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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谎言拙劣的不行不行,不过以小满的神逻辑,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最后一句则是刻意的转换话题,让小满调转心思,别太纠结老道身死之事。
没想到小满还真有主意:“我,我这就去杀了那些人,给主人报仇!”随手抄起一截木棍,三两步冲出破洞,就跑不见了
“嘿,小满,你等等!”林拓紧跟着跑出来,哪里还有小满影子?
小家伙力气虽不行,速度着实不错,加之情急爆发,小豹子一样。
林拓对古观不熟,追出几条街去,没找到小满影子,站住了掏出古镜,里面有老道灵魂记忆提取出的古观地图。
此时此刻,古观南方,战斗正酣
一行二十几名骑兵,在黑盔黑甲的骑士带领下,风风火火的策马而来。
“嗷!”皮毛上长满了树叶迷彩的绿色,如狼獾样的生物长啸,从树端扑下,紧随它之后,接二连三有类似的迷彩狼扑落。
这里是边陲之地,人烟罕至,兽多精奇,就算长的像狼的生物会爬树也实在不值得惊讶。
这行骑兵气势惊人出了固有的地盘,闯入了迷彩狼族领地,狼叔能忍,狼婶忍不了啊!
不光迷彩狼群,也有奇形怪状的类虎类豹之属,掩藏在树荫里面,耽耽虎豹视。
“突刺!”骑兵策长角的马俯身,双腿猛夹,马刺顿入角马之腹,刺破皮肉。
“希津津”长嘶,角马顿时加速,背上骑兵险之又险贴着绿狼前爪擦过,后马骑兵则早端好了长枪,借角马之力冲过,瞬间将迷彩狼钉上了长枪,串成了迷彩狼串。
前骑躲避,后骑蓄力冲杀,配合无间,显示出了高超的战斗技巧。
一众骑兵,就如一阵风般,突破密林,格杀野兽,掀起烟尘,声威浩大的直向道观南门而来,速度飞快。
不过就算战力惊人,配合也好,森林里的凶兽前仆后继,防不胜防,骑兵中不乏有人挂彩,甚至有失去战力的,无奈落单,转瞬被兽群吞没。
没有人减速,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惊讶,就是向前,一直向前,直到冲出古观南方的森林缺口。
骑兵们抖缰放慢了马速,而兽群,也不再追击,嚎叫声此起彼伏,依依不舍的退去。
骑兵达成了既定目标,而兽群,留下了两骑两马,还有不少被骑兵杀戮未捡的兽尸可以分食,也算是各取所需了罢!
“停马,休整!”有人下令道。
“休什么整?”领头之人一鞭挥下,策角马入观,“咱们气势汹汹而来,那卢浮子再痴呆,能不明白什么意思?直接冲进去,躲着点符禁,探清状况,若老道还在,汇合抵挡,退回矿山,若他真出了问题,便”
“啊果然是你们!我杀了你们为主人报仇,杀了你们!”说话间,浓眉大眼,黝黑精瘦的孩子奔出山门,挥舞棍棒便冲到骑兵阵前。
一枪弹出,直插小满,顺着马速,势如惊雷。
正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一声歇斯底里、感天动地的呼声陡然传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各位英雄好汉爷那!”
跌跌撞撞从门中奔出,林拓造型夸张的扑倒在骑兵马前。
第5章 小人本住在,甘州的城边()
“嗤!”伸到半截的长枪陡然弹起,迎着小满衣襟下摆轻轻一挑,既没伤着孩子,又妙到毫巅的擦胸而过,穿过前襟,将小满轻轻挑到半空。
“你是谁?”领头者歪脖避过小满胡乱挥舞嫌不够长,直接扔出来的木棍,皱眉道:“小满,怎么回事?观里出什么事了吗?”
既然觊觎,当然要弄清状况,闲来无事领头者也曾经拜会古观,是以认得小满。
“呜呜,不要假惺惺了!”小满鼻涕一把泪一把,涂个像只小花猫,被拎起来吊在空中的形象也像,主人死了,不啻天塌地陷,现今仇也报不了,孩子终于崩溃了,呜咽不已,“明明是你们派人害死了主人,还来装好人!”
