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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贵族的人不但没有帮忙,还幸灾乐祸的笑。
笑完了,冲陵羲阴森道。
“小子,那家伙技不如人挨了打是他活该,不过,你可别想太多,真把自己当成救美的英雄了!那女人,可不会是你的!”
第618章 没机会了()
陵羲神色更冷,不发一言。
刚刚说话的贵族以为自己吓到了他,十分得意。
这白衣小子嚣张高傲的不可一世,一路上除了那女人,就没搭理过谁。
其他人都说这家伙不一般,他就想笑了,有什么不一般的?还不是被他唬住了?
要他说,这些贱民骨子里就是留着下贱的血,好说不听,非得下猛药!
他们魔人一族女人本来就少,何况这还是个身怀重宝的女人!
就算城主不近女色,也轮不到一个前不久还是角斗场斗士的贱民收下!
他将赤衤果衤果的打量目光放在廉胥君身上:“前面就是城主阁了,女人,你可要想清楚了,那里头的大人物,可不会像我们这样怜香惜玉,懂事的,乖乖选择跟我们走,免得年老色衰后,落得和这些猎物一样的下场!”
他提到猎物的时候,完全不像是在说和自己一样的魔人,好像分了三六九等,贵族和贱籍之后,他们和他们就真的成了不一样的存在。
“哎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另一人道,“她可是个女人,就算年老色衰丑八怪了,还是可以继续生孩子的!咱们魔人的延续多重要啊,不能浪费女人!”
有种叫做愤怒的情绪从心底钻出来,廉胥君等着他们说完。
“说的没错,女人,我们再问你一遍,是要去主城,还是乖乖跟我们走?跟我们走,至少你不用和里面那些女人一样,一辈子只能躺着见人!”
够了!
陵羲再也忍不住,一袖子就抽在了说话之人的脸上,不但是这一个,但凡参与了这些污言秽语的,有一个算一个,他都拍了上去。
要不是怕廉胥君看不惯,他会做的更直接!
曹轩嗤笑一声,把匕首从脚边人身体里拔出来。
“又来当大善人了,不杀生?等着被杀不成?”
他就是讨厌廉胥君假仁假义的那一套,这些渣滓,根本不需要洗心革面的机会,他们生来就是罪恶,佛也普度不了。
还是死了干净!
廉胥君对他杀人的行为没说什么,脚边横尸一片,杀人者人恒杀之,她没空为此缅怀。
她在消化刚刚得到的消息——城里的女人,是用来生孩子的?
所以开拓者里才只有她一个女的?
她为什么会去当开拓者啊?
越来越多的疑问,让她对神庙更加好奇了。
箭矢从流民们身后传来,那里是城主阁的方向。
这座城,又是个什么样的奇葩存在?
她朝白左道。
“进了城主阁,就能去神庙觉醒了吧?”
居然还是要进去?
贵族中有人道:“刚刚他们的话你没听见吗?进去了,你可就身不由己了!”
廉胥君回头深深看了那人一眼,记不清名字,说过几句话。
他说的这句话,倒是比前几个人说的好听些,也似乎有了点关心的意思——对这些人,不能期待太高。
廉胥君扯了扯嘴角。
“没事,现在我没觉醒,你们不伤我,是因为舍不得。”
她扬了扬手腕上的镯子,众人无言以对。
“等我进了城,觉醒后,”她笑了起来,“就是没机会了!”
第619章 把手砍下来会怎么样()
好个嚣张的丫头!
箭矢又一阵排山倒海,贵族们虽然对她这态度恨的咬牙切齿,却还真不能由着她受伤,纷纷各施本领,替她清扫危机,廉胥君朝陵羲眨眨眼:“省点儿力气,让他们忙活先。”
好气啊!
“哟,这是吹得什么风,主城的贵族们居然会保护一个开拓者?”
来人看一眼廉胥君,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个女人,你们家里缺生养的了?”
廉胥君:
陵哥哥你要冷静!
来人的身份似乎比白左和白右都要高一些,听众人称呼他副城主?
“哟,就是这个小丫头啊,手上的镯子拿不下来?”
