合色宫装的颜绯雪即出现在众人眼前。
宇文洛面上表情不显,却是悄然握紧了袖中双手,手背青筋迸出,似正在极力压抑按捺着情绪。他的妻子,却来为别的男人求情,呵,还真是滑稽!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绯雪跪地行礼,为公,她遂未称皇帝一声‘父皇’,而是称之为‘皇上’,将自己的立场更分明了些。
“皇六妃,你说可证夏侯容止清白,这可是你在信口雌黄?”景帝会这么说,显然对她的话是不信的。在景帝看来,颜绯雪身在宫中,如何能管得宫外事?
第411章 力证清白()
绯雪仍跪地不起,上身挺得笔直,姿态透着几分强硬,“帝皇面前,绯雪怎敢信口雌黄?难道就不怕获罪于皇上吗?”这话分明带着讽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