“什么?老道真的死了?”领头者喜形于色,“快,分兵进去探查。”
“各位好汉爷,不用查了!那老道的确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林拓撅着屁股,小心翼翼的抬头,做出一副谄媚表情。
领头者第一次正眼看向林拓:“你是谁?”
林拓慌忙拜倒,如汉奸般点头哈腰:“在下乃是这古观里的杂役。”
首领转向小满:“他说的是真的?”
“我才不告诉你呢!”小满愤怒扭头:“拓哥,别跟他们下跪!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为主人报仇!他们就是凶手,是他们杀了主人!”
别向他们下跪?说的倒轻巧!
林拓是何等样人物,察言观色那是大师级的,无论理论,还是实践,一眼便看出来,这行人是刀尖上舔血惯了的,凶恶狠戾,一言不合,便是拔刀相向。
做出一副狗汉奸嘴脸的确伤自尊,不过总比伤小命的好。
看来说的的确是真的,首领闻言点头,脸色缓和了几分:“你说在等我们?你如何知道我们会来?”
“各位英雄好汉的大名,时时听那贼老道提起,听的在下耳朵都生茧了!早就铭记于心!好不容易今朝偿了心愿,将那贼老道炸死了,就等着诸位救小的逃出苦海呢。”
“你说啥?”“你说什么?”首领与小满异口同声。
小满张嘴结舌,首领则相对冷静一些:“你说,老道是被你炸死的?为什么?”
“为什么?”林拓脸色比春天的天气变的更快,短短三字之间,拨云见日变晴转多云,晴转多云又变成了阴雨连绵,“各位英雄好汉可是知不道呀”
“禀各位好汉爷!”一脸悲戚,满面愁苦,“小人本住在苏甘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这贼老道他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来反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府里,强?奸了一百遍,一百遍啊一百遍,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在人间”此处省略一万字。
甘州,是从老道处听来的,知道那是这附近的一座大城,至于接下来的,就不需要解释了吧?
满嘴荒唐文,一把辛酸泪,将被老道无辜抓进古观,说成了隐姓埋名,苦心孤诣为亲人复仇的段子。
听的一圈人目瞪口呆,甚至都没有怀疑,林拓的话究竟是真是假,直接驱赶着他,枪挑着小满,来到了老道被炸死的现场。
“看这里留下的痕迹,卢浮子应该是毫不防备,被火雷之类宝物爆到,重伤垂死还不是普通火雷,能一记将卢浮子击成重伤,不定是宝器一流的。”看着满地狼藉,爆炸的痕迹,首领搓颌沉思道。
“大人圣明啊!”林拓大拍马屁,借机说道,“那老道认不得我了,所以不太防备,让我打理仓舍,只是关在封禁里一步不能离开。仓舍里存着不少火雷,可怜那老道还叮嘱我,火雷不能见火,见火就会爆炸”
“小人于是将这些火雷装满了一篮子,在篮子把手上镶了此物,设计了个小机关”摸出片晶莹剔透的水晶薄片来,在地面上凝聚日光,飞快引燃了一团残留的火药残渣。
当然不是火雷,而是火药,那老道就算再大大咧咧,不会把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家伙放在火药库里吧?
不过,人家说火雷便火雷吧,财不露白,做人要低调。
“趁着正午,这贼老道必定会来丹室打坐的时候,我骗这小子,把篮子放到这个位置。然后嘣!”踩踩脚下黑灰的坑,做出爆炸手势,“的一声,世界清静了!卢浮子就是这么死的!他身上的剑痕,也是我捅的!”
“拓哥,你在说什么?!是你?真的是你?”小满呆若木鸡,泪已流干,血已冰冷。
他的世界,只有两人,一个是老道,虽然这主人并不怎么样,动辄打骂,但他给自己吃,给自己穿,在野兽遍布的此间,护自己周全,恩情今生今世难报。
另一个,就是林拓,虽然来的时间短,见多识广,没事会哄自己,与自己玩,讲好听的故事,像自己的哥哥一样,但是
他竟然害死了主人,而且,还骗的自己也参与其中?
幼小的心灵难以承受这残忍的变故,一时痴痴愣愣,有死机的迹象。
林拓无奈叹息,要恨尽管恨吧,至少咱们俩都还活着,总比糊里糊涂死了强。
“杀死卢浮子的断剑,我插在那块青石板的下面。”立刻有人过去,照林拓所说取出了断剑,与老道尸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