他摸了摸下巴,廉胥君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手就被人捏住了,他看似轻飘飘的语气,有三分试探,三分讽刺。
“真的拿不下来?”
而后他就在众人眼中,做了件大家都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他一手捏着廉胥君的手臂,另一只手貌似不经意的狠狠一拽,玉镯卡在手腕上,廉胥君听见自己的手发出清晰的骨裂声,那手腕便无力的垂了下来。
陵羲刚动便被十多名穿着一身黑的护卫截下,等他将那十几人掀翻,廉胥君的手已经断了。
他眼中聚集着风暴,一面心疼的握住廉胥君受伤的手,一面抬起头,饱含肃杀的看着祁北。
“你想杀我?”祁北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哈哈大笑起来,连腰都直不起来,“小子,有勇气!”
然后话锋一转,跃跃欲试道:“把手砍下来不知道会怎么样?”
廉胥君忍着额头痛出来的冷汗,尽量平静道:“哦,我不会死,但是储物手镯会不会废就不好说了。”
“你在威胁我?”
贵族人群中刚刚劝过廉胥君的那个少年连忙道:“副城主大人,这镯子认主过了,就算拿下来我们也用不了,既然是开拓者从外面带进来的,说不定里头装了好东西呢?”
祁北看他一眼,脸上依然在笑,眼神却是冷的。
那少年的话未尽,就看到自己身前人影一晃而过,肩上一痛,手臂已经被生生扯掉。
“本大人做事,需要你教?”
少年咬牙咽下痛呼,低下头,只说了一个“是”。
他又问廉胥君:“除了你,谁都用不了?”
廉胥君将眼神落在那少年被扯掉扔在地上的手臂上,语气无波:“你可以试试。”
白左和白右沉默而恭敬的站在一旁,祁北玩笑般一人踢了一脚:“两位护法不行啊,一路上就这么被一个小鬼拿捏住了?”
白左龇牙咧嘴,白右现行开口。
“是属下办事不利!”
白左没忍住:“我们这不是怕那镯子真的出问题吗!”
白右连忙撞他一下,让他闭嘴。
祁北冷哼一声,十分嫌弃的摆摆手。
“滚滚滚,把人安置好,明天去神庙!”他看着廉胥君,“我就在外面等着,你那镯子里要是没什么好东西,呵呵。”
廉胥君面无表情扶着自己的手,一句话也不想说。
虽然只有她一个女人,可这地方哪有什么男女之分,所有人住在一间十分不讲究的大屋子里,没有床铺被褥,桌椅家什,空旷平整的地面就是他们睡觉的地方。
廉胥君想了想,觉得还是坐一坐就好。
反正她惦记着神庙的事,压根也睡不着。
其他人则是似乎并没有睡眠的需求,或是忐忑或是激动的坐立不安。
陵羲的视线始终落在她手上,等将她安置好,立刻并指要朝自己腕上划去。
“你干什么!”
第620章 没事就好()
陵羲平静道。
“我发现他们这里的人只要喝了别人的血,伤势和疲惫都能恢复。”
就像刚刚,左右护法被副城主那轻飘飘的一脚踢的行动不便,他一走,两人就顺手扯过身边的开拓者吸血,转眼就没事儿人似的。
廉胥君叹气,按住他的手。
“别这样。”
陵羲看起来并不会听劝,廉胥君又道。
“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我心疼的程度可能比手更甚。”
陵羲顿了顿,明明一直阴郁的心情几分明媚,可该做的事情还是想做。
廉胥君道:“如果你现在受了伤,我又半残废着,明天谁保护我?”
她低声道:“这里这么多开拓者,可不是好相与的,你信不信你前脚刚刚划开手腕,下一刻他们就能闻着腥味来找麻烦?”
这倒是极有可能
他这才打消了念头,只是一整晚眉头都紧紧蹙着。
今日天亮的特别缓慢,众人几乎是眼巴巴看着屋外的天光,廉胥君和陵羲闭上眼,踩在昨晚偷袭的几人背上,听他们痛呼求饶,呵了一声。
陵羲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又后悔看着廉胥君保持断手一整晚。
白左进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他的眼神,不由道。